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341年,新皇登基后,谁都没想到皇后竟然来自江南,据说是新皇为了保护她而把她从京城以平妻的身份嫁到江南世家,并带着小皇子一起,听说为了皇后身份名正言顺不被欺负,新皇以入阁为条件许诺,那世家同意休妻为那皇后铺路。方若听说后许久都没说一句话,最后南安知道她晚上的时候在床上哭了一夜。
那一年还有一件大事就是江南世家许家被平反了,听说呀,那许大少爷是为了给新皇办事才被人陷害的,可不等新皇登基之后许老爷和许大少爷就都回来了,许大少爷还是三品大员,许家住在槐树巷的一众人都很是欢喜。
许老爷回来之后带着一家人回到之前的许宅,当看着自家的宅子重新挂上“许府”的牌匾之后,他转头看着病弱的妻子问道:“清姐儿回来过没有,我们要不要上方府看看她,这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许夫人不知道自家老爷为何会突然提起清姐儿,她很是惊奇可是一想到之前的一切她也很气愤,不过还是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现在老爷回来了对她也就没那么痛其不争了,她心中不平闷闷答;“当初姑爷那般对您,清姐儿也不知道帮,来过一次我没见,然后就没见过了。”
许大少奶奶也接口道:“爹、相公,方府如此翻脸不认人我们不认也罢。”
许老爷听完她们的话当场就怒了,看着妻子和媳妇叱问:“你们说什么?官场上的事和清姐儿有什么关系,她一届妇人想帮忙也帮不上,女婿是女婿、女儿是女儿,这么久你们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打听过她的消息。”看着老妻和儿媳愧疚和后悔的表情,许老爷冷声问道,“你们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我——我——”许夫人似乎意识到这一点,没有娘家的庇护,哦,不应该说是娘家的人都不要她了,不知道清姐儿该怎么在夫家立足,她细声的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还表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打听过她的消息,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这么说你们也没有带银子上京给我们。”许老爷质疑的问道。
“自从家被抄了之后我们哪有什么银子,”许夫人转眼觉得不对,艰难的开口,“会不会是清姐儿给的,可是她一个妇人哪来那么多银子啊!”
最后许夫人想到那个可能一瞬间跌坐在椅子上,许老爷的脸也是黑得似乎能滴出墨来,那就只有可能是嫁妆了,可是那个夫家会让媳妇把嫁妆都掏给娘家,只有离妇才可以。
许家老爷不敢想象,他急急忙忙赶去方府,许老夫人带着众人也一起过去,才知道原来清姐儿丢了孩子之后就成了离妇,着方家文景在清姐儿在的时候就娶了一平妻,最后在清姐儿离开后就升为正妻。
听到这个消息许夫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许大少爷一下子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方家众人,“叫方文景给我出来,叫他出来,他当初不是说会好好对待清姐儿的吗?”许大少爷对着方府众人吼。
一奴仆站出来小声说道:“我家老爷现在还卧病在床呢!不能出来见客。”
许家一众人从女婢们小声的话语中才知道原来清姐儿不久前已经不在世上了,顿时许老爷老泪纵横,背也似乎更弯了,许老夫人刚缓过来又晕了过去,许大少奶奶愣了愣一脸悔恨,许大少爷直接冲到后院找到躺在床上的方文景给他就是一拳,后被仆人拉住,他红着眼睛像是发怒的狮子:“方文景——你就是这样对她的,嗯!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当初求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
文景躺着闭了闭眼,两串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轻声回:“是我对不起她。”
“当然是你对不起她,我跟你说许家与你们方家势不两立。”说完他就转身气冲冲出去。
方文景躺在床上,看着冲出去的人闭了闭眼可眼泪已经掉不出来了。
后来方若听说:许家老夫人回去之后没多久就病故了 ,或许是因为后悔,毕竟在自己女儿需要依靠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做还落井下石,许家没有给清清移墓因为方若说她家夫人不一定想回去。
方若在一个雨天在清清的墓前跪了一天,她动了动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静静的看着触摸着着冰凉的石碑,一直到天已经黑沉了才晕了过去最终被方知带了回去,方知在带她下山的时候语气沉稳的劝说:现在一切都放下吧,一切都过了!
方若晕晕沉沉的靠在她背上,眼泪又开始缓缓流了下来,她最终默默回着:“嗯。”
新皇坐稳皇位之后对方家多是打压,毕竟没有谁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曾经属于其他人名义上也不允许,方老夫人求救到许家的时候许家人脸门都没让她进。方家不久就消失了,反倒是清清的墓旁边有了一座新的草庐,有一个已经瞎了的老头,听说是眼泪流多了眼睛就瞎了,那老头一直在不停的捏捏叨叨什么却没有人理会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快乐!这几天尽量给你们福利啊!
瑞景:大家晚上看嫦娥姐姐吧!
南安:你说啥?(晚上回去跪搓衣板)
方若:南京的嫦娥姐姐被台风吹走了。
陌陌:……
☆、番外之文景
那姑子离开江南的时候文景知道,他想要留下青萝他想要从青萝的口中知道更多关于清清的事,可是他没成功。最终的最终青萝随着南安一起走了,江南的温和没有留下关于清清的一丝痕迹,似乎那个女子仅仅出现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文景在身体好了一点之后就去了那座山,那座埋了自己最爱也是最悔的女人的山,看着那孤单单的坟茔,他缓缓的跪了下来,用手颤颤巍巍得抚着石碑上的字,一字字的都想是一把把刀把他的心划得鲜血淋漓,看着面前不见容颜了的人的名字他悲伤的开口:“我来了!”声音低沉而暗哑。
他慢慢的把头靠在墓碑上,他想离那人更近一点,一点点都好,他想触碰那再也不会出现了的人的体温,“你会怨我吗?我猜你定是怨我的,我悔了——真的是悔了,你回来陪我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之前那温柔体贴的人成了一捧黄土,她现在只会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我来这里陪你好不好,不要赶我走,”他的眼泪渐渐溢出了眼眶,“什么家族荣誉,什么等待时机我都不管了好不好,我只想要你陪着我。”说着说着他就用双手捧住了脸,试图掩盖自己的悲伤和难过,可是眼泪确是无声无息的顺着手指间的缝渗了出来。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之后江面上传来的船橹声以及江面上的风吹动着树木的树叶沙沙声,“清清我想你了,为什么你不等等我,几天就好了等我回来啊!”
剩下的时光剩下的只有那一寸寸的回忆以及懊悔,文景知道自己这一生啊,在知道清清逝去之后就结束了,在准备要好好开始的时候就被自己不小心掐断了血管。
那年上京带着的是一个少年最美的憧憬与雄心壮志,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京中的重重磨砺给自己的是成长,现实的残酷给自己的也不过是被京城的风华与权利迷花了眼。
“你是那家儿郎,我家公主看上你了。”刚救下一站在路中央的小孩,面前就出现一个趾高气扬的婢女,文景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而是错身离开。
“你站住,你站住我家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京华公主。”后面传来了那婢女气急败坏的声音,那婢女看着依旧离去的男子,无奈的转身回去给自家主子复命。
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前,那婢女停下了脚步,这是从马车里传出了一女子骄傲的声音:“怎么,他不愿意?”女子有种被拒绝后的恼怒。
“公主那人太不识好歹了,等我让几个人去给他个教训。”婢女气愤的说道。
公主的声音却是温和了起来,她缓缓的拉开车上的帘子,一张明艳清绝的脸露了出来,她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人若有所思,知道那人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她才缓缓的开口:“不及,这个时候来京城的人应该是考生,让人去查查他的底细就好。”她对那人有着一股势在必得的信心。
“是,公主。”婢女恭敬的回答道。然后那辆让人瞩目的马车就缓缓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文景想这是他此生中最后悔的一天,如果不出门他就不会遇见那人,他的命运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改变,自己也就不会最后无奈的选择委屈清清。
文景在京城中租了一个小院,这些日子他不是在院子里看书就是出门去会友,然后有一天一个自称七皇子随从的人却出现在自家的院子里,在那之后文景的平静日子就再也消失不见了,命运的齿轮总是规则的前进,可是这个世上谁也挣不过命运的巧妙安排。
“方公子,我家七皇子有请。”那天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他看见文景之后躬身请。
文景的眉头皱了皱,他知道这两年皇子之间的竞争很是激烈,自己并不想参加到任何一派中去。
看出了文景的迟疑,那人继续说道:“公子最好还是去一趟吧,要不我相信公子日后定会后悔的。”
文景看了一眼眼前陌生的人,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来京中这些日子亦没有的罪过任何人,因此他拒绝了:“替我谢谢你叫主人的邀请,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玄锦绣着暗纹、器宇轩昂的男人:“如果我说这事关乎到你的终生呢,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之前在街上遇见过京华公主吧!”
听到这话文景的面色大变,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在听到京华公主的时候就逃不过了,他对那人恭敬的开口:“您竟然来了,欢迎入内。”
那人随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小院,文景将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在上完茶之后看着面前面沉如水的冷酷男子询问:“不知七皇子来到底所为何事?”
七皇子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开口赞赏到:“你这茶不错。”
“多谢七皇子赏识。”文景恭敬的鞠了一个腰。
七皇子看着面前恭敬的男人缓缓开口:“你是被京华公主看中了吧,如果我想得不错的话,此番一旦你榜上有名,她一定会求的父皇给你赐婚,毕竟榜下捉婿是很常见的。”
听到这话文景的脸由黑沉变成了雪白,他知道当今皇上很是宠爱京华公主,听说上次公主不小心让一位世家女丢了性命,皇上也仅仅是训了几句。若果她想要赐婚自己一定逃不过。
“您怎知这些日子她还记得在下?”文景怀着侥幸的心问。
“你在家有订婚女子了吧,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七皇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渐渐说起另一件事,文景知道这是他想让自己意识到,他想知道的必然不会错。
“不知皇子现在与我说是为何?”文景想着应对的方法,最终意识到自己要不就放弃科考,要不就只能等京华公主忘记自己,可是寒窗几载这样放弃不管是谁都不甘心,清清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啊!他不得不低下头。
“我喜欢同聪明人讲话,你确实是对我有用,不想让你浪费在一驸马的位子上。”七皇子缓缓的开口说道,“你家在江南的势力对我很是有用。”
文景无奈的闭上双眼最后缓缓地张开对着面前威严的人说:“不知七皇子想要我做什么,是否能够帮我摆脱京华公主。”
“一年,我帮你把公主的重视大事解决,并让她不在记挂着你。”七皇子坚决的说。
文景很是错愕,“一年,您是说这一年我就必须放弃科考。”
七皇子站起来说:“你别无选择,父皇已经答应了京华的要求,京华一年不嫁你就一年不能参加科考,而京华如果不嫁给你那么这三年里她必定嫁不了,这是大皇兄与皇上的协议,因为她只能等三年后父皇安排好的和亲。”
文景只觉得自己满嘴的苦涩,他忍下苦涩艰难的回答:“好,我答应您!”
“日后我把你需要做得是交付给你,这一年你要隐匿的待在京城。”七皇子的声音很是低沉,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味道。
文景恭敬的回:“是。”
待七皇子走后文景默默的在书房坐了许久,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眉头一直都是紧紧的锁着。他知道自己这是没有退路了,不成功必成仁,命运来得如此突然。在这种在京城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他认真的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境况,发现跟着七皇子的出路还是挺大的,但是他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几个月后,七皇子心爱的女子差点被人杀害,是大皇子那边干的。那天七皇子来到了如今作为他幕僚的文景这里,他对文景说:“京华公主的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七皇子的脸色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