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用眼角瞧了瞧母亲,许母知道如果接受了这方镯子就是暗地里同意了方母的求娶,过不了多久就该谴媒人上门,要求娶两家是要之前通通气的,才不会在媒人上门的时候造成尴尬笑话。许母看看文景也很是满意,于是点了点头。
清清接受了镯子红着脸对方母道:“谢谢伯母!”
方母清清的拍拍清清的手,含笑的看着开怀的儿子温和道:“去坐吧!”清清于是乖巧的回去坐好,两夫人就在那里闲闲的聊着家常,到后面似乎有什么私密话要讲把一众人都屏退了。
当清清走到后院湖旁的那颗杨柳下的时候,文景突然从旁边的小道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叫到:“清清~”尾音拖得老长,有种说不出来的缠绵,在清清抬起头来看着他还没开口之前轻轻开口:“我回来了!”
响起等待的心酸与委屈,清清的眼眶突然就红了,急忙底着头向后退了一步起唇:“我回房了。”
“生气了?”底底的男性声音响起在耳边,清清吓了一大跳,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真的回来了,回来娶你可好!”
清清刚刚红着眼眶,现在脸也红得像樱桃一样,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转身突然就向相反的方向走,把文景远远的甩在后面。文景就默默的看着远去的窈窕身影,直到那最后一片衣角也消失在拐角的花丛中,心里泛起说不出来的酸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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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雪(二)
到这里一切都那么甜蜜,妇人竟然带着记忆深深的睡了过去。南安看着梅树下那叫清清妇人的睡颜,此番光景下煞是好看。
“姑子,在这里住下吧!妇人在您来之前说知道您要什么,她会给您的。”青萝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仿佛是为了夫人的经历,也仿佛是为了自己以后的看不见的未来。
“嗯”
“夫人最近总是这般嗜睡吗?”看着那被青萝拿被子紧紧包裹住的妇人,南安突然开口问。
“她——她——”青萝突然疾步走到南安的面前向她跪了下来,低头开口求到,“求求姑子救救我家夫人,夫人——夫人——她——她其实是有过身孕的,但是所有的医士都说这个孩子是活不下来的,会拖累妇人的身子,可——可是夫人不愿意放弃呀!后来却……”话还没说完眼泪滚滚的顺着脸颊向下流,头在地上直磕,不一会儿就红了,“我——我真不知道夫人当时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明明——明明老爷都……”
南安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她知道这不是睡着的妇人所求的,一切如果都是可以遗忘和最佳取舍的,那就不会这般了,“等你家妇人醒来再说吧!先带我去休息的地方。”南安突然觉得自己好是疲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青萝最后带着南安回了房,一回到房南安躺在床上设立了结界,结果睡着睡着就进入了混沌的梦境,在梦中:
“南安,你说我是叫你南南好呢?还是安安好呢?要不我就叫你小景儿吧,随着我的字,。以后呢,我们就生一儿一女,男的是哥哥叫南南,妹妹叫安安,哥哥保护妹妹,我保护你!”一男子高大模糊的身影出现梦里,南安极度的想看清他的面容,可是越努力就越模糊,最后慢慢的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火红的白云,那是血染的颜色,到处都是血“小景儿,我怕是做不到了,好好活下去……”
“不——”南安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拂额头是满头的汉水,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可是南安确实一点记忆都没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觉得那里空荡荡的其实来到凡界之后就觉得自己总是缺了点什么。
“姑子,姑子,我家夫人醒了,让我来请您一起去前堂吃晚饭。”南安的房门被不轻不重的敲着,从门外传来了婢女青萝的声音。
南安从床上下来,对着外面应了一声:“好的,等我梳洗好就过去。”
“嗯”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南安走到铜镜前看着那里那个面色苍白的自己,一边梳理着自己一边想:都忘记这个梦纠缠自己多久了,梦中的男子每次都出现在不同的梦里,却每次都看不清他的面容。
前堂
“姑子过来了吗?”清清抬头问着从外面回来的青萝。
青萝走上前去准备布菜,看在清清的身后回道:“姑子说稍后就到。”
“那等会儿吧!”清清轻声道。
……
南安走进厅堂的时候清清夫人正坐在饭桌前,侧着头对站在身后的青萝交代着什么,桌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简简单单的是四菜一汤。
“夫人。”南安走上前向福了个礼,入乡随俗这些东西南安在来凡界之前就学得差不多了,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更平和点,不要表现得那么异类。
清清颔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对着南安道:“坐吧!坐下一起吃饭”
“好。”南安依言坐下。
吃饭的时候只有碗筷清清的碰撞声,可以看出来清清此时内心的平静,不——也可以说是平淡如水,一种心如死灰般的平静。吃完饭后,在青萝收拾着桌子的时候南安开口道:“夫人允许我晚上睡在你外室的蹋上吗?有些事我需要进入您的神识去了解,要不不好对症下药。”
“嗯”清清淡淡轻轻的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南安睡在了外间的塌上,当清清陷入睡梦中的时候南安就利用自己的法术进入了清清的神识。
在清清的神识中,南安看见的是被强制压制的脉络里的记忆,记忆明显强烈却也看得出主人在极力的将它放弃,南安打开了记忆明显的感觉到了主人强烈的情绪波动,尝试着用无忧轻抚终于安静了下来,记忆中:
时间总是过得快快的,在第二年的开春,清清高高兴兴的嫁给了文景,这对才子佳人的结合给当时的江南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晚间的时候,两个人坐在新房的拔步床上清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会守着你一辈子的。”红帕轻轻的掉在床前的红榻上,文景执着清清的手在她耳边呢喃。
清清看着面前清俊的面庞,文景高高鼻梁旁边在一片红光的映衬下煞是好看,看得清清自己的脸都发热了,她微微低着头应:“嗯”
一年以后
“少夫人——少夫人——老爷出事了!”清清被吓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急忙拉着青萝的手问:“出事——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老爷被从京城来的钦差大人收进了监狱。”听到这一句话,清清当场就晕了过去。刚醒过来时就看见床前文景皱着的眉头,清清一伙的缓慢问:“景哥哥?——你没事了?回来了。”她的声音轻轻像是怕大一点声就会打破了水晶般。
“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文景皱着眉头呵责,“我能有什么事。”清清疑惑的看向青萝。青萝突然跪下来,磕着头说:“夫人是奴婢错了,不是老爷出事了,是夫人的爹爹出事了。”青萝低着头没有看见文景锐利的盯着她看的目光。
“许家老爷?什么我爹出事了,他出了什么事?”清清拉着文景的袖子着急的问道,“咳——咳——,景哥哥,我爹出什么事了?”
文景拂着清清的背,抱着她说:“没事,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好好睡一觉,乖——等醒来了,就一切都好了。”清清乖乖的躺下,眼巴巴的看着文景,“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文景捏好被脚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清清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醒过来后看着外面的窗棱就知道天都黑了。
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窗栏上唤:“青萝”
“夫人,你醒了。”青萝从外面带着青月从外面走了进来。
清清用手扶着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说:“老爷呢?”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让丫鬟服侍着穿衣,穿好衣服之后做到了梳妆台前。
青萝跟在清清后面,听到清清询问后答:“老爷,下午时分就出门去了。”
“外面现在关于我爹有什么消息吗?”清清压抑着内心的焦急,面上一脸淡定的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目前还没有。”青萝用桃木梳梳着清清一头的乌黑的长发,梳子从头梳到尾都没有一个结,“就是——就是——”
听到青萝结结巴巴的声音,清清不禁皱起了眉头从梳妆台的镜子上看了眼青萝严厉的斥责:“有什么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刚刚大夫来了,说——说——夫人好像是怀孕了,但是好像又不是,脉象很奇怪。”清清的手顿了顿——‘奇怪的脉象?’在不清楚之前,什么也不能说这是一般大家族夫人都要知道的规矩。“好了!我知道了。”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清清淡淡的说道,“这件事不要在外面说。”声音柔柔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威严。
晚上,当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文景回来时,清清正坐在床头替他绣着白色里衣最后的衣摆上的墨竹。
“你回来了,”看见文景,清清拿着在家的常服走上前,“要不要洗漱下。”看着此刻面前的妻子,文景不禁想起了刚刚钦差大人的话;其实方大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方公子在京城的罪了不该的罪的人。听到这样的的,文景知道凭自己的绵薄之力是救不了自己的岳父的,可是那这样清清怎么办,本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
“清清,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好不好。”文景盯着面前灯光下妻子柔和的脸轻轻的开口。
“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吗?”清清抬起头看着文景笑道,“是不是犯傻了。”突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爹出的事解决不了了。”文景可以看见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于是他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在她的耳边轻语:“放心吧岳父会没事的;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放弃我。”
清清感觉这身边男子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也渐渐的安定下来,不得不说自己对他还是全身心得相信:“我相信你!我也答应你——君若不离,妾必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码字中
☆、江南雪(三)
清清的神识突然出现剧烈的波动,南安可以感觉到她内心那极致的伤痛,也感觉到外界似乎有人靠近所以南安中断了此番行动。
南安从她的神识里出来后站在窗前,看着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的清清,看着她不自觉的用手扶着小腹,南安知道清清丢过一个孩子,月份还不大的时候就掉了,可是宝宝的神识似乎还留了一部分在清清的记忆中,他是能感觉到母亲的伤痛,所以对于南安的长时间闯入,表现出极大的保护意识。
南安拿出玉骨笛,用玉白色的骨笛底底的吹起了《忘魂引》。世上多的是痴儿怨女,爱着爱着就忘记了自己,所以需要把他们引回来。清清渐渐的平静下来,渐渐的放松。南安就此退了出去,走到内院的墙下一大波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心中涌现出浓浓的伤创,她飞到墙头坐了下来拿出玉骨笛慢慢的吹,远方走过来一方淡青帷幕的轿子,轿子走到距南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轿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轿子里那人的面容出现在面前,他佩戴着羽冠,脸上带着半面面具,皮肤在月光下似乎会发光。“姑娘何故在此鸣笛?”声音底底沉沉似乎能直入人心。
南安放下嘴边的玉骨笛,笛声突断,整个黑夜给人一种极致的沉寂。南安就着月光淡淡的撇了墙下的人一眼,没有说话。
“姑娘何故在此?一个人坐在墙头又是为何?”磁性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南安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悸动,她想不通作为姑子的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凡人的男子产生这种悸动与熟悉,想不通就不在想,她看了墙下的他一眼就收好笛子,从墙头跳了下去,消失在男子的眼中。
“公子——”从黑暗中走出一个暗卫,低声询问着男子表示是否要去把人追回来。
男子摆了摆手,突然有问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坏人吗?”
暗卫:……,他在心里默默的哀鸣到,自己主人肯定是开玩笑的,要不就是自己幻听了。
男子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表示自己确实不像坏人啊,那那女子为什么跑。
侍卫:……
第二天的清晨,南安一大早就出门了,她需要去天安庙接方知,方知是她在人间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接近的人。
天安庙
“姑子,这一切可好!”清秀的少年在见到南安的第一时间就如此询问到。
“一切安然。”南安回答道,“你是随我下山,还是待在这里?”
方知果断回答:“下山”
当南安带着方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