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搞的?自己的钱袋有点……沧溟凌寒低头掂了掂自己的钱袋,快没了,还剩二十多个了。
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去抢劫?不行,我太美了,惹人注意。去求?必须不行!我可是杀手之王,有失身份地说!
那么……只有这样了。沧溟凌寒折回屋内又换了一身男装,爷这么英姿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肯定认不出我是女的!
小羽幻在门槛那里看着主人衣服蓄势待发,摩拳擦掌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好奇,快步的跟上沧溟凌寒的背后。
万源财庄内,赌庄之大可容于四只大象。庄内嘈杂不休,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处处都泛滥着金迷纸醉,醉生梦死的味道。
人杂事杂来回往返毫无顺序,下至小偷小贩平民店长,上至小品官大品官,小品大品官员之子女,吆喝买大买小,赌扑克,二十一点,牌九,如雷贯耳,闹哄哄的简直像个菜市场。
沧溟凌寒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如玉般的耳垂,太吵了。
嚷嚷的人群中有一张热闹至极的赌桌,围满了人。一个三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裸着上身,将手里的骰盅摇的啪叽咣当的。
中年汉子突然“砰”地一声骰盅反盖在赌桌上,大汉高声叫道:“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沧溟凌寒扭头定睛一看,好大的一桌子,人还挺多,那么就有好玩的了!
她快步地向一号桌走过来。裸上身的大汉大声吆喝道:“哎哎哎!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围在桌边的人纷纷都把赌注押在“大”,正在大家猜想最后结果是什么的时候,一只芊芊玉手突然伸出来,把一袋约摸二十几块金币的金丝钱袋押在了“小”这个位置。
众人都转过头,看到了一位绝世公子气质淡然的站立在那里,还抱着一只白狐!
这个在一群贪婪不堪的赌徒中极其突出耀眼。白锦衣白锦带,绝世稀有的脸蛋犹如落入凡界的谪仙,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冷冽的美眸内如墨潭般深不可测。
绝世公子无视这些惊羡的目光,她的下巴点了点大汉的方向,淡淡地开口:“开。”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
众人沉醉其中。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好,开!”打开骰盅,一一三,小!
叹气愤怒声不绝于耳,大汉把押“大”的钱财全部都推到沧溟凌寒的面前。
大汉拿起骰盅一挥将骰子卷入其中,再次挥舞着摇了起来,骰盅落下,喝道:“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沧溟凌寒在这一局,把自己的全部赌利品全数推向“大”。
大汉这才注意了他(她),没说什么,开盖,六四五,大!
押“小”的再次叫骂,一片哗然。大汉又把这钱财推向她后,继续开局。
时间都过了半多个时辰,围在沧溟凌寒身后的赌友愈来愈多,他们屏息凝视地盯着。
大汉现在是大汗淋漓,脊梁背后冒着冷汗,他目带恐惧地望着沧溟凌寒,这个小祖宗都赢了几万块金币了,再不走的话,他自己都得收拾包袱走人了!
在开了第六十局时,其他赌徒学聪明了,都朝着沧溟凌寒的方向扔赌注。
大汉咬牙切齿地道:“开局——六五六,大!”这次没有叫骂声了,因为全跟着沧溟凌寒赢了。
欢呼声充斥于耳,响彻财庄。
沧溟凌寒意念蔷薇,把这些金币银币收入自己的钱袋中,完事转身离去。
大汉甩掉头上的一把汗,总算送走这小祖宗了,必须得马上告诉庄主去!
沧溟凌寒走在一条幽静的小巷内,她猛地转身,如她所料身后有十个彪形大汉,比上次擂场的十个体型大许多。
沧溟凌寒凤眸闪过一抹凌厉,她平淡的看着他们,冷冷道:“你们,挡着我作甚?”
其中的一个彪形大汉没好气的说道:“哼!庄主让我们来就是为了一小子?”
“是啊大哥,太无趣了!”沧溟凌寒准确的抓住一个“庄主”一关键,心里冷笑连连。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她和这赌坊无冤无仇,不过是为以后的某人着想,不然她才不会来这里,直接抢!
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狠绝无情了。
“不过长得挺好看的,要不让大爷我疼疼?”一尖嘴猴腮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杂乱浓眉满嘴胡渣的大汉嘴角挂着令沧溟凌寒恶心之至的笑容,三角贼眼贪婪地看着她。
沧溟凌寒耸了耸肩膀,活动了下自己的脖颈。雪白的脖子晃来晃去使彪形大汉心痒痒。
沧溟凌寒舒展完自己的骨骼,看着他们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都快呕出来了。不过他们炽热的目光戛然而止!
面前的少年忽然不见,冰冷而恐怖的杀气弥漫在巷子内,若这时往天上看则是一片乌雾。
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粟,就像一只临近危险,呆傻的站在那里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般。
原本清凉的天气蓦然变成雪窖冰天,寒冰刺骨的阴森森的风无情地刮向他们,犹如身上扎针,痛得直嗷嗷叫。
只是过了一分钟,天气又突然晴朗了,可他们,不见了。准确的说,是命……不见了?!
没了?!
就在这几分钟内,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而一旁的屋顶上,傲然的站立着一个抱着白狐的少年,翩翩白衣上未沾一丝污秽。
布满冰冷尸体的地上,血,全是血,遍布半个巷子的血,似乎正在对着沧溟凌寒,对着天,猖狂的笑。
天变晴了,只是要见证者死亡的瞬间,证明
浅蓝的天空中似有似无的血腥味,萦绕鼻间……这里,简直是血流成河,血延满巷,诡异的手法,令人全身发怵!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
沧溟凌寒不屑的俯视了这些尸体一眼,冷哼一声,在她的眼中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太小儿科了。
现在就是去拜访主谋了!
等着!
☆、第七章 赌神降临
再次回到万源财庄,沧溟凌寒并没有直接从大门进去,而是飞身跃入二楼庄主院,完美落地,大步流星走向大门。
门内,庄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不近他同意就急急闯入的大汉。
庄主颇有威严的说道:“李林,这么急到底有何事?”被叫做李林的大汉还没说明原因,身后的门就被一人踢开。
沧溟凌寒低眼瞥了一眼被门推到一边重心不稳的大汉,抬头望向就在不远处的庄主,冷冷道:“呵!是你派的吧。”
凌厉锋锐的目光使庄主闪躲不易,他抬手轻咳了一声,道:“没错,是我派的。”
说到一半他的眼睛就直勾勾的望向沧溟凌寒,她真的好美啊!
让人忍不住就想……
沧溟凌寒自然感受到这庄主贪婪的目光,她的唇角嘲讽一勾,心里冷笑,看来这庄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庄主对着李林故作严肃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与这位小姐谈些事。”
“是是是,小人告退。”李林心中叫爽,幸好没有被推。
沧溟凌寒抱着小羽幻,温柔地说道:“小羽幻,等会让你过会爪瘾好不好?”
小羽幻挥舞了下自己的白爪子,表示赞成。沧溟凌寒这才面带一丝看似迎奉的笑,其实……
庄主的眼睛直到李林离开才移到沧溟凌寒的身上,原先严肃明事理的庄主立马原形毕露。
他恶心的舔了舔下唇,搓着手慢慢走向沧溟凌寒,语调不快不慢地说道:“呵呵哈哈,可爱的妹妹,哥哥我是非常温柔的哦!”
说罢猛的扑向她,意图把她拉入怀中好好**一番。
沧溟凌寒不知从哪来的两个骰盅放在桌子上,道:“色子,赌大。若你赢,我从了你;若我赢,把你的赌庄给我。”
“好!”庄主斩钉截铁回答,自己没点功夫,还怎么开这第一赌庄?
庄主一下子抢过一个骰盅,奸诈的说:“不过我先来!”
“随便。”
庄主摇的十分有规律,沧溟凌寒早就知道他使了炸!
左六下,右三下,上下各两下,沧溟凌寒敏捷的抓住他每个动作,S级金牌杀手的耳力可不是盖的!
等他停下来,沧溟凌寒拿过她的骰盅,慢悠悠的左摇右摇了两下,停止,说:“好了,你先开。”
庄主笑了笑,开:六六五,大!他张狂的笑道:“哈哈哈!你必须从了我啦!哈哈——!”
沧溟凌寒揉了揉眉心,似是忍耐道:“给我闭嘴!”闭上了,她的气场真大!庄主心想。
只见沧溟凌寒的手指尖动了几下,她戏虐道:“真的是——六六五么?看清楚点!”
庄主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骰盅,这这这三六五?!不可能!
沧溟凌寒的骰盅打开了,她根本没看,起身俯视着他道:“我赢了。”庄主又抬眼看向那一边的骰盅,六六六!这是难得一见豹子!
庄主不干了,他无赖的大叫道:“不行!再来一局!这次赌小!”
“好!”
庄主的骰盅上下左右都各晃了三四下后一把拍在桌上,邪笑着看着她,眼睛有着溢出来的得意。
沧溟凌寒不理他那挑衅的意味,一把抓过她的骰盅,就只往下晃了两下,道:“你先开。”
庄主虽不明白她的摇法,但以自己的赌术,他十分有把握将这个女人归为己有。他把手向后一翻,六个一。
沧溟凌寒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盖子拿起来往一旁一扔,向椅背靠去。
庄主的眼睛碎了一地,骰盅里只有一颗一点的色子,其他的五个色子全变为粉末。我靠!这是神技啊!
庄主看了沧溟凌寒一眼,猛地扑向沧溟凌寒,企图还想把她抱在怀里。
可不料这女人怀中的白狐反抓向他,把他的脸抓了个稀巴烂!
庄主气得跳脚,他连退三步,指着沧溟凌寒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骂道:“死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从了我今后保你荣华富贵一生!”
沧溟凌寒唇角挂着惋惜的笑,摇了摇头道:“唉,至死不悟,它的各个地方都是有毒的。”
庄主听言眼睛腾地睁的又圆又大。“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庄主连连摇头,一副这不可信的神色。
沧溟凌寒从戒指里抽出一面铜镜,递给他,无声的示意他看一下吧。
庄主哆哆嗦嗦的接过,低头看了看,脸上的伤疤正在以闪电般的速度冒着毒水,这真的是毒!
“呵,这毒无药可解,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沧溟凌寒还没说完,庄主立刻就抱住她的脚。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她身上抹,冤枉如窦娥似的说道:“呜呜呜……不要再说了,我选一就是了,给我解药吧!我不要死啊!”
沧溟凌寒一头黑线,她只说了一半。
许久她才冷冷的开口:“一是死,二是答应我三个要求。现在,你要死么?”
“嘿嘿,搞错了,那我选二。”挠了挠头,依旧保持着抱着这美腿的姿势,反正要死了,占点便宜也好。她忍!
沧溟凌寒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肥的冒油的脸正不知恬耻在她的腿上揩油。
算了。沧溟凌寒把自己的小羽幻放在一边的玉桌上,再往一旁宽旷点的地方挪了挪,见那死庄主还赖在她的腿上占她的便宜。
她再忍!
勉强的靠在桌沿上倒了一杯茶喝,低眼时看到他还赖着,嘴角还带着一抹幸福的笑,还挺享受的!
叔可忍婶不可忍,老天能忍她可忍不了了!
手中的杯子被她泛白的指关节瞬间捏成粉末,可见她力道之大,还有怒意!
往前走了一小步后猛地赏赐了这庄主一个腾空飞踢,庄主肥胖的身材被轻盈的甩出门去,斩断了几十道栏杆才停下,这庄主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一旁二楼的赌友则是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门内的沧溟凌寒则是在翻箱倒柜,简直是要掀了房屋顶才罢休。久久后她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墙角!
在那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万源财庄的房契!
沧溟凌寒满意的笑了笑,呵呵,藏得够深的啊!
得意地抱过小羽幻,得意地推开窗,得意的飞身一跃而下。
完美落地后潇洒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一堆傻了的群众。
我得意的笑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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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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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当个纯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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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呵呵呵——!
到了服饰店,沧溟凌寒心情爆好,嘴角还残留着笑,道:“掌柜!给我把你们店里所有冬日的服装给我一样拿十件来!”
正要昏昏欲睡的掌柜被这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