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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昭昭奉命去江宁酒坊,准备护送阿敏和太子回京,另外要防止涂善再下杀手。于是,我们赶到了江宁酒坊,白玉堂一见昭昭,还不等昭昭说什么,白玉堂便动起手来。我也只有摇了摇头,这白老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一见到昭昭就要上去斗一斗。江宁婆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用捆龙索把两人拴在了一起了。
“好啦,白老鼠你现在和展昭拴在一起,我看你怎么打。”
“娘啊,你干嘛把我和这只猫拴在一起啊!”
“哼,你一见到展昭就打得天翻地覆的,我老人家看不顺眼。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不找阎皓月的麻烦呢!你那么喜欢找展昭的麻烦,我就把你们拴一起得了。哼……”江宁婆婆生气的离开了,其实我也很好奇,白老鼠为什么那么喜欢找昭昭的麻烦。我又看了白老鼠一眼,意外的看到白老鼠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而后昭昭和白玉堂试过无数办法开索都不成功,江宁婆婆也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形影不离了。我看到他们这样也不是办法,本想用点法术解开那捆龙索的呃,但是看到白老鼠大有一解开捆龙索又要开打的架势,我觉得还是迟些给他们解开为好。
正为阿敏和太子担心,江宁婆婆突然发现院子里飞来一只信鸽,江宁婆婆知道季高有诈又焦急捆龙索不在身边。季高把阿敏带到有人接应的大风镇,阿敏从未来过此处心生疑虑。我们也从江宁婆婆那里知道了,太子可能有危险了。展昭和白玉堂行动虽然不太方便,但还一路唇枪舍剑地寻阿敏和太子,我在他们其中也只有摇头苦笑,这只白老鼠真是不停歇啊!而在客栈里涂善又出现了……
夜黑风高,我们一行来到大风镇的大风客栈,这也是大风镇唯一的客栈。
“掌柜的……”
“来啦!三位客官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啊!”掌柜的把我们领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敢问三位客官到底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这时候,白老鼠有何昭昭唱反调,一个要打尖一个要住店,我真是服了他们了。
“好啦!掌柜的,别理他们了,你先给我们上点饭菜,等我们吃好了以后再住店。”我话一落,昭昭和白老鼠也不说话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掌柜的,就按他说的办。”我看了他们一眼,白老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昭昭也点了点头。
“掌柜的快去办吧!哦,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位老大爷带着一对母子打这儿经过,或者是曾在大风客栈投过宿。”
“有,你说的这个老大爷,他走路很怪啊,一拐一拐的;还有他那个小孩啊,有个斗鸡眼哎。”
“掌柜的,你—过来。”掌柜的走到白老鼠面前,白老鼠一把捉住掌柜的手腕,使了一些力道。
“什么事啊!”掌柜的一脸惊慌,昭昭一把按住白老鼠的手。
“不可动粗”
“诶,你闭嘴。你少给我耍嘴皮子,你确定—你没有看过那三个人。”
“好汉饶命啊!除了两位之外,我~别人的的确确没有见过啊!”
“真的”白老鼠放过了那掌柜,我现在才发觉,白老鼠其实在我面前收敛了许多,要是以前,我敢确定白老鼠一定会打那掌柜的一巴掌。
“展猫儿,这慈悲要看看放在什么地方,用在什么人的身上。你啊……”昭昭也没否认白老鼠的话,其实白老鼠说的不错,昭昭确实太善良了,这点该向白老鼠学习学习。
“总之我不欣赏你的作风。”
“好啦!白老鼠你也少说两句,这一次你做的很对,这个掌柜眼神闪烁,说的不是真话。”
“皓月,你……”我阻止了昭昭要说的话,饭菜上来了,本来以为吃饭的时候可以安静一下,谁知白老鼠又出幺蛾子了。知道昭昭吃饭不方便,还故意逗他。虽然我很乐意看他们互斗,可是这饭不吃我还心疼呢!等下可是有大战的。
“白老鼠,你适可而止好不好,我还想安静吃顿饭呢!好好坐着吃饭,不然你就别吃了。”也许是看我脸色不好,白玉堂也不逗昭昭了,安安静静的吃着饭。而昭昭因为我的话,用筷子cha了一个卤鸡蛋吃着,还得意的看了一眼白老鼠。昭昭发现,白玉堂好像比较听皓月的话,虽然白玉堂还是喜欢和自己打斗,但是只要皓月一出面,白玉堂就会把自己的性子收敛很多。
☆、涂善的追杀用完饭之后,昭昭拉开了话头。“皓月、白玉堂,你们说这客栈的掌柜说话都不老实,是不是说明这客栈有问题啊?”昭昭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白玉堂放下筷子,结过昭昭的话头。
“在你们这些当官人的眼里啊,没一个是好人。不过凭我白玉堂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我绝对会告诉你,这掌柜的的确没有说实话。”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白玉堂的话。
“小二,你们这一家客栈的饭菜果然不错。
”
“多谢三位爷夸奖,三位大爷—这是本店自行酿制的加饭酒,可说是远近驰名,要不要试试啊!”小二手里端着一壶酒和几个杯子,显然是来送酒的。
“有菜无酒不成礼,来~放下……”小二把酒放下了,我一眼看出这个小二有问题,在前世我也知道这个情节的,这下白玉堂又要和昭昭斗一斗了。
“展大人,你闷不吭声,难道怀疑这酒里放了蒙汗药,是不是。”
“诶~大爷,你这玩笑开打了,本店可担当不起啊!”
“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别怕!”白玉堂一脸嬉皮笑脸,我知道这壶酒的确不是什么蒙汗药,而是毒药。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喝酒就喝酒,开小二什么玩笑啊,看把他吓成什么样子了。”
我话一说完,抬手就准备去拿酒壶倒酒。
“慢着(住手)。”昭昭与白玉堂齐声喝到。
“怎么啦!连我喝杯酒都要管吗?”白玉堂和昭昭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准确的说是在看着我握住酒壶上的手。
客栈的一间房间里,“毒书生,你可不要在本将军面前丢人现眼啊。”
“我的五毒散入口即亡,一瓶的量—足以毒死一条牛,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毒书生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哼,他们若是会喝你的毒酒,就不叫御猫跟锦毛鼠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阎皓月。我看,还是依我的计划行事吧!”
“我不同意,既然抓住他们(太子和阿敏),就应该带回去处置,拿他们当诱饵,万一出了点差错,谁也负不了责任。”
“季先生,亏你还是老谋深算,岂有不知纵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吗?那三人不知死活,既然追来了,不趁此机会一网打尽,更待何时。少了一个江宁,我正感到遗憾呢!”
“不行,我答应过—上头一定要将他们立刻送回去。”涂善拿着自己的刀在季先生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你要威胁我。”毒书生看到那明晃晃的大刀,心里一阵胆寒。
“我需要威胁你吗?你当真以为是他们自个儿追下来的吗?那是上头以飞鸽传书,把他们诱到这儿来的。”
“那这么说,白玉堂他们要是早一步赶上,我岂不是也成了诱饵了?”
“哼哼哼……那可说不一定哦,老先生最好好自为之。”
饭桌上,昭昭与白玉堂为了那个酒壶又打斗起来,不一会儿就把那个还站在桌边的小二押下。而在暗处观看的掌柜,一见不好就赶紧去通知毒书生。
“不好了,小山(也就是店小二)被他们镇住了。”掌柜的一脸慌张,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去,怎么说,毒书生你下的毒管用吗?
”
“这……”
“你的本事到此为止,往后看本将军的。”
“涂将军,你想干什么?”
“此处不宜久留。”
“慢着,涂将军—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进行的,而且一切顺利、万无一失,你突然出现在大风客栈,说是奉命而来。季某却见不到半点凭证,一旦失败、一切后果,涂将军你要一人承担。”
“当然,季先生—你话说得太多了,少说两句,没人会拿你当是哑巴!”
“你……”
饭桌上,“两位大爷饶命,小的真的……真的不知道,也没看见大爷所说的那两个人,大爷…真的…饶命啊!”
“我看你说得没一句真话。”白玉堂一巴掌朝小二的脸上打去。“诶,不可动粗”
“你在跟谁说话,他奶奶的,你们在公堂上就可以三木齐下、严刑逼供。五爷我现在只给他一个巴掌,你就猫哭……这混蛋假慈悲哎!
”昭昭听了白玉堂这些话,也就不好再阻拦白玉堂了。
“五爷先赏你一壶老酒,呛死你这gui孙子。”白玉堂说完,就准备把小二送的酒往小二嘴里灌。
“大爷…不要……”店小二一脸惊恐的盯着那壶酒。
“怎么,自家酿的酒都不赏脸哪!莫非……这酒有……”
“好,好…我说……”
“你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快说吧!”白玉堂还真以为小二要说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好,我说”店小二一见身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看着那壶酒,小二一把抢过酒壶,就往自己嘴里灌。过了一会儿,店小二口吐白沫而死了。
“好厉害的毒。”白玉堂说完,昭昭与白玉堂齐刷刷的看向我,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幸好的表情。
“你们看到了,是他自己找死的,不是我的原因哦!”我摇头苦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玉堂了。
“我们上楼去看看吧!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线索。”他们两人点了点头,一起飞身上了楼。
我们上了楼,一眼就看到了涂善他们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欲寻太子,城东练武场’。
城东武馆,涂善在这里布下了埋伏,就等着我们的到来。太子和阿敏被涂善吊在半空中,而他们下面全是剑尖,只要一落下去,太子和阿敏将会惨死在剑阵中。涂善本来就想杀死太子和阿敏,现在又这么好的机会,涂善岂会放过。我们来到武馆外,这时,白玉堂和昭昭却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放下了以往的成见。
“等一下,待会儿出手的时候,我万一遭到什么不测,你千万不要犹豫,剁了我的手,和皓月一起救出太子,尽你们全力保护太子回京。”
“你这什么意思?”
“涂善将我们诱来练武场,必有万全的准备,还不知道有什么恶毒的伎俩,我怕有什么不测,所以……”
“我说,你们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闯这练武场很难吗,就是因为你们手上这条捆龙索吗?”
“就是因为这条捆龙索,我和白玉堂就算武功再好,也难以施展开。”昭昭一脸无语的看着这条捆在自己和白玉堂手上的捆龙索。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我抬手握在了捆龙索的中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施了一点小法力,那条捆龙索就乖乖的回到了我的手里。
看得昭昭他们一脸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条他们想尽办法都没有解开的捆龙索,在我手中竟然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而我在他们眼中越来越神秘了,这捆龙索就连捆龙索的主人都不能解开。
“现在你们就放心了吧!你们两个谁也不能轻言死字,我可不想为你们收尸。更何况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去闯练武场,不是还有我吗,我的武功可是在你们之上。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我们打开练武场大门,走了进去,就见到太子和阿敏就被吊在半空中,下面全是剑尖,如果掉下去就没命了。阿敏见到我们来救他们,急忙喊道:“你们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四周都是他们的兵,这一切都是有埋伏的。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太危险了。”
“你们先忍耐一下去,我们一会儿就来救你们。”
“涂善,涂善……”
“白玉堂,本将军已经知道你们来了,本将军正等着想看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涂善你……”
“展昭、阎皓月你们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尽然和五鼠勾结,白白牺牲了大好的前程值得吗?”白玉堂听后顿时引起了他的怒火,就准备拔剑,被昭昭拦住了。
“如果你们现在拿下白玉堂,让本将军在王爷面前为你们说好话,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意下如何。”
“白老鼠,你可千万不要上涂善的当啊!我和昭昭的性情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吧!你要是有什么动作,就称了他的心意。”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涂善得逞的,我还没有那么傻,至于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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