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像小蝶那样,里面好多小肉芽自己动? 我睁大眼睛,等着答案。 差不多,她的就好像种子刚发芽,而我的是一片一片的,像小舌头,比较有力。 天啊,小蝶的骚穴我已经很难承受,楚菲雅的更厉害?! 之后呢?怎么才能控制? 我关切的问。 之后大概两个多月吧,我一直不能…高潮,里面又麻又痒,有时都快痉挛了,好像握紧了拳头,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她弄了我快三个小时,我始终在高潮的边缘,就是不能放出来,最后我心想‘如果再不高潮,还不如死了算了。’就憋足一口气,让她狠狠地干了几十下,身体都僵住了,一时间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上面的纹路,每一下的快感就好像往一个‘气球’里面打气,之后实在承受不住,我吐出了憋着的那口气,‘气球’突然炸开了,我喷得前所未有的多,弄得小蝶头发都湿了。 她说着,面色红润,好像自己也在回味那一次。 这样就会了? 我听得鸡巴疼。 是啊,我就学着那次的样子,先从一口气练,开始也很困难,不到一定程度,就没有那种感觉,之后慢慢掌握了,就好像把心理和生理间搭了一座桥,只要想高潮,马上就可以。 那每次做,岂不是要几百次高潮?
那可不行,高潮很累,而且很耗精力,如果只出不进,人会受不了的,有次我连续高潮最少四十多次,当时爽透了,可过后身体就不行了,好像生了大病一样,虽然行动没太大问题,可一点精神也没有,皮肤也没有血色,之后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小蝶喂了我好几次,这才缓过来。 那男人就更应该注意了,‘精尽人亡’啊! 你不如也试试练那一口气,太具体的我也不会形容,就是像‘打气’。 嗯…‘打气’…是不是打满了,好像自己用针扎破那种感觉?有时候没有体力了,就自己想些刺激的事,让心理带动生理到达兴奋点,很快就能射出来。 对,就是那个意思,一开始是这样,熟练以后就容易多了…看样子,你经验不少嘛! 幸亏我没说过自己是处男,不然真的很难圆谎了, 还好,还好,交过几个女朋友…对了,小蝶说,自从你们那个以后,你外表也有变化? 是啊,我也是突然翻以前照片发现的。 哪里? 五官,身材都有。 身材好解释,五官怎么会变化? 其实变的也不太多,不过,神奇的是,以前我总认为眼睛不够大,鼻子应该再挺一点,嘴唇再丰满点,结果,过了不到一年,真的按我的想法变了,几年不见的朋友都以为我整容了。 这怎么解释呢? 我也不知道,以前她爸爸说过,小蝶的体液能使男人有变化,谁知,对女人也起作用。 她爸爸是怎么失踪的? 其实,失踪前,我已经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在那之前两个月,他每天都在工作,我们都很少做,而且他精神很紧张。 之后一点消息也没有? 没有,他计划先去新德里,再去埃及,我先问他同事,之后也去过新德里和埃及的办事处,根本没有他的消息。 研究中医,为什么要出国? 不知道,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我只知道他除了做医学院的工作外,同事受雇做那方面的研究。 那方面?研究成果怎么样? 好像在出事前都比较顺利,因为他身体条件很好,而且把他爸爸传给他那套《闺房秘籍》练得很扎实,理论结合实际,让我经常感觉夫妻亲热就好像在做实验。 呵呵,‘做实验’?形容得真奇怪。 真的,他总是要我配合他,有时候甚至带着笔记本上床。 哦?那笔记本还在吗? 不在了,本来锁在保险柜里,他失踪后我找线索时看过,写的都是做爱的事,各种体位和气息什么的,大部分我都懂,没有什么出奇的。 那笔记本哪去了? 出事没几天就被拿走了,是他同事带人拿走的,说是他的工作直属国家研究院,上层需要收回一切研究成果。 一点点都没留下? 没有,就连家里的计算机都搬走了。 看来他的工作够神秘的。 是啊,年薪二百万,还有附加的研究经费,一年一百万,特殊花费实报实销,就是一年不工作,这些钱照样打到账户上。 怪不得你们的房子这么高档。 这只是一处,郊外还有一处,是出事以后研究院送的,而且每年还给抚恤金。 你怎么了?把家底都告诉我了,不怕我是坏人? 我突然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你?哼,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她倒反问起我来了,的确,也许她打个电话就能让我消失。 看面相,你应该是个很感性的人,不像坏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我端详着她秀丽的五官,像个算命先生似的说着。 呵呵,大师,接着说。 她入戏还挺快。 家中产业阔达,但命运一波三折,几经磨难的你能立足全靠对本性的伪装。 其实这些都是总结小蝶的话。 嗯… 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送你四句话。 我深沉起来,用手托着下巴。 人浮于世求清闲, 苦难到头乐使然。 花当折时直须折, 莫等离世空悲叹。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四句话,组合到一起还挺合辙押韵,不过,的确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我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脸,欣赏着美人沉思的样子。
她忽然对上了我的目光,眼神里流露着释怀和温柔,轻声地说: 我去下洗手间。 我, …… 可以啊,色狼,聊得挺投入嘛! 小蝶拎着一大堆袋子,出现在我面前。 你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我在外面有一会儿了,看你们聊得挺带劲,就没打扰你们。 没有…没有,随便聊聊。 还狡辩!看来我真不用替你操心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没有啊,我们不就是随便聊聊吗? 哼,她看你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还说没事? 眼神? 好像真是,挺温柔的。 反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不许欺负她,也不许冷落了我,知道吗? 小蝶好像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吗? 的确都是她的主意。 那…那你…算了,反正早晚得有那么一天,你得记住,我才是你大老婆! 说着,她揪住我的耳朵,拧了一把,疼在身,甜在心啊。 小蝶,东西都买好了? 好了,我还给你买了两件,把人家服务员都吓到了。 怎么了? 人家没见过这么大的尺码穿这么性感的,嘿嘿。 去,死丫头,又拿我开心,好了,饿了吗?咱们去吃饭? 诶呀,累死了,脚都酸了,让艾姐准备点吃的,咱们回家吃吧。 别麻烦了,咱们在外面吃点算了。 我说。 也好,小天,你想吃什么,我叫小艾去准备。 别了,中午就是你埋单,晚上该给我一次机会了吧,跟我走。 我也不等她们回答,接过小蝶手里的袋子就往外走,这时候就得有点大男子主义。 母女俩好像第一次被我命令,乖乖地跟在后面。 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停车场,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回头看看她们,还是漫不经心地边聊边走。 这样吧 ;小蝶说, 咱们打包回家吃,咱们样? 看来她是真累坏了。 行,想吃什么? 川菜吧,好长时间没吃辣椒了。 好的,我认识一家川菜馆,很地道。 我们一路来到饭店,点了几个菜,我特意叮嘱厨师一定要精工细作,还给了小费,菜色果然不错,小蝶说闻着就流口水了。 到了家,已经八点多了,她们布菜上桌,让我去一边打电话辞职,好在最近女副理和副总搞在一起,只是对我从工作角度上一通挽留和惋惜,没有以前的 不要嘛,来嘛 等等,最后只好说有时间常联系,就挂断了电话。 全都布置好,三人落座,整桌菜满都是鲜红色,看起来就很过瘾,酒杯里倒满白酒,我真担心这母女被辣出眼泪来,没想到,她们吃得津津有味,频频举杯,一瓶酒眼看就要喝干了。 小天,这家菜味道还真不错,你经常去吃吗? 楚菲雅夹着水煮鱼放到我碟子里,问道。 还好吧,比较有特色,每个月总要去吃几次。 其实每次都是陪那女副理去。 来,喝酒。 小蝶举起杯子,和我的碰了一下,已有醉意。 其实一直都是我和楚菲雅在喝,小蝶一开始倒满的一杯现在还剩一大半。 因为已经喝了一整杯,楚菲雅脸上泛出了红晕,我还好,这点酒不算什么。 小蝶,别喝了,你看你,已经醉了。 楚菲雅说到。 我…没事,继续喝,妈,刚才我说的话,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小蝶显然是指路上两人的窃窃私语。 哦…我知道… 楚菲雅还算清醒。 你们都干掉了?再喝点吧,红酒怎么样? 小蝶说着,起身去拿酒。 小蝶,喝得不少了,别拿了。 我赶忙阻止。 没事,小天,咱们两个可以再喝点,不让小蝶喝了。 看起来楚菲雅有些酒量。 一瓶红酒拿来,全都是外国字,我也看不懂,只看到年份是1989年的,应该价值不菲。 楚菲雅把酒瓶托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怎么了,妈,在想什么啊? 小蝶笑着说。 楚菲雅还沉浸在思绪里,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了下头, 你知道这瓶酒… 还没等她说完,小蝶插进话来: 我以为你在想我说的话,原来真是心疼这酒啊。 说完,小蝶凑到我耳边,并不是很小声的继续说: 这是她和爸爸在一起的那年,两个人一起买的。 楚菲雅显然已经听到小蝶的话,目光转向我, 想喝吗? 这…这不是… 听到这纪念意义,我真不忍心。
喝吧,早晚也是要喝掉的…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开瓶器,很利落地打开了塞子,顿时,酒香在餐厅弥漫开来,她把塞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递到我眼前,我也闻了一下,是赤霞珠,买的时候应该不是很贵,可二十三年过去了,如果在收藏家手里,也算得上是宝贝,况且,还有一份浓浓的爱和思念在里面。 来吧, 她在高脚杯里倒了四分之一,交到我手里,之后自己倒了同样的一杯。 观其色,红润透亮,闻其香,优雅四溢,品其味,甜涩醇厚。 美酒,真是美酒。 我不禁大加赞赏,这里如果用 好 字已经不能概括这酒的品质。 美酒?只有美酒吗? 小蝶看了一眼楚菲雅,又看向我。 别理她,小天,来,接着喝。 她一口红酒下肚,心情似乎顿时好了起来。 我赶忙识趣地借题发挥, 美酒美味美人媚,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诗,好诗! 也不知道小蝶听懂没听懂这随口拼凑的两句话,就连夸两句, 看不出,你还挺文艺的。 呵呵,小蝶,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很有文采呢! 怎么样?我没看错吧,这模范老公,哪里去找?什么时候能变成‘咱们’的老公,就好了! 屋子里顿时静了,静得可以听到喘息声,之前每次听到小蝶说类似的话,我和楚菲雅都会阻止小蝶继续往下说或是岔开话题,所以这次静得真有点出乎意料。 看得出,楚菲雅的感性和理性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我预感到了,这是一次大决战,手不自主地攥紧了杯子。 呼… 楚菲雅长出一口气,经过一番欲言又止的表情后,终于说出了几个字: 大师,你说的没错。 大师?什么大师? 小蝶摇晃着我的手,着急地问。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我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