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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这话他敢直言对徐斌说,经历了那件事和这一次开业的场面后,他选择了沉默和观察,观察徐斌这个人,猜测他的想法,这不是一个没有规划的人,他没有扩张肯定有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衙内关系那么好,想要动用一些关系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却还是如此平稳,这里面会不会有些政策的因素,或许他是在等待一个自己并不知晓的机会。
“徐总,开业这几天,情况还比较好,毕竟我们在省城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回头客占据了一定的比例,开业酬宾的奖品也很吸引人,各个厂家对我们比较支持,我想咱们是不是要正式的宴请一下各个厂家的负责人,联络一下感情……”
焦景凡带着几分小心,他清楚,徐斌不需要巴结这些厂家的人,他那些朋友随便出来一两个都能让各个厂家在北海的分公司办事处代理商给面子,老板如果不肯花这个钱摆这个场面,也实属正常。
孰料徐斌的表现真的让焦景凡有一点点的感动,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和撒手放权:“行,这件事你来安排,既然要宴请那就不要落人,把人请全了,规格高一点没问题。”
徐斌甚至都没说上限的花销是多少,言语中还给了焦景凡一个可弹性上升的词语,规格高一点,这要是一般的人就会在这其中弄点外捞,焦景凡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两桌,本来我准备放在国贸,徐总既然说规格高一点那就摆在香格里拉,晚上在一起唱唱歌。”
徐斌点点头:“你看着安排,如果是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过去坐一坐,要是后天就算了,后天我要飞燕京。”
焦景凡有了一点佩服:“我尽量安排在明天。”暂且不提自己老板发家多么快过去是什么身份,人家现在可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要是各个厂家总公司的大领导来了他出面陪一下还算符合身份,随着七号的扩张和发展,慢慢就不是它求这些厂家,而是这些厂家要巴结我们,老板心态还是那么好,实属难得,有大将风范,值得自己学习,看来自己留下来是对的,在这里,还有能够让自己提高的东西。
身体也不累,晚上也没有人陪,徐斌索性就到了车行,私人专属维修室内开始点旧成新,七号一直都有这个规矩,二手旧货永远收取,现在渐渐转向高档的货品,低档价钱低的就不做了,譬如手机基本就是苹果三星,偶尔有一些超高档那种也会是收,三星中一些千把块钱的也都放弃了,电器基本上都是大液晶或是双开门的大冰箱才会收取,剩下一般就交给徐斌曾经的维修师傅李久仁等人,怎么都有一段渊源,现在咱吃肉了,让人家喝点汤透着点仁义。
拥有这么多家店,在伪装上已经无需,偶尔以做旧技能弄一弄,身边的人就算心里有所怀疑也不会说什么,每一批货都是大家分别运送到下面,以前多数是网络销售,现在也分流出相当一部分到实体店的销售之中。
还有一件事是徐斌很关心的,也是他最近忙于训练考核中始终保持电联的事项,同时这也是他应了焦景凡请求宴请那些厂家人主要原因,他想要厂家那些返厂的报废产品,手机电脑电视之类很多判定报废的返回到厂家会有一部分是直接彻底报废掉的,用来拆一些零配件的,徐斌现在想要通过这些厂家省级阶层的反应,直接从厂家回收,目前卡壳的地方就在于厂家一般家大业大要面子,这要是我自己作为厂家,生产车间和大维修车间那些技工都判定报废的东西,东北北海有人敢大批量的吞进来,什么概念,信不信行不行都先放在一边,是不是有点打脸的意思,面子上过不去。
不是着急的事,慢慢谈早晚能谈拢,敢于玩这么大,徐斌也是对自己当前的状态有信心,能够扛得住明的暗的潜在危机,做这行本来就没有触及真正那些经济大鳄的势力范围,在那些人眼里,这格局太小,肉也没多大,吃起来没意思,不如就让给下面的人去吃,徐斌现在不仅是在低端市场,本身还做的是废物利用,他是将废变宝,并没有打价格战打什么战,我主打的就是技术,你羡慕嫉妒恨也不会太过心生怨念,就算有,以我当下在社会上的地位,我也不怕你来这些。归根结底一句话,你有相应的社会地位影响力,反过来再去发展你的公司,受到的阻力就小得多。
徐斌的发展模式,不具有任何推广作用,基本上都是孟文杰那种,我先企业起来了,我有钱了,结交的朋友层面才会越来越高自己才会越来也有地位,他的影响力是以他公司规模为前提,你看他在省城的举步维艰就知道,当他的企业公司并没有那么大影响力时,他本人也会受到影响。
相反徐斌则完全不一样,他都已经跟那些千万富翁亿万富翁需要巴结结交的衙内、局长行长混在一个圈子里了,回头再去发展自己那不到千万的企业,在外力面前拥有着百分百的防御能力,基本上可以做到世外桃源那种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做好一切的状态。这有点像是大衙内出来搞公司的发展状态,一路绿灯发展极快全都是帮忙的没有下脚绊的。
十天来身体强度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在热能的消耗方面又降低了不少,维修室内堆积了大量的二手货物,趁着今晚和明天,徐斌准备大干一场,重新享受一下做一个快乐小二b维修工的乐趣。
第二百三十七章做圣人的潜质
舒服,是每个人对所处环境的基本要求。
徐斌在车行的私人维修室经过了多次的装修装饰,已经不能单纯的定义为是一间汽车维修室,而是一间多功能工作室。
各种设备都泛着干净的光芒,大门的对面墙壁尽头是一片宽敞的区域,巨大的维修台伫立在那,坐下来后靠左手侧是一个巨大的展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应用的小配件,身后靠墙区域被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冷冻柜和一些大型的食物储物柜组成,占据了整面墙壁,可供徐斌随时转身去取他想要吃的食物。右手边是空地负责临时堆放等待翻新的手机电脑等物临时的推车,右手侧的墙壁是通往车行内的门,维修台上摆放着27英寸的显示器,在正对着维修台前方的屋顶悬挂着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徐斌的工作时间,实际上超过半数是在娱乐,他只是要让自己在独立的空间内驻留足够长的时间,以此来宣告自己这些时间都是在进行维修翻新。
做个快乐的小2b,真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随着越来越忙,徐斌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烙铁风枪,就连使用螺丝刀都显得笨拙了许多,拆开了两台手机就显得有些厌烦,不得不告诉自己,真心是没有了过往那种耐心,当一切来得简单容易之后,人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过去要是收到两台苹果或是三星的旧手机,那回来之后肯定是要小心翼翼拆开,一点点的将故障排除,尽可能不去给拆卸留下丝毫的痕迹,以图未来能够卖一个好价钱。
现在嘛,堆积如山,一下子视觉感官就不值钱了,带有基层隔断的推车内摆放了数百台的手机。那边大推车堆放了几十台的电脑,后门附近还堆放了几台大冰柜和十几台的进口品牌液晶电视。
时间不长,徐斌就恢复了日常状态,体内热能值满了,就一台台的开始点旧成新,热能值消耗干净了,就开始吃喝,同时操控着桌上的电脑去玩游戏,他在游戏方面的天赋也只是普通人的水准,并且对时下最流行的游戏并不感冒。什么cf什么lol,他就喜欢那种大型的网络游戏,打怪升级慢慢熬的,不喜欢局战时的游戏,认为那没有成就感,显示不出自己对游戏的投入程度,说到底就是操作不行给自己找的借口,去玩一些操作简单的游戏。
在游戏中,他也可以享受到自己现实变化带来的变化。过去是纯粹的小苦逼玩家,偶尔充点钱还要省着花,现在不同了,虽说不是那种大投入到游戏中的人群。却也不会在意千八百块钱的投入,也不着急升级,本身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玩,就是自顾自的玩。挺乐呵的,等到热能补充完毕,游戏里的人物一挂…机。这边继续开始点旧成新,玩累了就把前面悬挂的电视打开,找一个电视剧看着,看电视剧不需要像是看电影那样专注,很多环节你耳朵听一听即可,无需时刻盯着屏幕害怕自己错过一些重要的镜头。
刚刚取暖期过去停气,维修室内空调开启,温度湿度适中,舒服的在这里吃着玩着工作着,徐斌翘着二郎腿就想着,这世界还有谁工作像是自己这么舒服吗?
身子向后靠,双腿搭在维修台上,晃悠着椅子,闭目养神享受着工作的清闲。
几分钟之后,一排十几个手机摆放在那,手在上面一搭,一台台崭新的机器呈现在徐斌的面前,以成箱批发来具有一定防震功能的棉泡沫口袋装好,一台一台整齐的码放在盒子之中,明天一大早,自然会有人来将这些机器拿走。
手机搞定之后,徐斌也将一盒子的破旧配件倒进了门口破旧零件的垃圾箱,同样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清理掉,习惯了他的能力,渐渐的大家忘却了一个事情,似乎徐总维修室内被这的配件就从来没有缺少关键部件过,无论是维修翻新什么,缺少的配件他那里总是有。
电脑一台台的摆到维修台上,对于ipad这种非厂家都拆不开壳的设备,在地方也只有零星所谓的维修大手偶尔敢于弄开一台,耗费的精力与所赚得的维修费肯定是不合比例,基本上都是低价收进来或是朋友的设备,他们才会偶尔出一次手。
拆壳需要把整个触摸屏拆下来,对热风的掌握需要达到极致,对手的要求也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稍微有一点点的失误就有可能会留下拆卸过的丑陋痕迹,遂基本上这类产品都是直接返厂,维修也只有在厂家才有可能实现,现在徐斌不仅能够维修还能翻新,在这春城在这北海甚至在东北三省一带,在这个行业中那也是小有名气,都知道春城有一位维修大手,专门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故障,甭管你是进水还是如何,只要基本组件还在,在他这里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个人的名气也给整个七号收购的行径带来了好处,至少收进来一百台的手机,就会有五六台是慕名而来,反正报废了,到七号还能换点钱,何乐而不为,之前还有个手机的经销商或是大卖场的老板对此事有了微词,认为七号有主见搅乱市场的嫌疑,说白了就是羡慕了,我得不到我也不让你好过,真要你把这个市场垄断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刚想有所行动,至少也想要通过某某吓唬吓唬徐斌,结果还没等他们出手,道上就传出了徐大少的名气,反倒吓得那些人偃旗息鼓,暗自唏嘘差点撞到铁板,这不是拿小鸡蛋跟石头干吗?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边忙边玩边吃,感觉到一丝困意时,抬手一看已经凌晨两点,也懒得开车回家,索性就跑到楼上睡,又不是矫情家庭出身,一天不洗澡对徐斌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到了早上,西门吹雨和麻有为一看他的车子在就知道人没走,准备早餐的时候就多准备了一份,等到谢茹来了进到他的办公室去打扫时,他还在呼呼大睡。
一直以来,徐斌的办公室都是谢茹在打扫,始终没有让外人接手,大家对于这两人之间的某种关系也有所猜测,没人站出来解释越传越凶,偏偏大家还都要提防自己不要说错话,尤其是不要在老板娘的面前说错话,不然就有可能将饭碗丢掉。
以在军营训练出来的警觉性,谢茹推门进入办公室内间休息室时,徐斌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谢茹显得很大方:“昨天忙到很晚?”
徐斌抻了一下,靠坐起来:“嗯,没爱回去,反正都一个人。”
谢茹笑了笑,没说什么,待到徐斌起身后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时,这里常备的洗漱用品都已经摆放好,就连洗面池内都已经被注入了温度适中的混合温水,牙膏挤好了,温水配好了,这种感觉说实话在钟雨的身上都不曾有过,不管是装相还是谢茹始终就如此细心,至少徐斌此时此刻,感觉到了某种特殊的温暖,一种极度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温暖。
待到他洗漱完毕擦干净脸颊时,谢茹正好走进来,似看到了什么,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沿着他的发髻线又给轻轻擦拭了一遍,徐斌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这基本上是他压制住了男人劣根性和贪婪之后的最佳表现,谢茹那也是经验老道,为什么说女追男隔层纱,基本上能够简单到无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