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学习的。”
却见梁三平看着陈松伶侃侃而谈:“显然,无论是夷洲还是亚洲其他地区都没有我们这么好的条件,哪怕是印度也一样……”
梁三平说到了印度,陈松伶不由得苦笑。印度那地方,简直就是个无比神奇的地方。哪怕是经过了上千年了,他们的种姓等级制度依然是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似乎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想过要推翻,大家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而整个印度的政治环境,更是纷乱无比。弄得比夷洲还复杂。亲美派、亲英派……等等纷乱登台。
可无论谁登台了,他们所使用的大部分基础设施依旧是曾经英国人留下的那些。他们自己甚至连更新换代的想法都没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温泉语,望路观
陈松伶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印度,但去了一次之后他就知道除非印度经过无比剧烈的变革。否则的话想要崛起,无异于痴人说梦。
此时的夷洲人还没有后世那么傻,被一堆政治轰炸把脑浆子都炸没了。只知道去说什么政治正确,至于实际怎样根本就没有人去管。
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是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并试图去获取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在这种心态之下,他们很轻易的就发现了印度的问题。
首先最大的问题就是文化低。印度能够受到教育的人群有限,甚至大量的人口都是文盲。这无疑是极为可怕的事情,没有任何知识根底就意味着他们几乎不知道你想要表达什么。
规章制度你需要跟他们口述,而且效果极为有限。在此同时,印度人那些稀奇古怪的习惯也叫夷洲人受不了。比如那条著名的恒河,去逛一圈你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各种烧化、没烧化的尸体漂浮着,甚至无数的动物尸体都在漂浮着。各色寺庙林立也就罢了,还有专门供奉老鼠的寺庙。整个街道脏兮兮的,不是你可以看到和嗅到各种翔……
甚至出门你一不小心,都能够在街上踩到一坨。反正去印度考察了一圈之后,陈松伶等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回来了。从此绝了往印度投资的心。
“内地有着很多的工厂,很多的熟练工。这是不可多得的资源,还有大量有着一定知识储备的人才,这些都决定了你们的发展潜力要比印度来得更高!”
陈松伶的一番话。却叫梁三平惊诧莫名。现在才是八十年代中后期吧,为何陈松伶就敢于断定内地的发展会走上高速公路?!要知道,哪怕是对内地经济最肯定的语言。
也是出现在1992年,即使是那一年中国的模式也遭到大量的口诛笔伐。那是发表在voprosy ekonomiky的1992年9月的第11期上的论文。
作者是john ross,一位英国的经济学家。他在后来成为了伦敦市主管经济与商务政策的副市长;分管伦敦市经济与商业发展相关各方面的政策事项。
而哪怕是在当时,他做出的这个判断也遭到了无数的抨击和质疑。当时最为流行的。反而是中国崩溃论,这种唱中国利好的消息却被耻笑和排斥。
但历史证明了,他的看法是极为正确的。当时被人看好的俄罗斯,后来的那些年仅以每年0。8%的速度增长,甚至一度跌停。而不被他们看好的中国,却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长。
一度将无数人的眼球直接惊掉,之后整个国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高速发展着。仅仅是数十年就赶上了欧美近乎百年的发展累积,虽然在一部分区域没有达到平均水平。
但总体来说,变化已经无比巨大了。让梁三平感到惊诧的是。陈松伶竟然在八十年代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在梁三平看来简直就是神人级别的。
“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这个结论不是我一个人得出来的。是很多人在结合了内地的情况,和现在的情况。得出来的结论……”
却见陈松伶从温泉里哗啦啦的站起来,走到了藤椅边上坐了下来给自己点上来一支烟。而梁三平也从温泉池子里起来,陪着陈松伶默默的坐下。
陈启荣则是随着两人,在这藤椅上坐着。并恭恭敬敬的给两人派烟、点烟。
“你们的基础设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落后,但在一定程度上却比其他国家来得更好。”却见陈松伶点上烟。轻声道:“大量的人口红利、熟练的技术工人。”
“现在你们欠缺的,只是技术的累积和资金的累积。但拥有前两者。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我们看到了你们正在积极的改革,而这种锐意改革取得的成绩是可以看到的。”
陈松伶说着,不由得苦笑道:“夷洲毕竟资源有限、人口有限,这导致的是我们的发展也有限。最终只能是朝着外部进行发展,没奈何啊……”
说着,陈松伶靠上了藤椅轻声道:“更严重的问题是。局部区域的思维始终是没有办法培养出有全面大局观的政治人才的,我们现在担心的是……”
陈松伶没有说下去,但梁三平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其实很简单,如果这一辈人老去了那么年轻一辈的终究是要上来的。但夷洲一个小小的地区。
如何能够培养得出有大局观的政治领导人?!治理一州一县,治理一城一市。那些经验是完全没有办法照搬到一整个国家的。尤其是在国际关系的问题上。
那些从民国时期走过来的老人,好歹还有一点儿国际关系处理的经验。而那些新一辈的,基本在这方面根本就无法相比。所以,陈家也很担心未来夷洲的走向。
梁三平苦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个地区的问题处理方式和决策,如何能够跟一个国家去相比?!眼光、胸襟、魄力和决断力,都相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梁三平轻声呢喃着这句话,算是对陈松伶的这种担忧有感而发。确实,相较起内地来夷洲缺失的太多了。
或许得一时之势他们崛起,但如果没有掌控好衰落的极快。甚至哪怕他们掌控住了,但只要内地崛起他们的市场份额仍将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这是澹然公的《寤言二迁都建藩议》吧?!不得不说,澹然公所思极远、所见极广也!”却见陈松伶笑呵呵的道:“这些话放眼四海皆准,无论在什么时候……”
的确,历史上层层叠叠的朝代崛起。然后又层层叠叠的衰落下去,所谋甚远者得以长存。而所虑之短者,则是一闪而过的流星。
曾经恢弘无比的海上马车夫,衰败的也极其之快。曾经号称日不落帝国的大英帝国,衰落起来也极为迅速。即使后世他们还能够在安理会中有一席之地,但与其全盛时期相比。
那相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梁三平也在感叹,如果自己没有再去谋算整个公司的全面发展,那么不可避免的将会陷入这样的境地。这是可以预见的。
好在安天民公司的发展路线已经被规划出来了,一步步的怎么走梁三平都有着自己的规划。为了防止公司走偏,他制定的发展计划和纲要甚至延伸到了2000年之后。
不过这份计划纲要,现在仅仅是他和夏振东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份计划的存在,或许他们能够察觉到些许端倪但却无法窥之全貌。
和梁三平天南海北的侃了一通,陈松伶便带着自己这边的人离开温泉去休息了。毕竟他们也劳碌了好几天了,温泉也并不好泡的太久。
梁三平则是带着自己这方面的人,离开了温泉招待所。这里梁三平一直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他自己则是从来不住。倒不是因为这里不好,而是他不想养成奢靡之风气。
尽管县里和自治州的一些干部,会用各种名义试图来这里住几天。但梁三平和安天民则是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那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第二天,庞大的考察队便开始对宝亭至鹿城的公路进行了全面的考察。一路上车来车往,让他们看到了近乎江口和羊城的车流,但那弯弯曲曲的黄泥公路则是让他们苦笑。
没辙,琼岛现在毕竟是穷地方。没有钱来修筑太好的道路,而这条中线一直都是国防公路。于是被迫之下增加了不少道路维护班进行维护,几乎每隔一公里就能够见到一个。
“这些路很是麻烦啊……一旦雨季到来,基本这车就走不了了……”陈松伶看着那黄泥土路苦笑着道:“哪怕是沙子和石子铺在多,也没有用。都会陷进去的……”
“谁说不是呢?!所以一到雨季我们这里几乎和外界是失去联系的,东西进不来我们基本也出不去……”梁三平苦笑着道:“这是我们发展中最致命的问题……”
陈松伶点了点头,他很识趣的没有去问一些特殊的问题。也没有要求到山顶的制高点,进行全面的观察。很简单,琼岛现在依然是战略要地。
那些地方,肯定有人会注意到甚至可能修建了工事。如果自己贸贸然的前往,难免会让人误会。所以陈松伶干脆不去,仅仅是用自己的双脚在丈量公路。
“这里要修下来,至少得砸下两千万。”一位工程师苦笑着道:“沿山修建,一些弯道需要拓宽,一些则是需要减小坡度。这几项花费下来,没两千万打不住……”
“如果是建设水泥公路的话,那估计花费会更大了……”陈松伶点了点头,道:“但沥青路面的话,我们去哪儿搞那么多沥青运进来?!道路修补也是个问题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山中探,开路难
梁三平苦笑,这也是琼岛修路最为麻烦的事情。琼岛自己本身可没有多少材料,想要修路那或许就得用外面把很多原材料运进来。成本极高。
“不过……我们或许应该在这里建上几座水泥厂和砖瓦厂。”梁三平若有所思,如果是道路修筑起来,那么所需的水泥等原材料肯定不少。
且宝亭至鹿城的道路修建好之后,只要见到了收益那么白纱至宝亭、凌水至鹿城的道路也会提上日程。到时候水泥的用量可就更多了。
“材料方面,我想办法先把水泥厂扩大起来。”梁三平沉思了一会儿,对着陈松伶等人道:“我们农垦这边一直就有自己的水泥厂,只不过没有扩大……”
梁三平倒是所言不虚,由于琼岛情况特殊所以“自力更生”也很被提倡。自主的化肥厂、农机厂、水泥厂……等等,农垦都是有的。甚至你可以把一个农垦当成一个微缩型的社会。
学校、医院、独立的公安系统,甚至有武装连队和民兵组织。但水泥厂这些很多是仅仅是供应农垦自己使用,多数时候都还产量不足。
如果想要供应上筑路这样的大型项目,那么产能和员工还需要进一步的扩张。这时候就需要引进大量的生产设备,同时培训一批员工。
“员工倒是不成问题的,设备的话我可以通过湾宏株式会社从日本进口回来。”却见梁三平笑着对陈松伶道:“产能的话,至少能扩大一倍以上吧。”
农垦毕竟只是十数万人的区域,所配备的生产线自然不会太大。即使是现在农场这边下辖的水泥厂。日产量也不过是一百多吨。
仅仅是满足平时农场各处建设,还有余力。但如果用来支持道路修筑,这肯定就完全不成了。这点产量在道路修筑来说,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所以他们急需要拓展产量、更新设备,毕竟道路修筑的话那是很烧钱的活儿。钢筋水泥的用量也极为巨大,仅仅是日产一百多吨根本就跟不上消耗。
“其他的配套设施也需要跟上。钢筋、炸药、渣土车、筑路机械……等等。”陈松伶苦笑着道:“这些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前期要砸进去的至少两千万。”
“后期的话,我们还得跟进资金。分段投资,我粗略估计最后我们至少得投入四至五千万才能够把这条路彻底修好……”
陈松伶的话并不夸张,从宝亭到鹿城虽然只是短短的五十余公里。但这一段几乎没有多少是平原地区,一路上需要经过两个山脉。大量的道路是修筑在山峰上的。
路既窄且烂,一到雨季几乎没法走得动。而且黄泥路湿滑,运输车辆在山坡上随时可能遭遇到危险。仅仅是考察了不到二十公里,陈松伶就觉得无比头大。
的确。一路上他们见到了不少的车辆进进出出。从这车流量就可以看出,在这里筑路是可行的。但投入呢?!什么时候收回成本,这巨大的投入让陈松伶很是头疼。
鸡肋,鸡肋啊!陈松伶苦笑,看起来这似乎有肉但又觉得满是骨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看着前面云雾中的山脉,陈松伶很是无奈。这砸进去多少钱,才能勉强做起来啊。
而那些工程师则没有陈松伶这般清闲了。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