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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和族系采用的卑鄙手法。
原本,江成焕被日和族系追赶并非是败阵而逃,而是诱敌深入的口袋战略,是要将日和族系引诱到限制的空间中去,然后采取马拉松式的消耗其内功的拖延策略,最后将其一举歼灭。
这是白鹤童子诱敌深入的锦囊妙计。
这个特定的空间,原本是白鹤童子平日的练功场地,有强大磁场,形同一个外方内圆的全封闭磁场发生器,白鹤童子便是借助这种强大的磁场引力提升自身的功力,达到一个理想的境界。因而,一般生物体是万万不可以进入其中的。把日和族系引诱到这里面来,等同于被关入死牢中,能进不能出,便有了必胜的把握。他交待江成焕别跟日和族系硬碰硬,只管消耗这厮的体能即可,有他俩做他的后盾,尽管放心。
熟料,这厮鬼着呢,早就洞察到白鹤童子的阴谋诡计,并将计就计,毫不犹豫紧跟江成焕闯入场地中,并同时开启其体内携带的强大磁场发生器,与之抗衡。日和族系的磁力恰好同白鹤童子的磁场相克,前者,是N极,后者,同样是N极,因而,是绝对相斥,在相当程度上抵消了场内的磁场。虽然,日和族系自身携带的磁场强度略微弱一些,不抵白鹤童子的固定磁场强度,但是,被弱化了的磁场在限制日和族系的功力的同时,强化了日和族系的能量发挥,令江成焕一度处于被动不利的局面之中,反而将江成焕牢牢锁定在空间中脱不开身,因而施展不开手脚被暴揍一顿吃了不少亏。
先行到达的白齐很快发现端倪,借助神力扰乱并改变磁场走向,将磁力调试到S极破坏了磁场空间,将日和族系牢牢地吸附在磁场内无法自由动弹,很快失去先前的优势,江成焕才有了回旋余地。
话说江成焕同日和族系大战了七七四十九个回合,已经到了预定阶段,按照计划,接下来便是白齐助阵,其切入点是发挥其巫术之长,破坏日和族系体内的门禁系统,让其有劲使不上。这是釜底抽薪之计策。这厮体内有十分完善的自供系统作内应,白齐擅长从这个角度入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哪料想白鹤老夫子也是个即兴中的角色,不知是因为尽心,还是尽兴,童心大发,居然同白兔调侃了起来,来了一场天地苟合的闹剧。偏偏白兔这女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中人,经不起老夫子那一通没大没小的招惹,果真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一下子打乱他们的全盘计划。
要知道,战场的强大磁场基础虽然被破坏掉了,日和族系的功力大有减退,但并非是完全失效,确切地说,是紊乱,在这个特定区间内,还是有相当大的破坏力,对白兔来说,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是相当危险的,若是不及时营救出来,其后果是相当严重,轻者,则残,重者,则亡。
白齐上场,江成焕全身而退。再回转身来,发现白齐一身长袍马袿的奇特装扮,并且,鼻尖上悬着一个象牙状的怪物,鼻梁上架了一副类似眼镜的白色镜框,其貌甚是吓人,看的江成焕是一楞一楞不知究竟。更离奇的还在后头呢,白齐手执一柱拐,从上到下全部都是疙瘩,脖子上悬挂着类似珍珠玛瑙状的修饰物一直垂挂到小腹处。尤其那脸部表情,肃穆,庄重,且有那么点神秘的色彩,与之前判若两人。他根本不理睬江成焕,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中。他手舞足蹈自顾自地挥洒着什么,嘴巴里还哔哩啵萝喋喋不休着别人根本听不懂的什么。
啊,巫术。
江成焕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起源于凡间舜帝部落里一种古老的法术,其目的是为了凡间济困救难,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是尽善尽美之事。当然,也有驱邪避妖、降恶除麽之作用,在凡间流传久远且意义深刻。显然,白齐拥有此本领是源于凡间,并将这种本领运用到了仙界中来,但不知在这种场合运用,是否有作用,一旁的江成焕甚表怀疑,总觉着是宰牛用鸡刀,很是不得法。如今面对的是什么,是一个连白鹤童子这类仙界大神都不敢小觑的恶煞,如此管用嘛?
不曾想,名噪一时的白大师在关键时刻只是运用这等伎俩。
江成焕直摇头。
可接下来,没待江成焕想明白透彻,那白大师的招法在树墩面前十分夸张地演绎起来,一点不见拘束,那激烈程度让远处的江成焕也明显感觉到了震憾。他在看到白齐虎虎生风的同时,听到他嘴里喋喋不休着:青蛇、赤龙,我的左膀右臂,快快显灵赐予我无限力量吧……,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尔等助兄长一臂之力,欲将浊世魔王日和族系一举歼灭。
这是什么?
江成焕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见局势犹如风助火势明显变化着。
那日和族系步步退让,他的关键兵器是火药枪,此时此刻,形同摆设,根本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虽然这厮手中的火药枪朝白齐不断扫射着,显得十分卖力,却犹如皮软明显后劲不足,没对白齐构成威慑作用,仿佛有一根无形绳索在牵引控制着火药枪威力的发挥,令日和族系根本施展不开来。
这一幕,令一旁的江成焕看傻眼,不觉细细瞧来。
他发现,不是火药枪火力不够旺盛,而是在汹涌喷出的同时,白齐口中不失时机地念叨一声“转”之后,火焰顿时化为无色透明状来。
日和族系见状似乎火了,手执火药枪在半空中挥舞,形同水蛇在水中拼命逃窜,接着,情势果然有了变化,再使过来火药枪时,那火焰又如当初一般旺盛,将白齐吹飞了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哈哈……
树墩大笑。
江成焕见状,顿时流露焦急的表情。更着急的是白兔,见父亲不见了踪影,号啕大哭,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却被身后的白鹤童子一把拉住拥入怀中。同时,他的头还搭在白兔的头上,是完全的陶醉状态。
江成焕大惊。
第102章 夫妻情深
这厮枉为超凡脱俗之人,怎么在天光大亮中做出这种事情来。
更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怀中的白兔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似乎相当配合,甚至是……
哇……
就在这个时候,江成焕听到一声奇怪的叫声,一看,竟然是日和族系。日和族系居然莫名其妙地惨叫起来,伴随着叫声,他犹如火烧屁股一般在那儿蹦跳起来。那树墩一般的身材在那儿蹦跳着,却是那么灵巧,远远地望过去显得十分滑稽可笑。更奇特的是,谁也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江成焕不觉将目光转向白鹤童子寻求帮助。
俩人不再拥在一起,取而代之,是白齐,他正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一旁的白兔依附在父亲身旁,正专注着什么。江成焕很快明白过来,这是在施法,正对着日和族系。
难道,日和族系的痛苦源于此嘛?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他知道了,原来,这是巫术中的意念转嫁法,即,借助日和族系火药枪中喷射出来的神火转嫁到实施者自己身上的一种奇妙法术。这一招十分有效同时十分残忍,因为,施恶者不知道自己遭受的惩罚源于自身,往往产生一个错误的判断,为消除自身痛苦,本能地加大力度意欲控制对手,解脱自己,结果反遭自身更大侵害。
切、切、切,啊哟、啊哟……
日和族系自是苦不堪言,一直嗷嗷大叫,直至失去控制丢弃了火药枪也没有弄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噢哟,原来巫术如此厉害啊!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一旁的江成焕不觉感慨万分。
没有火灼,日和族系身上痛苦逐渐减轻下来,同时伤口迅速愈合,并很快恢复如初。但他不敢恋战,迅速逃遁了去。
那么,白鹤童子去了哪儿呢?
其实,谁都料想不到,这撮鸟竟然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不为,他奉行的是道教理念,不为是最大而为,他将这一摊子丢给他们弃之不管,自顾仙游了去。
当白齐被火药枪吹飞,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白兔不顾一切扑过去营救父亲之时,白鹤童子成功借助白兔父女同心同感应的身体,将能量传递过去,救白齐于危难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的使命宣告完全,便自顾逍遥自在去了。
一场寰宇大战就这么莫名其妙结束。
然而,江成焕十分郁闷,他根本不满意这样的结局。因为什么呢,他目的是跟随白兔缉拿牛氏归案的,如今倒好,转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到头来仍没见牛氏的影子,白忙乎了一圈,这究竟是哪儿跟哪儿啊!
话又说回来,江成焕不满意,那白鹤老夫子可不是真去仙游了,他哪来这等闲工夫。果真是不同寻常,早就预见那树墩知道不妙已经转移目标去灵界寻牛氏去,便抄近道追赶上去。
如此,可苦了江成焕,他哪会知道这一招,继续傻傻地待在那儿,只顾着注意白齐、白兔,说一些别后事宜,家长里短什么的,还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江成焕那可是真心,尤其对白兔,甚至想到万一有什么意外,如何向金虎交差什么的,真可谓是一片拳拳之心哪,果真是个纯情的男子。
那父女俩早已没了旁顾之心,生怕经历这场鏖战,缺胳膊少腿,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相互的身上,经江成焕这么一折腾,便转身来寒喧。
白兔总算回过神来,盯着江成焕是一脸悔恨,觉着是自己对不住,当初一心只想着帮助江成焕缉拿牛氏,驾驶车子上断魂一路狂奔,不曾想竟然折腾成这样子来。
俩人果真有那么情长意短的意味,令一般的白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最后,总算是白齐最明理智,猛然间预料到此时并非儿女情长之时,尤其不见白鹤老夫子,更觉蹊跷,叮嘱俩人,还是前去灵界查看牛氏究竟如何为宜。
江成焕一听说,白齐要带自己去见牛氏,顿时缓过神来,总算记起此行的真正目的,自是亢奋,便跃跃欲试。孰料,那白兔并不着急,关键时还去理她那一头秀发,不急不躁,令人不解。
“我的姑奶奶,头发是随时都可以去弄的,干吗急于弄那事儿嘛?”
江成焕终于忍耐不住性子,嘟啷起来。
白兔却不理会,还将夹头发的夹子卸下来衔在嘴巴上,双手在头发上折腾,显得十分专注。
“卧槽,这娘儿们,真是不可理喻,依这秉性,赶明儿跟金虎成亲时入洞房时这般德性,非急死那生性猴急的金虎神经错乱不成。究竟这是要干吗呢?”
江成焕内心嘀咕着,只差一点叫嚷出来。
随手意欲拽着前去,一伸手,巧了,白兔正好挽好了头发垂下手臂,他一手落空,正好揪住刚刚整理好了的头发,经他毫无分寸地一拽,完蛋了,那一头秀发跟瀑布一样飘洒下来,吓了他一跳,赶紧松开手去,流露一脸尴尬的表情来。
白兔更是不知究竟,楞楞地盯着江成焕心想这小子究竟想干吗呀?
“噢,这……”
“‘这’什么啊,赶紧哪,”关键时,还是白齐知晓根底,赶紧解围,“别在这儿磨蹭。”
“爹,你看焕哥哥呀,他拽我的头发呢,我这头发散得象个什么样儿呢,你怎么也不管一管他呢!”
孰料,这白兔真是个白齐娇惯出来的惯宝宝,关键时一点不省心,冲着白齐叫嚷开来,并且用娇嗔的表情盯着江成焕,似乎非要有一个说法,完全是对着准女婿的语气,令江成焕内心那个堵啊,是既喜悦,又觉不是滋味,如同飞机跑在了高速公路上,虽同样顺溜却不在地儿。
当着白齐的面,江成焕别提有多别扭。
“你这孩子,别闹了,办正事要紧,抓紧时间。”
白齐瞟了一眼一脸窘迫的江成焕,拽了白兔往前去。白兔一边随着父亲,一边还不忘回转身来,用洁白的手指隔空弹了一下身后的江成焕,抛过去一个飞吻,显得无所顾忌,令江成焕一时哭笑不得。
话说那牛氏犯下人命案,其中一个就是白齐的好友刘氓,他哪有不过问的道理。这白齐有点怪,既要管,又别具一格,因而,没有将牛氏绳之以法,而是用另一种形式替友人报仇,将她直接押入灵界中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旦提出这个疑问,或许大家都明白过来,不错,那儿有刘氓,有牛氏前世相好,更确切地说,是被她杀害的冤家对头。要说这个白齐也算是残忍之辈,硬是让牛氏面对被自己杀害的刘氓,显见是怎样一种情形。不用猜想,必将是报仇雪恨,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