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我操死你! 哦……啊…… 目睹着大胡子那公猪般粗壮的身体,无情地撞击着娇小的董氏,马黑子心里酸溜溜的:他妈的,这个大胡子,心肠过於毒辣,知道小娘们以後再也不会属於他,他就往死里糟蹋。 啊……啊…… 当大胡子的身体再次泰山压顶般地冲撞过来时,董氏正犯愁如何招架,突然,大胡子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声,旋即便扑通一下栽倒在董氏的身体上,一股殷红的血水喷溅在董氏的面庞上。 啊,不好,杀人啦! 董氏拚命地推搡着身上的大胡子,大胡子绝望地挣扎几下,凶狠的目光逼视着马黑子: 马黑子,你,你,真做得出来啊! 啊……啊…… 马黑子握着板斧,穷凶极恶地猛扑过来,飞起一脚将大胡子从董氏的身体上踢下去,然後手起斧落将大胡子砍得遍体伤痕,直至气绝身亡。末了,杀红眼睛的马黑子把大胡子拖进棺材里,盖上棺材,草草地掩埋後,背起早已吓昏过去的董氏,拎着装满宝物的口袋,猖狂地逃出树林,消失在黑暗之中。 始终躲在树身後面的阿二,拎着镐把,循着马黑子的足迹,一路尾随而去。 马黑子背着董氏,溜出树林,又翻过一座山岗,再淌过一条小河,便进入了另一个县界,兔子不吃窝边草,狡猾的盗贼从来不在本县作案。马黑子从邻县盗墓意外地盗得了美人董氏,真是喜出望外,他忘记了盗墓的疲惫以及杀人後的恐惧,一口气将董氏背回了家里,小心奕奕地放在帷幔之中: 美人,醒一醒,别怕,咱们到家了,以後,你就跟我过日子吧! 董氏睁开双眼,发觉自己躺在陌生的床铺上,她正欲爬起,马黑子一把按住她: 美人,不要怕,这里就是你的家喽! 说完,马黑子哗地掀起箱盖,将多年的盗墓所得,全部奉献在董氏的面前: 美人,只要你安心跟我过日子,这些金银财宝,都归你所有,以後,我赚到钱,全部都归你管! 唉! 董氏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如此了!望着马黑子真诚的微笑,董氏心里踏实了许多:算了,跟谁过还不是一辈子,马黑子虽然是个十恶不赧的盗墓贼,可对自己却是真心相待,人又精明,比之与憨大,不知要强出多少倍看小说,看电影就上。 。de_depa。 。
哇…… 董氏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让她眼花缭乱的宝贝: 马黑子,你说话可要算数,以後,这些东西都归我了! 全归你, 马黑子又将刚刚从董氏墓里盗来的宝物放在床铺上: 娘子,全归你,这里还有!拿去,都归你喽! 嘻嘻! 董氏心头狂喜,展开双臂,尽一切努力地搂抱着成堆的财宝。这正是: 花打夜宵,黄牛起更早。 盗贼贪淫色,董氏爱珍宝。 献财讨欢心,铜臭降芳草。 何以荡春情,是人都知晓。 看见董氏姣好的玉面绽开了喜悦的花朵,马黑子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他一个健步跳上床铺,搂过董氏,又是摸,又是抓,又是亲,又是啃: 啊,美人,你可馋死我喽! 黑子, 董氏依偎在马黑子的怀里,手抚着马黑子健壮的胸脯,娇嗔地问道: 你这个人,心肠好狠啊,把同夥都杀死了!赶明,也会杀了我吧! 不,不, 马黑拚命表白着: 娘子,我怎麽能杀你呐,我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哩!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要把我重新扔进棺材里麽! 娘子,那都是气话,我怎麽舍得呐! 两个相拥在一起,各揣着心腹事,先是假惺惺地甜言蜜语一番,然後,便开始宽衣解带,尽情交欢。董氏再也不虚虚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迎候着马黑子,曲起白腿,展开双臂,含情脉脉地搂过马黑子,小屁股淫荡地扭动着,同时,乖巧地问道: 怎麽样,舒服麽? 舒——服! 两人其乐融融地交缠在一起,马黑子一手握着鸡鸡,一手按着董氏的大腿,一边津津有味地捅扎着董氏的肉穴,一边嘟嘟哝哝地赞叹着董氏的美艳和性感,直听得阿二五雷轰顶,直看得阿二七窍生烟:他妈的,董氏是我的媳妇,我的媳妇怎能让他人狂操。夺妻之恨,不共戴天!马黑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可是,望着马黑子放在床边的凶器,阿二又胆怯起来对不敢轻易闯进门去,或是杀一番,或是敲诈一番。只好眼睁睁地瞅着马黑子狂操董氏,耐着性子,寻找杀人或者是敲诈的机会。 咕咚 ;操得性起,马黑子索性跳下了床来,双腿靠在床边,双手拽过董氏,咕叽咕叽地大作起来,健壮的背脊正冲着阿二,阿二悄悄地探出头去,望着疯狂扭动着的马黑子,认为时机以到:他妈的,我让你操,我杀了你! 阿二摒住气息,比猫还要轻巧地跳进屋去,当距离马黑子还有几步远时,他终於举起了镐把: 看——镐! 只听 当 一声,马黑子应声倒地,连哼哼都没哼一声。 董氏不知发生了何事,怔怔地坐起身来,依然叉着大腿: 啊,马黑子,你……怎麽死了! 少奶奶。 当确认马黑子已经死亡之後,阿二一步冲到床前,董氏一惊: 啊,你,山杏! 少奶奶, 阿二扔掉镐把,一把搂住董氏: 少奶奶,阿二来晚了,让你受辱了! 咦……咦……咦…… 董氏抚在阿二的肩上,嘤嘤地哭泣起来: 救我,快救我回家,我想妈妈,我想爹爹,快快救我,还我清白! 少奶奶。 阿二令董氏快快穿上衣服,自己则整理着满床的金银财宝,心中暗喜:哈哈,有了这些金银财宝,我阿二再也用不着四处漂荡,终日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我要用这笔不菲的财产置办田地房产,从此,守着小美人董氏,过着与世无争的清静生活。 想到此,阿二拎起沉甸甸的金银珠宝,背着董氏,顶着满头的繁星,饱含着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溜出了马黑子家。 阿二翻山越岭,淌水泅河,晓行夜宿,脚不停歇地跋涉了整整叁天,当阿二再次翻过一座山峰时,在高耸入云的群峰脚下,一座依山傍水的无名小镇映入阿二的眼,阿二忘记了疲惫和困顿,放下董氏,兴奋地嚷嚷起来: 啊,终於看见人家了! 小镇恬然、优美的风光,深深地吸引了阿二,他牵着董氏,左顾右盼地行进在小镇弯延曲回的巷子里,放眼望去,沿街摆满了尚未雕凿的石材、半成品的石狮、龟碑、墓碑等等。无需询问,小镇一定是盛产石材、石料的地方。 此楼出卖! 一栋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楼,那吱呀作响的门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此楼出卖 几个大字,这引起阿二的兴趣。 请问诸位, 阿二来到楼前,俯身向路旁的闲汉们打听道: 这家楼房的主人是谁啊?能不能帮助我联系到他们啊!我会酬谢你们的! 哦, 阿二的话音引来无数颗脑袋瓜,一个个瞪着惊奇的眼睛: 怎麽,你要买房? 嗯!是的。
小镇虽美,小镇虽静,小镇虽富,可依然不是世外桃源,总会沾染着世间的恶习,就好像每座山都有一个山岱王以及狐假虎威的小喽罗一样。美丽的小镇也不例外,当阿二既惊喜又紧张地向闲人们打听卖房的主人时,一群乞丐、泼皮、恶少等等下叁烂们,从小镇的各个角落里探出头来,纷纷向阿二投来用异样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位陌生的外乡人。 大爷,给两个小钱吧,我已经叁天没吃饭了! 听说阿二要买房,乞丐们争先恐後地向阿二伸过脏兮兮的破瓷碗: 大爷,给几个吃饭钱吧! 而无所事事的泼皮们,则鬼头鬼脑地流连在董氏的身前左右: 嘿嘿,这个小娘们长得可真漂亮啊! 喂, 一个面目憎狞的恶少以地方一霸的口吻喝问阿二道: 你是什麽地方人?想在此定居讨生活,一定要经我们老大首肯,听到没?我提醒你一下,你可要小心点,没有我们老大的保护,你休想在这里站稳脚跟! 是,是! 阿二没有理睬乞丐和泼皮们,而恶少的话,他却不敢不认真对待,当晚,阿二便主动找到恶少,拜见了地方恶霸,毕恭毕敬地奉上一份颇为丰厚的礼物,博得地方恶霸的欢心,肥手掌一挥: 嗯,你这个人很开通,以後,有谁敢欺侮你,有什麽困难,尽管来找我! 地方恶霸容留了阿二,阿二总算可以苟且於此,凭着曹万发赏赐的金锭以及从马黑子那里席卷的财宝,阿二非常轻松地买下了那栋两层楼。经过一番修缮,底层开了一小店,卖些日用杂品,二楼用来居住。 虽然收入微薄,阿二却也惨淡经营,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生、充实。每晚关门闭店之後,阿二便亲自上灶,为董氏烧制可口的饭菜,吃饱喝足之後,两人相拥在床铺上,一边说着调情的话语,一边交流着女红技艺。温温存存,甜甜蜜蜜,自不必说。 又是一个幸福的早晨,阿二准时打开店门,不多时,一个行者装扮的男子默不作声地走进门来,阿二堆着笑脸: 这位客官,你,需要点什麽啊?你…… 话没说完,阿二突然惊叫起来: 啊,是你?你……还没死! 哼,想让老子死,没那麽容易! 从天而降的马黑子嗖地抽出佩刀,架在阿二的脖子上: 我家娘子呐,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我砍掉你的狗头! 这,这…… 阿二哭丧着脸,吓得面无人色: 她,她是我的媳妇啊,怎麽会是你的娘子呐! 少废话! 马黑子刀刃轻轻地一划,阿二的脖子立刻泛起一条血印,阿二岂敢再慢怠: 娘子,娘子,你下来! 什麽事啊? 董氏应声走出楼下,眼前的一切,顿时把她惊呆住。马黑子则兴奋起来,收回佩刀,直奔董氏: 娘子,让你受惊了,快,跟我回家去! 不, 董氏推开马黑子,迳直向屋外奔去,马黑子哪肯放过: 娘子,别跑,我是专程来接你的!快跟我回家去! 小脚的董氏很快便被马黑子逮住,让马黑子既失望又气恼的是,董氏说死也不肯依从马黑子。两人正争执着,呼啦,街巷附近的闲散之人、泼皮乞丐们纷纷凑拢过来,有人抢夺马黑子的佩刀,有拽扯着马黑子的衣领: 怎麽回事? 你是什麽地方来的,你要干什麽? 什麽,她是店主的媳妇,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娘子啊? 哼,外乡人,休要在这里耍横。走! 以打架斗殴为生的恶少终於来了生意,他拽住马黑子的手腕: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个地界,谁是老大。走,见见我们老大去!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了异乡他地,一贯蛮横无理的马黑子也不得不有所收敛,在地方恶霸的调解之下,阿二返还部份赃物给马黑子,马黑子以後再也不能骚扰阿二。作为酬谢,阿二又理所当然地给地方恶霸进了大贡,此事似乎就算彻底了结啦。 破财免灾,何况那些财原本也不属於自己,阿二又可以过他悠闲的小康生活了。然而,人世间总是烦恼多多,虽然暂时赶走了凶蛮的大虫,却又招来了无比讨厌的骚蝇,终日盘旋在阿二的身前左右,嗡嗡乱叫,吵得人心烦意乱,永远也挥之不去。 那些混迹於街头巷里的泼皮无赖们,早就被董氏的美貌所吸引,现如今,自恃帮了阿二的大忙,甚至自以为有英雄救美之壮举。於是乎,难免要居功自傲,从此终日徘徊在阿二的小店门前,找寻一切机会调戏董氏。阿二气在在心里,却又不便发作:唉,关键时刻,这帮家伙的确帮过自己啊!
嘻嘻,小娘们,你长得可真好啊! 每当董氏走下楼来取些杂物时,倚在门旁的泼皮便逞机掐董氏一把: 哟,真是细皮嫩肉啊,小屁股好肥啊! 姐姐, 一个小无赖抓住董氏的白手,吧嗒就是一口: 姐姐,你的手,好白哟,好滑哟! 为了躲避泼皮无赖们的调戏,阿二再也不让董氏下楼,於是,泼皮们便溜到门外,大声小气地冲楼上嚷嚷着: 小娘们,下来啊,陪大爷喝点酒,大爷一定亏不了你。嘻嘻! 开始几日,这些骚蝇让阿二伤透了脑筋,不过,骚蝇就是骚蝇,只是骚扰骚扰而已,并没有过份的行为和举动,日子久了,阿二可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并且,董氏也不局促,更是放下了衿持,时尔溜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