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道无形- 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闻过喜有气无力地说:“今天中午我正在做饭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见到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两个人的动作很快,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麻醉巾捂在我的嘴上,我马上就失去了知觉……对,那个麻醉我的人好像是个结巴,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
  向天歌说:“小闻,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咱们会在这里见面。唉,你平时有什么仇人没有?”
  路长捷不等闻过喜说话,她先说了:“小闻平时不是爱写揭露文章嘛,写那样的文章能不得罪人?今天的《河东日报》上发表了他写的揭露苗盼雨和天首集团的文章,中午就被报复了,我怀疑这个事情是苗盼雨派人干的?”
  摆蕴菲说:“小捷,你有什么证据吗?”
  路长捷摇摇头说:“摆姨,我没有证据,但是凭直觉我敢断定这个事情与苗盼雨有关系,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为天首市黑恶势力的头目了。”
  摆蕴菲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小捷,我们办案不能凭直觉,要重证据,不过有时候直觉也很重要,我也有过很多直觉被验证的事例。”她又对着闻过喜问道:“小闻,你说去加害你的那两个人有一个是结巴?”
  闻过喜说:“他只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就找……找你啊!”
  摆蕴菲听到这里,马上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王新槐和刘全根的照片让闻过喜看,闻过喜端详了一阵子捡了一张说:“那一个我没有看清楚,麻醉我的就是这个结巴。”
  摆蕴菲对向天歌说:“向厅长,现在案犯基本可以锁定为凌海天、王新槐和刘全根了,白杉芸的死、黄河大桥的爆炸案,牛铁柱的被害案,这一连串的案件都与凌海天的关,从这些现象上看凌海天又是一个谋后操纵者和直接参与者。你还记得天首市发生的七一四银行抢劫案吗?我怀疑那个案子是苗盼雨的哥哥苗得雨干的,可是现在一时间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好像在天首市蒸发了,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在和我们做老鼠和猫的游戏。”
  向天歌说:“既然目标已经锁定,下边的工作就有目标了。我最佩服王书记,想听听王书记的高见。”
  王步凡笑道:“小向,什么时候学会溜须拍马这一套了,你们都是内行,我可是个外行啊。”
  向天歌说:“有时候外行可以跳出固定的模式去思考问题,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
  摆蕴菲点了点头,对向天歌的话表示赞同。王步凡这时想起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那么什地方最危险,公安局里最危险,煤矿下边危险。反过来这些地方可能又最安全,他说:“老摆,小向,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公安内部会不会有犯罪分子的同伙?会不会有保护伞?如果有,犯罪分子既有可能住在你们公安局家属院,也有可能住在凤凰山看守所,因为那里往往会出现灯下黑的情况,至于那个苗得雨,我看你们要在矿井下边找一找,据我所知,红星煤矿发生事故之后,只有陈书记、李书记下过井,咱们几个人谁也没有下过井,那么井下又会是什么样子?有没有犯罪分子藏身的地方呢?”
  向天歌和摆蕴菲都在点头,好像王步凡的话点醒了他们。王步凡又说:“这里的情况你们如果已经了解清楚,就可以去忙你们的工作了,我还想和小闻单独说点事情。” 
  向天歌和摆蕴菲双双给王步凡敬了礼转身离开。
  向天歌和摆蕴菲走后,王步凡坐在闻过喜的身边,但是他的眼神没有注视闻过喜,而是望着路长捷:“小捷,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路长捷用红肿的眼睛望了一下王步凡说:“王叔,你说吧!”
  “不要叫王叔了,我和小闻是朋友和兄弟呢。”
  “他是他,我是我,我应该叫你王叔,因为你是我父亲的同事。”
  王步凡不想在这些细节问题上花费口舌,点了点头说:“其实称呼只是个称呼而已,小捷,你认为你父亲会不会有经济问题?用一个女儿的眼光去看父亲,或者以一个了解他的知情者看待他。”
  “可能会有,但是与我毫无关系,与我的哥哥们以及苗盼雨肯定会有关系。”路长捷说。
  “如果在路省长和闻过喜之间发生了斗争,你会站在那一方?”
  路长捷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站在正义的一方,而正义的一方很可能是闻过喜,因为我了解小闻,也了解我的父亲。”
  “啊,这我就放心了。”王步凡轻轻地叹了一声又说:“关于小闻被伤害的事情我们要充分利用舆论这个工具,写一篇记者会不会被黑恶势力所吓倒的文章登在《河东日报》上,最好明天就见报。”
  路长捷说:“王书记,我的手续已经调到《河东日报》社了,这篇文章我来写,过去我总提醒小闻要小心一些,不要得罪那么多人,现在人家已经欺负到头上了,不反抗能行吗?”
  王步凡说:“写文章闻过喜可是高手,尽管他的右手受伤了,但是他的头脑没有问题,文章怎么写,小捷你要多听听小闻的意见。不过我有几句话请你写进文章里。有人想用砍掉手指来赌住闻过喜的口是不可能的,想用邪恶来威胁正义也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记者,最重要的是用笔采访、写作,没有了右手的两个指头,但是他还有耳朵和嘴,同样还能疾呼和呐喊,一个富有正义感的记者是不会被邪恶势力所吓倒的,这起砍掉手指的恶性事件,既显示出黑恶势力的猖狂残暴,也显示出我们记者在凶残邪恶面前的威武不屈,在建立和谐社会的进程中,我们要加大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同时也要给记者提供一个良好的生活与工作的安全环境……”
  王步凡的话让闻过喜这个铮铮汉子哭了,他哭得很伤心,路长捷也陪着闻过喜在哭,一对尚未结婚的恋人哭得让王步凡看着用些心酸,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慰他们。你的同学。”
  “看我的面子?又在胡扯吧?我有什么面子!”王步凡有些不相信。
  “还真是这样。我和你是同学在天野谁不知道啊,你和欧阳关系好,他老婆莫妙琴又问你叫什么表叔,因此他们就帮了我的忙,其实我想送给你一套房子作为答谢,知道你也不会要。要不要?要,我马上送给你。”
  “你还算了解我,只要你们之间没有金钱交易就好,他们帮助你也是人之常情嘛,你送房子给我有什么理由?想让我将来办你的案吗?送房子给欧阳没有?”王步凡很严肃地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和你一样都是清官。放心吧,要房子也不给你。与你王三点交朋友就学会了三样本事: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做好自己的事。我敢说在河东省的民营企业家中,像我夏侯知这样一清二白的人可不多见!你信不信?”
  “猴会长什么时候也学会王婆卖瓜那一套了,清白不清白也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你敢说你没有牟取过暴利?”
  “那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如果不是靠政策和关系,我到哪里去赚那么多钱啊?正因为我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富起来的,所以才关心公益事为,我现在可是天野市慈善协会的副会长呢!”
  王步凡正在笑着准备叫一声夏侯会长,手机响了,他一接是叶知秋打过来的,叶知秋说叶羡春已经和她联系了,她准备先到羡春那里,并且说她想请几个在省城的女朋友吃个饭,问王步凡这样做合适不合适。王步凡也正有此意,就在电话里和叶知秋交待了一阵子。
  夏侯知从王步凡的电话里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是南瑰妍,一个是温优兰,这两个人原来都在天野工作,夏侯知认识她们,南瑰妍是个专傍权力的女人,温优兰原来是天野宾馆的服务员,与王步凡的老婆叶知秋长得特别像,夏侯知一直怀疑王步凡和温优兰有一腿,但是温优兰现在是天首市市委书记刘颂明的老婆,王步凡怎么还与她有联系?难道王步凡与刘颂明的关系也很好?他们可不是一路人啊!车到省委门口,王步凡要下车,夏侯知这才回过神来,与已经下车的王步凡说了再见。










田秀苗与摆蕴菲分工以后,田秀苗就一直在寻找凌海天的行踪,她先到天首市公安局家属院周大海住的楼房附近监视周大海的家,她用望远镜观察了周大海的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仍然不放心,就化了妆,以一个化妆品推销员的身份来到周大海的家门口,敲了周大海的家门,虽然是三月八日星期二,但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周大海的妻子下午放假正好在家。周大海的妻子开了门,注视着田秀苗问:“你找谁?”
  田秀苗笑着说:“大嫂,我是推销高档化妆品的,我看你像平时经常做面膜吧,我现在给你推荐的产品是目前国际上最流行的,效果也特别好,有女用的,也有男用的……”
  周大海的妻子冷笑一下说:“我们家什么样的化妆品都有,有国产的,有进口的,我从来就没有自己买过,你还是到别处推销去吧,我们不要。”说着话已经把门推上了。
  田秀苗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环视了一下那个四室一厅的房子,所有的房门都开着,因此她断定凌海天不可能在周大海家里藏匿。那么凌海天会藏在什么地方呢?据田秀苗掌握的情况来看,凌海天除了自己的一套单元房,其他地方没有房子,平时也多是住在河东大世界里,现在河东大世界虽然没有关门,是东方云霞在料理看门,凌海天已经不可能再到那里去,凌海天过去也到滨海别墅那里住过,现在也不可能去,那么他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呢?田秀苗忽然想起摆蕴菲说过凌海天和周大海、韩二宝的关系很好,韩二宝是凤凰山看守所的所长,凌海天会不会在凤凰山看守所里?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大。到凤凰山看守所去必须亮明自己的身份,必须明正言顺,堂堂正正地去,于是她和刚刚上任的省公安厅厅长向天歌取得联系,向天歌还不知道公安部在天首市住有侦察员,当田秀苗向向天歌讲明自己的身份后,并说要到凤凰山看守所去看看。向天歌表示要积极配合,并且问她现在什么地方,田秀苗说她在天首市公安局家属院门口,向天歌说他马上开车过来。
  和向天歌联系上之后,田有苗又在想以什么理由到凤凰山看守所去,她又想起了天首市发生的七一四抢银行案,于是又和摆蕴菲联系,说需要一张凌海天的照片和七一四银行抢劫案主犯的模拟画像,摆蕴菲说她正和王太岳在研究大搜索的事情,手头有照片,然后问了她所在的具体位置,说马上让王太岳送过来。
  当王太岳把凌海天的照片和七一四银行抢劫案主犯的模拟像送到之后,向天歌也开车来到,王太岳和向天歌都不认识田秀苗,田秀苗却认识他们,主动走上前向他们两个人出示了证件,王、向二人给田秀苗敬了礼,田秀苗还了礼。王太岳把田秀苗要的东西交给她,然后问她还的什么指示,田秀苗笑着说:“指示不敢当,其他暂时还不需要,王局长请回吧。”王太岳又给田秀苗敬了礼然后开车离开。
  向天歌见王太岳离开,才让田秀苗上了车,然后问道:“田秀苗同志,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的职务,你可是大庙里的神呢。”
  田秀苗笑道:“大庙里也有勤杂工,我刚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公安部上班,你就叫我小田吧。”
  “那可不行,你是上级派来的,不行我就按现在流行的叫法叫你田主任吧,田主任有什么指示?”
  田秀苗笑道:“向厅长,你就别瞎客气了,在您面前我还是个学生呢,就叫我小田吧,主任这个强加的官衔就免了,我又不是什么主任。咱们说正事,不知道向厅长对天首市公安干警队伍了解不了解?”
  “我一直在天野工作,对天首市的情况了解的很少。”
  “摆蕴菲局长也没有向你汇报一下天野市治安方面的具体情况?”
  “我刚来,还不到一天时间,都忙,我也没有时间听她的汇报就进入角色了。”
  “据我所知,天首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周大海和凤凰山看守所的韩二宝两个人是有问题的,他们和路坦平的儿子路长通、大世界的老板凌海天过从甚密,很可能他们已经成为天首市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田秀苗说着话晚了一下向天歌,见他有些吃惊,就说:“走,咱们到凤凰山看守所走一趟,探一探那里的虚实。”
  向天歌开车走着说:“有这么严重?那摆蕴菲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赶紧清理门户?”
  “你以为摆蕴菲同志懦弱吗?她也没有办法啊,天首市有刘颂明,河东省有路坦平,她根本左右不了局势。”田秀苗仅仅到河东省一星期时间,但是她把河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