“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是在安慰我?原因是我失恋了或者是将要失恋?”
考虑到人艰不拆,陈北乔没有正面回答,但满脸深深地同情表明了一切。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失恋了或者将要失恋?”萧晔真是哭笑不得,自己都还没开始恋就已经失恋了?
陈北乔一怔,又想起这事由她提起的确是不妥,她甚至对他们两人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就凭一个吻贸然插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北乔?”
“啊?噢,那个我喝醉了,讲胡话呢,呵呵。哎呀,头好晕哦!”陈北乔一边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揉着脑袋。
“既然这样,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还有我给你买了点水果,拿去吧。”
陈北乔此刻就怕他再追问,没有犹豫,接过水果就跑。
不得不说,宿舍清洁阿姨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透明玻璃门被擦得宛如隐形般。萧晔还来不及提醒,就见陈北乔壮烈的迎面扑了上去。
经过这一撞,萧晔也不再怀疑陈北乔是不是真的醉了,毕竟,正常人干不出撞玻璃门这么自虐的事。
如果说萧晔以前在陈北乔心里只是一颗小树苗,那么生日会之后,这颗小树苗已经迅速成长变成了一颗参天大树,于是易瑾瑜劈腿这个秘密就成了她身体的一个瘤,切不掉还疼痛无比。
在第N次听到陈北乔叹气后,花朵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八卦因子了。
“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总感觉很疲劳?”
“对啊。”陈北乔也很无奈,可是每天晚上易瑾瑜和萧晔都会来她梦里报到,一个怨恨她多管闲事,一个抱怨她不管事,这要她怎么可能睡好觉,又如何不疲劳?
“那你有没有恶心想吐啊?”
陈北乔感到腹部传来异样,抬头才发现是花朵的眼光过于灼热,“你不会是以为我……”
花朵一边以小鸡啄米的频率点头,一边兴奋的盯着陈北乔的肚子。
这丰富的想象力,也是跪了。
“你是不是傻啊,我每天都睡寝室怎么怀孕啊,还是说你有令我怀孕的工具?”陈北乔悠悠地扫向她裤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花朵一手抓住陈北乔,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抽出一根黄瓜进攻她下身,色眯眯的说道:“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雄风。”
“来呀来呀!”陈北乔作势拉扯花朵的衣服。
“这么猴急!”
说完,两人扭成一团。
娇淑提着三份外卖淡定的走进寝室,见怪不怪地说:“办事记得关门。”然后快速拿出外卖,故作冷静地说:“快来吃饭,吃饱一起办事。”
直到坐上饭桌,陈北乔还在想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易瑾瑜的邀请,答案很明显,除了脑残,还是脑残。
易瑾瑜请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一桌都没坐满。
从进到包厢开始,易瑾瑜就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然而这眼神落在陈北乔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她被看得紧张兮兮的,不停的灌水,结果,膀胱抗议了。
御膳房的廊道弯弯绕绕的,陈北乔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花衬衫男子,她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走了。
男子揉揉撞得隐隐略疼的胸膛,冲陈北乔的背影喊道:“妹妹,下次投怀送抱轻点,太重了哥哥承受不起!”
陈北乔没想到自己解决完生理需要回来,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昨天抽了,导致我修改的没成功发表,所以今天只能重发一遍,顺便修改了一点,小天使们对不起啦!
话说,为啥你们都这么沉默呢?
☆、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萧晔和那天激吻的男主角一左一右的坐在易瑾瑜旁边,三人还有说有笑的。我去,能把小三和正室的关系处理的这么好,这女人不简单。
萧晔没想到陈北乔会出现在这里,一时想不出她和易瑾瑜有什么联系。再看到她明显消瘦的身躯和憔悴的面容,眉头不自觉的微皱。
“呦,妹妹,又见面了,来,坐哥哥这来。”话刚落音,男子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
说话的是激吻男主角旁边的一个男子,陈北乔在记忆里搜索他的身影,花衬衣!原来是刚刚被她撞到的人。
环顾包厢,原本稍显空荡的大圆桌已差不多坐满了,只留下两个座位,萧晔旁边一个,花衬衣旁边一个,基于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陈北乔越过较近的萧晔走向了花衬衣。
“妹妹,你好,我叫左玺,玉玺的玺,你呢?”
陈北乔局促得紧,总觉得有好几道目光扫在她身上,听到问话,她低声回答:“陈北乔。”
为了拉近距离,左玺刻意侧身,几乎要贴近陈北乔脸颊,两人交头接耳的,显得十分亲密。
萧晔面无表情,由内而外散发出一阵阵冷气。
易瑾瑜狡黠一笑,萧晔吃瘪的样子还真是百年一遇呢!她施施然的拿起酒杯,朗声道:“首先,谢谢大家今天抽空来到这里庆祝我再一次毕业,真的非常谢谢!然后,我要向各位宣布一个好消息,”只见她亲昵的挽上旁边男人的胳膊,“我跟我的男朋友江辰皓就要结婚了,还望各位到时候能来喝喜酒啊!”
陈北乔使劲捏住大腿才把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给咽回去,男朋友?还要结婚了?
众人皆起身道贺,陈北乔偷偷打量着萧晔,发现自从易瑾瑜宣布这个消息后他就变了,拿着酒杯,不置一词,表情冷冷的,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别惹我。
易瑾瑜居然直到刚才还瞒着他,让他在后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分手!陈北乔心疼的看着独自沉默的萧晔,她开始讨厌起易瑾瑜这个蛇蝎美人。
整个包厢热热闹闹的,只有萧晔这一小方天地像是被冰冻过,冷到不知道是零下多少度。
陈北乔如坐针毡,她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认识的三个人中一个高调的秀着恩爱,一个全程臭脸,剩下的一个喋喋不休的在她耳边叫着妹妹妹妹,她真是压着脾气才忍着没爆粗口“你叫谁妹妹呢,你以为全世界都你妹啊!”
易瑾瑜慵懒的依偎在男朋友身边,看着室内这冰火两重天的格局,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清了清嗓子,“左二少,你这是干嘛呢?初次见面就想追人家啊?”
左玺翘着二郎腿,手搭在陈北乔椅背上,痞痞的开口:“难道不可以?”
陈北乔紧张的手足无措,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的人,显然是不能理解他那奇特的思维。
易瑾瑜还想添油加火却被其男朋友拉住了,“你就歇歇吧,谁不知道你左二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怎么好意思来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
从陈北乔进到包厢起,江辰皓就觉得她很是眼熟。想了片刻才发现她不就是萧晔手机相册里珍藏的宝贝吗,当初宿舍的兄弟发现后萧晔死活都不肯告诉他们,没想到居然在这见着了。再联想到瑾瑜乐此不疲的煽风点火就更加确信了,她一直都看不惯萧晔遇事波澜不惊的死模样,这次逮到机会还不好好的整整他。
“是兄弟吗?不带这样的!”左玺反驳,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陈北乔松了口气,原来是开玩笑的,还好。
终于,这场不自在的饭局结束了。陈北乔恨不得甩开脚丫子放肆跑,但顾及到形象问题,礼貌的跟主人道别才缓缓离开。
易瑾瑜悠悠的对想要跟上前去的左玺说:“你嫌命太长的话就跟上去。”
左玺一头雾水,又看向同样看好戏的江辰皓,后者叹了口气,示意他看萧晔,然后简洁的吐出几个字:“大学,手机相册,宝贝。”
左玺恍然大悟,想起当初在萧晔手机里看到的那个青涩的女生,颤抖的指着陈北乔离开的方向,“她…是她!”
易瑾瑜和江辰皓重重的点头,对他表示深深的同情。
左玺后悔不已,怨恨的质问二人:“靠,怎么不早告诉我?”
易瑾瑜冲他妩媚一笑,幸灾乐祸道:“谁叫你像个花蝴蝶一样到处勾搭女生。”
“刚吃过饭别走那么快。”
冷不丁的听到耳边低喃,陈北乔着实是吓了一跳,她现在很凌乱,不想说话。
萧晔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刚刚跟一个陌生人都能聊得这么开心,现在对他却无话可说,行,好样的!
“我倒是不知道你口才那么好,跟陌生人都能聊得这么起劲。”
听着这酸溜溜的语气,陈北乔也很窝火,这人是吃错药了吧,自己作跑来看人家秀恩爱被伤了冲她发什么火,以为她好欺负么?算了,她大人有大度,不跟失恋的可怜人计较。
陈北乔还是不说话,萧晔更加来气了,“为什么不回答,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左玺了?你眼光怎么这么差?居然……”
陈北乔深呼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我知道你失恋了很难过,不开心,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害你失恋的,你怎么可以把脾气发到我身上呢!”说到后来,竟控制不住心酸开始哽咽起来。
“失恋了?我?”
“你就别否认了,我已经知道你和瑾瑜师姐的事了,我知道你几次送我来学校其实是为了看她,我也知道你在我们学校开店是因为她喜欢吃猪肉,虽然我真没觉得你比她那个现任男朋友差,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瑾瑜师姐既然选择了他而且都决定结婚,你就慢慢释怀吧!”
陈北乔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伟大,明明伤心的要死却还能反过来安慰别人。
萧晔越听越糊涂,他什么时候跟瑾瑜是一对了?
萧晔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北乔无情的打断了,“好了,我明天早上还有课,不能陪你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走了几步,陈北乔又回头闷闷地说:“祝你早日找到真爱!”
早日找到真爱?扯蛋,真爱都不听他说话,即使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萧晔慢慢冷静下来,梳理清楚前因后果,可以肯定是瑾瑜搞得鬼,胆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看来是日子过得太舒适了。
陈北乔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寝室,关门,泪奔。
花朵刚蹲完大号出来就见陈北乔靠在门边哭得不能自已,她火急火燎地跑过去问:“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陈北乔断断续续的说:“我…失…恋…了。”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暗恋,还没来得及告白就要说再见了。之前陈北乔确实很希望萧晔尽快分手,今晚切身感受到了他的难过愤怒,可想而知易瑾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她真的没有信心能让萧晔接受自己然后完全忘掉易瑾瑜。
花朵极致错愕,失恋了?怎么可能呢,萧晔的表现明明就是很喜欢她的啊,怎么一转眼就崩了呢?而且,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怎么不知道。
几分钟后,陈北乔尴尬的抬起头,不好意思的指着花朵的衣袖,“对不起啊,浸湿了你衣服。”
刚刚花朵跑过来,陈北乔二话不说抱着她伸过来的手一顿痛哭。
花朵不在意的挥挥衣袖,“没事儿,洗洗就行了,话说你要是再哭会儿,我就能直接用你的眼泪水洗衣服了。”
陈北乔大囧,她居然哭得这么伤心,也是够了。
花朵看到自己手中的纸巾,突然想起她刚蹲完大号,“那个,我好像上完厕所没洗手就直接过来了。”
陈北乔石化,她刚刚貌似牵了花朵的手还拿着贴了脸。
这厢,萧晔回家后立即马不停蹄的打电话质问易瑾瑜。
易瑾瑜早就料到萧晔会来找自己,她不紧不慢的接起电话,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样,她为你伤心为你心疼了吧,我略施小计就帮你试出了她的心思,你还不快谢谢我!”
不想萧晔不仅不感谢她,反而还责怪她多管闲事,说什么陈北乔的心思没人比他更清楚,不用外人操心。
易瑾瑜大骂“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继而气呼呼的跑到她的亲亲未婚夫那里抱怨萧晔的不上道去了。
再次接到萧晔电话的时候陈北乔还是很伤心,她想大概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才印象深刻吧!原本不想同意对方见面的请求,但顾及到两人是亲戚总会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她还是同意了,只是对着镜子练习表情许久。
☆、心情像坐过山车
陈北乔不知道萧晔把地点定在猪肉荣的用意是什么,反正不管他是不是怀念旧情,她是一定触景生情的。
吃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猪肉荣里却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异常冷清。
陈北乔眯着眼走近,才发现门上挂了一块休息中的牌子,她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推开门,空荡荡的店里只有一号桌坐了一个人,正是厨师财叔。
财叔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俗话说的好,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厨子就伙夫,财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