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陆神医闭口不言。
这才注意到教主阴郁的面容,猩红的眼神。
入魔一般,好生吓人。
陆神医嗫嚅:“……要是还没医死,不妨叫我一看,或许还有救……”
“不用。”
教主转身走人。
“已经死了。”
十月。
曲江城,金水河。
游船画舫,雕梁画栋。
船上本是琉璃灯火,衣袂飘香,一派奢华享乐景象。
忽然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啊——”
“公子!”“公子!”
室内原本倒酒的佳人狼狈跌在歪坐榻上的玄衣公子怀中。
教主一柄长剑直指那人,眉目阴寒。
完全不顾身后一左一右另有两位提剑欲上的美貌姑娘。
“月余不见,”教主冷笑,“你倒好生逍遥。”
玄衣公子扶起怀中佳人,自己坐直身子冲着教主一笑:“走时匆忙,未来得及细说,实在是我那老巢出了点状况,不得不回去处理一下。”
“那现在处理好了?绝境山庄——陆庄主?”
陆庄主摆摆手:“可别这么称呼,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破地方,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破称呼。”
教主长剑不放,两步近前:“既然如此,就随我回去好好算账!”
说罢一手抓了庄主衣襟,架着人要带出去。
身后两位提剑的美貌姑娘哪里肯放,刚要动手,就被庄主唤住:“云卷云舒,你们先下去罢。”
“公子,您……”云舒柳眉紧皱,“又是何处惹来的母老虎,您还真打算跟他走不成!”
“你这丫头嘴够贱!”教主低语,架在陆庄主脖颈的利刃贴上了薄薄的皮肉。
“惯坏了。”陆庄主笑笑,转而冲那俩姑娘道:“没看见你家主人脖子上的剑吗,不想我吃苦就先下去罢。”
“反正您很乐意的样子。”云卷凉凉道。
陆庄主对着教主阴寒的脸色讪笑:“治下不严,见笑。”
两位姑娘收剑转身,刚要掀帘离去,却被外面狼狈闯入的青年撞了回来。
来人披肩散发,状况都没看清,就气急败坏吼道:“姓陆的!昨日所说可还算数!只要我陪你睡!就拔了赵大哥琵琶骨上的钢针?!”
陆庄主:“……!”
教主:“……!!!”
教主的长剑最后还是见了血。
银光一闪,没入陆庄主腹部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都是乱的。
却还是稳住气息,强作冷静,一字一顿咬牙在那人耳边道:“你这…脏、货!别让我再看见你!”
陆庄主真真是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吐血。
“不是,你听我解释……”
“闭嘴——”
利剑收回,带出一抹血花。
在室内众人惊愣到反应不及之时,一剑劈开竹帘,轻功踏水离去。
云卷云舒几步上前唤着公子,要去扶人。
陆庄主捂着流血腹部摆摆手:“不伤及性命。”
“都被插个对穿了!”云舒担心,“您这到底是哪里惹来的母老虎啊!多来几个您还有命吗!”
“云舒!”云卷轻喝,“去叫鬼医过来。”
“呵……报应不爽!”散发青年冷笑,“你这种人怎么就没被仇家一剑杀死!”
“喂!住嘴!”云舒愤怒:“要不是你这扫把星……”
“好了,都下去罢。”陆庄主头疼,这样想来还是呆在魔教山上比较清静。
要不是这青年和他口中的赵大哥闯了绝境山庄的地宫,还毁了它。
他也不至于要回来处理。
绝境山庄,不过是个代号。
在江湖上众所周知的,那其实是一片地界。收留的都是一些江湖上人人恨之入骨,满手血腥,大奸大恶,整个江湖再无容身之处的人。
若说魔教是邪,那这绝境山庄大概就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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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上,青年和他的赵大哥是主角。
一路遭遇污蔑陷害被全江湖追杀,为求真相抓住恶人各处冒险刷副本升级的那种。
绝境山庄是一个关卡难度蛮大的副本。
两人为追寻一些线索,闯了机关重重险象环生的地宫,也毁了它。
一上地面就被抓了。
也引回了在外面逍遥快活的绝境山庄庄主。
庄主用钢针穿了武功较高赵某人的琵琶骨,暂封他七成功力。
顺便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自己再出门的时候,就把两个要处置的人一并带了出来。
路上见青年长得不错,还嘴贱调戏说只要陪他睡,就拔了那钢针。
最后万万没想到是自己遭了秧。
鉴于咱这只是无剧情rou文,所以这些阴谋诡计的都和本文没、关、系。
教主和庄主是处在血雨腥风外围的NPC。
负责谈情说爱,滚床单的那种。
待人都退了个干净。
云卷小心为庄主解开衣衫。
又气又心疼:“流了这么多血,这也太狠的心了。”
庄主靠在榻上仰着脖子在愣神。
半晌道:“我很…脏?”
“……”云卷一愣,回过味来抿唇笑,“您还在乎这个了?以前胡天胡地的睡各色男男女女,要我和云舒候在外面听墙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
庄主反省:“今日忽然被人一说,发现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云卷忍不住笑。
庄主委屈:“怎么能说我脏……这不是也贬他自己眼瞎?”
云卷道:“是眼瞎,依着您这不检点,以后若是同他在一起,怕是会被扎成个筛子。”
“……你别吓我。”庄主摸摸云卷的头顶,语气温和:“也别探我心意,他不是都嫌弃我了嘛。”
云卷水盈盈的大眼睛看着庄主:“我是怕您真被扎成个筛子。”
“知道了。”庄主拍拍那乌黑的脑袋顶,“多管闲事的小丫头。”
云卷拿开那只毁她发型的手:“才不是,只要不会动不动就扎您一剑,有个人能管住您,也挺好。”
庄主仰着头眨眨眼。耳听得船舱外人声动静,是鬼医赶回来了。
全身的麻痛让他眉头不觉皱紧,不禁低声:“……若是那老鬼不能解了这剑上的毒,我怕是真该被他管住了。”
云卷双眼睁大:“什么?!有毒?他这算什么?!”
“嗯…口是心非?”
暮秋。
夜幕沉沉。
魔教。
口是心非的教主半夜自梦中转醒,心绪烦躁。
下身看得见的地方,挺翘了起来。
看不见的地方,自己也知道是湿的不成样子了。生理上明明不是用来承欢那处 ,此刻却比个女子大概还要浪荡些,黏湿湿的,极其细微的吞咽开合着,好似想要绞入些什么。
教主忍不住蹙眉。
那真神医也说是药性已除的,可现在却还会发情一样。
只要一想到某人……
只要一想到那人的样子,那人又对他做过什么。
这身子就不争气的没了力气。
连带着一阵阵汇集下身的欲潮,也是一浪一浪的席卷着他。
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抓着被子颤着身子忍这片刻。
到底忍不下去。
还是伸了手,自己在锦被下动作起来。不过仅止于抚慰那挺翘的玩意。
更过分那处,却是怎么也不想再碰了。
正摸得舒服。
房内气息有变。
“谁——!”教主刚要丢出暗器。
床帐就被人掀开。
庄主一身玄衣,嘴角飞扬:“教主竟能让人接近至此才察觉……”
“你……”
庄主一膝跪上床来,俯身抓住教主紧紧揪着被面的手,嗓音低沉带笑:“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坏事,嗯?”
庄主的手伸进被子,摸到教主身下湿漉漉那处时,教主没有拒绝。
蹙着眉头,肩膀细微的颤抖着。
庄主便干脆坐了进来,将教主整个半软的身子揽入自己怀中。
“这么湿了……”庄主叹道,气息里都是笑意。
他温热修长的手覆在教主那处,沿着坚挺的玉茎抚摸一圈,几下转移到身后更淫靡的地方。
教主轻喘。
腿弯曲起,脚趾都在被中蜷缩了起来,好似有些难受。
庄主在他耳畔道:“怎么不出声?是被我捉到偷偷做坏事,害羞了么?”
“……嗯,住嘴……唔……”长指忽然插入后穴,教主整个人都挣动了一下。
庄主细看教主神色,心疼的吻了吻:“是我大意,毕竟许久未曾……你这处比先前紧了许多。”
教主听得有些恼怒,这话说得,字字都让他不舒服。
“出去——”
庄主笑声低沉,笑得教主都能感觉到他整个胸腔的震动。就是这样的人,让自己连一剑刺死对方的狠心都拿不出!还风流!总不能为了这家伙像个妒妇一样发疯吧,那自己一定会当着他那些老相好的面,绑起来吊着扎刀子,睡过几个就扎几刀!
“……唔嗯……”教主轻哼,体内作乱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都按着他敏感的点研磨按压,来回折磨。黏腻的手感,响着细微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胸前也摸上了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衣襟,撵弄着那两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酥麻阵阵,一时舒服的差点便向情欲彻底投降。
“舒服么?”庄主问,“还想要更舒服么?”
教主脸颊虽是绯红,眼神却还在在听到这句话时恢复了片刻清明,冷哼:“……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舒服?”
“……”庄主轻叹,“所以这不是求你来了。”
自受伤以来。
那毒一直不得解。
日日夜夜全身麻痛。
若是掩饰得好,表面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其实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麻痛难忍时恨不得削了这寸寸皮肉。
便是如此这般时刻,那麻痛还是完全抑制了男人的本能,竟是一丝情欲也出现不了。
教主蹙眉不搭理。
伸手握住庄主在下面作乱那只手手腕,便要推开他。
庄主哪里肯。
一个翻身将教主压在身下。
又是语带笑意:“宝贝你还是想得简单了,就算不用那处,我也能让你舒服。”
教主愣怔于他那声宝贝。
就看得庄主低下头来,沿着教主胸口一路湿吻至小腹,在教主刚刚反应过来这家伙要作甚,庄主就一口将他那顶端还冒着淫液的挺翘含了进去。
这瞬间的感觉太疯狂,教主呻吟。仰头承受这被包裹的温柔快感。
双手不自觉就抓住了他的头发,几番纠缠那束发缎带解了开来,庄主的长发便放肆的铺陈流泻而下,随着庄主微微抬头舔舐的动作,长发如羽毛般轻撩着教主的大腿根部和小腹,阵阵麻痒窜透全身百骸,几欲焚身。
“……嗯啊……你……你这混账……唔哼……”
“舒服么?”庄主嗓音低沉惑人。
教主昏昏沉沉抬眼看去,庄主正舔了他柱身流下的一抹淫液,带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流光溢彩,是非常招人的桃花眼。
“你……嗯……有完没完……”
庄主笑,指尖包裹住教主的玉茎,带茧的指腹细密的抚摸而过,教主一时舒服的是大腿根部都在颤栗。
刺激那空虚小穴吞咽的十分厉害,内壁都紧紧绞着,恨不得这厮的手指再插进来好好抚慰一通。
却没想到一个更柔软灵活的东西触碰到了那里。
轻柔的碰到了穴口的皱褶,吓得小穴缩的更紧,又张得更开。
教主反应过来是什么,双腿都在挣动:“……唔唔……你……”
“别动。”庄主轻声安抚。
右手捉了教主不安分的脚腕,架在自己肩上。再狠狠一舔那处时,教主就被刺激的自己主动将左脚也架在了庄主肩上,脚腕都扣了起来。
一副再难舍得的模样。
……
庄主用嘴帮教主纾解的最后,教主不自觉挺着腰,呜咽着呻吟。
待全部射出,才精疲力竭倒回床上。
被折腾的神色恹恹,低垂眼帘,轻轻喘息。
身边的人离去又回来,被仔细伺候着清理一身狼狈黏腻,身上是冷冷暖暖的。
庄主坐在床畔,以指为梳,轻抚教主长发。
一边细看他神色,一边俯身在他耳畔:“累了?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教主猛然睁眼。
下一瞬。
“哎呦——”
庄主就被踢下了床!一个旋身盘腿坐起,委屈:“我这还是伤患呢,能不能温柔点。”
教主冷哼:“找你温柔的小美人去!”
庄主听了挑眉笑:“不要,我媳妇都是绝世无双的大美人,作甚要去找什么小美人?”
“哼!——”床内一阵厉风扑来,教主满身戾气的出现在庄主面前俯身揪着他衣襟:“你还有媳妇?!”
“……”庄主楞,这情商不是一般二般的低,连话都说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赶忙诚恳求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