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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赵锦凌却接到了江洲府里加急送来的信,信里详细的说了宋小小一事,赵锦凌看过,气得当场就砸了手边的茶盏,一脚踢翻了梨花木书桌,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只见他脸色黑沉沉的,双眸阴鸷,胸脯急剧起伏,声音寒飕飕的骂道,“贱人,居然算计到爷头上了,什么肚子里有爷的孩子,她还真敢说,爷都多久没见她了,她居然敢编排怀了爷的孩子,真当爷是死的不成”青云在边上大气也不敢吭,为这女人的胆大枉为,咋舌不已,这事真触到爷的逆鳞了,想前夫人就是与男人有染,这事一直是爷心里的一根刺,虽说,过后也整治了那两人,可毕竟让爷心里蒙上了屋阴霾,现这宋小小居然又跳出来说怀了爷的孩子,她还是不了解爷的脾气,不管她是真怀还是假怀只怕都没有好下场,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误,只怕就害了卿卿性命。
江洲府里发生了这事,赵锦凌这下在京城更是呆不住了,说什么也得走,老夫人好说歹说,赵锦凌也不听,对着老夫人是软语相求,又是讨好卖乖的,老夫人也实在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先回江洲,这订亲的事就由老夫人全权作主。
说起赵锦凌这是一路快马加鞭,一路急赶慢赶的,倒是比去时早了几日,这次府里不知他提早回来,没人到二门迎接,他也没回后院,径自进了书房,让青云叫来外院管家,把这些日子府里的事询问了一遍,陈管家瞧着自家爷阴沉的脸,忐忑不已,垂着头等待爷的雷霆之怒,半晌不见动静,他不敢抬眼,只觉周围寒气逼人,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侯爷薄唇吐出冷冷的,“滚”他才如蒙大赦般的退了出去,这才敢拿出帕子拭去一脑门的汗。
顷刻间,赵锦凌衣裳都不及换,就从书房里出来,大门往月桂院走去。宋小小自从进了府,倒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月桂院里,有那好奇上门来看她的,她也客客气气的招待,但别人问她什么,她均抿笑不语,倒是令人琢磨不透。
宋小小知晓自己这样进府,算是走了一步险棋,此时自是以低调为好,只是如何应对侯爷还是重中之重,她撒下怀孕这弥天大谎,别人不知情况,侯爷自个还能不知,到时他来兴师问罪,自己该如何应对?不过,她不后悔,看看这府里的富贵排场,吃穿住行,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所谓富贵险中求。
她若不是这样殚精竭虑的谋划,只怕此刻还得在哪些令人作呕的男人中周旋,她当初一眼相中赵锦凌不仅因他外表出众,还有他那一身的气势,猜他定非一般人,果然,若他只是一名不文的穷小子,自己不得这么上心,没办法生活就是这么现实,她想找个良人助自己跳出火坑,但她不想像有的姐妹那么傻,爱上穷书生,搭上自己半生的积蓄,到最后还被负了,落得凄惨下场。
这日,宋小小正躺在榻听丫鬟们说府里的趣事,秀姨娘给她拨了两个小丫鬟侍候她,这两个小丫鬟年龄小又是从粗使提拨上来的,性格活泼还带着些天真,宋小小手里有银钱,只几日功夫就把她们收买过来了。屋里两个小丫鬟叽叽喳喳的说得正热火,就听得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踢开,两个小丫鬟吓得尖叫起来,宋小小也面带惊慌。
就见赵锦凌一张冷峻的脸像是罩了冰霜般走进来,他阴鸷的眼神冷冷的睥睨着宋小小,两个小丫鬟瞧着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侯爷,瑟瑟直抖的跪在一旁,宋小小此时也是面色雪白,强扯出丝笑容来,招呼道,“赵爷,您回来了”未出口的话在赵锦凌冷飕飕的眼神里又咽下了,想要迎上前的脚步僵在原地。
“你个贱人,好大的胆子,连爷也敢算计了,你以为只要你使计进了府,爷就不会对你如何了,你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赵锦凌一巴掌扇得宋小小跌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两个丫鬟又尖叫一声顿时吓得瘫在地上。
赵锦凌恼怒的瞪了她们一眼,怒喝道,“滚出去。”两个小丫鬟反应过来,立马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屋子。宋小小瞧着赵锦凌那要吃人般的眼神,也骇住了,被扇的一边脸已是迅速红肿起来,可她此时已是顾不上疼痛,她没想到平日里看着风流多情的翩翩佳公子,怒起来,如此骇人,她原以为像他们这种有钱的富贵公子,不在乎多纳个妾室的,反正又不是养不起,她只以为只要自己想法子进了门,到时再想法子讨好他,拿出手段来,不怕哄不回来他。
却不曾想他如此大的反应,她真的懵了,她清楚的瞧见他眼底的嫌弃和厌恶,心里顿时慌了,她已无退路,惊慌的爬跪着上前,一把抱住赵锦凌的腿,泪流满面的哀哀求饶道,“爷,小小错了,不该为了进府,说谎怀了爷的孩子,只求爷饶了小小这回,小小只是实在爱慕爷,想要侍候爷,爷看在小小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原谅小小这回吧!”小小满脸泪水,一双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赵锦凌,惹人怜惜。
第四十九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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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中的赵锦凌仿佛察觉到她的走神,搂着她转了个身,掐着她的细腰就从后面径自入了进去,沈清莲不由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入得实在太深了,她有些难以承受,她抗议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猛力的一撞,含在口中的话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接着是一波波猛烈的暴雨施虐,沈清莲细细碎碎的求饶哭泣声从室内溢出,令外室候着的青儿和喜儿两个羞红了脸。
等到云收雨歇,已是将近午时,赵锦凌一脸餍足的搂着瘫软如水的沈清莲,轻柔的在她潮红未褪的小脸上印上一吻,就抱起她去了浴房,亲自为她擦洗干净,这才又抱回榻上,沈清莲疲累至极,也顾不得羞涩,阖着双眸,任由他折腾。
赵锦凌把她塞进锦被中,自己披着衣下了床,出去了片刻,回来侧身坐在床榻上,凝目望着沈清莲,沈清莲虽是阖着双眸,仍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便侧过身了面朝里躺着,赵锦凌便见她雪白的玉颈在墨黑的青丝间露了出来雪一样的白,他俯下身子在她洁白如玉的颈上烙下一吻,沈清莲身子一颤,只觉这轻轻一吻仿佛有魔力般,漫沿到她颈子脸都烫起来,浓黑的长睫微微颤动不已。
赵锦凌粗粝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香肩,来回轻轻的抚摸,沈清莲再躺不下去,“啪”的打开他的手,一脸恼火的瞪着他,他则低低笑起来道,“莲娘,起来吃过饭再睡吧!”沈清莲看看窗外高高挂着的日头,羞赧的红了脸,都要午时了,都怪他,若不是他毫无节制,怎会弄得自己睡得这般迟。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赵锦凌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殷勤的拿来衣裳侍候沈清莲穿上,沈清莲身上酸软无力,也乐得享受他的殷勤,衣裳都穿妥当,赵锦凌又蹲下身子握住沈清莲小巧精致的莲足,把玩片刻,这才恋恋不舍的为她套上绣花鞋,沈清莲眼眸复杂的望着他,半晌在赵锦凌抬眸时,又垂下了眼帘,遮住了满眼的情绪。
赵锦凌兴致上来,又亲自侍候着她梳洗,只头发他梳不好,挽了几次都没弄妥。顾及早上两人在屋子里的动静,沈清莲也没好意思叫丫鬟来侍候,就自己松松挽了个髻,等赵锦凌梳洗好,硬着头皮出了屋子,径自坐在饭桌上直接用午膳了,只是不小心对上青儿和喜儿两人的目光时,沈清莲脸倏的热了,如染了桃花粉,又似飞来晚霞云,羞不可抑。上午动静那般大,这两个丫鬟肯定都听到了,她羞得都没好意思挟菜,垂着头只顾扒饭。
赵锦凌眼见此情此景,唇角微挑,挥了挥手令两个丫鬟退下,一时屋内就她二人,沈清莲顿时松了口气,这才抬起头来,挑着桌上自己喜欢的挟菜吃,早饭也没吃,又被赵锦凌狠狠折腾了一番,肚子着实饿了。
赵锦凌见她吃得香,眉头轻挑,笑着打趣道,“莲娘,刚才是怎么了,光扒饭不吃菜的,可是这菜不合莲娘的味口,爷待会就把那厨子招来训一顿。”
沈清莲不想理他,只瞪了他一眼,自顾吃饭,心里想起昨日丫鬟们的嘀咕,说是住在月桂院的怀孕妇人,被他使人带走了,也不知去了何处,她偷偷打量了他两眼,心里猜不透这人的心思,若是不喜欢又何必从苏洲带回来,可若是喜欢,一转眼就又把人打发了,恁是无情。
也不知那妇人是不是真怀有身孕,沈清莲心里忽的涌起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对着桌上美味的佳肴也顿时失了味口,她慢吞吞的嚼着碗里的饭粒,只觉味如嚼蜡,赵锦凌诧异的瞧着她一瞬间就无精打彩起来,看起来也没味口的样子,问道,“怎的了,莲娘,可是这菜真不合你的味口,要不你看,你想吃什么,再吩咐厨子重新做来。”
沈清莲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吃饱了。”赵锦凌蹙着眉看了看她碗里还剩的大半碗饭。伸手舀了勺鸡蛋羹喂莲娘,沈清莲瞧着赵锦凌递到嘴边的菜,张口吃了,想了想,便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困惑的问道,“爷,那个住在月桂院的女人,是不是真怀了你的孩子?”
赵锦凌面色一僵,正准备给莲娘挟菜的手顿了一下,双眸幽深的望着她道,“莲娘,以你看,她是怀了爷的孩子吗?”沈清莲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赵锦凌顿时心情舒畅,唇角噙笑道,“还是莲娘懂爷,爷的孩子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生的。”其他则不愿多说了。
沈清莲心里鄙夷,难道不是你生不出来,看你身边女人不断,就从没听说过,有谁怀过你的孩子,定是这厮不能生,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还得想法子要避子汤喝,自从她断了念头,就想到这一块,将来若想离开这厮,孩子是万万不能有的,幸好,她打听过了,也不知是不是这厮太风流的缘故,居然从没有女人怀过他的孩子,她听到这个消息,倒是舒了口气,省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京城,林氏正对着林婉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清儿,你真的要去江洲,娘不同意,虽说你现在与侯爷订了亲,可那有还未出嫁的姑娘就往未婚夫哪里跑的,别人会怎么说”林氏越说这心里就越不踏实,也不知女儿这是怎么了,见了一回赵老夫人,就一定要去江洲,这千里迢迢的,她一个姑娘家,且不说这路上万一出个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就你一个已经订了亲的姑娘家还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就是去见自己未婚夫也不成体统,可女儿大了,越发有自己的主见,不把娘的话放在心上。
林婉清看着林氏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歉疚,林氏是一心为她好,可她既已是赵锦凌未来的妻子,就得想法子把他的心拢过来,若不然到时像他前任夫人一般,整日的独守空房,又有什么意思,这些时日,她借着常去看望赵老夫人的机会,把振远侯府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二,据说前夫人也是个难得的绝色美人,而且还是侯爷自己一眼相中的,婚后却与侯爷情同陌路,最后导致被休。
她既做好了嫁他的打算,就得想法子把他的心拢络过来,不能如前世般过受尽冷落的日子,侯府里的事她也都打听清楚了,侯府里赵锦凌的妾室虽多,但俱已是失了宠的,就说侯爷这次回来,在府里也待了这么些天,居然一个都没碰,所以这些都不足为虑,重要的是江洲府里的。
说起来侯爷这几年多数待在江洲府里,在京城的时日真不多,自己若是嫁给他,又不能跟着他到江洲,到时还是便宜江洲的哪些狐媚子,因此,她想在完婚前去江洲一趟,把江洲府里对自己有威胁的妾室都悄悄收拾了,留几个自己能掌控听话的服侍侯爷就行了,特别是那个莲姨娘,绝对不能留,瞧侯爷对她上心的样,只怕将来后患无穷,林婉清暗暗盘算道。
所以她有非去江洲一趟的理由,可她无法把这些理由对林氏宣之于口,只能竭力劝说道,“娘,您不用想这许多,女儿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去江洲的,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再说就算人家爱饶舌,也要老夫人她们肯听吧,虽说订了亲的姑娘是不好外出,可现在情况不同,是老夫人不放心侯爷请女儿去的,还有什么好让人说嘴的,这一路去就更不用担心了,皇后娘娘会安排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护送我去的,再说还有梅表哥一路,梅表哥是去过江洲的,这一路上他熟得很,就更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林氏被女儿的一番话,堵得无话可说,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的女儿,她自己做好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心里再是不情愿,终究也拗不过她。
说起来赵老夫人和皇后娘娘也是用心良苦,怕两人没有情谊,将来成亲再闹出个什么矛盾,像前一任,虽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