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嘿嘿,关键是你太好看了,就好像中午的阳光,根本不敢正眼看你,怕晃的睁不开眼睛嘛。
你就会说,打小你就嘴甜,记得小时候我每次哭你都能给我哄笑了,小翠终于破涕为笑。
我一边感叹着女人变脸的速度一边暗暗回忆自己小时候啥时候哄过她。
晓南哥,你这些年想我没?小翠小声的问道。
想,啊,天天想,昨天我一回来就问高不点你咋样了,变漂亮没,高不点和马特说你长的跟天仙似的,我还不相信来着,没想到今天一看见你真给我惊呆了,这哪是天仙呀,天仙哪有你长得好看。我继续拍着马屁。
小翠的脸已经笑出花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震的我心都麻了。
笑了半天,小翠一本正经的说道,晓南哥,我其实还是挺有自信的,不过就是黑点,要是再白点就好看了,我前几天看到一本书上写着,古代的女人想漂亮都吃砒霜,据说吃完了皮肤能白的像雪一样,可我都不知道哪有卖的,晓南哥你知道吗?
额~~那本书写的?我去砸了丫的脑壳,砒霜是剧毒的东西,别说现在没有卖的,就是有咱也不能为了美吃那玩应呀,再说了黑怎么了?黑才好看呢,黑显着健康,你看,你就有一种健康的美。
真的吗?晓南哥你不嫌弃我黑吗?小翠一脸期待的看着我问道,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听我说小翠,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你两干啥呢?高不点破锣一样的嗓音打破了我和小翠之间的对视,同时也吓了我一哆嗦。
我回过头笑骂道,你丫有毛病呀,喊啥喊,俺两在这比谁先眨眼呢,你要晚来一会我就赢了。
傍晚,在小河边饮了牛,我和高不点各自牵着牛回了家,到了大姑家把牛栓好,我就回到了家,爸爸去市里买材料和定设备去了,三大爷的赞助款在我爸到我大姑家的时候邮寄到了大姑家里,今天爸爸高兴的取了钱准备购买小型设备从新开张,东山再起。
吃过晚饭,我早早就躺下睡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叫我,晓南,晓南。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站在大约离我几米远的位置对着我不停的招手。
双腿不听控制的跟着走了出去,这影子离我不远不近也就七八米远的样子,一直冲着我摆着手,让我跟着他走。
今晚的雾气很大,大的让我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只能模模糊糊看清面前的影子,我不想跟他走,可又回不了头,因为我好像除了大脑以外,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就这么跟着他走着,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面的黑影忽然不见了,四周的雾气也慢慢散去,四周的景象慢慢的出现在我眼前,身体的控制权从新回到我的手中,我活动着四肢看着周围的景色,怎么这么熟悉?这到底是哪?
忽然我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堆草丛,啊!这不是,这不是白天发现尸体的沟塘子吗?
我怎么来这了?
正在我感到恐惧的时候,草丛动了起来,哗啦啦,哗啦啦,一阵阵的响声敲击着我的心坎,我急忙伸手摸向脖子的玉佩。
我的玉佩呢?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想画符,可我无论怎么用力,直到把手指尖都咬掉了,却不见半点血流出来。
这时草丛后慢慢的站起个人影,草丛里伸出一只血肉斑驳的手,一根根指骨连着没啃净的皮肉从草丛里伸了出来,一个破风匣般的声音喊道:晓南,晓南,晓南。
就在这个时候,该死的身体好似又脱离了我的控制,竟然一步一步朝着尸体走了过去。
第一百零四章 亦梦亦醒
三步、两步、一步,草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给吹开了道缝隙,我看到了一张令我终身难忘的脸,无数只老鼠,瞪着血红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我,我发誓任何一部大片都拍不到这么贪婪的眼神,我拼命的想后退,可身体却依旧不由自主的向前走着,终于,我跨过了那片草丛,那尸体用破风箱般的嗓音说道: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阴阳小先生。
话音一落,无数只老鼠像得到命令一般集体冲向了我,这一瞬间四肢的感觉又从新回到我的身上,可老鼠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上,我不停的甩着一只又一只,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老鼠咬在身上撕下一块一块的肉,我拼命的挣扎,可却没有办法,四周的鼠群蜂拥而至,一只硕大的老鼠一口咬上了我的左眼,我使劲一抓,拽下老鼠的同时,带出了我的眼球,仅剩下的一只眼,看到我全身爬满了毛茸茸的老鼠,而边上的尸体却发出诡异的笑声,不停的在一旁满足的观看着。
我能感觉到肚子里有老鼠不停的蠕动,顾不上疼痛准备用手扒开肚皮,却发现整条手臂被啃的只剩下几根筋连着骨头。
我绝望了,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一边的尸体还是站着那笑着,笑着笑着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啊!是小翠,怎么是小翠?不会的,小翠不会害我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啊的一声,我从梦中惊醒,额头和后背全是汗,我大口喘着粗气,摸了把脸尽力赶走恐惧。
好多汗,可当我低头一看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手心里根本就不是汗,而是血。
这是他妈的怎么了?我刚刚一定是个梦,可现在呢?看着手里的血,我急忙翻身下了地,几步跑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如果不是我看自己看了十几年,我绝对不会相信此刻站在镜子前的是自己,我整个人浑身上下全是血迹,白色的衬衣已经被血染的鲜红,脸上更是分不清五官。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出汗变成出血了吗?
我对着镜子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子里果然是正常的自己,看了半天没什么异样,我终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勒个去,吓死小爷了。
我一只手扶着镜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当、当、当、房间里的老式座钟发出了苍老而悠远的钟声,提醒着人们又到了一个整点。
回过头一看,正好午夜十二点整,出过汗的身体经过这么一折腾,顿时感觉有些冷,可等我准备转身回去睡觉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见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站在那里。
我猛的转回身盯着镜子,却见镜子里的自己依然还是那般摸样,但却做着和我不一样的动作。
我对着镜子颤抖着问道,你是谁?
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挂着微笑说道:我就是你呀晓南。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我。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呢?
你不可能是我,就算是,你也不过是我的影子罢了。
你的影子?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变的狰狞起来,大声吼道:你的影子?我不是你的影子,我不是。
我从未看到自己发怒的样子竟然如此恐怖,恐怖的让人难以接近,我惊恐的看着镜子中张狂的自己,慢慢的脱掉了内衣,包裹住了拳头。
你别乱来哈,不怕告诉你,你今天如果砸碎了这块玻璃,从今以后这世上将不会再有王晓南这个人。
我一时停止了挥舞起来的拳头,怒气冲冲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喊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已经不在接触任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了,我连我最忠实的伙伴都不见了,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决心吗?
哈哈哈,王晓南,原来你也怕死,如果刚刚你一拳挥下,你根本不会有事,可现在一切已经晚了。
哈哈,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不是我,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我虽然怕死,但绝不会被吓死。
话音一落我一拳砸在了眼前的镜子上,啪的一声,玻璃碎裂,碎裂的玻璃缝隙里却流出了鲜血。
屋子里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好胆色,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我对意志力强的人总是会特别照顾的,你放心,日子还很长,我会陪你慢慢玩的。
玻璃破碎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妈妈,妈妈揉着眼睛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到我站在镜子前手包着一件衣服,眼前是整块碎掉的玻璃镜子,妈妈几步走到了我身边问道:晓南你干什么?这半夜的怎么把镜子给砸了?
没什么,刚刚睡毛楞了,出现幻觉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镜子给打碎了,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最好的理由来搪塞一脸疑问的妈妈。
妈妈看了看碎掉的镜子说道你没受伤吧,怎么又血呢?我连忙解释道:没受伤没受伤,这不是血,是我刚刚打碎玻璃时玻璃后面的红油漆瓶子碎了。
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从搬到这来我也经常做噩梦,哪天我得烧点纸送一送,是不是你小姑没事回来了。
我知道妈妈对这方面深有感触,也没多说什么,答应了一声说道:妈你快睡吧,明早我收拾。
妈妈打了个哈欠说道:恩,你也回屋睡吧,要是害怕就喊我。
回到房间,刚一打开门我就闻到一股子烧纸的味道,很浓很浓,经验告诉我,这屋子里现在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自从我不想在看见任何妖魔鬼怪的时候,我就摘下了脖子上的玉佩,把它和瞎爷爷留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那个小盒子里。
此时我虽然知道屋子里有脏东西,可我却没立即去找酒或者找出以前的家伙,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躺上了床。
盖上被子,屋子里温度忽然降下来好多,即使躲在厚厚的棉被里依然感觉不到一丝的暖和气息,一股寒气迎面扑来,我闭着眼睛但心里知道,这脏东西此刻就和我面对面,要是放到以前我绝对会一玉佩砸过去,可现在我依然装作熟睡,没有搭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家伙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呆到了三点,当窗外的公鸡大声喊起来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它离开了,房间里冰冷的气息也一点点的消散。
这一夜对我来说真的是一年半以来最刺激的一晚了,我能感觉出来屋子里的东西一定不一般,因为它的阴气好重,而且昨夜镜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东西的本事更大,我不喝酒都能看见它,可见这家伙已经凝魂了,它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发现那个尸体?
一切的一切搅的我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到路上晨练去了。
三点多钟的天似亮非亮,东边虽然隐隐有亮天的迹象却依然黑黑一片,记得小时候有一片课文好像叫日出吧,大体内容就是某小孩和他爹跟我一样无聊的睡不着,美名其曰去看日出,最后爷两二货一般的坐在海边看了一次火球升起全过程。
我一直对那篇课文有很深的印象,一直就想为何我的爸爸不那么二货般的带我看一次日出呢?
直到很久以后我做了爸爸才知道,其实只要有点责任心的爸爸就不会干出那么二的事,清晨的露水很重,孩子在被窝里睡的迷迷糊糊的,你当爸爸的因为自己失眠而强行把熟睡的孩子从暖和和的被窝里拎出来陪你去看所谓的日出,这才是真他妈的不能让人理解的行为呢。
我傻了吧唧的走在路上摸着黑做着晨练,微风徐徐,空气中夹杂着露水轻轻的扑打在脸上,闻着青草的芬芳,整个人都跟着精神了起来。
不知谁家的公鸡高傲的站在栅栏顶上昂首挺胸的打着名,我捡起路边的小石子对着它就扔了过去,嘿!别说,在视线如此不好的情况下我打的还真挺准,公鸡发出一串惊叫声,撇下了一身无谓的高傲蹦高跳下来一溜风的跑了,我微微笑道:你丫的,跟小爷装什么高傲,一个石子搞定你。
话音刚落,前方不远处隐约走来一个人影,一边走还一边微微的咳嗽着,瘦弱的肩膀上背着串东西,随着身体的走动发出一连串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待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老头,这老头看来年龄不小,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一身老式中山装上面沾满了泥点子。身上背着的是一串夹子,一看就知道是要上山下夹子打动物。
老头也没想到这么早大街上就有人溜达,明显一愣,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嘿嘿笑道,原来是老五的儿子呀,我道是谁呢,这么大早不在家睡觉跑上街溜达什么?
额~您老认识我呀,您这是?
嘿!我不但认识你,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大姑父的三叔,按辈分你得叫我三爷爷。
哦,三爷爷好,您老这一大早的背这么多夹子干什么去?
哎,别提了,最近山上的小片玉米地都让耗子给糟蹋完了,什么招都用了,打药,下电猫,都没啥用处,这不我把冬天夹鸟的夹子都找出来了,我围着地下一圈,我倒要看看这耗子还怎么来糟蹋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