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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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前男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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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她去了钱老书记家,顺便试试前几天儿子给她坐的新轮椅好不好使。到门口就听见钱学炳跟自家婆娘唠嗑,说的事阮经文的事儿。他对阮经文能从日本人的炸弹底下逃脱,并且完好无损的活着这件事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尽管白日里阮经文跟他解释了两三遍,他还是觉得太神奇。
  在门口的夏天,也觉得神奇了。
  按理说,阮经文如果没有被炸弹炸伤,那等战友去找他尸体的时候应该能找得到,可为什么连一片衣服角儿都没找到?那次日本用飞机丢炸弹,攻击面积是有史以来最广的一次,月娘的腿也是在那次袭击中丢掉的。
  “月娘,你怎么来了!”钱家婶子看见门口的人,赶紧上前来推轮椅,“今儿大牛成亲把你可累坏了吧。”她调侃夏天。
  夏天笑了笑,“今天他们小两口成亲,我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这不想到好久没到婶子你这来了,趁着天亮来一趟看看。”
  徐家村是东北小农村,可比不上隔了一座山的陈家村,这里收入基本靠作物,遇上收成好卖点作物还能攒几个钱,要是遇上个天灾什么的,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刘家以前就靠着大牛一个人支撑,为了娶媳妇把攒了几年的钱都拿出来翻新屋面了。不过再怎么翻新,还是三间平房,一间做饭放杂物,两间房间供人睡觉。今天是新婚夜,大牛和媳妇免不了要折腾一番,老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她可不愿再那听羞人的动静。
  钱学炳和婶子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给夏天泡了杯茶,一起聊天。要说这月娘在徐家村,也是挺不容易,残缺的身子还要拉扯一个男娃长大,这其中的苦痛只怕之有自己知道。
  “老支书,今天我看您挺高兴的,究竟遇到啥事这么高兴啊。”夏天打开话匣子。
  她不好直接问阮经文的事儿,只得旁敲侧击。
  “今天我在你家碰到老战友了,能不高兴嘛!这更高兴的是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
  “你们不是战友吗?为什么会以为他死了呢?”夏天脑洞在大,凭空的东西总是想不明白的,她既然怀疑阮经文可能是汉奸就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可恶的系统君让她快穿还不把渣男的底给她,让自己去抽丝剥茧,真是够了!
  夏天在心底把系统君骂了千遍,脸上还是一脸疑惑,等着钱学炳解答。之后钱学炳把事情经过跟她复述了一遍,大抵和夏天猜想的一样,不免唏嘘。她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自己脑洞开的十分正确,阮经文这个汉奸,早晚得遭报应。
  在钱家聊了一会儿,夏天就回家了。
  几天后,阮家老太太登门造访,说是给阮舒看婆家来的,实际上是这几天天气不好,时常阴雨,她这风湿又犯了。上次让夏天扎过针,连着睡了几天的好觉,现在她只要一不舒服就想起夏天手上的功夫,当真是灵验的很。
  中医治疗风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老太太的风湿病又严重,没有针灸个一年半载恐怕是不会好。可一年半载,夏天还不知道在哪个世界里溜达,忙着惩治哪个恶人呢!
  “月娘,你小心手上的针。”
  站在一旁的阮经文发现她给自己的母亲扎针,边开小差,还以为是夏天对他存了报复的心思,故意拿他亲娘开刀。
  小人果然是小人,连思想都这么狭隘。
  夏天懒得跟他争辩,按程序做完针灸,才把银针顺序取下放回针包,末了她叮嘱阮老太,“您这风湿啊很严重,冬天让阮舒给您做个护脚丫子的厚棉鞋,脚上穴位最多,得好好调理才是。”
  她每回光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走路的时候,秦深总会在她耳边念叨,非拖了她的脚给她套上棉袜,穿上拖鞋才肯罢休。
  想起秦深,夏天才发现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他了,不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可好?更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回去见他。
  “月娘,你这手可真巧。”阮老太太对夏天喜欢的很,要不是自家的媳妇还在那喘气,真想让儿子娶了她。长相不好没关系,双腿残废也没关系,主要是她的那份耐心和孝心,便足够了。
  可她不知道,曾经她儿子把这么个好媳妇抛弃了。
  “娘!”
  突然,春妮从门外跑进来,慌慌张张地顾不上家里有客人,抹着眼泪急说,“大牛干活时被镰刀割伤了,不停的放血呢!”
  夏天手里的针包掉到地上,强做镇定,赶紧让春妮找人把大牛从田间背到村里的土郎中那儿,自己则由阮经文推着赶去郎中家。
  早上大牛和春妮去田里收割小麦,那时候科技不发达,收割小麦都是靠镰刀手工收割,又累进度又慢。可这大牛从小就在田间长大,从小就捏惯镰刀这玩意儿,小时候因为不小心割伤手的事儿是有的,可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割伤,更夸张的是还血流不止?
  夏天的脑洞一时开的太大,完全想不过来。
  给大牛处理完伤口的薛大夫出来,见一群人围在自己面前,他神色凝重,不似平日里的样子,夏天暗叫不好。
  “你们还是送大牛去县里的医院吧,恐怕镇上的小医院都没办法。”
  “哇……”
  听见薛大夫的话,春妮一下没忍住,大声哭起来。她不过十六岁,没见过世面更没遇到过生死攸关的大事儿,现在她的丈夫昏迷不醒,一时间没了主意。
  “怎么回事大夫?”夏天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系统君没跟她说大牛会遭遇这一劫啊,要是大牛有个三长两短让以后的月娘怎么办?
  薛大夫看了眼夏天,叹了口气,“镰刀伤了腿本没关系,可是这镰刀有铁锈啊,加上伤口面积太大,失血过多,得马上输血,否则有生命危险。可大牛的血型又特别稀有,是阴性B型血,我看过本村人的健康记录,没有这类血型啊。”
  “……”
  夏天下意识地看了眼在门口得阮经文,他很惊讶,抬头撞上夏天得眼睛,眼神里尽是疑惑。
  阮经文不知道月娘给他生了孩子。
  “经文啊,我记得你是阴性B型血,是不是?”阮老太太拉过儿子询问,阮经文点头。
  其他人像看着救星一样看向他,包括薛大夫。在他的测试下阮经文的血型与大牛正好匹配,于是询问了阮经文的意愿,随即就做了输血。
  可夏天知道,这天要变了。
  原来她只想把阮经文汉奸的罪民揭露出来,不想让大牛知道他的父亲还活着,更不想他知道他的父亲曾经背叛了他的母亲。人活着,总要有些美好的回忆,如果把那部分美好的回忆扒开来,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有多肮脏。
  生活太无情,而夏天不愿做那个推手,可现在却是无路可退了。
  ?

☆、第7章:负心男07

?  阮家老太太是个教了几十年书的人物,经历过战争,体会过人情冷暖,可谓阅人无数。得知大牛的血型和自己儿子一样是稀有的熊猫血,再看夏天一副咽了苍蝇的表情,心中疑虑更甚。
  当晚她就将儿子叫到房间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个遍。对月娘这个名字她不熟悉,可对刘月梅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以前虽没见过,可她与自己儿子同窗,又恋爱多年的事她早有耳闻。可谁曾想,她竟然给他们阮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含辛茹苦将其带大,现在还给他娶了媳妇儿,一个失去双腿的女人做到这些可真不容易。
  所以阮老太对月娘的更喜欢了,不止因为她给阮家留了香火,还因为她身上那股子韧劲。
  “经文啊,大牛既然是你的儿子,你就有责任让他认祖归宗。”阮老太靠在床铺上,做完针灸的腿舒服许多,她看着面前的儿子说道,“另外你对月娘亏欠的太多,总要想个妥帖的法子补偿人家才是。”
  阮经文听母亲讲话,不语。
  大牛是他的儿子,这一点在他给大牛输血的时候还存在疑惑,只是后来夏天的表情胜过千言万语。他没想到,月娘竟给他生了儿子,而且还一直瞒着他,若不是有输血这回事儿,她是不是打算瞒他一辈子了?
  远在徐家村的夏天,连打了三个喷嚏,把睡着的儿子吵醒了。
  “春妮,给娘拿件外套。”大牛拐着破伤风的吊瓶,见夏天打喷嚏,赶紧扯了扯床边趴着睡着了的媳妇儿,“娘,我没什么事儿了,让春妮扶您去房里睡吧。”
  他这一病,又该让娘操心了。
  不过他有一件事想不通,自己虽不是良子那样的农业好手,可也是在田里摸爬着长大的,再怎么不济都不可能将镰刀往自己身上扎。可当时田里就他和春妮,镰刀也一直是自己用的那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柄松了,刀头稍一用力就能甩出去。
  夏天打完喷嚏,感觉冷飕飕的,这会儿阮经文应该是在盘算怎么跟她谈儿子的事儿。这个年代,虽说男女平等,可重男轻女的思想维持了百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何况阮家还有个阮老太。
  儿子是月娘的儿子,相依为命十八年,怎么能让人抢走。夏天看了眼床上的大牛,大牛还因为她打喷嚏一脸担忧,况且这么好的儿子她也不舍得让人抢走,大牛可是月娘下半辈子的依靠啊。
  “牛啊,娘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父亲?”
  大牛摇头,表情黯了下来,“以前我问您父亲的事,你总骂我。”
  虽然已经成家,有了媳妇,可大牛毕竟才十八岁,在21世纪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时候。他黝黑的脸上还带着稚嫩,说起自己的父亲,既充满好奇又有些胆怯。
  以前的月娘从不愿跟儿子提阮经文,他们母子是被抛弃了的,说的再多,那个所谓的父亲也不可能回来,还不如不说,以免平添儿子的烦恼。可今天,夏天想和大牛说实话,他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
  “娘,阮老爹的血型怎么和大牛一模一样,村子里的人说大牛与他长得有几分相像呢。”
  春妮把长外套拿来披在夏天肩上,把敞开的窗户关上,随后她坐回床边,看了看吊瓶,还有半瓶没挂完。前两日,她以为大牛救不活了,幸亏了阮老爹的血才将她的丈夫从鬼门关拉回来。可是这几日,村子里总有人说大牛和阮老爹不止血型一样,就连长相还有几分相似。
  她趁大牛睡觉时,她细看过,大牛的长相大抵是和娘一样的,只是眉宇间的神采当真是像极了阮老爹。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任何。
  夏天知道,村子里的人是不知道月娘和阮经文的过往,若是知道,大牛是他私生子的传言早就不绝于耳了。不过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
  “大牛,阮经文是你父亲。”
  夏天不愿当私生子的传闻传入大牛耳朵时,他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她要他有心理准备,提前消化自己的生世。
  夏天将月娘与阮经文的过往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牛,听到真相的他,脸色比失血过多昏迷时更惨白,两片厚嘴唇上下合动几下,终是没开口。他不知道娘把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告诉他究竟是藏了什么心思,难不成是害怕他会去认爹而抛下她?
  大牛不善言辞,不知怎么跟夏天保证。夏天看穿他的心思,只一句“娘信你。”就化解了母子俩心里的担忧。
  秋天,日短夜长,夏天在床榻上辗转,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可没一会儿,她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阮舒站在那。
  夏天以为是阮经文来了,抬头却看见阮舒,有些惊讶。
  “月大娘,我是来给您报喜的。下月我就和良子成亲了。”阮舒抬腿走近,走到床边,把夏天得外套给她拿过来,扶她坐起,帮她穿衣。
  如今自己一副病怏怏的身体能找到婆家,多亏了月大娘,而且良子虽性格木讷,却是个实诚的人,平时干活也勤奋,要是娶了她准能一心一意地对她好,不会亏待她。
  “你们俩能喜结连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大娘替你高兴。”
  阮舒的娘在十年前抢了阮经文,可夏天却不能将月娘的遗恨牵连在无辜的她身上,上一代人的恩怨本应该由上一代人清算,与晚辈是毫不相干的。更可况阮舒是个乖巧的孩子,长得俊还会照顾人,嫁给良子定能勤俭持家做个好妻子,将来给陈家二老尽孝。
  可这成亲的日子在下个月,她这么早跑来难道只为了通知她喝喜酒?
  “大娘,您的全名是不是叫刘月梅?”阮舒今天一个人从陈家村走山路到这来,当然不是只为了通知个日子这么简单。陈良是这儿的人,就算是通知日子也该是陈家来通知,还轮上她。
  她心里有疑问需要解开。
  夏天点头,也不做解释等她继续往下说。
  “那您就是外婆说过的妈妈一直觉得对不起的人了。”肯定了夏天的身份,阮舒这才对她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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