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我叫疯子呢,当时我根本就没想跑,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快到我身边的时候猛的转过身去,抬起腿就是一脚。
可怜迎面上来的那小子,被我一脚蹬在了肚子上,再加上他奔跑的贯力,疼的当时就抱着肚子躺在了地上。
而侧面的两人也一个急刹停在了原地,楞楞的看着我,可能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以往都是他们欺负别人,老实的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还手,遇见不老实的,一见他们一小帮人也吓的掉头就跑,哪见过我这样的,还敢回头放倒一个,他俩当时都楞楞的看着我。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们楞我可不能愣住,我急忙解下书包兜头就砸向离我最近的一哥们,那哥们明显跟不上我的思维,被这一书包砸个结实,哎呀一声捂着脸就退了几步。
还是他旁边那位哥们反应了过来,举起拳头就奔着我的脸砸了下来,慌乱中我一侧身,一把抓住了他打过来的拳头,按理说要是正常人肯定会使一个过肩摔之类的功夫,而我却没有。
只见我低下头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了这哥们的胳膊,一声惨嚎传了出来,阵阵回音如配合他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这哥们费了好大劲也没把我的脑袋搬开,最后哭咧咧的说道:大哥你松口吧,我不敢了,我服了,真服了。
我趁他疼的眼泪巴叉的瞬间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松开咬着他胳膊的嘴,向后蹦出两三米,掐腰骂道:就你们几头蒜也敢出来装逼,在装的话老子把你整个胳膊吃了。
三个人根本没听我说啥,各自揉着各自被我伤害的地方蹲在那里。
就在我得意洋洋的准备再教训几句的时候,边上又钻出几个哥们,前面的两人正是手雷和小七,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行呀兄弟,不像好学生的样,原来是跟咱们装嫩呢。
小七也笑嘻嘻的说道:这样吧,看我面子,你以后就跟着俺们玩吧,亏待不了你就是了。
我呸的吐了口吐沫说道:跟你们玩到可以,不过我从来不听别人的,而且不允许别人不听我的,你们要是同意我就跟你们一起玩。
手雷气的脸都变色了骂道: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小七更是直接,大喊了一声一起上,打死丫的。
我一看我操这帮人至少有八九个,此时不跑我就不是疯子了,马上就得变成植物人。
我转身就开始飞奔,要不说我小时候体力还真好,一伙子人楞是没一个追的上我的,其实最主要的是刚才有一个追上我的变成了榜样,导致明明能追上我他们也不敢追。
我一口气跑回了家,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进了大门我回头看见他们远远的站在我家前面的大路上大声骂着什么。
我摇摇头嘟囔一声傻逼,搽了搽额头的汗水进了屋。
一进屋,我勒个去一屋子满满的人,我二舅三舅四舅二舅妈三舅妈四舅妈加上家里的孩子跟开派对一样在我家闹闹哄哄的坐着。
我挨个问好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刚坐下,二舅就进来了,简单的问了问我今天上学的情况,我把吴主任和苗老师等一系列事跟他说了一遍,二舅吐掉嘴里的牙签骂道:这帮逼养的,等我哪天高兴了上去挨个骂一遍就老实了,我外甥去了还敢不要,我看他们都活腻歪了。
我急忙笑着说道:没事,最后不还是安排了嘛,而且还是比较好的班级。
经过我好说歹说,我二舅总算消了火。
临走时说道:别惯着他们,受欺负就给我往死里打,什么老师同学的,出了事有你二舅挺你呢,说完转身去了我妈那屋。
我看着二舅走了出去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一直很淘气,但我很讨厌我二舅那样的生活,我不喜欢每天活得那么刺激,其实我很懒,只想每天快快乐乐的,打架也都是逼不得以。
我低头考虑着明天该怎么办,手雷和小七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白天倒也没什么,可一旦放学肯定又会在回家的路上堵我。
我仰头躺在了我的床上,脑袋一歪眼角忽然扫到一样东西。
那是我小舅舅的杀猪刀,我小舅舅是厨师,偶尔还帮人杀猪,前些日子我家邻居杀猪找我小舅来帮忙,杀完后我小舅就把这把刀放到了我家,要不说男孩永远都喜欢的三样东西,刀、车、美女,我一看这把刀就喜欢的不得了,于是悄悄的把它拿到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手里这把杀猪刀,沉甸甸的刀身散发着冷冷的光,刀刃锋利的吹毛断发,越看越不忍心放下,于是找了张牛皮纸把刀刃包上塞进了书包里。
晚饭是一大桌子人一起吃的,席间我二舅家的小哥不停的问我这问我那的,生怕我被人欺负。
前文说过,我二舅家的小哥跟我同岁,比我大两个月,打小他体格就长的小,每次打架都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他上学还比我晚一年,所以我上初中的时候他还在小学,我上初二他刚刚上初一。
不过虽然他体格小,上学晚,可由于他爸爸的原因他在学校里也是小霸王,而且基本上整个学校没人敢惹的那种。
我提前就跟他说过,我不想让他和他爸影响我,而我到了学校也装作跟他不认识一般。
要说亲戚就是亲戚,虽然平时我俩大眼瞪小眼互相掐,但我真的到了学校我小哥还是很担心的,他知道他们学校是个什么样,他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他不停的想办法探知到底有没有人欺负我。
最后在我连续不耐烦的拒绝下,我小哥终于闭上了嘴老实的吃他的饭。
晚上八点,父母忙了一天都睡着了。
我下地来到厨房仰脖灌了口酒,我发现我现在的酒量见长,一口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的,要知道东北的酒可都是高度酒,我这么小的岁数能练成这样也算不错了。
我悄悄的走进我的房间,咬着中指刚想用力就看见窗户飘进一个黑影。
我笑骂道:你属小偷的呀,进来不知道走门?
黄尖尖也嘻嘻笑道:咱两谁跟谁呀,走哪不一样?在咱家看来你这房子四处都是门。
第五十六章 约战
我无奈的看着眼前这整天嬉皮笑脸的老黄皮子,也不知道它的脑袋一天天都想着啥,给我感觉就是无忧无虑的。
我撇了它一眼道:你整天没愁事吗?
“愁啥?哪有什么可愁的?我现在更不用愁了,也不用争香火,也不必抓吃的,除了不能晒着太阳睡觉以外,其他都很好呀,为什么要愁?”黄尖尖满不在乎的说着。
我看着黄尖尖这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心说:丫一黄皮子真就没啥可愁的。
黄尖尖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瞪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看了半天说道:咋了?小兄弟?你有啥愁事?
“没啥愁事,就是忽然感觉没意思,挺孤独的,冷不丁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今天晚上放学又被一群小混混追。这要是在以前的学校,谁敢追我呀?现在可到好,虎落平阳被犬欺呀。”我苦着脸说出了心声。
黄尖尖咯咯咯的一阵笑,老半天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小毛孩子打架而已,小兄弟不是我说你,咱家以前还没修炼的时候,在我们那一窝里是体型最小的,谁逮着谁欺负。那时候我就想,为啥它们都欺负我?由于我身体小,平时抓个老鼠钻个地洞什么的,我可是能手,可我做的再多也老被欺负。后来慢慢的我就脱离了它们,自己找了一处洞府每天吃饱喝足的时候就想着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样?慢慢的竟让我悟出一些道理,从而有了灵智修炼出了道行。所以我说,得意之时戒骄,失意之时戒燥。
“呦没看出来,你丫还能整出几句词呢?”我诧异的看着黄尖尖说道。
黄尖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咱家虽然没上过学堂,可当年没事的时候也常常躲在私塾边上听先生讲课来着。
小兄弟,听咱家的话,好好的上学,要知道转世成人的机会可是你修了几世才得来的机会,千万别浪费掉了。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它,可转念一想说道:尖尖,你也知道,白无常谢必安曾经给我问过命,说我不知道哪来的,死了也什么都不会留下,你说我将来怎么办呀?等我死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你被打死管怎么还剩下一缕魂魄,修炼好了还是个野仙,实在不行下去找我瞎爷爷,还有个投胎转世的机会,可我呢?我将来怎么办?
黄尖尖静静的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凡事都由天定,我相信只要小兄弟你不做大恶之事,将来会对你有个交代的,而且天道乃大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应该会给你个去处,哪怕是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你注定的归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柔柔的照在我的脸上,睁开眼睛,听着妈妈在厨房忙活早饭的声音,我笑了笑,何必想那么多呢?至少我现在还拥有未来的每一天,而且我的人生是未知的,不像别人每天走着命运安排好的轨迹。
吃过早饭,我独自来到仓房,一口破旧的木头箱子被我摆在仓房里面,那里面装着黄尖尖的魂魄,我轻轻的走到箱子边,美滋滋的说道:谢谢了尖尖,谢谢还有你陪着我。
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新,带着丝丝甜味和凉气悄悄的钻进你的肺里,滋养着每一个勤劳的早起者。
树上的小鸟带着煤矿特有的黑色快乐的蹦来蹦去,我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偶尔身边经过几个晨练的老人给这清晨的节奏添上了些许慢节奏。
忽然我发现前面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几步追上他,使劲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喊道:“赵姐”。
不错,眼前这个人正是赵大明。
赵大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的一个哆嗦,回头一看是我,惊喜的说道:怎么是你?王晓南你家住二井呀,呵呵,以后上学有伴了,我天天郁闷,上学放学就自己走,这时候还好些,等到了冬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这条路老吓人了。
“有啥可怕的,就你这不男不女的样鬼见了你都得躲着走。”我嘿嘿的开玩笑道。
赵姐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道:你昨天晚上咋样?他们没打坏你吧?
“谁能打到我?告诉你吧,我在我们中学也是一霸王,人送外号疯子哥。能打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嘿嘿。”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姐上下打量我半天说道:苗老师不说你是好学生吗?怎么也打架?
“哪个说好学生就不能打架的?告诉你我打架厉害着呢,今天上学你就知道了,昨天让我放倒了三个呢。”说着我神秘地打开书包,露出藏在里面的一把杀猪刀说道:看看,我今天可带着家伙来的,要是他们还不长眼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赵大明咧着嘴直愣愣的看着我,眼睛里全的惊恐,等我把书包拉链拉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说道:王,王晓南,咱冷静,一定要冷静,咱还是学生,不能这样呀。弄出人命,你就毁了,看过《少年犯》没?看看里面的人多可怜呀?咱不行不念了得了呗,千万别冲动呀。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赵姐别紧张,我就吓唬吓唬他们。
忽然发现眼前这不男不女的赵姐挺可爱的,至少心眼不坏,值得做朋友。
要不说小孩之间是最好沟通的,没用一会的功夫,我两便勾肩搭背的一路欢声笑语向着学校走去。
从我家到学校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远,一路上坡,到了学校给我累的额头直见汗。
赵姐顺兜里拿出个手帕,递给了我说:拿去搽搽汗。
我接过赵姐的手帕,我勒个去,真白呀,上面还传来阵阵的香味,看来没少喷香水。
我翻过来调过去看了看又递回给了赵姐说道:拉倒吧,我可不敢用你这玩应,我这点汗用袖子搽吧,你这玩应太干净了,我早上忘记洗脸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大笑传来,接着一个声音说道:我说这小子昨晚上怎么好像有准备一样,原来是赵姐的情人呀。
赵大明大声喊道:那个嚼舌根子的?小心……
赵大明正说着,就看见迎面过来的几个小混混,不是手雷他们还是谁,吓的赵姐把剩下的半句咽回了肚子。
我不顾赵姐偷偷扯我的手,几步来到手雷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哦对了手雷哥是吧,我这人一向记性不好呵呵,昨天晚上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手雷哥呢?
手雷看了看我说道:你忘了可以,我不能忘,怎么样兄弟,咱晚上约个地方?
我笑了笑说道:好呀,不知道手雷哥敢不敢单扣(单扣就是一对一)?
手雷看了看身边的一群小混混说道:好呀,单扣就单扣,免得你到时候说我欺负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