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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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玩家- 第4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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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到了9月份,市里忽然把螺山镇的光学材料研究基地,列入了2006年的市重点项目,然后莫名其妙地,中心区上上下下就开始疯传,他秦建业马上就要调去螺山镇当镇党委书记――直接跳过镇党委副书记和镇长两个坎。

    但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就能跳过去了?

    如果不跳过去,而是先一步一步来,先当个党委副书记,先稳一下,这次出了事情,是不是就用不着他来负责了?

    应该是的。

    可是……为什么就跳过去了呢?

    市里和区里为什么那么着急,忽然就把他安排到了螺山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

    这不科学啊!

    除非……

    秦建业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但凡升官,身后不可能没有靠山。

    以前他职务低,就算想找靠山,人家也不让他靠,打了好几年的牌,他结识的那些朋友里,最大的也就是一个正科级干部,而且还是清水衙门的官儿,根本没办法在升官这件事上帮他说话,其他朋友,就更不用提。

    所以他第一次提副科,其实靠的完全是运气。

    不过第二次,就绝对不可能是运气了。

    秦建业喘着粗气,神情略显疯癫地拿出手机,想给秦风打个电话。

    眼看着秦风这个侄子,在半年之内混得风起云涌,可出于某种因为眼红而抵触的心理,他却从未认真地去了解过,秦风到底是凭什么混出这么大的名堂的。

    现在,他想了解了。

    秦风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背景如何,能量有多大,他全都想知道。

    秦建业紧紧握着手机,翻出秦风的号码。

    他盯着那号码,看了几秒,却又放弃了。

    这种事情,一个电话根本说不清,他必须当面和秦风谈谈。

    秦建业又在手机上按了按,翻到一个被标注为“皮革佬”的名字,微微吸了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等了大概七八秒,对方接通了电话。

    秦建国很热情地问道:“建业啊?什么事情?”

    秦建业张了张嘴,努力克服着心理上的障碍,轻声道:“哥,小风周末回家住吗?”

    那头正在给客人煮面的秦建国闻言一怔,犯傻道:“你叫我什么?”

    秦建业道:“呵呵,我还能叫你什么?我当然叫你哥啊,你不是我哥吗?”

    秦建国这一下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么多年,秦建业给他打电话,从来都是“喂”、“诶”这么叫着,秦建国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直看不起他。

    秦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激动,热泪盈眶,好不容易才把情绪控制住,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回不回来,我等下打个电话问问。”

    秦建业克服了一下,马上就顺口了,说道:“哥,我晚上想去你那边坐一下,想跟小风谈点事情。”

    “行,行!”秦建国忙不迭道,“我打电话跟他说,他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让他回家!”
………………………………

第七百零九章

    傍晚时分,秦风和苏糖回到家里。刚一进门,两个人就见到秦建国在厨房里忙活。

    苏糖鼻子灵光,嗅到老酒炖大猷蛑的气味,她走到秦建国身后,笑着说道:“爸,我们就是回来睡一觉,不用搞这么隆重的。”

    怎料秦建国竟十分直肠子地回答道:“不是给你们两个做的。”

    苏糖啊了一声,满脸意外。

    王艳梅抱着果儿走进厨房,小声对苏糖道:“阿风的小叔晚上要过来。”

    苏糖问道:“一家人都过来吗?”

    “肯定的嘛!”秦建国显得很高兴道,“这个点学校也放学了,肯定是一家人过来吃饭。”

    “哦。”苏糖没什么兴趣了,也不问今天是什么日子,秦建业一家过来干嘛,转身就出了厨房,走回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显得百无聊赖地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没一会儿,王艳梅也跟过来坐下,问苏糖道:“你们这学期是不是快结束了?”

    苏糖嗯了一声。

    王艳梅又问:“什么时候考试?”

    苏糖道:“每门课考试的时间不一样,有的考试时间早,有的晚,最后一门是1月21号。”

    “1月21号……那不是一个月都不到了?”王艳梅有点小惊讶的样子,又嘀咕着说,“你这大学上得还真的轻松,天天玩、天天玩,玩着玩着一个学期就过去了……”

    “什么呀!”苏糖不乐意了,反驳道,“我也很忙的好不好,又要上专业课又要练功,平时还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还要陪秦风到处走。”

    “你陪他还是他陪你啊?”王艳梅笑着捏了捏苏糖的脸,“请假出去旅游,你还有理了是吧?”

    苏糖撇过头去叹了口气,笑得很得瑟道:“唉……谁让我老公有本事呢……”

    “整天老公老公,你老公还没到能领证的年龄呢,真不嫌害臊!”王艳梅不捏苏糖的脸了,改成戳她的脑门。

    娘儿俩愉快地聊着天,过了一会儿,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秦风走过去,开了门。

    秦建业独自一人站在外头,手里提着一对五粮液,见到秦风的瞬间,笑容那叫一个发自肺腑。

    “小叔,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秦风侧过身,让秦建业进门,“我婶婶和阿淼怎么没来?”

    “阿淼晚上有补课,你婶婶带他过去了。”秦建业走进屋里,一边拖鞋,一边冲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大美女点了点头。

    秦建国刚好把菜做好,一道一道地端上了桌。

    见秦建业来了,呵呵笑着,用围兜擦着手,很有老师傅风范地走出来,又重复地问了一次秦风刚才问过的问题。

    秦建业于是又重复回答了一次。

    秦建国听完表示很遗憾,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一家人过来呢,特地多做了几个菜。”

    秦建业笑道:“没关系,今晚我可以吃得晚一点再回去,反正明天休息。”

    秦建国问道:“你们单位最近很忙吧,螺山那边拆得那么热闹,我在电视新闻上天天看到,听说还有个人受伤了,手都弄断了。”

    秦建业呵呵傻笑着敷衍道:“小事情,都解决了。”

    秦建国原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听秦建业这么说,也就没怎么在意。

    秦风却忽然想起了早上张德佳那个没头没脑的电话,但想了一想,却把话憋进了肚子里。

    如果没猜错,秦建业很有可能就是为这个原因来的。

    秦建国很热络地招呼着秦建业坐下,秦建业开了酒瓶,破天荒地弯着腰,双手拿着酒瓶,给秦建国倒了一杯。秦建国有点受宠若惊,连声说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秦建业自然没松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杯酒倒满,秦建业并没急着喝,而是端着杯子,嘴巴很笨地磕磕巴巴道:“哥,咱们兄弟俩,二十来年没这么坐下来喝酒了。以前呢,你和我工作都忙,家里还有孩子要带,想这么坐下来喝酒,也没什么机会。现在呢,日子也好过了,你当老板了,我工作也轻松了,孩子也长大了,咱们兄弟俩,以后要多走动……”

    秦风心里嘀咕你这话特么骗鬼的吧,过年宁可去乡下跟那群暴发户亲戚打牌,也懒得往我家门里面迈一步,这特么也叫没时间?

    但吐槽归吐槽,这话总不能当面说出来。

    秦建业一口闷了二两,秦建国却没这酒量,只能抿一小口,然后万分痛苦地咽下去。

    不过看老秦同志的表情,他心里应该还是挺高兴的――

    似乎有种把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弟弟找回来的赶脚。

    王艳梅和苏糖则眼神古怪地看着秦建业,不知道这位秦书记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这母女俩虽然和秦建业接触不多,但这两年观察下来,大致也知道秦建业是什么路数的人。

    以王艳梅混迹菜市场多年的看人眼光,她可以很负责任地讲,秦建国这一家,除了秦建国之外,全都谈不上什么有情有义。秦建业和叶晓琴这夫妻俩,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秦建华一家呢,一个高中教师,一个护院护士,身上体制气息极重,刚认识那会儿,看王艳梅的眼神里,多多少少也带了点看不起的意思。还有老秦家的老太太,那就更莫名其妙,看不起她这个二婚的也就罢了,居然连秦建国这个儿子也一并看不起,直到现在秦风出息了,老太太才仿佛一夜之间想起秦建国是他儿子,每个月有事没事过来看一看,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顶多叫无聊串门。

    王艳梅没跟秦建国说过这些想法,因为怕影响夫妻感情。

    不过对秦建业,她觉得确实需要提防一下。

    用很单纯的阶级心理来形容就是――王艳梅觉得秦建业不是什么好人。

    秦建业今晚上似乎是特地过来叙旧的,跟秦建国从小时候聊起,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聊到他中专毕业。

    秦建国根本不是秦建业这种就酒精考验的官场老油子的对了,喝了个把小时,依然不分东西南北,说话舌头都不不直了,满嘴酒气地接话道:“我记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学校的物理老师,还每天过来给你补课,那时候的老师真是负责任啊……后来你中专毕业,我还特地去看了看你那个老师,给他送了件夹克衫,那时候夹克衫贵啊,我去沪城看二姨的时候买的,本来是想留给自己穿,后来想想,那个老师对你那么好,你毕业了,咱们也该去谢谢人家……”

    秦建业呵呵笑道:“这些事就别提了,那老师姓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我记得,我记得,姓宋,叫宋康明!家住在麻花巷……”秦建国这个当哥的,反而如数家珍,而且话越来越多,“你毕业那年,我正好在和阿萍谈恋爱,那时候家里穷啊,我每个月工资都交给妈,想跟阿萍出去看场电影,要偷偷摸摸存三个月的钱,每个月从工资里截留1块钱,后来有一天我妈碰到我们厂里领导,问领导我每个月工资多少钱,然后我这事情就露馅了,还被妈打了一顿,哈哈哈哈……”

    秦建国把过去的事情当笑话讲。

    王艳梅却听得如鲠在喉。

    秦建国打了个酒嗝,又接着道:“我跟阿萍结婚的时候,你正好在跟晓琴谈恋爱。”

    “还没,还没谈上。”秦建业道,“晓琴在追我,我一开始没答应。”

    “哦,对对对,晓琴追了你半年,后来你们是怎么好上的?”秦建国眼神开始迷离,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嘟嘟道,“我印象中好像是她拿着账单来家里找你,说半年送了你好多东西,加起来都快值一千块了,还说你要是不娶她,她就去派出所告你,是这样吧……”

    “是,是,我就是被那个老娘客被绑架了。”秦建业吐槽道。

    秦建国笑道:“后来你们结婚,妈把那对玉镯子给她了,说赔她1000块!”

    秦建业摆手道:“那镯子值不了那么多钱,晓琴戴了没几年就弄碎了一只,另外一只后来一直都没戴,我本来想送给阿萍的,阿萍她说不要。”

    王艳梅听得暗暗腹诽,心说换了我我也不要。

    秦建国却摇头道:“阿萍她……脾气不好。”

    王艳梅这下就有点明白秦建国是怎么跟秦风的妈离的婚了,这做人也太黑白不分了。

    这个分不清兄弟和老婆到底哪个重要的蠢直男,单身十几年简直是活该好不好?

    秦建国说这话,又是一阵酒气上涌。

    秦建业没有要放过秦建国的打算,又给秦建国满上一杯,然后自己却不喝,继续在哪儿追忆往昔,感叹道:“说起来,我跟晓琴谈恋爱的时候,妈给我的最有用的东西还是你那双皮鞋,我记得应该是84年,沪城的二姨送的,老贵了,50块钱一双,我两个月的工资。”

    “嗯?”秦建国忽然抬起头来,很奇怪地问道,“那双鞋,不是被妈拿去卖了吗?”

    秦建业一怔,自知酒后失言,笑着坦白道:“不是,不是,没卖。妈把鞋子藏起来了,偷偷拿给我了,她说我在机关上班,要穿得好一点。”

    “我说妈怎么忽然莫名其妙想到要卖鞋子!”秦建国被瞒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知道真相,忍不住发了个牢骚,“二姨给我的那双鞋子,本来是让我结婚那天穿的,妈说要拿去卖,我还跟她吵了一架。后来我结婚那天,穿的还是建华他老公,兴东,兴东的鞋子。借他一双皮鞋穿一天,就跟要他命似的……”

    秦建国终于酒后吐真言。

    秦风和王艳梅却越听越感到心冷。

    而秦建业似乎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跟着秦建国一起抱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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