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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青璇真的无能为力了...”李香君知道今天的主角并非自己,所以并没有跟诸女争抢,不过她早就盯上了俊俏的风晴,将其脱的一丝不挂。 “亏你是个大华人,生了个跟巴利一样白白嫩嫩的鸡巴呢!不过在这个年纪还未勃起就有这般大小,早晚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小白脸。” 李香君兴致盎然的用手指剥开脱皮未完全的小嫩鸡,在风晴微疼的呼声中开始帮他套弄起来,还不忘问道:“小弟弟嚐过跟女人欢好的滋味没有?那可是很快乐的喔!” “没...没有。” 李香君闻言更开心了,对於她这种几经历练的女性而言,能将一个男孩转变成大人,也是极为令人兴奋的事。 可惜她的努力并未得到回报,少年的阳具呈现一种半软半硬的状态,即便湿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的包覆,也没有半分起色;李香君心一横,纤细的手指无预警的捅入风晴的屁眼,阳具才反射性的涨大,填满了她的口腔。 李香君吐出风晴的阳具后,揶揄的笑道:“年纪轻轻的却是个变态呢!那么喜欢被人家玩屁眼吗?” 风晴羞涩的回道:“风晴以前...是脔童...”李香君恍然大悟,却跟发现新玩具一样,手指快速的戳动着少年的屁眼,而风晴的反应果然较先前敏感,经过训练的呻吟搭配中性的声音,不论男女都为之侧目。 “风晴小弟,姐姐弄的你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 李香君将手指从风晴的屁眼里拔出来,放在风晴的眼前说道:“那先把姐姐的手舔乾净,待会还有更舒服的呢!” 由於过去的职业使然,风晴平时都有清洁屁眼的习惯,所以李香君的手指还算乾净,虽然仍残留着腥臭的气味,风晴还是将插过他屁眼的纤纤玉指含在嘴里,甚至自发的吸吮着;可爱的模样勾起了李香君的欲望与母性本能,空着的手抚摸着下体,春心荡漾。 “喔...这就是三修吗...好...好舒服!难怪会让青璇...爽...爽的主动配合...呜...肏死我了...” “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天...天啊...你俩的鸡巴太大...蜜穴跟菊穴...都...都要撑裂了...又...又来了!” “讨厌...竟然要跟洋人和高酋...呜...为了姐姐...仙儿要忍耐...”安碧如三女此时重温两穴同操的旧梦,久违的感觉让她们高潮连连、淫水不断;被两根黑屌肏着的安碧如自然不用多说,宁雨昔和秦仙儿也不惶多让。 换在过去与巴利等人欢好时,想享受这般极乐都要排队,哪能如现下雨露均霑?本该置身事外的肖青璇,看着三女如此欢愉,本已平息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尤其是昨夜才开苞的菊穴,有着说不出来的痒,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去抓,显得更加坐立难安。 “香君姐姐...不要舔那边...髒...”李香君说话算话,果然变了花样玩弄风晴,舌头时而舔着少年的菊门、时而入侵菊道,手则绕到前面把玩着少年硬挺的阳具,还不忘抚慰自己空虚的蜜洞,忙的不亦乐乎。 肖青璇看着李香君与风晴的前戏,菊穴便越发的痒,印象中那种贯穿肠道的感觉,此时清晰的於脑海重现,直到风晴忍不住射精的冲动,将些许阳精溅射在她身上时,她再度动摇了。 “反正最终大夥的事都是要对三哥隐瞒的,我为什么不能多享受一点?不!肖青璇...不要忘记你的责任,还有腹中的胎儿,你绝不可以一错再错...” 李香君闻着手上的阳精味道,十分迷醉的将阳精都吞了下去,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就是风晴小弟的味道呢!滋味还不错呢!” 风晴在被李香君舔过屁眼、吞过阳精后,对其好感大增,他低贱的出身,何曾有被这样服侍的经验?原本对女性不太感兴趣的他,此时竟主动的向李香君索吻,射精后的阳具也重新的恢复元气,期待第一次的男女交合。 “这就是女性的唇吗?好软、好滑,而且...好香。” 两人的吻技皆是以迎合为主、不带侵略,有武功底子的李香君自不消说,风晴也因职业需求而练就了气息绵长的呼吸,各自曾有一段不堪岁月的两人,相吻起来异常契合,虽未真的销魂,彼此的情欲已经浓烈的不可阻挡,甚至感染到了一旁的肖青璇。 在与风晴拥吻的同时,李香君的眼角不时的扫过肖青璇,轻易的在她脸上看见挣扎,心中暗笑师姐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虽然自己欲火难耐,可为了巴利的大计,只好再牺牲一下了。
趁着喘气歇息的时间,李香君又在风晴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头一回被女性勾魂的少年自然言听计从,在二人的合计下,心神不定的肖青璇瞬间被制伏。 “香君你这是...”“我看师姐忍的挺辛苦,这不就来帮你了?” “我...我才没有!” 李香君将手伸入肖青璇的衣襟里,把玩着柔软的乳房,一边说道:“师姐总是这么不诚实,你的乳头都已经硬了呢!这样说来,说不定下面也...”李香君顺势将手一路向下,划过微凸的小腹,往肖青璇的秘密地带摸去。 “住...住手!” 肖青璇微弱的抵抗没能发挥半分作用,下体就被摸到动情的证据,羞得她不敢抬头。 “师姐何必这么口不对心?听说你后来和四德他俩玩的时候还挺开放的。” “那两个混蛋竟然把这事也告诉了香君,真是羞死人了!” 还是风晴出来告知早些时候肖青璇的异状,这才使李香君停下戏弄师姐的打算,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师姐未来的孩儿看不过眼,要把你导回正途来的。” 肖青璇闻言大窘,有这么说话的吗?又听着李香君继续说道:“不过师姐你这样可太不厚道,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因素,就阻挡大夥儿快活啊!” 肖青璇急忙回道:“我才没有!况且这种事本来就是不该......”跟着巴利久了,李香君颠倒因果的话术也学了八九分,再加上肖青璇本就德性有亏,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辩起,暗地里忍不住扪心自问,是否真的有这种念头在作祟。 李香君不让肖青璇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再度说道:“师姐又何必担心太多,女人身上可不只一个洞呢!后路走多了,其实也是别有滋味的。” 肖青璇听到李香君这么说又更羞愧了,因为她菊花初夜的丧失也不过是昨夜的事,对象还是丈夫的妻弟-董青山。 李香君也不管肖青璇的衣物还未完全脱下,就让风晴把他未嚐过肉味的阳具磨蹭着肖青璇的菊穴口,本就有些痒的菊穴经过灼热的阳具摩擦,倒是止了些痒意;只是肖青璇本已熄下去的欲火,又开始慢慢燃烧了。 风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肖青璇的菊穴口徘徊,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想起过去自己只能趴着等别人的巨物入侵自己的菊道,怎能料想到有能够玩弄女人菊穴的一天?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火焰烧光了他的理智,不等肖青璇投降,便抢先顶开菊穴口,进入肖青璇体内。 “喔...啊...不...不要整个进来啊...太...太大...我...我受不住...” 由於风晴遇到的客人多数都精虫上脑,不玩怜香惜玉那套,尤其喜欢脔童的惨叫声,每回都是直接就进去了。 熬过阵痛期的风晴早已习惯,也忘记了肛交曾经给他的痛苦,只觉得肖青璇不断蠕动的肠肉让他的阳具万分舒服,情不自禁的越发卖力起来。 李香君在旁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风晴的作风对肖青璇而言稍嫌粗鲁,却正好合她的胃口,有了想将这个特别的少年调教的心思。 不过和之前一样被晾在一旁,李香君多少有些不快,但眼尖的她很快发现床头有根角先生,又想到了新的主意。 努力的肏着肖青璇屁眼的风晴,敏感的发现自己的屁眼好像被什么东西碰着,忍不住回头望了下,就看见李香君笑吟吟的把角先生在眼前晃了晃,又重新将其抵着风晴的屁眼。 “香君姐姐...”看着可爱的少年郎有些哀怨的盯着她瞧,李香君笑道:“你欺负我师姐,我也只好欺负回来了。还是说,你不愿意让我欺负。” 少年早在不知觉间对李香君有了淡淡的情愫,哪会拒绝於她?於是李香君先把高酋等人留在蜜穴的精液做润滑,让蜜穴含下一半的角先生后,开始客串风晴的恩客,将另一半的角先生顶进了风晴的肠道。 受到刺激的风晴,对着肖青璇的进攻便慢了下来。 肖青璇火辣辣的屁眼经过蹂躏后,肠肉软了不少,原本只能带来痛苦的阳具,也渐渐的带来另类的快感,而动情的呻吟也混在了诸女的声音之中,到这个时候,不论肖青璇的思想有多么顽固,也只能回归原始的本能,与诸女同流合汙。 时间又过了数日,肖青璇终於决心要离开这个令她爱恨难明的淫窟。 巴利与高酋一干人等自然出来送行,还不忘刻意往她的屁股望去,让肖青璇的面上染上了红霞。 “我要走了,你们...可不要亏待我的姐妹。”
“嫂夫人何必急着走呢?虽然你现在只有屁眼能玩,我们还是能好好伺候你的嘛!” 高酋淫荡的笑着,一边伸出手摸往肖青璇的俏臀。 出乎意料之外,肖青璇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打掉高酋的爪子,而是任凭轻薄。 男人的大手摸在自己的臀肉上时,肖青璇觉得自己的屁眼好像又敏感的缩了一下,一对眼眸不若以往清明,铺了层迷离色彩;她略带遗憾的说道:“青璇不走不行了!若是继续待下去,我怕自己把持不住,毁了这个孩儿,还不如早日离开,好好回宫里养胎。” 四德闻言则在一旁偷笑,吸引了众人目光。 “你笑什么?” “我在想当今圣上如果知道她的老娘被其他男人轮过了菊花,那时的脸色不知会多么精彩。” 听到四德这么说,众人的脸色都有点古怪,肖青璇后悔当初跟他说了那些话,这奴才胆子越来越肥了。 跟风晴好过之后,肖青璇已经认了命,几个男人虽对无法肏她的蜜穴而有所遗憾,不过很快便投入了调教屁眼的大业中。 在高酋的珍藏的药物作用下,进度是一日千里,可众人的计划可没那么简单;男人刻意让肖青璇最重视的师傅宁雨昔与妹妹秦仙儿带上双头龙,让两人轮番上阵肏肖青璇屁眼。 看着师傅与妹妹成为帮凶,用着假阳具肏着自己,肖青璇觉得倍加羞愤,却又无法抵挡菊穴传来的快感。 “青璇...呜...羞死为师了!可是他们说如果我不这么作,就不跟我切磋了,你要体谅我啊!” “啊...姐姐被我干屁眼呢!让人家想起跟三哥的第一次,也是从后边来的,习惯就舒服了。” 其他人在旁边享乐边观赏,几个忍不住的,就对着肏着肖青璇的宁雨昔或秦仙儿突袭,将又热又烫的阳具肏进她们空着的菊穴,而她们也配合的喊道:“啊...大鸡巴...干进人家的屁眼了...呜...好深...好厉害...好像顶到肚子了!” 这样玩了一两天,大夥又鼓捣出一个菊花日,规定在那天只能肏菊穴,而肖青璇却只能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乾瞪眼,此时的她菊穴空荡荡的,连角先生都没有,可原本紧缩的菊穴已经可以看出微绽的风情,只待採花客摘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