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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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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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骗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老小子能从我手心里跑掉?就算他不怕我,难道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顾了吗?你说是不是,温德仁?”刘祥挑衅地向温德仁问道,温德仁在多重的压力下,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小骗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得带着温德仁往哪走,要走多远,走多久呢?”刘祥问道,毕竟他的心思还是在温韬墓上,如果让他漫无目的地瞎转悠,那可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他可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嗯?”我想了想,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能够找得到温韬墓,说不定什么都找不到,也有可能,“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样吧,你和天韵就当做是旅游。绕出去,只要不在陕西境内,无论是甘肃,内蒙,陕西,河南,你想去哪就去哪,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
  就这样,依照我们计划,我们一行人分成了两组,刘祥马天韵还有温德仁分为一组,没有继续和我们一同前往铜川,而是一路北上,往内蒙方向行进。而我们的目的地确实铜川耀州,由于咸阳和铜川是邻居,所以我们并不赶时间,而是昼伏夜出,尽挑一些比较少人走的小路,秘密地赶往铜川耀州区。
  不得不说,我们发现得很及时,要是再迟一点,估计就算我们想要将计就计也很难。因为我们到达陕西的事,已经被搬山一派知晓。在仇五爷的严令下,整个陕西所有的搬山弟子全部都动员起来,到处搜寻我们的行踪。虽然我们躲藏在咸阳边上的一个小镇上,可是这个镇上也有搬山一派的耳目,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在我们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搬山的人就找到了我们居住的小旅馆,还好我们走的快,不然就被堵在小旅馆了。暂时失去我们踪迹的搬山一派,并没有放弃,向各个方向派出了追击人马,幸好我们早有准备,让刘祥故意搞大动静,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同时又马不停蹄地往北方赶,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搬山一派,都迅速地往陕西北方集结,意图赶到刘祥之前,将刘祥截停下来。
  不过刘祥一行人只有三个人,目标不大,所以搬山一派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搬山一派还没有弄清,我们这行人的主要阵容,纯粹是撒网捕鱼,大海捞针。
  就在刘祥把搬山一派的人成功地引开之后,我们也顺利地潜进了耀州区,知道我们的身份非常的敏感,所以我们住宿的地方一般都比较偏僻。尽管条件比较简陋,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完成此行的任务,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温德仁如约地给他的老婆通电话,在通话内容里,温德仁表现的很谨慎,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可是温德仁还是给史浩留下了信息,而且是更加有用更加准确的信息。因为这一次,温德仁使用的通话工具不再是手机,而是公用电话,只要史浩他们稍微留心一点,就能从电话号码中,查到电话的所在地。
  所以当史浩查到温德仁所用的电话所在地是陕西省榆林时,内心不由得一阵激动。这可是比上一次更加准确信息,因此史浩第一时间通知了搬山的大当家仇五爷。
  另一方面,搬山一派的老巢里,仇五爷眉头紧锁,满脸的横肉微微地抖动着,看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原本,他的手下已经探得有一伙不明人物赶到了咸阳,于是赶紧派人过去核实,可是还是去晚了一步,我们早已经溜之大吉。但是陕西可是他搬山的地盘,想找几个已经出现过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时间问题。可问题偏偏出现在时间上,搬山的人每追到一处,却总是迟了一步,好像我们这伙人一直都在赶路,不做停歇。最后跟着跟着,居然还把人给跟丢了。在搬山自己的地盘,把人给跟丢了,这能不让仇五爷恼火吗?
  不过很快,史浩就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仇五爷,我的人已经确定了,淘沙门的人已经到了榆林,您的动作可得快一点!”
  “什么,榆林?俄知道了!”仇五爷又喜又惊,喜的是,总算又发现我们的行踪了;惊的是昨天发现我们的行踪还在咸阳,可是今天却已经到了榆林?要知道,榆林再往北就进入内蒙了,那我们的目的究竟何在,难道来陕西只是逛一圈?仇五爷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我们究竟在搞什么鬼,但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很快他就派人赶往榆林,要是我们出了陕西,那就不是他的地盘了,再想找到我们的行踪就难上加难了。
  千算万算,仇五爷和史浩怎么也没有想到,温德仁已经反水了,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本来温德仁是史浩安排在我们的那种的一颗棋子,以现在反而成为我们棋子。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都是我们故意透露给他们的,而且并不是全部,只是刘祥那支小部队而已。真正的大部队,在我这。此时,已经悄悄地隐藏在陕西省的最中心位置,静静地研究着温韬墓的所在地。


第二百七十四章 新线索
  按照我们的既定计划,刘祥带着温德仁满地图乱跑,成功地吸引了我们身后的追兵。但是因为刘祥三人的目标小,又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换句话说,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是哪,完全是随性而定,想去哪就去哪,所以,仇五爷就算调动了大批的人手,依然没有办法把刘祥三人拦截下来。
  刘祥三人很快已经进入了内蒙,脱离了搬山一派的势力范围,就算仇五爷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只手遮天,跨省追击。就在他们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刘祥却又带着温德仁又绕回陕西境内,露了一个面,又消失了。这一下可把仇五爷搞糊涂,这绕来绕去,究竟意欲何为,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章法,目的又何在?
  而在此时,史浩也带着他的人来到了搬山的老窝,见到了江湖中传闻已久的仇五爷。仇五爷的造型很匪气,不修边幅,既不想卸岭大当家冥魂那样故作神秘,那自己隐藏起来;也不像淘沙门王宗汉那样,衣着华丽,外表光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帮会的带头大哥,要是历史在倒退几十年,他就活脱脱是一个土匪头子。
  相比之下,史浩的造型就更符合时代的潮流,染发,刺青,穿金戴银,衣着鲜艳刺眼,与仇五爷可谓是两个时代的人。不过,现在这两位“不同时代”的人,却因为共同的利益坐到了一起,共同密谋着他们合作的计划。
  “仇五爷果然不同凡响,今日一见,果然有大家风范,难怪搬山一派能够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晚辈,史浩,实在佩服!”史浩一开口,就把仇五爷夸得天花乱坠,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也都亏了老三的提点,要不然,这史浩能说得这么溜?
  尽管仇五爷知道史浩说的话都是浮夸之词,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么给面子,身为搬山一派的大当家,自然不能落后,“哪里哪里,俄这都是小打小闹,哪里比得上你父亲史威史二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刚才说的都是客套之词,那是因为双方有共同的利益,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说不定那天就翻脸不认人。一番寒暄客套之后,双方终于进入了正题。
  “贤侄,你说这淘沙门的人究竟来俄的地盘作甚?到处溜达,让俄的人晕头转向,疲于奔命,能否解释一下?”仇五爷已经怀疑史浩对他有所隐瞒,因为我们的行踪实在太诡异,目的又不明确。既然史浩一开始就掌握我们的行踪,那么他多少都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史浩当然知道,我们的信息还是史浩故意透露给我们的,他之所以没有告知仇五爷,那是其中的信息还是很诱人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如果现在还藏着掖着,说不定仇五爷当场就翻脸了。“呵呵,仇五爷,不瞒您说,小侄确实知道,之前不告诉您,那是因为还不到时候,现在小侄将毫无保留地全部告知您!”
  仇五爷脸上闪过一次不易察觉的不快,但是表面上仍旧装作很和气,笑呵呵地说道:“哦,既然是这样,那俄就洗耳恭听了!”
  之后,史浩就把他如何碰到温德仁,如何知道马肚子里的秘密,又如何把温德仁安排进我们的队伍之中,之后又是如何取得消息,一五一十全部说给了仇五爷听。
  “哦,竟有此事?”仇五爷听到有关古墓和名剑的消息,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他们的本行职业,好东西现在却落到我们的手上,仇五爷顿时感到一阵阵的肉疼,对史浩埋怨道:“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消息居然现在才告诉俄,而且你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淘沙门的人,这不等于把宝藏让予他人?”
  “当然不会,”史浩狡诈的一笑,从身上拿出几张照片,递到仇五爷的面前,说道:“那尊陶瓷马还有那卷卷轴,我们已经仔细地研究过,也拍下了照片,里面只是提到了湛卢剑在温韬的墓里,其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所有的内容都在这,请仇五爷过目!”
  “哦?”仇五爷的眼里马上就露出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几张照片仔细地研究起来,不过事实正如史浩所说,他也没有从其中发现有用的信息。
  仇五爷看了看了看手中照片,又看了看史浩,有点不解地问道:“贤侄,既然你都知道这陶马和卷轴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那你为啥还把那些东西送给淘沙门呢?难道,他们就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不,仇五爷,你应该知道,只从那个姓花的小子出现后,王宗汉他们就没有停歇过,先是去新疆阿尔泰山,然后又去了江西的明月山,而且每一次动作都不小,这说明他们是有目的的在寻找什么东西。经过我的多翻调查,他们似乎在筹集十大名剑,所以只要是跟名剑有关的消息,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父亲就是在阿尔泰山被他们所害,而你的高徒吴火更是在明月山被害,就冲这一点,我们就不能放过他们。”史浩故意抬出他父亲与吴火的死,就是为了进一步拉近他与仇五爷的关系,好巩固他们的同盟地位。
  而事实确实如此,当仇五爷想起他的徒弟吴火在明月山一去不回,心里压抑了很久的那股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哼!此仇就是贤侄不说,俄也会记在心里!既然来到俄的地盘,俄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看到仇五爷满脸的怒容,史浩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巧妙地把话锋一转,“对付他们几个小杂毛,仇五爷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再等等!”
  “贤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还有后手?”仇五爷诧异地问道。
  “我与那个姓花的交过手,知道他确实有些能耐,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找到温韬墓也说不定,这也是我一直盯着他们,却又不收网的原因,要不我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他们呢?”史浩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仇五爷,足见他的自负,在他的眼里,我们就是他网里的猎物,一起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孰不知,他所谓的计策早已经被我们识破,他现在的表现只能称为夜郎自大,掩耳盗铃。
  不过这些话听在仇五爷的耳朵里,那就是不一样的风味儿了。仇五爷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高实在是高,贤侄果然有你父亲当年的智谋,按照贤侄的计划,无论淘沙门的人成败与否,他们最终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当然,俄现在还是挺希望他们能找到温韬墓,这样咱们两家的收获才会更大,不是吗?”
  这一老一少两个大奸贼,互视了一番,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于是忍不住开怀大笑,笑着十分奸诈,十分猥琐。
  大笑一番后,仇五爷还是冷静了下来,“贤侄,既然你有内线,那俄也就不用再大张旗鼓地派人追他们,不如等他们找出结果,我们在一网打尽不是更好?对了,贤侄,你的内线可不可靠,是怎样联络的?”
  “哦,这点仇五爷尽可放心,我内线的老婆孩子在我手上,量他也不敢反我,我们约好了,每天中午时分,联络一次,而且用的都是暗示,表面上根本听不出来,就连我们都要经常的琢磨内线话里的意思,那他们就更听不出来了。姓花的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无声无息地把人安插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什么?每天联络一次?这也太频繁了!”仇五爷的脸色大变,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一个内鬼如果频繁地传递消息,难免出差错,只要被抓住一次,那这颗暗棋就报废了。
  史浩看见仇五爷的脸色有变,认为自己可能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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