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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哼一声: 真是作孽。 徐青顶了她一句: 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 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不再吭声。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亲热,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像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学生活和漂亮的学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