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放水,咱也不能死缠乱打,毕竟已经错手杀了两个了,如果再杀多了,可就是自己给自己逼上绝路了。
那夜叉看出手下的黑影都出工不出力,顿时气的哇哇乱叫,拎着钢叉大声喊道:都给老子让开,老子要亲手抓住他们三个。
小翠刚刚成鬼,此时正坐在一边动也不敢动,真正有威胁的也就是我和瞎爷爷。
在夜叉的眼中,我俩也就是个半吊子阴阳先生和一个鬼差而已,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见这夜叉抡起钢叉猛的冲了上来,对着瞎爷爷便刺。
瞎爷爷一躲,抡起铁链使劲的抽了过去,夜叉用钢叉尾向外一磕便磕飞了瞎爷爷的铁链,夜叉顺势将叉头又向我胸前刺来。
刚刚夜叉攻上来之时,我脖子上的蛇牙便感觉到危险的存在瞬间变长,此时我拿起蛇牙狠狠的将叉尖磕开,没想到这一下我用力过猛,直接将夜叉手里的钢叉磕飞了出去。
夜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顿时愣在的原地,瞎爷爷也大吃一惊,别人不知道,瞎爷爷可知道,地府夜叉何止千万,不过面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小夜叉,这位在下面可以说是以一敌百,所以被称为百鬼夜叉。
百鬼夜叉一般都是看守地狱大门的,每一个都实力强劲,可面前这位前些年据说因为私放了一个女鬼险些被打入地狱,后来崔判官念他对地府有功,这才饶了他,将他调到鬼差这里专门管理抓捕枉死之魂。
这百鬼夜叉的实力很强,具体强到什么程度瞎爷爷也不知道,只知道从他来以后,谢范两位无常,和牛马二位兄弟平时对他都很客气,没想到今天跟我一个照面就丢了手里的武器。
百鬼夜叉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也是很震惊,这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虽然我轻敌在先,可放眼地府能一招将我手里钢叉挑飞的绝对不超过三位数,这可如何是好,刚才本以为只是个普通阴阳先生没什么可放在眼里的,谁曾想却在这丢了面子,身边的黑影,都是自己的手下,这要传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
最近跟谢必安不对付,本想着接这个机会给他个下马威,没想到呀没想到,本以为对面二人中最厉害的要属孙有成,谁曾想这个师傅不咋地,这个徒弟却如此厉害,看来自己今天要想挽回面子真得痛下杀手了,否则自己以后在地府将无半点立足之地。
看似很久,其实也就过了几秒钟,对面的百鬼夜叉回过神来,一招手,那钢叉又飞回手中,只见他一抖钢叉大声喊道:大胆狂徒,你家夜叉爷爷怕伤你姓名顾手下留情,你却不买账,好,今天我就替崔判官审判,定要你魂飞魄散。
话音一落,夜叉挺叉便刺,我急忙向一旁躲去,钢叉来势特快,一道残影唰的从身边一晃而过,紧接着变刺为扫向我腰间打来,我急忙用蛇牙当了一下,当的一声,钢叉又被弹了出去,不过这次没有脱手罢了。
我斜眼一看,瞎爷爷此时已经跟那几个黑影斗在了一起,看得出,瞎爷爷不想事情闹大,所以出手也处处留情。
这百鬼夜叉收回钢叉,猛地大吼一声,口中一股热浪袭来,一道火龙从夜叉空中喷射而出。
我就地一个翻滚躲过了火龙,咬破手指凌空画了一道血符,大喊一声:去。
血符化作一道红光唰的打在了夜叉身上,轰的一声巨响,夜叉退了十几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此时我也有些动了火气,拎起蛇牙一个箭步追了上去,骑在夜叉身上对着它的鬼门就要刺下去。
瞎爷爷急忙大喊,小南住手。
蛇牙的尖离夜叉的鬼门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我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双眼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夜叉,狠狠的骂道:你她妈不是牛掰吗?你她妈不是号称什么夜叉爷爷吗?
来呀?动手呀?你她妈还代替判官宣判我?信不信小爷现在就代替月亮惩罚你?
夜叉此时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恐惧的看着我手里的蛇牙,半天一句话也不敢说。
四周的黑影全都停了手,瞎爷爷几步走过来一把扶起了我指着夜叉说道:百鬼夜叉,你好歹也算下面的一个管事,虽然说是小徒先伤了鬼差,可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小徒也不知那两个兄弟是咱们下面的鬼差。
如今你来兴师问罪,咱们大可好话好说,可你却要打要杀的喊叫了半天,这事孰对孰错咱们下去找崔大人评理,现在咱们谁都别难为谁怎么样?
那夜叉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好,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声传来,谢必安唰的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翠从未见过谢必安,冷不丁看到一个青面獠牙伸着血红舌头的人出现在面前顿时吓的一声大叫。
谢必安冷冷的看了小翠一眼转头对百鬼夜叉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夜叉兄,您这是做什么?
百鬼夜叉一看谢必安顿时冷哼一声道:做什么?这恐怕你得问你手下孙有成孙道友吧。
谢必安哦了一声转头看向瞎爷爷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惹到我们夜叉大神了?
瞎爷爷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谢必安听后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转头说道:夜叉兄,这事不是什么大事吧,只不过是一场误会,又何必您老人家亲自上来动手呢?
那百鬼夜叉冷哼一声道:不是什么大事?谢爷你也太能说笑了吧?鬼差身为地府工作人员,那是代表着地府的脸面,如今轻而易举的被个二吊子阴阳先生给杀了,谢爷竟然说这是小事?那么敢问谢爷,什么才算大事呢?
谢必安嘿嘿一笑说道:夜叉兄,刚才小弟闲来无事去三生石游玩,一时兴起便想起夜叉兄当年犯下的错误,于是便在三生石上查看了一番,今天上来才发现,当年夜叉兄偷偷放走的女鬼和这丫头长得挺像的哈。
谢必安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蜷缩在一旁的小翠。
百鬼夜叉一听当时脸色就变了,愣愣的看着小翠一声不吱。
谢必安随即哈哈大笑道:哎!咱们在下面当差也不好过,清清冷冷孤孤单单,像夜叉兄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实在是太少有了,说实话我谢必安就敬佩您这样的,敢爱敢恨。
可是今天这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若是传到阎君那里,让他老人家知道你夜叉大人对这女子依然余情未了,恐怕崔大人也保不住你了吧。
夜叉咬咬牙看了谢必安半天一拱手说道:谢爷宅心仁厚,夜叉我拍马不如,今天这事看着谢爷的面子上我就不在追究了,夜叉就此告辞,日后谢爷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您言语一声,夜叉定愿给谢爷牵马提鞍。
说完夜叉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转头消失不见。
夜叉一走,瞎爷爷立刻拱了拱手对谢必安说道:多谢谢爷,今日若不是谢爷出面,我和小徒恐怕难逃一死。
谢必安摆了摆手笑道:都是自家人,别跟我整那没用的,让你这小徒弟给我烧点金银财宝外加几个美女就行了。
我在一旁立刻点头说道:一定一定。
谢必安看了一眼小翠叹了口气说道:你呀你,眼瞅着就要在地狱里熬出头了,非要贿赂夜叉跑上来投胎,可投胎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凄惨半生自杀身亡?
小翠抬起头迷茫的看着谢必安,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我急忙走到谢必安身边问道:求谢爷明示。
第二百一十二章 黑道风云
谢爷看着小翠半天,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一碗孟婆汤,几许前尘旧事,到了阴阳镜三生石面前她自然会明白的。
好啦,时候不早了,有成,带上这闺女咱们上路吧。
小翠一听上路两字不由的浑身一哆嗦,我几步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柔声说道:去吧,有瞎爷爷在,应该没什么大事,别再犯傻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多多行善积德你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小翠眨着眼睛看着我点点头,瞎爷爷走过来抓起小翠的手说道:走吧,认识一场也算有缘分,放心吧不会太为难你的。
说着,瞎爷爷领着小翠变向远处走去,奇怪的是,从小翠的手被瞎爷爷抓住的那一刻,小翠的脸上又出现了迷茫的神色,看来鬼差对付这种迷恋尘世的鬼也是有属于他们的办法的。
眼看着三鬼便要消失不见,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别忘了你的承诺,金银元宝,美女啥的多烧点!记得,要日本的。
我对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大声喊道:放心吧,我会烧很多日本阴钞给你们的!
小翠走了,虽然百般不舍,但这条路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有些路可以回头,有些路却不能回头,小翠选择的这条路就是不能回头的路。
连续几天,父母都以为我会悲伤过度,或者做出什么傻事,可看到我犹如根本没那事一般每天就是忙着给新酒厂买材料,招工人,慢慢的二老也放下心来。
酒厂的厂址批下来了,是村后的一片瓜地,那片地本来是村里的自留地,后来被村长的小舅子强行种了,天朝就是这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村民虽然有些不满,但碍于村长的面子谁也没敢说什么,直到市里下文件,乡长亲自来,才把这块地给要了回来。
要说这地也算是一块好地了,不但泥土肥沃,而且地势平坦,土地批下来的那天我便悄悄拿着罗盘跑去看了一看,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聚财宝地,但也算是个平安的地方了。
五大家不断有消息传来,但大多都是劝我别急,它们正在尽力寻找之类的话,算算日子,再有半个月神经妹的情况就不好说了,秃子每天脸上都写着两个大字,那就是着急,其实我又何尝不急,今年真的流年不利,小翠走了,神经妹又被抓,我此时杀了降头师的心都有,可偏偏这家伙却隐藏了起来。
这天一早,我和秃子便开着车去了市里,今天是去市里签一个扶民合同,签了这个合同之后,我们家的酒厂就成了政府的扶民标志性产业了,到时候产品没销路政府给找,猪肉不值钱政府给贴,反正对我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知道这又是秃子愣问那些领导们要来的福利,秃子一直都说,不知道我们这次是死是活,所以在这之前一定要把老人安排好,秃子的老爹现在不用管了,人家就是一辈子啥也不干,花钱也能花到死。
可我的父母不一样,所以秃子现在拼尽力气要给我父母弄个保障。
车子刚刚开到政府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车子停下之后我伸出头大声喊道:二哥,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我很敬佩并且在危难时候帮过我的包二哥。
二哥起先没认出我,诧异的看了一会大笑着说道:我以为是哪家的官二代呢,原来是晓楠呀。
这段日子躲哪去了?二哥想你也找不到你,你这小子发达了就忘记二哥了是不?
哪能呀,这不最近一直有事,前些天才从外地回来。我热情的抱了二哥一下说道:二哥来政府干啥?别跟我说你这么牛掰的大哥还来政府上访。
包二哈哈大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你二哥我今天真就是来告状的。
这时秃子也走了过来,一听包二说告状,立马凑过来说道:疯子哥的朋友就是我秃子的朋友,跟二哥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二哥碰到啥难处了,跟哥几个说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秃子,如果包二真有事的话,秃子出面应该能摆平。
包二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今天哥几个见面挺开心,你们先去办事吧,中午咱找个饭店一边吃一边聊。
互相留了电话,我和秃子便进了政府大楼,事情办的很顺利,无非就是说说客套话,签个字拍个照而已,我和秃子谢绝了官员们的盛情相邀,开着车去了包二定好的饭店。
三人见面不免又是一阵寒暄,包二也知道秃子不差钱,于是也没点什么海参鲍鱼的装大款,反而点了一桌子农家饭。
一阵吃喝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秃子举起杯看着包二说道:二哥,秃子这辈子可以说没看得起什么人,唯一敬佩的就是我疯子哥,不管什么事,只要疯子哥认定的,我秃子都认,既然疯子哥跟你是好朋友,称你一声哥哥,那么你就是我秃子的亲哥哥,今天咱们三个也没有外人,我看二哥也是个痛快人,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两个弟弟帮你参谋参谋。
包二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原来包二刚出道的时候有个兄弟叫老猫,这老猫和包二是过命的交情,二人之间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
老猫性格耿直,对兄弟更是肝胆相照,可以说包二的今天有一半是老猫帮忙打下来的,这老猫有个亲弟弟,外号黑心小白脸,人长的很英俊,但做事狠毒,所以老猫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