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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姐儿一见了瑾娘就喜欢,拉着她一处玩耍,拿点心给她吃,是个称职的小姐姐,二姑娘见有丫头看着,便也放心下来。
前几日,周宝珍无意间听表哥提了句说安易纳妾了。可如今二姐姐面上看着与往日一般无二,二姐姐自来是个聪明人,想来应该无碍的。周宝珍这般想着,便只问些外甥瑜哥儿的事,并不多说别的。
二姑娘心下也喜欢周宝珍体贴,并未曾打着关心的旗号,说些自以为是安慰,实则只想打听八卦的话。自来同这位七妹妹相处便是最让人舒服的。
因想着娘家的事,便对周宝珍提了句:“这些日子,若李表妹来寻妹妹,妹妹可千万不要答应她什么才好。”
听这话的意思便知李表姐同二堂哥必定是又有了牵扯,当下她也没多问,只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二姑娘的性子,在这样的场合必然是如鱼得水的,不一时便也和人一起赏花作诗了。
三公主来的时候,自又是一番动荡,大家过来给她行礼,倒是她自己马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口里说到:“今日珍姐儿做东,你们也便只当我是珍姐儿的三嫂吧,就别提什么公主不公主了。”
今日能来这里的,也不是没身份的人,听了这样的话,倒也各自放开了手脚。
就听明华郡主语带调侃的朝三公主夸到:“呀,这成了婚到底就是大人了,连咱们的三公主也变得知礼起来。”
“是啊,这成了婚可不就是个大人了,我如今看你,就像是看孩子呢。。。。。。”
比起口舌伶俐,三公主自也是不输人的,更何况是老冤家明华郡主,更是输人不输阵。
明华郡主自己说成了婚便算大人,那她这个没成婚的,自然只能算是个孩子了,三公主这话倒也没说错。
屋里的人笑做一团,明华郡主作势要去撕她的嘴,两人在厅上便闹了起来,众人跟着你推我躲,好不热闹。
柳王妃上来时,就听屋子里好不热闹,脸上的笑容也大了起来,一面进屋一面在口里笑到:“哟,还挺热闹。。。。。。”
众人见了柳王妃,除了三公主其她人忙忙的过来见礼。柳王妃朝三公主点了点头,这才对了众人亲切的说到:“今日是珍姐儿第一次请客,我不放心,便来看看,没想到倒闹的你们不自在。”
众人忙摇头,连声说不敢,倒是她们打扰了。
周宝珍同明华郡主两个亲自扶了柳王妃进屋,柳王妃在屋子四处看了,见处处安排妥当,这才拍了拍周宝珍的手朝大家笑到:“中午我让厨房预备了新鲜鹿肉,到时候让他们送来,你们自己烤着吃才香呢。还有那野鸡崽子的锅子,烧的热热的这样的天气吃正好。到时候你们只管吃酒,吃醉了我给你们安排地方歇息,只是都要玩高兴才好,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一席话说得众人欢呼起来,柳王妃走后,众人看着周宝珍,都恨不得上来掐她一把才好,哪里来的好命,遇上这样的婆婆。
大家按照各自的喜好分了堆,有投壶的,有下棋的,有作画的,这里周宝珍同魏绾在一处说话。
“今日怎么不见四姐姐,她一向也是个爱玩的。”
周四姑娘迟迟不到,周宝珍心下纳闷,照理说她们家人口简单事也少,不至于出不了门才是。
不想魏绾闻言却是一叹,朝四周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这边,才凑到周宝珍耳边轻声说到:“咱们当时都说二婶开窍了,给四五两位妹妹选的亲事都是好的,可如今看来倒是五妹妹的命比四妹妹强些。”
周宝珍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恐怕四姐的婚事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
“四姑爷家人口简单,一根独苗是不假,可亲家太太却是个难缠的。你听她求亲的时候说的好听吧,什么她人最是和气,什么将儿媳妇当女儿看待,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自四姑娘进门,每日必得到她房里立规矩,不到睡觉的时候,不让回房。四姑娘要不是看在四姑爷的面子上,早和她闹起来了。可如今四姑爷待她倒是极好的,弄的四姑娘在婆婆面前少不得要忍耐几分。”
听魏绾这样说,周宝珍在心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四姐夫是个好的就行,至于亲家太太爱摆婆婆的谱这倒也不稀奇,少不得四堂姐忍耐两年,以后四姐夫谋个外任,走了也就好了。
姑嫂两个又说了几句话,三公主便来将周宝珍拽走了。周宝珍见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带她往二楼找间暖和的屋子坐了,二楼准备了好几间休息室,预备着大家一会要洗脸换衣裳。
三公主将周宝珍拉出来,可这会儿又只低了头不说话,周宝珍也不催她,只静静的陪她坐着。
半响,三公主抬头,看向周宝珍问到:“珍姐儿,你们家是不是特别不看好我二哥?”
周宝珍惊讶抬头,看了她问到:“公主如何会这样想?”
三公主情绪有些低落,看了周宝珍说到:“你也知道,这些日子二哥出了事,我便多往宫里跑了几趟。谁成想那日你三哥居然对我说,回宫看父皇母妃自是无碍的,可别的事就不要管了。可他是我二哥,我如何能不管,于是少不得就和你三哥争执了几句,谁成想他当时什么也没有说,可自那之后,就一直歇在书房里了。”
周宝珍抚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三公主和二皇子是亲兄妹,自然是向着他的,可他们周家在皇嗣之事上,一向保持中立,这是不会因三公娶了公主而改变的。
再则,一直到现在为止,二皇子也并未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周家就算要押宝也不会押在他身上。更何况皇后所出的七皇子还好好的呆在宫里呢。
只是,这话又该如何对公主说呢,周宝珍想了想,只得含糊的对三公主说了句:“公主,你知道咱们做臣子的,天家之事确是不好插手的。”
三公主看向周宝珍,知道她说的话有道理,只是仅仅因为一点小争执,而且她也不是一定要硬逼着驸马做什么,可周延明就这样丢下她,一句话不说便走了,倒显得过往种种都像是假的一般。
“真烦,你说我一个出嫁的公主,好好呆着便是了,又何苦跟着他们掺合。”三公主有些后悔,不该为了这样的事同驸马闹别扭,现在倒弄得自己骑虎难下。
周宝珍微微一笑:“公主能这样想便好,不过三哥哪里大抵是不愿意同公主争吵伤了夫妻和气,才避出去的,公主回去,主动同三哥说两句话,给他个台阶下,想必就没事了。”
萧绍见外头下雪,便想着早些回来,陪着珍姐儿赏雪。不想回到院子一看,却是不见珍姐儿的踪影,就连日常跟着的丫头也一个不见,再一打听原来小丫头撇下他,自顾自取乐去了。
他摇头笑了笑,独自在房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而珍姐儿那里都是女眷,他去也不方便,无奈只好往前院去寻父亲定南王说话去了。
中午胡乱在母亲柳王妃哪里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里的萧绍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小丫头,表哥心里牵挂着你,可你却好像全把表哥忘了呢。”
萧绍起身,大步往外行去,心想非将小丫头捉回来,就地正法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 最近成绩不理想 作者都要哭了 都没信心写了
大家多多支持啊 要是成绩回升,作者拼着吐血 日更一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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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冬 雪
中午;大家一起动手烤鹿肉;桌上几只红泥小炉;上头的瓦罐里;野鸡崽子汤翻滚着,里头搁了火腿、香菇、冬笋香气四溢。再配上几碟子温泉庄子里送来的鲜嫩水菜;绿油油的小白菜,翠绿的黄瓜,红红的水萝卜;还有洁白脆爽的莲藕,既可以生吃;也可以放在汤里烫一烫再吃。
屋子外头大雪纷飞,大厅里食物的香气弥漫,酒有西域来的葡萄美酒和桂花陈酿;没有一般宴席上的八碟四碗熊掌驼峰,可这一餐大伙儿都吃的舒心,以至于许久之后再提起,都有意犹未尽之感。
经过这一回,定南王世子妃心思灵巧、品味雅致、善办宴会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以至于后来,上京城的贵妇贵女们都以能参加定南王世子妃的宴会为荣。
作为主人,周宝珍少不得被人灌酒,一顿饭下来,便觉有些熏熏然。
她起身,带了丫头下楼,想洗把脸去去酒气,不想刚走到其中某间房门口,那门就突然开了,从门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周宝珍小小惊呼一声,便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周宝珍压低了声音,轻轻的笑了起来。在这府里,出了表哥,还有谁敢对她做这样的事?
“表哥今日倒是回来的早。”
任由萧绍揽着腰,周宝珍在他怀里身子轻轻向后仰去,看了他轻笑一句。
萧绍见她小脸粉红,身上隐约带了股酒香,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咕哝了一句“还喝的葡萄酒”,周宝珍“咯咯”的笑了起来。
“坏孩子,亏得表哥还说回来陪你赏雪,您倒好撇下表哥同人在这里饮酒作乐。”
萧绍看了笑容满面的周宝珍,颇有些委屈的朝她抱怨到。
周宝珍喝了酒,表情显得比平日还要放松几分,脸上便隐隐显出几分□□来,萧绍看的心下一动眸色转深,不由又将她搂紧了几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轻轻啃咬起来。脖子上痒痒的,周宝珍忍不住,笑出声来,怕人听见,少不得张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萧绍虽没有抬头,可仿佛也能料到她会这么做,就见他抬手,掐住周宝珍的脸颊两侧,轻轻一捏,周宝珍吃痛,不自觉的便把咬着的唇松开了,萧绍抬头,唇覆了上来。。。。。。
众人虽奇怪,为什么周宝珍下了一趟搂,用了这些许时间,且脸好像也更红了几分,不过想着也许她酒量浅,便也没有往别处想。
周宝珍看了大家的脸色,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方才表哥也太胡闹了。
萧绍穿一件黑狐皮斗篷从楼里出来,带着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雪地里。他心里琢磨着,快到年下了,这些日子事情颇多,原本他还怕冷落了珍姐儿,惹她不快,可如今看来这丫头倒会自己找乐子,说起来于他倒也是好事。
雪一直下到傍晚还没停,怕天黑了不好走,周宝珍提前安排了晚饭,大家吃过饭,便陆陆续续告辞了。
周抱着拉了李宝珠的手,嘱咐她若家中呆的闷了,只管来寻她就是。李宝珠今日开心了一天,倒像是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活力,满口答应了有空就来。
送走了客人,周宝珍打听说表哥下午出去了,到此时也没回来,便也不急着回房,想着一天没到婆婆哪儿去请安,便同明华郡主两个一起,往柳王妃房里来。
天色渐暗,王府各处都点起来灯来,雪下的比白日里更急了几分,明华郡主朝天上看了看,对着周宝珍感叹了一句:“这雪再下下去,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此时,两人都裹着厚披风,抱了手炉坐在肩舆上,由下人抬着往柳王妃处去。听表姐这么一说,周宝珍低头,见路两旁的积雪,已差不多到人的腿肚子了,若再下一夜,想必明日雪就该没膝盖了。
她们这样的人家,自是不碍的,可外头的穷苦老百姓,日子就大约是真的不好过了。以前在封地上,表哥带她去看过因暴雨引发洪水,冲垮房舍,继而无家可归的老百姓,真是凄惨的很。想来京中虽无洪水,可万一积雪压塌房屋,天气又冷,老百姓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如此想着,周宝珍便觉得早晨,对于下雪的惊喜有些索然无味了。
“表姐说的是。。。。。。”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她和明华郡主两个因着从小所受的教养,虽说也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却也不是真的养在深闺里,只知风花雪月的。
上房,柳王妃正由几个平日里素有体面的妈妈陪着摸骨牌,可或许是今日儿女都不在身边,柳王妃便觉得这骨牌摸着也没什么劲。那些妈妈们更是一个个绞尽脑汁的说些趣事,想哄她高兴。
听丫头报说世子妃和郡主来了,柳王妃惊喜的将牌一扔,脸上这才算有了笑容,看着进门来,正由丫头脱斗篷的两人说到:“这样大的雪,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话像是责怪,可语气却是高兴的。
周宝珍朝柳王妃笑了笑,说到:“我同表姐送完客人,便想来看看母亲在做什么。”说着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神色“我听丫头说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