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心。
他笑着跟吴亦凡说,“凡哥,这么安静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两年来,黄子韬的所有照片都是比‘V’,从来不会换动作。
吴亦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但是他猜测和那个人是有关系的。
黄子韬在这一年开了博客,开始坚持每天写博客,发照片。
卞白贤每天看着这个人开心的笑脸,觉着心里有些安慰。
这一年他终于接受了黄子韬离开了自己,虽然他们都没有说分手,定时也会通电
话。
可是卞白贤还是知道,黄子韬离开自己了。
这一年,EXO斩获了最受欢迎组合奖。所有人哭做一团,唯有鹿晗瞪着小鹿眼睛笑
道,“嘿,老吴,阿桃,这个奖咱们拿到了。”
这一年,朴灿烈在舞台上打空翻,耍棍子,顶替了黄子韬的位置。
半夜练习回宿舍,张艺兴时常煮了粥、备好跌打药放在桌子上,等着朴灿烈回来
陪他聊天。
第三年,黄子韬和吴亦凡去了非洲。
他们参加了义工,帮助非洲的灾民,自己捐赠了粮食和纯净水。
当地人民非常感激他们的帮助,称呼他们为东方的天使。
黄子韬和吴亦凡的粉丝给他们成立了基金会,虽然粉丝数目减少,但是那些最初
爱着他们的人,仍然念着他们的好。
这一年,卞白贤修完了学习了三年的工商管理,一边以一人的身份活动,一边开
始侵蚀家里的公司。而他是卞氏大厦继承人之一的身份暴露出来,忙碌的商业活
动让卞白贤日益消瘦。
而在非洲的黄子韬停止了更新微博和定时的电话,彻底和卞白贤失去了联系。
朴灿烈在日本舞台演出时,因为工作人员失误,从舞台上空翻时掉了下去摔到头
部。
公司对外宣布,朴灿烈重伤在医院昏迷,后半年活动根据康复情况另行安排。
粉丝们纷纷祈祷,整夜整夜守在他的医院门口。
黄子韬偷偷溜回韩国,和吴亦凡两个人半夜探访朴灿烈。
平日里闹腾喜庆的大男孩,此时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安静的喝着粥。
“灿烈。”黄子韬红肿着眼,哽咽的喊着朴灿烈的名字。
不是怕产鸟,不是朴灿烈,是灿烈。
“我去帮你买杯水,顺便在门口望风。你快一点。”吴亦凡揉揉黄子韬的头发,
悄声出了病房。
“你是?”朴灿烈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眨眨眼,怯懦的语调问道。
黄子韬呆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些年,朴灿烈瘦了很多。很多人说,朴灿烈的背影越来越像黄子韬,连风格和
讲话的样子也越来越像。
黄子韬自私的可以忽略掉了这些,现在他后悔了。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彻底变成了自己,说话的样子,眨眼睛的神情,和自己
如出一辙。
而且最糟糕的的是,他似乎失忆了。
真是狗血的剧情。黄子韬咒骂了一句,走到朴灿烈面前,努力止住泪水,笑道,
“怕产鸟,是我。我是黄子韬,我回来了。”
“黄、子、韬?”朴灿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中带着些缠绵悱恻的情,让
他自己都觉着迷惑。
“对,黄子韬。我是小桃子,怕产鸟。我回来看看你。”黄子韬坐到病床边,给
朴灿烈递了一杯水,“喝吧,怕产鸟。”
“嗯,谢谢。”朴灿烈眯起眼睛,咬着唇笑着。
黄子韬看着自己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出现,心针扎一般的疼。
他一把抱住朴灿烈,小兽般呜咽哭泣,“灿烈,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朴灿烈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心里的温暖和疼痛相互交杂,他轻轻的拍拍黄
子韬的后背,温柔道,“别哭,小桃子。”
黄子韬僵住脊背,眼泪扑扑往下掉。
这些年,朴灿烈为自己做了什么他很清楚,可是不行啊。
现在的黄子韬,不是卞白贤的话不行啊。
黄子韬哽咽着说,“朴灿烈,我更喜欢朴灿烈本人,而不是披着黄子韬皮的朴灿
烈。放过自己吧,灿烈。做自己吧,呜呜呜。”
朴灿烈歪着头,有些懵懂的看着黄子韬。他不懂这个人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
他知道他的内心是不会拒绝这个人的。
面对这个人,他的答案从来只有一个。
所以他说,“好。”
黄子韬站起身,戴上帽子,转身出门,又折回头打开钱包,把钱包里当年的合影
拿了出来,递给朴灿烈。
“怕产鸟,这个给你。一定要想起我,再见。”黄子韬放下照片,转身快步离开
了。
朴灿烈望着黄子韬离开的身影,直到那个人的身形消失,才低头看手里的照片。
照片里黄子韬站在中间,自己和另一个人站在他两边。照片里的自己呲着牙笑的
很开心,眼神却偷偷瞟向身边的黄子韬。
朴灿烈看着照片,有样学样的呲牙一笑。
卞白贤进门撞见了呲牙中的朴灿烈,瞬间红了眼眶,“灿烈,你想起来了?”
朴灿烈摇摇头,伸手递给卞白贤照片,“今天来了一个以前的朋友,给了我一张
以前的合影,你也认识。”
卞白贤接过照片,眼泪吧嗒落在了上面。
他小心翼翼的擦拭掉照片上的泪水,呢喃道,“你果然来看他了。等我,在等我
一会,等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我就去接你回家。”
第四年,朴灿烈康复回归,站在舞台上呲牙笑的很开朗。
粉丝们看到撒丫子狂欢的朴灿烈,无不感慨,灿烈变得像小孩子了啊。
可是只有最初喜欢他的人知道,朴灿烈回来了。
这一年黄子韬逛遍了南极北极,回到了中国青岛开了一家小茶馆。
吴亦凡和黄子韬住在一起,经营着这家小店铺。
又过一年,朴灿烈获得了演艺大赏,exo出道六年。
庆祝会上,十个人泣不成声,张艺兴红肿着眼睛说道,“嘿,我们现在已经在亚
洲巅峰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家。”
粉丝们哭的稀里哗啦,大声喊着吴亦凡和黄子韬的名字。
黄子韬躺在摇椅上看着直播,跟着泣不成声。
又是一年,黄子韬和吴亦凡的茶馆越开越大,两个人在海边买了房子合住。
傍晚,黄子韬坐在摇椅上翻着相册,看着以前的合照有些痴了。
照片中那些熟悉的身影像是钥匙,打开了回忆的大门。
卞白贤眉眼弯弯的样子再次跃然脑海,近到似乎抬手就可以触摸。
记忆中那个人和自己并肩而立,谈笑风生,约定好了共同面对风浪。
然而多年之后,那些青春的岁月却都如流水倾泻,被时间卷走的年华均已付做过
往。
吴亦凡推门进来,看着那个沉静的带着笑意的脸庞,温声道,“阿桃,怎么了。
”
黄子韬抬头,眼睛中依旧带着璀璨的光芒,“凡哥,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故梦重
顾,看着旧人依依登场罢了。有些感慨人生如戏,却不知结局。”
吴亦凡揉揉黄子韬的头,温和道,“又在瞎想,出去吧,他们来了。”
“好。”黄子韬乖巧的点头,轻轻的把相册合上。
似乎也在这一刻,合上了那些别过的过往。
此去经年,君已陌路。总有千万风情,却与何人说?
黄子韬想,自己和卞白贤,从此陌路了吧。
客厅里,那些照片中的人一一在场,唯独少了那个叫做卞白贤的人。
“好久不见,桃子。我们是代替公司做说客的,回来吧。我们EXO永远是十二个人
,这是我们的约定。”时光磨练去了金俊绵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队长的锐
气和一个男人的魅力。
“……”黄子韬看了吴亦凡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
黄子韬哭着扑进金俊绵的怀里,“呜呜,我真的能回去?那白贤呢!呜呜呜!”
“黄子韬,从此以后,没有人能把我和你分开。”卞白贤推门进来,一把抓过黄
子韬的手,“我以卞氏CEO的身份向你求婚,跟我去美国结婚吧。”
卞白贤说着,二话不说把一枚简单朴素的白金戒指戴到了黄子韬手上,一把把他
拽进怀里,“这一辈子,只准你在我怀里撒娇哭泣。”
黄子韬望着卞白贤,听话的点点头。
七年,像是一个轮回。
最初的十二个少年成长为了去出类拔萃的青年,团聚在镁光灯下。
朴灿烈和吴亦凡并肩而立,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黄子韬和卞白贤,勾起嘴角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子韬番外。
黄子韬番外——你不知道的事。
1。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两个黄子韬。
世界上有两个黄子韬,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小时候,黄子韬就发现了自己的不一样。
有时候黄子韬会温驯的像只小猫,有时候又狂躁的像只猛虎。
父母都认为这是小孩子没有定性的表现,所以并没有在意。
可是黄子韬却发现了体内的另一个自己。
黄子韬说,“嘿,你叫什么。”
体内的那个灵魂回答,“叫我朗月吧。”
“嘿,朗月,你怎么会在我身体里?”年幼的黄子韬顶着包子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因为我就是你。”镜子里的人神情冷漠,看不出丝毫情绪。
随着黄子韬长大,他和朗月的沟通也越来越多。
朗月说,“黄子韬,你该学习武术练剑,这是你的天赋。”
黄子韬懵懂的眨眨眼,跑到妈妈面前撒娇学武术。
第一天去,教练摸底练习,想看看他们的水平。
黄子韬星眸瞪圆,三两下打倒对手,神情淡漠的不像个六、七岁的孩童。
教练皱眉,对黄子韬说,“你戾气太重,先从蹲马步开始吧。”
黄子韬圆圆眼立刻红了,抽抽鼻子撅起嘴,“嘤嘤嘤,妈妈,老师欺负我!”
教练诧异的又打量了三番,才确定这个真的是黄子韬。
抬手扫扫,“算了,你跟着大家一起学吧。”
黄子韬对着镜子,得意的比了一个‘V’。
漫长的学武生涯,朗月经常出来练习,而黄子韬更喜欢弹琴唱歌。
朗月总是皱眉,“黄子韬,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喜欢弹琴唱歌。”
黄子韬撅嘴,“这叫做艺术。”
朗月不屑的一撇嘴,“那我比你更有艺术气息。”
说完,朗月用吉他弹了一曲杀破狼,让黄子韬目瞪口呆。
这首杀破狼是古战曲,朗月却用吉他弹出了那种力拔山河,气势如虹。
黄子韬眨着星星眼感慨,“朗月,你真厉害。”
“因为我是无所不能的战神。”朗月撇嘴,说道骄傲两个字时,带着一丝骄傲。
无所不能的战神,朗月仙尊。
2。你不知道,记忆中的前世他知道。
黄子韬曾经梦见过前世种种,除了朗月没有人知道。
在他决定去韩国的前一周,他开始做恶梦。
朗月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为了权势欺骗了朗月。
朗月被伤害的遍体鳞伤,骄傲的战神自毁本体,投入红尘轮回了。
黄子韬满身冷汗醒来,对着镜子呼唤朗月。
许久之后,朗月才红着眼眶出现。
这是黄子韬第一次见到朗月哭,黄子韬想,那个男人真该死。
朗月沉默一会,然后给黄子韬讲了他的故事。
“那个男人真该死,权势有什么值得稀罕的。”黄子韬愤恨的捶打床铺,却换来朗月一声轻笑。
“其实千百年过去,我也明白了。阿桃,当年他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或许是爱我的,但是他的生命更优先。如果不用我赌一场,他就会死路一条。我不恨他了,真的。”朗月笑笑,眼睛却是悲伤的。
这是黄子韬第一次看见朗月有情绪波动,他想,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爱的这么深。
情深不寿,这个道理他懂。
接下来,黄子韬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自己和一个男人一起成长,彼此相爱。
那个人说,等到你收到第一百零八颗佛珠,我就会娶你过门。
那个人捧着自己的脸,温柔的啃咬自己的唇。
那个人甚是珍惜的爱抚自己,对自己说,娶你过门那天,我才会和你行周公之礼。
可是最后那个人也没有娶自己,而是抱得娇妻归。
清晨,黄子韬满脸泪痕的醒来,他对朗月说,“我感觉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爱,我感觉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朗月,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和我最爱的人缠绵至此。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