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骆辰不愿在这种时候认错。既然伤害都已经造成,在收到成效之前,他不能退缩。
“你欺负我还不准我哭!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混蛋!凌凌突然发了疯一样,双手不断地捶打着骆辰。他不是说喜欢自己么,难道喜欢就要伤害。难道让自己这样伤心就是他喜欢的方式么,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不爱又有什么错。
骆辰任凭凌凌在自己身上肆虐,那些力度根本比不了他此刻心里痛楚的十分之一。如果这样的发泄能让她好受一些,他会奉陪。
凌凌打累了,也哭累了。再加上昨晚折腾了自己一夜,慢慢哭着睡着在骆辰的怀里。只是睡着还在不停的抽噎着,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连梦里都是汪洋的泪海。
骆辰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蹲的时间久了,站起来时脚下一软,差点把凌凌摔出去。凌凌可能是真的累坏了,除了抽噎,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大厅的侧面,一道白色的门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大床。
骆辰把凌凌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拧了一个热的湿毛巾,开始一点点地帮凌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擦净的眼下留出更深的青色,原来她一直在掩盖,其实露出的只是冰山的一角,是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生生把自己逼上这绝路。
为什么越是感觉自己看清她了,才越是心疼。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PS:说实话,这一章我卡了三天,一直无从下笔。也许是因为自己第一本书总是影射这自己的缘故。
今早写时,更是难受。感觉自己如凌凌一样,再也承受不了。
因为更多的写的是自己,所以更难过。这种害怕又绝望的无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懂……
第四十三章 胡娜的计策
“喂,哪位?”
雷三把脚悠闲地放在对面的流理台上,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现在才下午,还不到他上班的时间。只要每天晚上看一晚的场子,白天就可以自由支配了。其实还是很累,但他也苦于没有出头的机会。
雷三本来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偶然的一次机会让A市的大明星胡娜欠了一份人情,然后胡娜便把他安进了这个社会组织,日子也过的舒服起来。耀武扬威,逞凶斗狠,更是顺畅舒心。
“是我,娜姐。”
胡娜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折损了她的面子,这口气是怎么也不能再忍了。
这种事和爷爷说根本没用,爷爷不会允许她害别人,最多是把凌凌从骆氏弄走,但凌凌可不是骆氏的员工。既然别人都靠不住,那她只得靠自己了。
“嗯,行了。”
胡娜打断那边雷三点头哈腰的恭维问候,烦闷地朝后顺了一把栗色的长发,才继续道:“今天找你是要你办些事,你借着我的名头悠闲了那么久,现在也该是你表表衷心的时候了。”
听到雷三斩钉截铁的允诺声,胡娜一直烦躁愤怒的心情才好了一些。然后两人开始商量起具体计划。
“嗯,我知道了。”
此时的胡娜脸上早已不见了怒色,反而是满面春风,仿佛已经看到凌凌凄惨的可怜模样。
“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在骆总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胡娜虽然一边应答,脸上却有厌恶的神色闪过。帮他在骆辰面前美言?别说笑话了,倘若骆辰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这筹划着怎么害凌凌,估计两人的下场就不敢想了。想到这里,胡娜再次计上心来。
“嗯,小三啊,记住这次可全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事成之后我肯定会让骆总帮你提升地位,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倘若骆总问起,你一定要一口咬定这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为什么?”胡娜暗骂着蠢蛋,却不得不配着笑道:“当然是好夸大你的功劳啊,以我和骆总的关系,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一点点功劳。呵呵,姐这可是在提点你,你可不要让姐失望啊。”
胡娜暗笑,这样就算事发了自己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这样的妙计也只有像她这样聪明的女子才能想的出来了。
“对了,记住,姐从来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哦。”
得到那边的应承,胡娜思索着到时候怎么掩饰的更好一些。对了,爷爷……哼哼!凌凌,你这次是在劫难逃!
凌凌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陌生的房间,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设计,熟悉的风格。不用多想,肯定是骆辰的卧室。
凌凌下床却找不到自己的鞋,床边放着一双红色的棉拖,一看就是女生的款式。穿上也大小正合适。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很多,只是一双眼睛肿的像两只桃子,像是一只错落在陆地的金鱼。
客厅里没人,骆辰不知道去了哪里,凌凌暂时也出不去。只见一边的桌上摆着几道菜肴,精致可口的饭菜,此刻早已褪了颜色和气味,像是过了花期的花,纵然曾经美艳,也难逃时间的摧残。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字体,一如它们的主人,深沉的凌厉:桌上的饭菜自己用微波炉热,吃完等我回来!
放下字条,凌凌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一点也没有要动手热饭的意思。大哭的一场后,整个人感觉好像通透的了很多。“眼因流多泪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风霜而愈益温厚”。原来发泄过后是这样顺畅的感觉。
把整个人放空的确是个很舒服的事,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现在看来,有个人看清自己也是这样美妙的事。这样就代表着你终于有个可以歇歇的地方,不同与家的另一个地方。
只是,想到早上骆辰对自己大吼大叫的恶劣态度,凌凌轻哼一声。自己看起来很好欺负么?这笔账早晚要算上一算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些胆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骆辰,纵是骆辰的话千对万对,也抵不过他的千错万错。更何况,被人看穿总不是该高兴的事。这表示着她以后在骆辰面前已经形同白纸了,那种被暴露的感觉很难受。
骆辰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副温馨的场面。
凌凌披散着长发,一只手托着下巴,正看向窗外,神色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盘子,里面是美味的饭菜。像不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骆辰自我催眠,却忘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饭菜是凉的,还是他自己定的,这就更不对了。
听到脚步声,凌凌转过身,看到走进来的骆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一下子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幸亏骆辰已经走到了凌凌近前,才来得及上前一把扶住椅子,然后轻轻放好。
凌凌站在那里,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一双金鱼眼骨碌碌转来转去,就是不敢落在骆辰的身上。
“饭怎么不吃?”
骆辰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没有一点动过的痕迹,皱了皱眉头。看到凌凌既不看他,也不答话,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中午临时有个会议,你还在睡,我就下去开会了,真的不是有意要把你锁在这里。你醒了很久了么?”
骆辰看看凌凌,又回头看了看电梯锁道:“那个锁是自动的锁的,我忘了把密码留给你。”
说完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早上给了她那么大的刺激,他还真不放心凌凌就这样走掉了。最不济也得确定她现在的状态不是。
凌凌在心里再次把骆辰诅咒了无数遍,甚至连他的下半生都诋毁了,才感觉消了点气。只是依然不说话,只得用淡淡的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凌凌淡淡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久不开口,又加上不久前大哭了一场,此刻嗓音有些沙哑艰涩。一开口倒是先吓着了自己。
“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骆辰放下手中的文件,冲了一杯绿茶在凌凌面前。然后自发地坐在凌凌身边,似乎有再谈一场的打算。
凌凌乖乖坐下,捧起辈子慢慢啜饮起来,依然装生气。其实她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虽然肿肿的眼皮遮盖,却依然能看到里面眼珠乱转。
看到凌凌到处乱瞅,一双平日里漂亮的圆眼睛此刻都肿成了金鱼泡,却依然不老实,骆辰终于放了心。果然是个柔弱中暗含坚强的女孩子,这说明自己赌对了,她本来就该是这样才对。
“你还没吃午饭,现在才下午三点多,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先把这些饭菜热一热,要不现在出去找些吃的也行。”
骆辰站起身,挽了挽衣袖,就要去帮凌凌热饭。
“不用!啊——”
凌凌一急想去抓骆辰的胳膊,却一慌弄洒了手中的热茶。刚刚冲的热茶温度当然不低,洒在手面上立马红肿了一片。
骆辰听到惊呼回身,看到凌凌正呲牙咧嘴地朝红肿的手背上吹着气。骆辰接过凌凌手中还紧攥着没放的茶杯,随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拉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赶快用凉水冲一下。”
卫生间里。
哗啦啦地水不停地冲在红肿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凌凌忍着疼痛,硬着头皮让骆辰冲着。
“疼不疼?”
骆辰侧着脸去看凌凌的表情,凌凌赶紧舒展开紧皱的眉头,装出的无所谓的模样,像一个英勇的勇士。
“呵呵”
看到凌凌明显的假装,骆辰感到好笑,果然还是要在他面前装么,“这里没有冰块,痛就喊出来,在我面前有装的必要么?”
凌凌赌气地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要不是骆辰撒手的快,估计那样脆弱的伤处再从骆辰的手中秃噜一边就要血肉模糊了。
“不要你管!”
凌凌抽回自己的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甚至有些故意地把水甩到骆辰的衣服上。然后一边把手放到嘴边吹着气,一边走了出去。
该死的骆辰,现在还不放自己走,该谈的也谈了,想打击她也做到了,现在还连累自己受了伤,他到底还想怎样!
越想越感到委屈,眼泪又抑制不住地往外涌。一滴滴落在受伤的手背上,更是火辣辣地直疼到心里。
骆辰拿着药膏出来就看到凌凌坐在那垂泪,以为真的烫的厉害了。急忙上前道:“很疼么?不要哭,我们马上去医院!”
“谁哭了!”
凌凌用完好的手一把擦掉脸上的泪水,仰起脸狠狠地瞪着骆辰。
骆辰则是松了口气,这样应该表示情况还不是太糟,既然还有力气冲他大吼,那就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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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死也不会放过你
等凌凌的手上好药被骆辰放出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钟。
得知骆辰已经帮她请了假,她也就无须再回办公室。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也实在是不适合出去见人。打电话给小李,让她帮自己把包送了出来,凌凌就决定还是回家呆着。
当然,八卦的小李本来还想挖出点什么的,看到凌凌红肿的双眼,和缠着纱布的手,就识趣地闭了嘴。
睡了大半个下午,凌凌精神很好,反正离晚饭时间还早,虽然中饭没吃,却也不饿,外面又阳光大好,凌凌决定步行回家。
她都忘了自己又多久没有好好看看A市,多久没有像这样好好的走走了。繁忙的生活固然让人们找到了归属,同时我们也失去了很多的感动和体悟。
不管什么时候,大街上总是不缺少悠闲的路人。也许这些人才是真正懂得都市生活的人。
凌凌信步踱着,不急不躁。经过昨天和今天两天的事情,她心里重新埋了太多的想法,她现在真的需要好好沉淀一下,理清一切。
穿过繁华的大街后,是一条条不见头尾的幽深小巷。靛青的石瓦,光溜的石板,古色古香的小院子,传出很远的小孩的叫喊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
慢慢穿越一条条的小巷,似乎整个人也安静了很多。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里,这光滑的石板小道上曾往来过怎样的人群,又曾经上演过怎样的悲欢离合。纵使时代交替,人群变换。A市也依然是A市,那些抹不掉的底蕴是任何人都向往的事实。
时间并没有带走她的宽容,甚至连那容颜也依稀如昨。
好像,她们昨日才初见,现在得见,一如昨日。
雷三焦急地在角落里吸着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怎么还不见人回来。烦躁地把烟头扔到地上,然后抬脚用力地踩灭。
娜姐在一个多小时前就打电话说让自己埋伏在这里,这里是那个女人回家的必经之路,平时过往的人很少,环境又僻静,自然是作案的最佳地点。
凌凌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快走到了家的范围。饶是走的再慢,走了一个多小时也累得不轻。正好前面有个幽静所在,那里有木椅可以歇一歇。
雷三拿起照片,仔细地比照着偶尔经过的女性。不对,都不是。不是年龄不对,就是身高不对。终于过来个差不多的长相又不对。
娜姐今天不是拿自己开刷吧。
眼看天快要沉寂下来,已经接近六点。终于他看到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孩慢慢的走近。
女孩披散着头发,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