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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马小鱼回去以后,看来半天的电视,突然想起来,今天自己合同拟好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准备打电话让段新回来,让他看一下,所以就拨通了电话!
石棉棉一看就觉得是个女生的名字。说不定是这家伙女朋友的名字呢。所以她一下子就接通了电话。
“喂,老板睡着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亲……”石棉棉用贱的不能再贱的声音说。
马小鱼还刚想喊:“别装b了,赶紧回来了!”一下子听到里面的女声都有点愣了。这怎么是个女人呀?
“你是?”
“这里是春色撩人洗脚房,欢迎小姐光临。我们不仅提供男人的服务。还提供给女人的服务,电话预约,给你八折哦。”石棉棉自己心里恶寒了一下说。
“我考我考考!”马小鱼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段新这孙子去招小姐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这家伙正光溜溜的跟别的女人躺在床上,马小鱼就一阵的暴跳如雷。
“你告诉他,给我等着!”马小鱼说完,就挂了电话。“还春色撩人洗脚房!去死吧!”
石棉棉看着电话,嘴角翘起来。让你丫的打我!我石棉棉什么时候吃过亏!
好不容易翻过了栏杆,石棉棉赶紧跑向自己的小车。还是抓紧时间回家。要是被人家发现自己一身恶臭的样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段新回去也是不敢走大路,慢慢的沿着路边往回走。可是刚刚穿裤子的时候实在是慌张,裤腿上的污秽全部都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没走几步,就感到大腿上痒痒的。
而且起初就是一点点的痒,到了后来,面积越来越大,从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就好像有无数个蚂蚁在撕咬一样难受。
而且越来越难以忍受。
起初段新边走边挠一下,可是到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怎么办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这么毒!
刚好这个时候,发现旁边有一辆车子停在那里。再三确定了没有人以后,段新赶紧跑到车子一边,将裤子脱掉了,在那里挠了起来。
还别说,这挠呀挠的,顿时就舒服点了,而且月努力越舒服的感觉。
这让他不仅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一次到越中边界深山老林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遇到的一次危机!
当时自己是一下子掉到了沼泽里面去了,好在自己见机的早,抓住了旁边的树藤,才没有死掉!
可是后来自己又在那里潜伏了几天,竟然发现自己全身都起了红点点。而且 奇痒无比。很快自己全身被沼泽覆盖过的地方全部变得黑了。
当时自己也是这样,一直挠一直挠,到后来就变成抓,狠狠的抓,抓的全身皮肤都火辣辣的全是血丝。
可是即便是这样,依旧是不解痒,那种几乎深入灵魂的奇痒,让他最后都一块一块的将自己的肉给抓下来!
一直到最后,全身溃烂痛不欲生的他根本无法再继续完成任务,在那个可以说是原始森林的地方,就是身体健朗的人生命都会受到威胁,更何况是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算是个废人的段新呢。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做惯了杀手,死亡并不会感到太过于害怕,但是那种痒却让他痛不欲生。
段新当时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所以他开始努力往丛林深处爬,那里有一个地方,毒蛇横行,与其这样痛不欲生。还不如让毒蛇毒死呢。
但是,就在他爬到半路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折磨晕倒了。
段新倒得地方是一颗大树的根部,周围生满了青苔,还有很多菌类。
段新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但是醒来以后,立即就又一次陷入了那种折磨之中,他拼命的在自己身上抓呀抓!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因为自己全身虽然还痒,但是自己趴下去的位置,前面却几乎都感觉不到痒了。
虽然皮肤还是溃烂不堪。
当时段新几乎都走投无路了,所以他一旦发现了一丝有可能的机会,他都愿意尝试!
虽然在原始森林里,任何东西都有可能会置人于死地,包括一些看似无害的植物。菌类。
但是段新宁愿被毒死也不愿意继续被这种痒给折磨下去。
所以他立即在地上拼命的打滚翻腾。就算没效果,就当成是抓痒了。
不过也是命不该绝,晚上的时候,段新就感到全身没有那么痒了!
段新当时心里简直兴奋死了。虽然说不怕死,但是没有人想死。当觉得这个方法管用以后。原本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他。感觉到存活的机会,怎么可能不兴奋。
后来又连续的在那里翻滚了几天,虽然全身还是没有完全利索起来,不过却已经结成疤了, 就是看着依旧是惨不忍睹。
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后,段新已经行动无碍了,他知道自己要走了。不过为了怕离开了这里自己身上无法根除,他用刀几乎将那片青苔全部起起来打包带走了。如果不是大树无法带走,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坎下来带着。
在森林里穿行,特别是这样的热带雨林。时刻都有可能遇到沼泽,所以段新觉得,即便是自己现在用不到了,那保留着也是必然的。
死里逃生的他真的感慨了一句,果然,越是厉害的毒,数步之内必有克制它的解药。
现在段新就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比那次在原始森林里要状况要轻一点。当时自己几乎是爬上来,马上身上就开始奇痒,而这一次最起码撑住了这么长时间。
段新是越挠越过瘾,越挠越感觉痒,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正在一辆车子的旁边。
只是嘴里不停的呻吟:“痒啊!痒死了!”
石棉棉一路飞奔的往自己的车子跑过来,现在她倒是有点后悔干嘛将车子停这么远呢,现在自己跑着感觉到自己小腿上凉丝丝的感觉,脑海里冒出那种化粪池里恶心的画面,全身就是一阵的鸡皮疙瘩乱冒,恨不得现在就将衣服脱光光的,然后扑进水里好好的洗洗这些污秽。
她不想还好,越想越是恶心,恶心的她都快吐出来了。
很多人可能都只是记住了石家大小姐石棉棉骄傲果断的外在形象以及娇滴滴的女儿身,绝对没有想到,其实她还是个功夫高手!
就像是现在,她跑起来几乎是健步如飞。
当她跑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她四周望望,没有发现有人,所以她赶紧将那恶心的裤子脱了,今天为了方便,还专门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过来。现在不脱掉,到了车里再脱的话,那还不把车子弄脏,臭死人了!
所以她飞快的褪去裤子,然后只穿着一条小内内赶紧钻进了车里。连鞋子什么的都不要了!
只希望这一路不要碰到交警才好,要不然自己还真就尴尬了!鞋子没穿肯定是要被罚款的,更何况自己连裤子都没穿呢?
只是不知道不穿裤子扣不扣分。
想到那种气味,石棉棉就感到恶心,就连车子里都好像多了那种气味,所以赶紧将车窗打开,反正车子里黑乎乎的,别人也看不到自己没穿裤子。
然而就在她将旁边的车窗打开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脱掉裤子的男人正将那个丑陋的部位对着自己打开的车窗!
“啊……”石棉棉再是镇定,这一下也惊慌失措的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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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这里是夜色撩人洗脚房!求订!
朋友。。!
原来刚刚石棉棉刚刚到车边的时候,段新刚好正低着头挠的起劲,所以被车子挡住了根本就看不到。
而段新正在很投入的抓呀挠啊的更是没有注意到石棉棉的到来。一直到她跳进车子里哐当一声将车门给关上,段新听到身后有异动就欠着身子转身回头看。
结果刚刚好这个时候石棉棉将车窗打开,段新因为瘙痒难耐索性脱掉内内裤抓挠而显露出来的大家伙正好对着人家的车窗。
听到车里有人大叫,段新慌了,拉起内裤裤子就准备跑,这要是被人家抓到了,那可真就黄泥掉裤裆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石棉棉想不到自己一打开车窗立即就是面对一个男人的大家伙,再怎么厉害她总归是个未曾出阁的少女,所以双手捂住眼睛就大叫起来。
这不就是传闻中那些暴露狂,大变态吗?以前自己只是听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想不到还真碰到了。
“死变态,臭流氓……”石棉棉闭着眼嚷嚷起来。她不敢下车呀!要不然肯定下来给这家伙狠揍一顿。真是人渣!
段新趁着这个机会早就跑远了!
她喊叫了一会,见到没有动静,就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没有人了。顿时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那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怎么那么臭呀!好恶心的样子。怎么和我以前看到小孩子的不一样呢?小孩子的多可爱呀!想不到长大了就变这么丑陋!”石棉棉想。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在路灯下只是看到黑乎乎模糊的影子。
确认了外面真的没有人以后。石棉棉却没有开车走人。刚刚那家伙到底是在自己的车子外面做什么呀?
想到这里,石棉棉就坐不住了,但是她又不敢下来,爬到副驾驶将头伸出来往车旁边包括车身子都看了看。结果发现并没有出现自己想的那样,自己车轮胎被拆走的事情,才放下心来!
不过就在她准备将头缩进了开车走人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怪味道。这股味道差点让她又吐出来了。
这不是刚刚自己裤子上的味道吗?她将眼光望向刚刚那个变态站立的方向,结果发现地上在路灯的照耀下,有明晃晃的水迹存在。
“是他?”石棉棉终于知道这家伙是谁了。难过这家伙刚刚面对自己这样娇滴滴的美女都下的去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都没有对自己试图不轨,原来他竟然是个变态。还是个暴露狂。
听说这是一种病,待治。
他们好像是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得xing快感!只是单纯的上上下下进进出出根本就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
想到这里,石棉棉又是一阵恶寒。这可是一个高手呀!想不到高手也会有心理变态。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有点痒。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
“这讨厌的蚊子!”石棉棉赶紧将车窗摇上去。这才一会,蚊子就都进来了。“赶紧回去洗澡!恶心死了!”
她回身爬回到正驾驶准备开车回去的时候突然放在外套里的手机掉了下来。
石棉棉坐好以后,就拾起那个手机。打开了屏幕。看看联系人,既然是他来做的,肯定是有人指使的,说不定通话记录自己还真能找到线索呢。
于是她一个个翻看这联系人,整个手机就没有几个联系人,除了刚刚那个打电话的马小鱼以外,还有什么四大恶人一,四大恶人二的。
不过就在她翻看的时候,却是发现两个让她很惊讶的人名。
如果说李惠仪的名字出现她还能接受的话,那么有个人的名字出现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
石开山!
这家伙不是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就知道改装他的那个破车吗?
他怎么会认识这个家伙?
石棉棉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样。她笑了起来。不过有人看到的话肯定心里会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美女也可以笑的这样邪恶。
她按通了石开山的电话。然后开了免提。
“喂,老大,什么事情?”石开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好呀!小山子,都有老大了,整天游手好闲的都开始做起小混混了!”石棉棉想不到自己弟弟还叫这叫这家伙叫“老大”。
“咦,姐,电话怎么在你那里?”石开山一听竟然是自己姐姐的声音,吃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释然的道:“在你那里也是应该的,姐夫的电话还不是你的。”
姐夫?听到自己弟弟那好像理所当然的语气,而且还喊自己姐姐,石棉棉都搞蒙了,自己弟弟是怎么回事?喊那个变态姐夫,还说电话在自己这里是理所当然的,难道是他认为自己跟对方有什么。
“你胡说什么呢?”石棉棉怒了,怎么自己弟弟跟自己瞎扯起来。“什么姐夫的!”
“呵呵,姐姐,姐夫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不要再不好意思了,反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跟我你还隐瞒什么呀?”石开山一副了解的语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