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春情之小娘风流 (三、四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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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春情之小娘风流 (三、四双集)-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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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幕:孙老汉     转眼间,过完了年。冬去春来。     这日,我刚刚吩咐院子里的丫鬟们将冬装该拆的拆,该洗的洗,该晒的晒,忙了一上午,忽然见承祖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个人。     我急忙笑着迎上前去说:「老爷,您怎么中午就回来了?」承祖笑着说:「下午县长去省城述职,我偷得半日清闲,正好南边老家来了人。」说着,承祖转身给我介绍到:「这位是堂表叔,我打算给他在院子里找个活儿安顿下来。」     这时,我才仔细看了看承祖身后的。这个老男人说他是个老头儿则一点儿不为过,不仅是个老头儿而且还是个乡下的土包子。     矮矮的身材,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显示了他在乡下一直干着沉重的农活儿,一身粗布衣服,脚上只蹬着一双破布鞋。秃头方脸,狮鼻海口,尤其是那双环眼,看上去就跟说书里的张飞相似,一双粗手上满是老茧,他唯一的家当可能就是随身斜挎着的那个灰色的破布包。我在仔细看他的同时,他也下死眼的使劲瞪着我看,就好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我虽然很讨厌他那种眼神,不过怎么说也是承祖的远房亲戚,我只好应付的笑了笑说:「哦,是堂表叔。」老头儿听完,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黄板牙,沙哑着嗓子说:「管家娘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老汉我姓孙,你叫我孙老头儿就行,要不叫我孙大炮也行。」我听他说得有趣儿「扑哧」一笑说:「那怎么行?您老好歹也是我家老爷的远房亲戚。」     承祖在一边笑着说:「小娘,没关系,就叫他孙大炮就行。哈哈。」孙大炮咧嘴笑着说:「三少爷说得对,不必跟我客气。」说着,承祖和孙大炮进了客厅,我急忙叫丫鬟上茶然后坐在一边陪着。     只听承祖问:「表叔,听说南边革命军闹得很厉害?」孙大炮喝了口茶「唉!」的叹了口气说:「革命军?要真是革命军就好啦!     可恨的是那些盘踞在地面上的军阀,打着剿灭革命军的旗号加收重税,谁不交税不仅抄家,而且还充军,男的充军,女的就卖给窑子里或是卖给大户人家当下人。」承祖听完,皱着眉说:「没想到现在兵祸闹得如此严重,难怪革命军节节胜利,失人心啊。」     孙大炮摇摇头说:「那些军阀官老爷可不懂这些,他们就知道搂钱、玩儿女人,快活一时是一时吧。」     他又喝了口茶说:「不瞒三少爷说,我在乡下闹了人命这才跑出来的,是因为打死了一个当兵的。」     承祖听完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表叔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吧,你的案子到了我这儿就算消了。在保亭这块地盘上还是咱们赵家说了算。」孙大炮听完面有喜色的说:「只要三少爷能赏我口饭吃就行,如果再有口小酒儿喝那就更好了。」     承祖听完哈哈的笑了起来说:「表叔,你还是爱喝酒啊。」他们又聊了会儿家常,承祖转脸对我说:「小娘,你把后进院儿马棚旁边那两间偏房叫人打扫打扫,置办些家具,表叔就住那吧。」说完,他又对孙大炮说:     「表叔,我知道你喜欢马,以后我这院子里的两匹马就交给你打理了,另外闲暇的时候你再帮忙休整休整花草。一日三餐到后面厨房去吃,每月两块银洋,要是你需要钱,钱少就跟小娘说,如果她做不了主你就跟我说。」孙大炮听完竟然两眼含泪『扑通』一下跪在承祖面前说:「老奴谢谢三少爷给我活命!老奴谢谢三少爷给我活命!」     承祖马上把他搀扶起来说:「这是怎么说的,快起来,快起来。」中午的时候,承祖特别的留孙大炮跟他一起吃了午饭,我则利用这个时间马上张罗丫鬟下人们把马棚旁边的偏房清理出来,又从库里挑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下午的时候就让孙大炮住了进来。     晚上,我陪着承祖睡觉,免不了又被承祖将我按在床上一顿好操。完了事儿,我问承祖:「老爷,那孙大炮您叫他表叔,可咱们家姓赵,他却姓孙?」承祖听完笑着说:「这个事儿你不知道,咱们赵家祖籍是南边的,从我太老爷那阵官至道台,后来大清朝完了蛋,各地都是大小军阀,天下大乱,那时候太老爷举家才到了保亭这里来避祸。到现在,南边还是有咱们赵家不少的亲戚和亲信。唉!谁家没有几门穷亲戚呢?要说这孙大炮,他的父亲原本是我太老爷手下的参将,因为作战有功,又在一次战斗中救了太老爷一命,因此就认了这么个亲戚,所以论起辈分来,我叫他表叔。」    
   
          
            我听完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孙大炮的名字也是有意思,怎么叫这个名儿?」     承祖听完,笑着说:「人人都叫他孙大炮,一来他脾气暴躁又爱喝酒,每每喝醉了专门找人打仗,他又有一身的功夫竟然是谁也打不过他,所以就叫了这么个外号。二来么……」承祖忽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疑惑的问:「二来如何?」承祖说:「我听别人说,这孙大炮胯下有一奇物,巨大如炮,女人见了没有不动心的。哈哈。」我一听,一脸娇羞说:「老爷,你真讨厌!」承祖笑着说:「小娘以后有机会见识见识就知道了,据说硕大无比,他娶过的两房媳妇都是被他活活搞死在床上的。」     我本想翻脸,可又一想,人家是主子,我不过是奴才,即便收了房,还是奴才,惹恼了承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想到此,我不再理会承祖,下床到外屋睡下。     ……     转眼到了夏天。     这天承祖放假在家。正是晌午,天气燥热,毒辣辣的太阳直射大地。用过午饭,我服侍着承祖睡下,承祖临睡的时候对我说:「小娘,你去后院告诉孙大炮,让他把马喂好,等太阳下了山我要骑马出去办点事儿。」我点头答应。这天天气实在闷热,我穿了一件半袖的白色绸褂子,下面是黑绸子裤,只是因为天气闷热,内里没带抹胸。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是最热的时候,丫鬟下人们都躲进屋里午睡去了,只有树上的知了还在拼命的叫着,我难得半日清闲,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慢的走向后院。     远远的,我看见孙大炮住的偏房窗户大开。我站定喊到:「孙大炮?」过了一会儿见屋里没人应声,我复又喊了一声:「孙大炮?」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遂走近偏房隔着窗子向里探望,只见屋里床上摆着一个小桌,桌子上有几盘小菜。花生、凉菜一应俱全,两个酒壶儿东倒西歪躺在桌上已经空了,再往床上看顿时吓了我一大跳!     只见孙大炮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条大腿搭在桌子上,一条大腿荡在床沿,两条大腿分开之处,好家伙!好大的一根儿鸡巴!这根儿大鸡巴怕没有驴鞭大小!     要说承祖的鸡巴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可如果跟孙大炮比起来简直就是重孙子见祖爷爷一般!     先说那两个垂在胯下的特号大蛋子儿,每个蛋子儿怕没有婴儿拳头大小,一高一矮瘫在床上。粗大的鸡巴茎不同于承祖那头儿粗杆儿细,他的鸡巴茎从上到下一般粗而且不是一般的粗,仅是目测,我就觉得女人的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非要两只手一起不可!红通通的大鸡巴头儿油亮油亮的,就是这个鸡巴头儿恐怕就没有一个女人的嘴能容得下!     此时,这根儿大鸡巴已经完全暴怒挺起直指房顶,随着孙大炮打雷一般的呼噜声,正一挺一挺的似乎是在向我招手呢!     我只看了这么一眼,就觉得全身血脉喷张、心如鹿撞一般,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心想:天啊,这是能长在人身上的吗?这哪里是『大炮』简直就是『巨炮』!     难怪承祖跟我说这孙大炮的两房媳妇都死在床上,换做是谁,光是这阵势,吓也吓死了!不过……     我突生了淫念又继续想:如真有那么一天,像承祖说的,我与这孙大炮会有……想到这儿我只觉得脑袋一晕,腿一软,一个趔趄好悬没坐在地上!我顾不得许多,急忙快步走了回去。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屋里,顿觉得浑身热汗,我急忙喝了口茶,合身瘫软在床上。原本想闭上眼睛想小睡一会儿,可一闭眼,孙大炮的那根儿大鸡巴就在我眼前直晃,我双腿一夹,浪屄之中竟然挤出一大股子浪水儿淫液!我浑浑沉沉脑子里胡思乱想勉强迷糊了一会儿,直到听里屋承祖喊:「小娘,伺候我拉尿。」     我这才一骨碌从床上起来快步走进里屋……     伺候完承祖,我到了外屋用隔夜的凉茶漱了漱口。只听承祖在里屋说:「小娘,让你去告诉孙大炮准备马匹的事儿,你去了吗?」我听完心里一惊,心说:光胡思乱想倒把正事给忘记了。我赶忙说:「哦,老爷,刚我睡迷了眼,忘记了。」     承祖听完,责备道:「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我急忙答应一声一溜小跑着奔了出去。刚到后院,就看见孙大炮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麻布的灯笼裤正给马匹上草料。见此情形,我忽的从心底里升出些许失望,隐约期望着他还熟睡未醒多好。     孙大炮见我来了,把草料放下,远远的冲我点头笑着说:「呦,管家娘,您来啦,有什么吩咐吗?」    
   
          
            我看着孙大炮那副搞怪的表情,又气又乐,没好气儿的说:「老爷吩咐你准备好马匹,等太阳落了山,他要骑马出去办事儿。」说完,我冲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背后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孙大炮……     (四)     第七幕:苟合     这天晚上承祖一回家就吩咐我让我准备换洗的衣服。他要与县长去省城开会。     我答应一声,急忙张罗着将一应用具准备好。第二天一大早承祖就出门而去了。     承祖走后,我又张罗着下人休整院子里的花草,一直到晌午才完事儿。我也懒得去后院厨房吃饭便让丫鬟把饭菜端到屋里吃。用了午饭,正感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看见孙大炮一手提着一壶小酒儿一手提着一包酱头肉儿哼着小曲儿从外面进来。我一见孙大炮顿时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这几天每天晚上几乎都梦到他,尤其他那根儿大鸡巴几乎成了我的梦魇,甚至即便是陪着承祖操屄也让我觉得索然无趣儿了。     我见孙大炮走了过来,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一手拿着蒲扇装作没事儿似的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假装乘凉。果然,孙大炮见了我,一咧嘴笑着说:「呦,管家娘,您凉快啊?」     我一见他主动向我搭话,急忙之中先向他飞了个媚眼儿,然后笑着说:「是啊,刚吃了饭,屋里热,表叔您这是?」     孙大炮笑着将双手一举说:「嘿嘿,我这中午必须喝两口儿,否则下午没精神。」     我听完心中一动,急忙笑着说:「好啊,那我陪您喝,反正我也没啥事儿。」说着,我走下台阶。     孙大炮一听,急忙摇头说:「不必,不必,我老汉爱喝这独酒儿,有别人在反而不自在。呵呵,您凉快着,我先告辞。」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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