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的身子反抓住赫连夜辰打出的手臂,剩下的玉手如蛇般灵活的从她的背后,向上抓住他的胯部的左一只手。
赫连夜辰微微惊讶,这是什么武功?
沧溟凌寒唇角向上勾起,呵,等下你就知道了。
沧溟凌寒手臂伸直,两条腿单膝下跪在草地上,赫连夜辰的双臂自然是被拉下。
突然,沧溟凌寒腾空跃起,在空中做了个完美的360度翻滚加旋转。
然而那个赫连夜辰么,在第一百八十度时就被无情的甩出去了。
赫连夜辰在空中凌乱了!
他都不舍的下手,他的王妃却这么无情,伤了他的心啊!
沧溟凌寒见离地面过高,做一个翻转是不够的。
她邪魅的勾了勾唇,正好,练练她的技术还熟不熟!
现在的赫连夜辰没趴在地上,他优雅的着地,悠闲地走进屋拿了一壶酒,准备看场精彩的戏。
事实证明,赫连夜辰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
沧溟凌寒在空中连续做了六个完美的翻滚转,直到离地面差三米的时候,还乐而不疲的又做了360度周身旋转。
白色的衣裙随风飘动,像一只纯白,圣洁的蝴蝶之王。
斜坐在白玉凳上的赫连夜辰边品抿着酒,便啧啧赞叹道:“嗯嗯嗯~是本王的王妃,太美了啊!惊世骇俗的美!”
华丽落地,沧溟凌寒抬眼望向那旮沓。
不看还行,看了让你气得吐血!那被她甩下的家伙竟然在喝酒!
沧溟凌寒看都不看他,直径走向倾厢房,冷然说道:“我去休息了。”
“哦,好的。”赫连夜辰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喝着他的酒。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上了,很寡情的!
好吧,她赢了!
☆、第十三章 死狐狸!
赫连夜辰猛地扑向木门的门板,“哭”道:“呜呜呜哇哇哇!你可不能丢下我啊!你说了你赢我睡地板的!”
一把飞镖划过赫连夜辰的耳际,门上的插板被飞镖穿破了。
赫连夜辰愣神,转瞬之间心里笑笑,他的王妃深不可测啊!
“你进来吧,别叫了。”
赫连夜辰换了副表情,悻悻地走进屋。
屋子里甚是华丽,白色水晶凤凰花瓶,蓝色琉璃螺旋纹桌椅,金丝羊毛绒毯,上等丝绸贵妃榻……然而那条系起的金色的纱幔的里面,床榻上斜躺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沧溟凌寒的右手撩起自己乌黑的长发,半魅半惑地说道:“你睡地下,给你半盏茶的时间。”说罢躺下,脸对外面侧躺着。
赫连夜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向衣柜,扯了套床被出来,又走过来铺在床的旁边。赫连夜辰直起腰,低着头看着这铺的歪歪的床被,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沧溟凌寒睁开眼,看到依旧站在那的赫连夜辰,用双肘撑起上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下,顿时明白了所有。
她摇了摇头,唉,不愧是个男人!
沧溟凌寒爬起床,身上只穿这一件月牙白的单衣,没穿鞋子就走下来。
赫连夜辰惊道:“现是冬季,不能光着脚!给本王回去!”这是他第一次在他认定的女人面前称自己为本王。
沧溟凌寒不理睬他,她最讨厌别人在她的面前提自己的身份。
他走到那铺得“惨不忍睹”的床铺,跪了下去。
沧溟凌寒趴低身子,伸出两只手把那床铺重新铺了铺,起身再光脚走回床塌,爬上去拿了个小枕头后直接背对着赫连夜辰,回手飞给他,和甩飞镖是一样一样的。
然后嘛……继续睡!
赫连夜辰赶快接住,低眼看着那崭新的床铺,心中雀跃,还是一阵一阵的。
沧溟凌寒在床上翻了个身,道:“给我把灯灭了。睡觉!”
说罢只见凝聚为一颗水滴,向后一弹,本来断裂的插板被冰所冻,这个晚上不会有人打扰她的美梦了。
赫连夜辰看到了沧溟凌寒的属性,玩味的说道:“小老虎厉害,是变异属性哦!”
言毕大手一挥,在灯火灭了之前,比它快一秒的躺下身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可沧溟凌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就是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告诉她的名字?
她为什么要让这个寒王睡这里?她为什么对这所谓的寒王有这么多情绪?
她为什么会于心不忍?
她是杀手之王,King啊!
一个杀手是没有心的。
哎呀!烦都烦死了!
沧溟凌寒干脆闭上眼,在脑海里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旁多了份温暖,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舒服!
冬天的早晨,鸟儿不叫了,原因是忒冷了。阵阵冷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沙沙的声音令人舒意。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沧溟凌寒欲抬起手来揉揉眼睛,等她看到一男人的身躯后,警觉起来。
沧溟凌寒的身体向里面靠了靠,无奈这只大狐狸死死的搂着她的柳腰。不想她的脑瓜子碰到了某狐的下巴。
“……恩!”某狐轻呼一声,继续搂着佳人睡。
沧溟凌寒怎么都掰不开腰上的爪子,她只好抬起头,看着这只大狐狸。
稀玉般雕刻的俊脸,比女人还长的睫毛轻颤着,牛奶白的皮肤,鬓角的乌发散落在衣襟半开的结实的胸膛。
我勒个去也!比人妖还美啊!哎不对,我发什么花痴?
“看够了么?不够的话今后有你看的日子。来日方长嘛。”头顶传来一惰懒的男声。
沧溟凌寒回神,不客气的反驳道:“我和你又没关系,什么来日方长!”
赫连夜辰不悦,他拉进自己与沧溟凌寒的距离,道:“没关系?那我叫你有关系!”说罢欺身压上她的唇。
“唔唔……唔!”沧溟凌寒挣扎着,使劲拍打着死狐狸的背。
过了好久,这只狐狸才肯放开这只已无力反抗的小老虎,沧溟凌寒开口就骂:“你丫丫的,死狐狸!又强吻我!”
狐狸?这个外号好听,小老虎对他真好!
“狐狸最爱小老虎了!”想着想着赫连夜辰就说了出来。
“什么?你……”沧溟凌寒似乎很惊讶,但很快就掩盖了。“爱就爱吧,随便你。”
“啥?”这次轮到赫连夜辰惊讶了,怎么这么随便?
“起床吧,往后你不用睡地板了,床上吧。”沧溟凌寒是第一次带着几分温柔说话,话音刚落她就已经穿好了衣服。
“噢,好!来,我帮你梳头。”赫连夜辰殷勤地走上前,拿起一把翡翠梳子说道。
“你会梳头?看看效果吧。”
半柱香的时间没到,沧溟凌寒的头上就梳了一个流苏髻,赫连夜辰还亲手帮她戴上了一蓝色翡翠簪,和一双白玉吊坠耳环。
“很好。”某老虎满意的说道。
“那有什么奖励呢?小老虎?”某狐狸邪邪的说道。
“抱歉,奖励就是——以后天天给我梳头。”某老虎霸气宣布。
“啪!”某狐狸在老虎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遵命!女王殿下!”
春光无限好啊,快乐任逍遥啊!
☆、第十四章 测试天资,爆表
沧溟凌寒用手肘向后打了赫连夜辰一下,嗔怒道:“讨厌!”说罢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啊!”赫连夜辰也等着去。
走到院子里,沧溟凌寒展开双臂,深呼吸后,立即打了个冷颤。我去!冷啊!
这时赫连夜辰及时的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件狐裘。
他走向沧溟凌寒,温柔的为她披上,道:“冷也不知道添衣服,不愧是小老虎!”说罢还刮了下她的俏鼻。
沧溟凌寒自然是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老虎就是调皮嘛!沧溟凌寒不习惯的拱了拱鼻子,抬手将狐裘把身子裹得更紧一些,无奈太短了。
她转头玩味的向赫连夜辰说道:“你把你的狐裘给我,你穿什么?”
“把狐裘给你穿,即使冷也会觉得暖和,因为看着你。”赫连夜辰迎上她的目光,深情的说道。
“油嘴滑舌。喏,你穿这个。”沧溟凌寒撇了撇嘴,从蔷薇戒指里拿出两件全身狐裘,一件湖蓝色的扔给他,自己则脱下身上的小狐裘,准备换上一件冰蓝色的。
“容纳之戒?!小老虎,你真厉害啊!这物件可是千年难遇啊!”
“那是!”说罢继续换狐裘,可冷死她了!
“不能换上!”赫连夜辰阻止她,说道。“为何?”沧溟凌寒不解地问道。
一阵风拂过她的脸颊,赫连夜辰已来到她的身后。
他耍酷的说道:“得让我为你披上才行!不然一概扔掉!”说着手已经为沧溟凌寒系好了狐裘锦带。
“真是霸道!”沧溟凌寒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有这么多表情哦!你可要珍惜!”
“呵呵,你可是我的专属物!怎么可能有不珍惜的道理?”赫连夜辰环住她的柳腰,道。
沧溟凌寒也不抗拒,因为这人的怀抱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与惬意,使她不想离开。
两人保持这姿势良久,赫连夜辰首先打破这寂静,“小老虎,我带你去测试实力吧。”
“唔……好…”沧溟凌寒已经睡着了,她在冬季都是嗜睡的。
赫连夜辰失笑,打横抱起沧溟凌寒,利用千音独传命夜莫准备一辆马车,今天的训练停止,放一天假。至于那沧溟雨,就不要管她了。
辰皇佣兵团营地外,一辆深蓝色布幔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
似乎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女的穿冰蓝色的狐裘,淡蓝色的紧身栀子花衣袖;男的穿海蓝色螺旋纹长袍,白蓝色的狐裘,连马车都是蓝色调的。
赫连夜辰抱着佳人飞身跃入马车,站稳的同时掀开帘幔,动作一气呵成。
怀中的人儿还是觉得不舒服,等这身体的主人停下来后,往里面蹭了蹭。
赫连夜辰弯起唇角,好可爱啊!他的小老虎变为小懒猫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夜莫将马车停下,向里头汇报道:“主子!到达灵鹤宫殿了。”
赫连夜辰应了一声,把腿上的小猫儿抱起飞身出车。
在远离马车的同时,赫连夜辰道:“夜莫,把马车驾驶走,不用来接我了。”
言毕转头提升玄力飞行。“是!”后方传来夜莫恭敬的声音。
许是飞的太快了,也许路程太远,沧溟凌寒被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弄得生疼。
她睁开眼,扭头看着身下的玄力增幅,嫌麻烦地说道:“太慢了,你放我下来,我带你走。”
“不行!你现在只是玄王境界以上,使用不了。”赫连夜辰的声音有点急促。
沧溟凌寒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你看不起我?”若真是看不起,那我何来的理由来放任我自己?来破格信任你?
赫连夜辰急着看路,没法看着沧溟凌寒的眼睛。“不是的,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那好,放我下来。”赫连夜辰果真听话,停止了提升玄力飞行。
沧溟凌寒望着赫连夜辰的眸,看到他浓浓的信任,这是对她的。
沧溟凌寒抓起他的手,打开了蔷薇戒指的空间。
赫连夜辰一头雾水,沧溟凌寒也没说什么,她拉着他的手走向传送之门,说道:“这个传送之门,根本不用任何技能。”
“哦!”赫连夜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忘了你有容纳之戒。”
沧溟凌寒白了他一眼。
“走吧。”两手拉着手走进传送之门。
灵鹤宫殿内,宽阔的空间里只有一饮酒老者。
桌子上已有四五瓶空酒壶,老者端起酒杯,向一尊雕像敬酒,苍老的声音回荡整个宫殿,“赫连老哥啊!你儿子又要麻烦我了!”
赫连夜辰与沧溟凌寒凭空出现,显然是吓了老者一大跳。他接上话,“怎么?菱山老头子,有事啊!不许我到你这宫殿啊?”
唤作菱山的老者手一滑,杯子掉到地上,他想:这回不会又是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吧?老骨头不行了啊!
菱山老者看了看他徒儿旁边的女子,伸手摸了摸胡须,自报名号说道:“这位姑娘,老道名为菱山,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啊?”得赶快打好关系才是啊!
沧溟凌寒淡然的吐出几句话:“沧溟凌寒,随你怎么唤。”说罢扭头看着宫殿里的塑像了。
赫连夜辰说道:“菱山老道!给她测试下玄力天赋。”菱山老道点了点头,走进另一个房间内,但很快就拿着一个水滴球出来。
“沧溟凌寒,这是磐水晶,你把手指刺破,滴上血便可。”菱山说着把磐水晶递给沧溟凌寒,意为就这么简单。
沧溟凌寒看看那闪闪发光的磐水晶,又看看自己的手指,心里十分纠结,她一杀手之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