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还是王者?
她不知道,刚刚他已经偷偷的将自己的钱袋与尚书之子的钱袋换了。
沧溟府,清竹阁——沧溟凌寒走进自己的冰屋,坐在冰玉床上,心里万千思绪乱飞。
她本没有心,为何刚才的一刹那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回事?
算了,这个身子比重生之前差了太多,并且看来今夜注定无眠,通宵修炼吧。
☆、第四章 竹林掉大宝
早晨,太阳还没有升起,空气中就弥漫着初冬季节应有的寒气,河中的荷叶上沾有的晶莹露珠,银子似的发光。
清竹阁旁的院子嫣红院里,华丽奢侈,一张红棕香木椅上,三小姐沧溟雨正在梳妆。
她的贴身侍女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冷风呼过,让她打了一个冷战。
从另一个侍女的手中取走狐皮小袄,披上沧溟雨的俏肩上,随后帮她挽发,道:“小姐,初冬了,天气冷,注意保暖。”
沧溟雨闻言,温柔一笑,道:“宛儿,谢谢了。”“小姐,这是宛儿应该做的。”宛儿明媚一笑答道。
冰屋内,沧溟凌寒依旧如昨夜一样打坐修炼。
修炼一切顺利,昨天晚上,直到突破大玄师才发觉,这本秘籍不是一般的狗血,竟让她修炼得如此快!
可不同的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大玄师瓶颈,晋级为玄王。
凤眸缓缓地睁开,环视一周,看到身旁的一个金丝钱袋。
突然肚子不是时候地“咕噜噜”响了,沧溟凌寒尴尬一笑,呵呵,昨晚打得太激烈,脑子又太乱,忘吃饭了。
褪去身上已脏掉的黑纱衣着,从衣柜内取出一套冰蓝色紧袖长纱换上,又系上金丝钱袋,出门吃饭去也!
钦庆楼,皇都城最有名的吃食游楼,专供上层人士享用。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绝世佳人,长如蝶翼的睫毛看向窗外,手中还端着一杯桂花酿酒,时不时的抿上一小口。
沧溟凌寒为什么可以进去?因为她的金丝钱袋。
伙计见她进来的一瞬间,瞄准了她的钱袋,辨认了下,立马就迎她到顶楼享用。
因为那是寒王殿下常来时佩戴的钱袋,这位佳人一定与他有联系!
但就在沧溟凌寒所坐的座位对面,一位锦衣玉缎的俊男在那儿。表面上是优雅的品茶,实际上是在看她。
赫连夜辰看着沧溟凌寒扭头望出窗外,墨发被风吹得飞舞,再加上他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竟玩味勾起唇角,似温柔又似嘲讽。
如梦如幻。
他轻笑,世上怎能有如此仙界佳人存在?
沧溟凌寒的凤眸中倒映着楼下的一些事:街道下一片喧闹,百姓们纷纷让路,一大群官兵走在前面,一个侍从驾着马,拉着马车向前走着,轿子旁的牌上有尚书名称。
她邪魅的一笑,呵呵,这么快就赶来了?正好,我一夜没活动了,这些够练练手的了!
捻起盘子里最后一块桂花莲子酥放入口中,抿了点酒后,擦了擦手,从钱袋里抽出十块金币放在桌上就飞身下楼了。
哦!不对,是飞身跳上楼了。
赫连夜辰看到这一幕,不仅是他,全包间的下巴都掉没了。
这是女人吗?太强悍了!
沧溟凌寒灵活的在各个屋顶上穿梭,不出半会的功夫就已经到达了沧溟府。
清竹阁内,刚饮尽一盏蜜柚茶,屋外就传来了沧溟弘文派来的奴才,急急地唤她前去大厅。
沧溟凌寒放下杯盏,随奴才到大厅。大厅内,气氛十分沉重,胡尚书坐在侧位,脸似乎是被气的,通红通红的。
沧溟弘文就坐在鼎位上,一字眉倒竖着,嘴巴紧抿。呵呵,尚书大人,速度还可以嘛。
她走上前几步,标准地行了个礼,恭敬道:“庶女沧溟凌寒,见过父亲,见过尚书大人。”
没经同意就站了起来,瞥了胡林齐一眼,退到一边。尚书大人怒瞪了她一眼,道:“沧溟凌寒!说!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沧溟凌寒活动了下后颈,看着他,久久后道:“尚书大人,是我杀的。”
尚书大人听言,扭头向沧溟弘文道:“右丞相大人,你看,是你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你该怎么解释!”
沧溟弘文看了看角落里的她,扭头向胡林齐道:“十分抱歉,尚书。是我管教不周,唉,老了,尚书大人,接下来小女就任凭你处置了,我去休息会。”
说罢连人影都不见了。这是……父亲?连人渣都不如!
胡林齐愣了一会,转头愤怒的看着她,道:“哼哼,庶女,你杀了老夫的唯一子嗣。看老夫如何让你生不如死!”
站在角落的沧溟凌寒走出来,她不用再躲闪装无辜了,这真是个技术活!
原来自己以前所处置的奸细叛徒他们也挺累的。
“呵呵,尚书大人,你想让我生不如死啊?那好,要不要我说出来让你也痛快痛快?”
胡林齐怒极反笑,猖狂道:“哈哈哈!凭你一个卑贱的庶女。能挖到老夫的什么事?”
“那好,尚书胡林齐,年轻时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直到被父亲选为继承他财产,托任何关系爬上尚书之位后,更是挥金如土,强抢民女,逍遥大胆。日久你还不满足,乘先皇不在,以朝廷事物之名,对他的宠妃图谋不轨。”
句句敲击至心,字字珠玑,她步步紧逼,胡林齐步步倒退,贴在墙上。
“至于你的儿子胡永叶嘛,只不过是你和一个丫鬟私生的。我敢确定,你到现在并无一个真正子嗣,姬妾依旧一抓一大把。是么?”
胡林齐全身直哆嗦,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往事就像被人画下来一样,留到现在一幅幅的呈现在他眼前。
沧溟凌寒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转身走到一架木椅上,端起一盏水就靠在桌沿那喝着。一口气说这么多可渴死她了!
胡林齐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一只老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沧溟凌寒,道:“你……你是人是鬼?这些事都……过去了几十年了,为了稳住现在的位子,我把当年知情的人都给杀了……你是谁?”
沧溟凌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我不是鬼,我是沧溟府庶四小姐。”
以她的办事速度,要这点情报不怎么难。她起身正要走,就听到有脚步踏进来,立刻转身背到柱子后面。
赫连夜辰唇角噙着冷笑,两只大手掌“啪、啪、啪、”响亮的拍着。
他冷冽地说:“好啊!尚书大人,你居然藏匿有如此多罪行,要不要本王上报皇兄?”
胡林齐连忙趴伏下,老泪众横在红棕木地板上:“不要啊!寒王殿下!老臣……老臣还要养老,不想这么快就死了啊!放,放了老臣吧”
赫连夜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肥胖的身躯一抖一抖的,恶心到极点了!
寒王?可这个声音怎那么像擂场的……牌主?!
沧溟凌寒摇了摇头,可手上系着的挂坠相互碰撞,悦耳的灵玉声暴露了她。悦耳的声音传出,引起赫连夜辰的注意。
他的眼睛瞟了一眼柱子,心底笑笑,暴露了呢。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胡林齐,道:“既然不想让本王上报皇兄,那么,就把你与北敖的交易密信给本王。就这样,二选一。”
胡林齐一听就瘫了,这……选哪项都是死罪啊!过了几秒,赫连夜辰不等他做决定,就说:“两样都选吧。”言罢转身而去。
皇兄的皇位不稳,他必须为皇兄除去所有障碍!
此时柱子的后面已经没有人了,就在胡林齐瘫的那一刻,沧溟凌寒利用坐下的声音,飞身冲出屋外。
此时,她正站在离大厅约300米的一棵桂花树上,树有些摇晃,使她差点摔下来。
赫连夜辰经过这里,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一棵桂花树上站着一位绝世少女,风轻吹,少女的墨发飞扬,裙角浮动,桂花的絮絮花瓣飘落,洒落在衣裙上,地上。
若旁人来看,桂花树下,一个俊美少年与绝世少女对望,如一场梦,短暂而美。
沧溟凌寒扭头就刚好看到赫连夜辰,她细详了他的容貌,冷道:“牌主,哦不,寒王殿下,此次迎驾宰相府有何贵干?”
赫连夜辰回过神来,道:“沧溟四小姐,可否相告于我你的名字?”
沧溟凌寒嗤笑一声,道:“呵!寒王殿下,你的到来就是为了我的名字?说出去惹人笑话!我有权利不告诉你。”言毕,疾如飞燕,轻巧的在各个屋檐跳跃。
赫连夜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失望,她就这么讨厌……我么?
刚要吩咐影卫,一阵空灵清冷的声音就突然传入他耳朵内,“沧溟凌寒。”府外,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
影卫的寂看到王爷,嘴巴张了张,要说什么,可看王爷一副梦游似的心不在焉,就没说。
抬脚进入马车内,他的嘴巴一直在念着,沧溟……凌寒,寒……果然与她的性格十分符合,都是寒冰的。
颠簸的马车停了下来,“王爷,到了,下来吧!”帘外的唤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淡淡地应了声,掀开帘幔一跃,稳稳落地。
一阵响亮的鼓掌声从前方传来。“好好!辰儿的功夫是愈来愈好了啊!”赫连夜辰抬头,看到一位衣着端雅,华丽的妇人走来。
虽是三十多岁,但还是风姿卓丽,风韵犹存。赫连夜辰有点小惊讶,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怎么,母后来看看儿子不行么?”说罢,还小女儿家的噘着嘴生着气。
赫连夜辰连忙道歉,句句带歉的说:“好了好了,母后,辰儿道歉还不行么?”
攸琴玥这才不撅嘴,她温和地笑着说:“辰儿啊,有没有心仪的女子啊?我都急着抱孙子了!”
心仪的女子?赫连夜辰的脑海里第一个浮出的画面,是她唯我独尊的样子,她发飙的样子和今日冷冷的面孔。
见攸琴玥一脸期待的望着他,赫连夜辰咳了一声,道:“有,母后,她就是——”
攸琴玥的脸色是晴天温和的阳光,“沧溟府的庶四小姐。”一下子就乌云打雷了。
攸琴玥摆了摆手,无奈道:“唉,辰儿,为何要娶一个废物?去等下一个吧。”
“母后啊,沧溟凌寒她可不是个废物哦!这个名额您先待定着,不久后她保准会惊天下!”
看着儿子信心满满的神色,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失望,就这么,答应了!
赫连夜辰舒了一口气,让她的丫鬟陪母后聊聊天,自己则转身出去,向皇宫里的皇兄报告此事。
清竹阁,竹林内,沧溟凌寒正趴在一块大磐石上数地上的小杂草。
一根,两根,三根……沧溟凌寒猛地坐起来,抓狂的说道:“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发霉了!”
站起来准备跑一跑步,不然就要发胖了,反正这竹林面积挺大。
准备好预跑姿势,心里默念:三,二,一,跑!不知怎么了,刚抬起脚就摔了一跤。
看了看周围,她总觉得四周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狼狈地爬起身来,发觉脚上多了一条藤蔓。
她怒了,我这个杀手之王竟被一条藤蔓摔了个狗吃屎!
使劲一扯,嗖!人没了!
一个白色空间,共有八个房间。
左手边分别是:灵药阁,秘笈阁,暗器阁;右手边分别是:金币坊,衣物坊,疗伤阁。正中间的是修炼密室,地面正中心是传送之门。(不能穿越时空)
沧溟凌寒跪坐在这个空间的白地板上,她很晕,她不过是扯了个藤蔓,为啥要把她拐到这里啊?
她站起来,环视四周,这么多房间,要进那个才可以回去呀?
沧溟凌寒以她的直觉,走进了暗器阁。一进去就被一道强烈的闪光照耀在她的周围。
沧溟凌寒很奇怪,但等到闪光消失后,一个硕大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人影是位女子,背对着她,长长的头发挽成一个飞云髻,头上只戴一只白玉钗,身穿月牙白长裙,银白的纱衣裙摆拖在草地上。
女子淡淡地说:“主人,终于找到你了。”沧溟凌寒歪了歪头,道:“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女子转过来,“我是乐银。”沧溟凌寒用双手捂住嘴,这个女子……竟和月琴长得一摸一样!
乐银道:“只有主人才可进入此空间。主人,乐银不会一直以面影现身,等到主人突破玄王境界,乐银会与现世的人一起来帮助主人的。主人若要出去,意念蔷薇便可。”
人影消失,沧溟凌寒看了看周围的框框架架,上面似乎全是自己前世打造出来的。
伸出手取出一套袖箭,佩戴在腕上,走出暗器阁,向灵药阁走去。
灵药阁内,瓶瓶罐罐的全是一阶极品丹药!她拿走三瓶寒灵丹与三瓶回生丸,出去了。
回到原来自己的世界,闻着竹子的清香,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枚蔷薇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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