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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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如玉-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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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孩子看见窗户边飘过一个黑影,吓得大叫,张可欣说那是于爷爷在看学校有没有进水,让孩子们放心。
  可孩子们不能放心,外面惊天动地的雷声,吓得孩子们瑟瑟发抖。他们没心情听故事,全都缩成一团,屋里外面都是黑漆漆的,张可欣慌乱中传出了一声呻吟。
  紧接着,她在孩子们的注视中脱掉了上衣!
  她穿着紧身毛衣,肚子大大的,看起来像怀孕五六个月。
  孩子们都知道张老师没结婚,肚子怎么这么大,可是紧接着张可欣的肚子上鼓起来一个大包!
  那个大包上不断有许多小包冒出来,张可欣痛得大叫,拿头撞墙。
  几个大孩子过去扶住张可欣,可是怎么也拉不住她,她在地上打滚。
  “张老师肚子破了!”
  一个孩子惊呼着,所有的孩子都围了上去,张可欣的毛衣被戳破,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小手!
  紧接着就是第二只小手破肚而出!
  孩子们吓得四散开去,大叫着说张老师遇到怪物了。
  突然间教室里的灯明灭了几下,孩子们发现教室里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青蓝色的长衫,衣袖上面有金黄色的圆圈,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大檐帽,帽子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个下巴。
  他一把把张可欣抱起来放在讲台上,不知道给张可欣的嘴里放了什么东西,张可欣停止了动弹。
  年龄小的孩子缩着脑袋看都不敢看一眼,只有三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偷偷的抬起头来,从指缝间看见他对张可欣做了什么。
  他手上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嘶溜一声,张可欣的肚皮被破开了!紧接着一声炸雷响起,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夜空……
  孩子们再也没有敢抬头看一眼,他们缩在教室的四个角落里不敢出声,生怕那个人杀了张老师后,又来杀孩子们……
  后来,就是我和易扬以及一群妈妈进了学校。
  任旭东的脸色很难看,另外几个做笔录的警察也都把笔放在本子上,表情错愕。
  在场的大人们听完,窃窃私语着,说是游家班的冤魂杀了张可欣。
  “请你们相信科学,这件事情听来确实挺诡异的,这是杀人者故意制造出来的神秘,误导大家。”任旭东说,“好了,孩子们谢谢你们支持,大家都可以回家了。”
  “那我们明天还来上学吗?”胖虎低声问。
  我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低哑着声音说:“没有老师,等通知吧。”
  大人们领着孩子都走了,我爹跟着警察在学校里忙前忙后的,在学校里转来转去,只有任旭东站在旗杆下,望着那面飘扬的黑白脸谱旗。
  我走过去,我很想问问这个任旭东,孩子们提供的这些线索能不能找到那个杀人犯?
  “嘿!小伙子,当时你也在现场吗?”任旭东问我。
  “我就是孩子们后来说的那个浩子哥哥,我是事情发生后才来的。”我说。
  “那我问你几句话,你们老师真的怀孕了?她男朋友是谁?村里还有没有人喜欢她追求她?”
  我鄙夷地说:“你以为是情杀?”
  “这是最大的可能。”任旭东认真的说,“因为争风吃醋,所以活剖了她的孩子。”
  我觉得任旭东脑袋里长了乒乓球,影响智商。一开始还觉得他不错的,听他说了这两句话之后,我怀疑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入警察队伍的?
  “嘿,小伙子,你别走啊,你说说杀你们张老师的人是谁?”
  我才懒得跟没有长脑子的人说,村小已经没我们啥事儿了,易扬招呼我跟他一起离开。
  “我们去找白灵。”易扬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不出现在这里,这不正常。”
  “万一她是故意不想来呢?”
  “养小鬼的人,怎么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易扬说,“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风子玄。”
  “师父,要是那个风四爷得了鬼婴,他会拿去干啥用?”
  易扬叹道:“我也迷茫了,鬼婴是鬼王的后代,风四爷带走鬼婴干啥?”
  “师父,你看前面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好像一个人。


正文 第115章 封门迷眼


第115章 封门迷眼
  我们走过去一看,那趴在地上的人不是风子玄吗?
  易扬把她扶起来,风子玄额头上在流血,昏迷了。
  我们叫了几声没有把她叫醒,师父说她流血过多,让我背她回去,清洗伤口用干净的布包扎,给她喝点热水,让她好好休息。
  “师父,你不跟我回去?”
  易扬气愤地说:“我要去找那个鬼婴和白灵的下落。她为什么不管风子玄,让她受了伤,一个人在这里!”
  “师父,你要小心!”
  “你也要小心,回去之后紧闭了门窗,不要到处跑。”
  风子玄挺沉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背回家,家里没有人,显得特别冷清。
  我把她放下来,放在客房的床上,经过堂屋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香气。
  堂屋里又在上香了?
  我推开门一看,顿时就愣住了,那个瓦罐就摆在堂屋的神台上,前面插着三柱燃烧的香!
  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妈刚才在小学校还说瓦罐不见白灵要是走了咋办,那说明我爹妈不知道它回来了。
  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它,在淡淡的烟雾里,感觉特别的诡异。
  我紧紧把堂屋的门关上,现在也顾不上它了,我得赶紧去收拾那个伤员。
  我在暖水壶里打了热水,在里面放了一些盐制成生理盐水,用一条软软的毛巾给风子玄清洗伤口,她的伤口在额头以上,差点就伤到了天灵盖。
  盐水浸入伤口,风子玄轻轻的呻吟,额头皱在一起,我把她叫醒,喂她喝水,她说头疼,我让她躺着,我去胡瓜那里给她取药。
  她伸出手来把我抓住,我一愣,她的手软乎乎的。
  “别出去了,今晚太危险。”
  “你是咋受伤的?你师父白灵呢?为什么不管你,是不是把你扔了?”
  风子玄弱弱地说:“我饿了,我想吃鸡蛋面。”
  “哈哈……你还知道饿。”我说,“我的厨艺只能将东西煮熟,你还吃吗?”
  “要吃,你快点,我都快饿死了。”
  我去厨房里给她煮面条,奔波了一天,我也饿的不行。水还没有开起来,我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咚……咚!”
  敲门声每两下一次,极有节奏感,我走到门口隔着门问是谁。
  声音立刻就停了。
  我又走回厨房去下面条,可是刚刚把面条放进锅里,那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我没好气的隔着门说是人是鬼,都给句话,要不然我就不会开的。
  我想起学校那些孩子说的敲门声,难不成杀死张可欣的那个凶手来了?
  我赶紧回到厨房把菜刀拎出来,背在背后,打开了门。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等我回到厨房,面条已经成了面糊糊,我胡乱的煎了两个鸡蛋,不停打翻油盐酱醋,双手颤动着,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从厨房出来,我忍不住的又朝着大门看了几眼,期待着那敲门声响起,又害怕响起来。
  “你咋不饿?”风子玄风卷残云般的边吃饭边问我,“你做的饭还不错。”
  “风子玄,你怕不怕?我心里怪难受,总觉得今天晚上有事要发生。”
  “你真是个胆小鬼!哼!”
  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受了伤,白灵又去了哪里。
  可我总想起刚才那敲门声,总觉得外面有啥东西。
  老于送给我的马灯我给忘在小卖部了,家里还有一盏被我弄坏了灯罩的,却还能点燃用。
  我去我的房间,那盏马灯还孤零零的在桌子上。
  床上的被子散乱着像狗窝一样,可能是因为紧张,我想起在这张床上的经历,想起蓝蝶衣和柳灵郎,我就觉得今天晚上我不能睡这张床。
  提着点亮了马灯,我走到门口准备去把门打开。
  “咚咚……”
  几乎是我开门的同一时间,敲门声响起来了!
  那一刻我是非常震撼的,马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着我周围两米远的距离,我的面前的确站着一个人,他举着一只手在敲门。
  门已经被打开了,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在重复着。
  这是我爷爷。
  他不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原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在头上,像一个乱鸡窝,他的中山装被撕成一片一片的,像一个老乞丐一样。
  “爷爷?”我小声叫他,他却一直在重复敲门的动作,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似的,以前在梦里我可是跟他聊过天啊,他为啥不理我?
  家里反正没人,我想把他请进来。
  我看他的样子非常可怜,奶奶不在了,奶奶的坟墓也被毁了,他这是找不到奶奶了吗?
  还是这几天,家里的人都忙,没有给他饭吃?
  我伸手去扶我爷爷,可是我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
  而且我的手上没有一点触摸到东西的感觉。
  我把门完全打开,外面阴冷的风卷进来,吹得我们墙上的画报啪啦啦的响。
  可是爷爷还是站在门口,还是在敲门,只是没有声音。
  难道爷爷看不见这扇门门已经被打开了?
  我又过去把奶奶的门打开,奶奶屋里大变了样,最大的特点就是屋子里非常整洁干净,那一只碗不见了。
  奶奶这间屋子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爷爷进不来的原因,这里已经没有他熟悉的味道,没有人给他盛饭,所以爷爷成了这样,我看着心里挺心酸的。
  我觉得还是要把爷爷弄进来,让他在家里等易扬回来就送他走,奶奶已经走了,爷爷不可能还在世间停留。
  外面有风,马灯的光闪闪烁烁的,我爷爷的身影也就跟着闪烁。我明白了,刚才我为什么看不见他,就是因为没有这灯光。
  难道老于给我留一盏马灯是别有用心?
  老于一定知道这马灯的用处,他说他看不见鬼,那也是骗我的,不然的话他怎么把马灯都留给我?
  他一定是要让我看见,我们的肉眼以及阴阳眼看不见的东西。
  “爷爷,你进来。爷爷,你听得见吗?”
  我贴着爷爷的身子,马灯离他越近,他的身影就越明亮清晰,感觉就是一个真人一样,可当我伸出手去触摸的时候,又会扑一个空。
  他终于停止了敲门的动作,一双手垂下来,脑袋耷拉着,晃了晃脑袋,他嘴里喷出一股白雾,他一定是在叹气。
  可是我爷爷听不见我的声音,我也只能干着急。
  突然间,我的背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得一愣,马灯落在地上熄灭了。
  “哑巴,我叫你半天,你在这里提着个马灯嘀咕啥呢?”风子玄蓬着头,像一个女鬼一样站在我的身后。
  “你跑出来干啥,你伤口都没包扎呢,快进去!伤风成了破伤风就麻烦了!”我没好气的说,“晚上不能从背后拍人家肩膀,你会把我肩膀上的火给拍熄灭,懂不懂啊?”
  “我听你在叫爷爷,你爷爷回来了?”
  “风子玄,我问你一件事,要是死去的人回家,明明站在门口却进不来是什么意思?”
  风子玄把脑袋伸得长长的,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鬼马的问:“你奶奶回来了?”
  “你管谁回来了,我就问你,死去的人为什么进不了屋?”
  “那是因为门被上锁了!”
  “这大门明明敞开着!”
  “傻瓜,我说的上锁就是被封路了,有人把你家的路给封了,撒了糯米迷了鬼魂的眼睛,所以他们就算在房子周围走来走去,那也是进不来的。”
  “我明白了,下午你有没有在我家?”
  “在呀!”风子玄说,“你看见了吧,我把你奶奶的房间收拾的多好!”
  “是你收拾的我奶奶房间,我奶奶房间里那只碗呢?”
  “那只破碗被我不小心摔坏了,你妈说没事就一个碗而已。”
  “那堂屋呢?堂屋是谁布置的?”
  “你也发现啦?那你有没有发现,堂屋里多了一样东西……”
  我打断她:“那个瓦罐,是谁找到的?”
  “当然是我师父啦!”她骄傲地说,“我师父厉害不?”
  “你师父在哪儿找到的?”
  风子玄说:“你那么喜欢刨根问底,你随时咋不带一把锄头?我师父出去帮你家找那个瓦罐,把腿都摔破了!你还不领情!哼,你这个人,就是不知道好歹!”
  这样再锋芒相对下去,我和风子玄会吵一架的,今天晚上本来屋里就只有两个人,可不能吵架,把她气跑了,师父回来我交不了差。
  “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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