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子,涟漪一醒过来就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沈嘉站有点着急他表示着自己的担忧。
南安走过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刚坐下就看见罗伊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大大的扑闪扑闪的像是稚童一般的精致清纯,“你是谁?”罗伊问。
南安看着面前的人她的气色好多了,目光清澈没有意思的不开心与委屈,说话的声音柔柔的还带着病后的虚弱,“还记得你是谁吗?”南安微微的笑着看着她问。
罗伊靠在那里要了摇头:“为什么他叫你叫姑子,我觉得你不想啊!”
“因为我就是一个姑子。”南安回答,“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不记得了,嘉站说我叫涟漪说我是他的夫人。”罗伊看了眼沈嘉站说。
南安帮罗伊把了一下子脉看了一下她整个人的状况站起来对后面的沈嘉站说:“她没什么问题了,现在醒了好好养着不久就可以恢复了。”
“可是她的记忆——”
“放心吧,之前经历的事她不想记起于是在这次的病中就选择性的忘记了,”南安只能这般说才不奇怪,才能让人信服不过想起罗伊不愿意醒过来的理由,南安的目光沉了沉看着沈嘉站说,“你同我出来一下。”
沈嘉站随着南安走了出去,瑞景却是在之前就提前一步退出了房门。
站在院子里南安看着沈嘉站说:“你以后唤她罗伊吧,不要再唤涟漪了。”
沈嘉站很是惊讶,她看着南安那不是说笑的样子问:“为何?”
“这是救她之前她的要求,我是替她转达她的意思。”至于这个她是罗伊还是涟漪就没必要 让沈嘉站知道了,“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她吧,重新开始认识她。”
沈嘉站显然不明白南安为什么要这般说,南安也不能够说清楚于是就这样了,沈嘉站回到:“我会好好对她的,不会再让她受伤的。”
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瑞景沈嘉站问:“姑子你们何时会离开,会在这里多带一会儿吗?”
南安疑惑的看着沈嘉站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沈嘉站向后退了一步深深的向南安鞠了一躬说:“我想要姑子你们参加我和罗伊的成亲喜宴,十分感谢姑子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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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仙(十四)
南安听见他的话后反应过来他说的就是现在的打算,看着面前一脸的喜意怎么都抑制不住的沈嘉站,南安沉默了,毕竟有些事实只有自己知道。她转眸看见了不远处那缸里的睡莲,这个时候都有少许的枯败了,不管之前开得如何好最终都会从人们的视线中退出去,可是这件事谁也没错世间轮换谁也控制不了,走后她点了点头。
“姑子你先在我府上住着,”沈嘉站很是开心,他觉得没有南安就没有自己与涟漪,不——是罗伊在一起的好日子,“姑子的大恩大德嘉站永生难忘。”
“不用多见礼了,你去看看罗伊吧!她刚醒过来好好对她。”南安看着那满脸笑意的人沉静的说。
“是,”沈嘉站得到自己想要的话之后对着南安说,“那姑子自便,有事吩咐下人就好。”说完就奔向了自己的心上人。
南安看着那离去的人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袖中的玉骨笛,玉骨笛入手冰凉渐渐的将心中的酸涩感压了下去,站在不远出的瑞景感觉到南安的怪异,没有丝毫迟疑的走过开看着南安问:“怎么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南安顿时觉得指尖有点发烫,她松开笛子看着面如冠玉的瑞景说:“没什么,刚刚心里有点感触而已,现在好了。”
听见南安的话瑞景选择了什么也不说,有些事实怎么都说不清楚的,也许这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吧!可是看着南安眉间透露出的微微郁气,他觉得自己不能放任不管,“一起出去走走吧!”
南安却是没有想好要随瑞景出去,昨晚的前景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瑞景于是迟疑了一会儿推拒:“不了,我先回去了。”说完没等瑞景回答就准备抬腿离开,可是她才刚刚抬腿就被叫住。
“你是准备躲着我吗?”瑞景低沉的声音钻入耳中,南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过,如果没有听见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离开了,而不是这跨出的一步走也不是停下来也不是。
看见南安没有说话瑞景明显没有准备这样放过她,他说:“避着我有用吗?该解决的还是趁早解决好。”
听见瑞景说得这般的坦坦荡荡南安也不好走了,他只好转过头来看着瑞景说:“出去走走吧!”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
南安与瑞景以前以后的走了出去,瑞景在前南安在后,南安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这样跟着瑞景,从后面的角度看瑞景就见一层淡淡的光雾萦绕在他身边,整个人就是一谪仙,看着看着南安不禁眯起了眼,看见瑞景细微的动了一下头她赶紧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撇过头是瑞景唇边淡淡的笑意。
最后南安与瑞景在沈府住了将近两个月见证了沈嘉站与罗伊的成亲全过程,看着那一脸甜蜜的两个人说心中没有感触谁也不信,他两个人相处得很是甜蜜,谁也没有意识到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南安住到九月就准备离开了,离开那天方知的伤早就好了可是南安发现他似乎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爱沉默着,他自己没说南安也就没问。
“在这里叨扰了这么久,现在我们也该离去了。”南安对沈嘉站说,罗伊就站在旁边看着南安似乎有点舍不得。
“既然你们决意离去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以后你们来我定当全力接待。”沈嘉站知道他是挽留不住他们的,对于那些场面话他也不会说于是选择了最真诚的方式,“这里有少许程仪就当是我对你们的感谢了。”说完旁边的小厮就奉上一个包裹,南安看了眼沈嘉站看着他那坚决的眼神也就没有拒绝了,方若看着方知有点出神也就只好自己去结果包裹。
“你们是要去京城吗?”这话是一直沉默的罗伊说的,“愿你们一切安好。”
“嗯。”一行人告完辞就向渡口奔去,沈嘉站已经帮他们约好了一艘去京城的客船。
到达渡口的时候发现船还有没准备好,南安看见渡口旁有一个茶寮子就带着一行人过去:“过去等着吧!”
“是。”
老掌柜看见一行过来的人看着他们的虽然衣着不是十分显贵但是气质摆在那里一看就不是平凡人,于是过去热情而小心翼翼的问:“几位是要喝茶还是要点心,是要等船吧。”
南安看见右边的几张桌子上坐了几个人于是带着一行人走到了左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刚坐下方若就对一脸热情的掌柜说:“我们是等船大概还有一会儿,你先给我们来一壶好点的茶水吧。”
“好嘞。”掌柜听见吩咐之后赶紧到炉子旁边准备茶水。
右边的几桌人看见这边几个人几眼就又开始自己的话题,毕竟在这渡口什么人没有大家也不会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刚刚几眼不过是因为南安与瑞景实在是长得让人瞩目罢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叙府的大少爷大病了一场现在都没好呢,他家啊现在火急火燎的找大夫呢。”
“真的吗?他不是刚刚成亲吗,难道他刚娶的那夫人是一个克夫的。”
“你们别说我觉得啊是美人不见了伤心的吧,你们忘记了不久前沈府的婚礼吗?”说话的人 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这个世界上从来缺少的都是雪中送炭的人,而并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或者是看戏人。
方若听见那边的话之后带着愤怒的对南安们说:“我看那夫人也是个可怜人,世间做错的都是男子为什么受苦的都是女子。”
南安没有说话,这话谁也不好说,世间对女子本就不公平,不管是何时都是这样,瑞景则是抬头瞥了南安一眼一直注意着她的脸色看见她面色如常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而方知的脸色却是白了一分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我听说啊,那叙府的少爷是一天被人从书房里抬了出来,当时啊那个场景真的是惨不忍睹,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小孩子最后还晕了过去。”
众人都在啧啧的称奇,一边感叹着叙格的深情一边感叹着世间情字磨人,这时一个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走到他们旁边说:“这有什么奇的,我说的这件事才是真真的奇特呢!”
众人很是好奇还有什么更奇特的事,于是大家都催促着那刚走进来的人赶快说。
就见那人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慢慢开口说:“你们知道芙蓉山上的那口清潭以及灵芝吧!我说的就和这个有关。”
“不是听说去了那里的人都回不来吗,你又是知道什么?”芙蓉山上的灵芝一直都是大家觉得十分神秘的东西,现在听见有人说与那事有关于是大家的好奇心都十分高涨,“赶紧说,不要卖关子了。”看见那人还在喝茶大家都急忙催促着。
“别急啊,让我慢慢说来。”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我不是最近要去那里寻药吗,结果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那里,结果纳闷猜我看见了什么?”
“你去了那里还能活着回来?”明显的是有些听众不愿意相信了。
那人看见有些人不相信他于是急忙辩解道:“如果那灵芝还在我定是回不来的,可是我去的时候啊,就看见那灵芝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众人听见他的话确实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那灵芝会有被人采去的一天,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听着那人说。
“要我说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事是你们知道吗,那清潭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现在可是十月天气啊,冰上竟然有一节枯萎了的水仙。”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显然这个新闻实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南安听见之后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拳头紧紧握紧的方知以及方知越来越苍白的脸,但是方若看见了她以为是他的伤不好了,刚准备问问就看见方知一下子冲了出去留下一句话:“姑子,你们先去京城吧,方知有事待我完成了再去寻你们。”
“喂喂——喂——你……”方若被方知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方知已经没有了身影,于是她转脸看向南安寻求答案。
南安在袖子里一只手慢慢的摩挲着玉骨笛,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手心中肯定留下了一排的月牙,虽然并不是全部都知道但是她想自己离真相不远了,方知的异常刚刚他们的话,她心中升起一阵愧疚。
这是瑞景突然伸手慢慢搬开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不要多想,不是因为你,冥冥之中一切都有注定,或许是彼之□□、我之蜜糖。”
南安垂眸没有说话,瑞景转头对方若说:“没事,他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他看见不远处渡口船已经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去船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忘记说了,十分感谢论坛涂画乐园的封面。美美哒~
☆、水中仙(十五)
方知跑出渡口之后一路向芙蓉山跑去,他没有顾得上方知的话,现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应着刚刚那些人说的话。
有人听见那个地方现在的样子之后十分的惊讶,他问:“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听许久许久也就是那里还没有人有去无回的人说那里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吗?”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不是说那株水仙十分美丽吗,可惜了我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见到。”
就在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一阵唏嘘的时候一个年迈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这真是作孽啊,之前我的先人说那株灵芝系着那株水仙的命。”大家向那个老人看去,原来是一直住在芙蓉山下的黄大夫,他家可是传承了许多代的都是为医的,有人好奇的问:“此话怎讲?”
黄大夫蹒跚着脚步走进来坐下,抚了抚鬓白的胡须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先祖之前一直都在那一带采药,听说啊!那株水仙早就幻化成了仙,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命理竟然不仅仅连接着那潭中的水仙还连接着那崖山的灵芝,在没有人采灵芝之前那人一直对人都很好,有人遇难还会去救人,但是后来……”说到这里老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表示着自己的无奈,“后来有人竟然利用这一点伤害那人来取灵芝,那人听说受了重伤。后来啊——后来那一块地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靠近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们发出一阵的感叹,“这么说她也是一个好人咯,看来那灵芝她的守护也没有错。”只有一个人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他问:“既然连接着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