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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万笑着调侃道:“哎呀,自作多情了不是?我已经给自己立下一个规矩,决不娶漂亮女孩为妻,容易红杏出墙,容易给丈夫戴绿帽子。告诉你想当年追我的漂亮女孩多呀……”
“有一火车吧?”
“嗯,多,岂止一火车。”
“吹吧,就你这小样?”
“我怎么了?少有的美男子!哎,小田,你刚才说到小姐我怎么就想到了美容厅,现在小姐可不是褒义词啊!我建议你以后把自己称为靓妹,不要称为小姐。”
小田又拧了一下小万的胳膊道:“好啊,你竟敢把我比作那种女人,可恶!哎,小万,你是不是经常到那种地方去?小心得病啊。”
“没有,没有。哎呀,本帅哥没有什么长处,只有一个长处就是坐怀不乱,不近女色,因此二十八岁还是光棍一条,不过我不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准备找一个专拧本帅哥胳膊的靓妹做老婆。”
小田又准备去拧小万的胳膊,小万急忙嘘了一声,他们同时向滨海别墅大门口看,见一辆天野牌照的奔驰车在门口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肚子很大的人,向门卫交待了一阵子,然后开车进去了。又过了一会儿,见夏侯知的别墅里灯亮了,又过了几分钟见那辆天野牌照的奔驰车从大门口驶出来走了。
小田把小万的西装还给他,说:“走吧,住别墅去。”于是两个人背着包冒雨来到别墅区大门口,保安先给他们敬了礼,然后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小万说:“找一个姓夏侯的老板,他是我表哥。”
“啊,夏侯先生刚才交待过了,这是出入证,请你们带好,没有证件是不能随便出入的。”保安说。
小万说:“同志,你看我们是两个人,能不能再给一个出入证?”
“对不起,为了安全起见,一户只能办一个出入证。”保安又看了看两个人笑道:“从这里进出的都是豪华轿车,像你们这样步行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雨很大,你们快点回房子里去吧,小心感冒。”
小田向保安灿烂一笑,道了谢,然后挽住小万的胳膊向院子里去。小万小声说:“哎呀,我忽然觉得挽胳膊的感觉比拧胳膊的感觉好。”
小田斜了小万一眼:“你就美吧,肥皂泡马上就该消失了。”
“不行就这样站在雨中吧?”
“你神经病啊?”
“没有,没有,健康着呢。”
等进了别墅的大门,小田立即松开了小万的胳膊,小万就感慨道:“但愿天天能够有肥皂泡。”
小田笑道:“估计肥皂泡的概率肯定会比拧胳膊小。”
小万摇摇头说:“看来我得去买护腕了,唉,不过护腕好像太细太短,戴不到胳膊上。哎,小田,给你提个建议,再拧我的时候能不能不拧胳膊拧手腕啊?”
小田笑了笑说:“小万,不拧胳膊拧耳朵怎么样?”
小万假装生气没有搭理小田,两个人已经来到客厅门前,见一串钥匙留在门上,门也没有锁。两个人进了客厅,小万惊叹道:“哎呀,啧啧,这么豪华的房子闲着真是太可惜了,我这一辈子只怕也弄不来这么一套房子。”
小田则忙着去看房间,见有个房间里有一张双人床,就立即声明说:“小万,这个房间我占住了。”然后把包放在床上。
小万急忙去看其他房间,其他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床,然后又来找小田,小田已经锁了房门,小万在门口吼道:“田秀苗同志,你太自私了吧,开门!”
“正在换衣服呢!”
小万听见小田说换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西装也淋湿了,就把西装脱下来,挂在衣服架上,这时小田把门开开了,小万埋怨道:“其他房间根本就没有床,你可真够损的。”
“哎,小万同志,你知道不知道女士优先这句话?再说我已经占住了,我怎么知道这里就一张床?”
“哪你让我怎么办?站在你床边给你当保护神?”
“哎呀,别自作多情了,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我说有些同志怎么就那么笨,这客厅里的大沙发就不能当床吗?”
“那你睡沙发!”
“对不起,我已经占住床了,因此这张床就是我的。再说啦,帅哥不应该让着靓妹吗?”
“自私鬼。”小万嘴里嘟囔着,开始去推沙发,推不动,小田急忙过来帮忙,两个人把一个大沙发推进另一个房间里,小田又从那边抱过来一套被褥,帮小万铺了一下,用手按一下笑着说:“高级席梦思床,睡着肯定舒服。愿你天天都有好梦。”
“不然咱们换一下?祝你梦想成真。”
“哎呀,我这个人最大的长处就是先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先公后私,先人后己,这叫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高尚的共产主义风格,这么舒服的沙发床肯定得让给你小万同志,不然怎么能够对得起阶级弟兄啊。”
小万瞪了一眼小田准备到卫生间去,刚才在外边站久了急着撒尿,谁知小田又抢先一步说:“记住,女士优先。”随着一声门响又把小万拒之门外,小万又对着卫生间的门吼道:“自私鬼,还靓妹呢?我看你是个冷血动物。”
卫生间发出咯咯的笑声,过了一会儿,小田从卫生间里出来,扮个鬼脸说:“房主肯定养着情人。”
“哎,这年头大老板有几个养情人?少见多怪!”
“男人有钱便学坏啊!”
“女人学坏便有钱!”小万刚说完看小田又准备拧他的胳膊赶紧钻进卫生间。
田秀苗正在客厅里笑,忽然发现对面苗盼雨的别墅里有灯光,她急忙关了客厅的灯,跑进卧室里从自己的旅行包里取出一个望远镜,爬在窗台上观看那边的动静。见房间内只有苗盼雨一个人在踱步,此时已经是夜里二点钟了,苗盼雨还没有休息。
万驭峰从卫生间里出来见客厅里的灯关了,就问:“我说小田靓妹,你怎么把灯给关了?”
田秀苗嘘了一声,万驭峰也发现灯亮了,刚到田秀苗身边,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万驭峰急忙去接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亲爱的,来别墅里也不和我联系一下,刚才还看见你房间里的灯亮着,怎么又灭了,准备休息?”万驭峰觉得打电话的这个女人可能是房主的情妇,应该就住在附近,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以后她可能还要打电话,于是就说:“哦,我表哥不在,我现在没有地方住,先在我表哥的房子里住一段时间。”
“哦,哦,是这样,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万驭峰刚刚放下电话,又响了,他一接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猴老板吧?”
“啊,不是呀,我是他的表弟。我和老婆在大野市做电脑生意,没有地方住,先住在我表哥的房子里,你是哪位……有什么事你给我表哥打手机吧,要不然我转告我表哥?”
“没事,没事,啊,打扰了。”
放下电话,万驭峰来到小田身边说:“刚才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可能是房主的情人或朋友打的,一个是对面的苗盼雨打的。”小田用望远镜看着对面不经意地说。
“哎呀,行啊小田,你可真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如果没有这点能耐我敢到大野市来闯荡?告诉你吧小万,写揭发信的白杉芸已经被谋杀了?”
“啊,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是被一辆出租车撞死的。”
“别吹牛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万驭峰不太相信。
“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吧。”
“你敢断定白杉芸的死是被人谋杀的?”
“不是断定,而是已经得到证实。”
“你又没有离开过我你怎么去证实?”
“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万驭峰学着田秀苗说:“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就会这一句话,看把你烧的,没有四十度吧?”小万看小田不说话专心在监视对面,不由自主地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接着又开始贫嘴:“不过老祖宗的话可能有些道理,男子低娶,女子高嫁。小田,像你智商这么高的女人,我看这一辈子是没人敢要了,你就等着当老姑娘吧。”万驭峰说罢凑到田秀苗身边去看对面。
“屁话!”田秀苗又在万驭峰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这一下拧得大重了,万驭峰哎呀一声说:“你的手怎么这么重啊,想拧死我呀?母老虎,变态狂!”
“我会武功,再胡说八道当心我什么时候把你的胳膊拧断。”
“母老虎,变态狂!”
“你再说?”
“就说,母老虎……”
小田又去拧小万的胳膊,小万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了房门。小田正准备去睡觉,无意间发觉对面屋里又多了一个人,她用望远镜看了一下,是路坦平和苗盼雨在说话,谈话的内容好像还比较重要,路坦平比比划划,苗盼雨洗耳恭听。小田心里一阵兴奋,没想到第一天就证实了一个问题:苗盼雨确实是路坦平的情妇。不过写揭发信的白杉芸出车祸被谋杀,看来河东省存在的问题可能要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小田准备在适当的时候给苗盼雨的房子里安装一个窃听器。
四
大野市公安局局长摆蕴菲确实无法在医院里陪丈夫李宜民治病,也无法答应女儿李燕的请求留在李宜民的身边侍候他,面对出租车司机的起死回生和省煤炭厅厅长白杉芸的遇害,她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不然就是失职,就对不起公安局长这个称号。
摆蕴菲刚刚赶回大野市公安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分室,就接到省公安厅厅长薛永刚的电话:“摆捕头,煤炭厅厅长白杉芸已经确认是被谋杀的,已经惊动公安部了,上边对这个事情非常重视。你们一定要抓住已有的线索抓紧破案,作案者一个是结巴嘴,一个是少了半个耳朵的平州口音人,有了这么明显的特征破案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建议你们立即成立专案组,布置警力在大野市进行大搜捕。摆捕头,我可告诉你,省委陈书记对白杉芸被害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同时对平州的干部可能也有些不放心,你自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摆蕴菲脑子里轰了一下,立即反驳道:“薛厅长,平州人怎么了?难道省委书记也搞帮派吗?”
“摆捕头,我现在怀疑平州人在省城已经形成了一股黑恶势力,你要把眼睛给我瞪大点,盯住平州人,你也是从平州调过来的,在你身上我相信不会有宗派主义思想,但是你敢保证其他人身上没有?”
“我是共产党人,是党的干部,只知道一心为公,从来不搞宗派主义。薛厅长放心,我现在就布置下去,在大野市专查平州人。我首先是人民警察,其次才是平州人,我知道应该把什么放在第一位,也决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保护伞。”
薛永刚在那边又说:“摆捕头,现在大野市的治安形势可不容乐观啊,据警方的不完全统计,大野市的吸毒人员每年因为吸毒花费的资金已经超过一亿元,那么全省又是多少?吸毒人员百分之七十以上从事过违法犯罪活动,现在我们禁毒的任务也很大……”
“啊,这么严重啊,那么毒品的来源又在哪里呢?我感觉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可能大野市真的有黑恶势力……”
“哈哈,我如果什么都清楚哪不早采取行动了?就是因为搞不清楚啊,但是我敢肯定毒源就在大野市。你们要把缉毒工作也放在议事日程上。”
“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摆蕴菲拨通了刑侦支队支队长周大海的电话,命令他立即集合所有干警,执行紧急任务……
十分钟后摆蕴菲出现在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面前,她很严肃地说:“同志们,今天傍晚时分,在滨海发生了一起谋杀案,被害人是省煤炭厅的厅长白杉芸。据可靠情报,作案者是两个平州口音的人,一个结巴嘴,一个左耳掉了半截,现在我命令你们,在大野市展开拉网式的搜查,把大野市给我查个遍,特别是在平州人出没的地方要查仔细一点,对平州人要放为重点,谁抓住犯罪嫌疑人我给谁记功,出发!”
周大海带人出发之后,摆蕴菲不知怎么就又想起那个苗得雨,既然苗得雨有病,肯定会到某一家医院去治病,她想再去会会那个苗得雨。她坐上车对司机小满说:“小满,你开上车咱们到各医院去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苗得雨。”
小满一边开车一边说:“看他干啥?我最讨厌的就是像苗得雨这样的私营老板 ,手里有几个臭钱就他妈的找不到北了,一个独眼龙,媳妇娶了三个,平州一个,矿上养了一个,滨海别墅那边还养着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