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它烛骨般的心跳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儿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
北京北京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
就像霓虹灯和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们在这儿欢笑我们在这儿哭泣
北京北京吉他谱
我们在这儿活着也在这儿死去
我们在这儿祈祷我们在这迷惘
我们在这儿寻找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北京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
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
在这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在这儿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儿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北京北京北京
这首《北京,北京》唱出了多少北漂一族乃至那些未能实现梦想青年的心声。
想到这里,年欣然苦笑了一声。
当年的年欣然也一度有这么慷慨,她本以为自己考上了重点大学那就好了,好日子就会马上来来了,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书读得再好,人长得再聪明、再漂亮,也抵不过钱这个万恶的根源,她体会了太多、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努力的赚钱。
世界太大了,不是说想要看遍就能看遍的,而她现在只不过是在慢慢地看到世界更多,只因这个男人。
“雷冽,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年欣然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狐疑地看着身前背影伟岸的男人。
这男人不声不响地在大周末来找她,不会是为了吃饭吧?
雷冽也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回过头看了眼她,今天的她是穿得极为随意,白色的t恤配了条……穿了个窟窿的紧身牛仔裤,脚下踏着一双休闲的布鞋,看上去十足的校园风,只是他不解为什么她如此喜欢穿有个窟窿的裤子。
他冰冷的眼里没有一丝欺负,脸上的神情也甚至没有丝毫的欺负,淡淡地说了句,“这里的甜点,好吃。”
他记得她说过她爱吃甜的,所以他会莫名其妙地去选一些甜点好吃的餐厅,带她去品尝。
年欣然一脸诧异的看着男人,她刚没听错吧?他说这里甜点好吃,他不是不吃甜的吗?为什么还带她来这里呢?该不会是……为了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但她也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哭了。
“还不走?楞在这里干嘛?”雷冽见她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禁吹促道。
闻言后年欣然并没有马上挪开步子,而是眯着小眼打量着雷冽,这世界怎么会有好人呢?好人都是居心叵测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昨天还在欺压着她,怎么可能今天就对她好呢?怀柔政策也不会怀得这么快啊!
“雷冽,你对我……有意见?”
雷冽眉宇一挑,不禁生疑,张嘴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要不是你对我有意见,怎么一整天就爱折磨我啊!大周末的是我私人时间,你又一通电话把我拉出来,为的就是吃个甜点,我觉得你是在故意整我!”年欣然是这么想的。
听她说完,雷冽只是静静地点了两下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低沉的嗓音响起:“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也没办法,走吧。”
“走?你是说我现在可以走吗?”年欣然有点小小的兴奋,虽然这家餐厅真的很漂亮,可是她还真的不想和男人再有过多的相处,因为一见到他,那记忆便如涌潮般涌现出来,似乎嘴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停!不能再想了!
年欣然死命地控制自己的想法,不去想有关那个吻哪怕是一点点的细节。
雷冽倒是不慌不忙地看着她,她是有意歪曲他的意思,既然是这样子,他也顺顺她的意思,只是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中。
他深邃的眸子如黑潭般沉寂,出乎年欣然的意料点了下头,薄唇轻启,云淡风轻地说道:“走,你当然有这个权利……”
“真的吗?”年欣然打断了他的话,内心是说不出的兴奋和狂喜,但理智告诉她,不会那么简单,半信半疑地看着男人。
“当然,只是——”雷冽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深邃的眸子瞬间多了一番趣味,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坏笑,道:“你走了,那两百万必须在周一早上之前还到我手里。”
这就是她的软肋,他可很会好好利用。
“你……”年欣然可是从天堂跌下了地狱,就知道男人没这么好,竟然敢拿着她的软肋来……要挟、逼迫她。
恶魔上司?
呸!
他简直就是杀千刀的超级无敌大魔鬼上司!
年欣然气得脸都绿了,心里恨得他牙痒痒的,人是见得多可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
“陪我吃饭很为难你吗?”雷冽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问道。
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年欣然是陷入了困惑当中。
其实,和他吃饭也算不上一件苦差事,最起码他带她去的餐厅很有可能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到的餐厅,吃的食物就更不用多说了,那绝对是件美差事,不用钱就能吃到好吃的。但有一点是她接受不了的,就是男人那张阴晴月缺的脸,说正事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就算了,可是他平时都是这么一副生人勿进的脸孔,虽然他有着俊美的外形,可是对着这不苟言笑的人,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食欲。
“既然你不回答就进去吧!”雷冽把年欣然的沉默当成了应允。
年欣然莫名其妙地看着男人,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她有种打晕他的冲动。
“还不走?”雷冽冷声问了句。
年欣然愣在原地,不是很想走,特别是见到他如此恶劣的态度,是恨不得掉头就走人。
雷冽见她楞在那儿,眼睛又仇视着他,嘴角往上勾出一抹笑,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是想我过来牵着你走吗?”
对于如何能死死地钳制住年欣然这匹桀骛不驯的马,他已经掌握到了诀窍,不能软,只能硬,还必须带着威胁的口吻。
果不其然,年欣然瞬间就在原地上跳了起来,猛地摇晃着头脑,“不用,我自己会走。”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什么?”年欣然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雷冽倒是不慌不忙,永远都保持着他优雅的姿态,朝着年欣然伸出了他的大掌,嘴角上的笑意蔓延至眉梢,语气带着一丝的揶揄,道:“手,牵好了。”
“为什么?”年欣然更是莫名其妙了,为什么她要牵他的手呢?
“利息,懂吗?”
年欣然不解地摇头。
“欠钱不都是要加利息的吗?我有向你要利息吗?”
“你……”虽然他说的她懂,可是她就不想这么做,特别是要牵着男人的手,她更是不乐意。
见她在纠结着,雷冽是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而且他也不会给她拒绝的可能。
“我替你还债的时候有犹豫过半分吗?”
年欣然鼓着腮帮,就知道他有拿这件事说话了,不情不愿地嘀咕了句,“没有。”
“所以呢?”
“我……”男人过于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年欣然,眼神里有足够杀死年欣然的星光,她不情不愿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可是又不想男人太嘚瑟,于是乎就“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男人的手掌之上。
痛!
年欣然是一时忘记了力的作用的是相反的,打他的同时,自己的手掌也相当被打了。
这力度对雷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见她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的笑意是更深了。
“笨丫头。”说完就牵着她的小手大步走进餐厅。
年欣然在男人背后不悦地挥动着小手,作势要捏死他,狠抽他,踢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以泄心中的不悦。是的,她是真的很恨讨厌他,难道他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非要这么威胁着她吗?
哼!
气死人了!
“收起你的小动作。”
闻言,年欣然征愣住了,他后背长眼睛的吗?
这人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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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意外乱入的人
美食当前,年欣然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连刚才还在生着某人的气都忘得一干二净。不是说她有多健忘,而是眼前的美食太过吸引人了。
那道奶油蘑菇汤的味道香醇浓厚,里面除了大粒的蘑菇,居然还有一粒芸豆大小的鹅肝,这对于年欣然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宝。
这里最出名的就数鹅肝,而雷冽为她点的是香煎鹅肝,底下铺的是软软的黑豆,表面微焦,切开后里面呈半流质状,融化在舌尖的那一刹那,口感是无懈可击的完美。
可能男人知道她不喜欢吃鱼,所以特意帮她点了香煎羊排,而他自己吃的是香煎三文鱼。这羊排表面焦脆,里面软嫩,加了很多香料,把羊肉本身的味道给盖住了。
最后就是那道甜点,甜点是年欣然自己选的,因为她看图片时觉得这个雨花石巧克力布朗尼配香草冰淇淋好赞,而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真的是很好吃,冰淇淋的味道不会太甜太腻,入口即化,那感觉妙不可言。
一顿饭下来,年欣然不但是填饱了肚子,还尝到了她未曾尝过的美食,味蕾都在一时间如绽放的花朵,灿烂地盛开了。
正当年欣然低头埋首开心地和美食打着交道,突然一双大手出现在她视线范围,毫不客气地敲响了桌子。
一道不愠不火的声音响起——
“嗨,我的好朋友,多日不见啦!”
显然这瞬间乱入的人引起了年欣然的关注,而却引起了对面男人的不满。
年欣然抬起头看向来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西装屡屡,只是相对休闲地解开两颗纽扣,看上去不至于太严肃,而有着能跟雷冽媲美俊美的外表的他,他的俊和雷冽不同,雷冽如果是冰,那他就是火,看上去给人第一感觉就是不羁放纵爱自由。
“久吗?”雷冽冷这样一张脸,目不斜视地问了句。
闻言,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带着戏谑,又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笑得贼歼,看了一眼雷冽后,便把目光落在了年欣然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她。
年欣然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且他的眼神是怪怪,让年欣然觉得很不舒服,难道是她嘴边沾了点什么吗?她下意识地看向雷冽,漂亮的眉宇轻蹙了一下,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看够了吗?”雷冽冷不叮当地问了句,但字里行间表示了他浓烈的不满。
“哈哈。”来人讪笑了两声,然后嬉皮笑脸地看向雷冽,那抹笑意更是意味深长,揶揄道:“怪不得最近这么忙,原来——”拉长了声音,修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眼角瞥了她一眼,才缓缓道:“美女相伴,我懂的,懂得。”
他这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年欣然很不喜欢。
“说完呢?”
“你是不欢迎我吗?”
雷冽抬起他修长的手指,指着门口方向,不疾不徐地说道:“门口在那边,不送。”
男人可怜兮兮地看着雷冽,委屈地叫道:“小雷雷你……”
“扑哧”一声,年欣然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说她笑点有多低,而是那句“小雷雷”着实是笑料百出,没想到平时的恶魔上司竟然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名字。
“小雷雷”?
哈哈,年欣然是笑到肚子痛了。
男人见状,直接忽略了那个能用眼神杀死他的雷冽,跟着年欣然一起笑了,自顾自地拉开雷冽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了。
“美女,不自我介绍一下吗?”他首先开口问道,嘴角总是带着坏坏的笑。
闻言,年欣然先是一愣,然后把目光看向雷冽,对于这个乱入的男人,她需要自我介绍吗?
她需要问一下雷冽的意见,把目光投向他,询问着他的意思。
雷冽是看着年欣然,可是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
年欣然见雷冽不语,这种社交礼仪她还是懂的,开口说道:“我叫……”
“闹够了,你可以走人了。”雷冽打断了年欣然的话,却对着他身旁的男人冷声说道。
“难道你就这么不欢迎我?”然后来人看向年欣然,脸上的笑意是更深邃了,缓缓道:“小妹妹,你说,你欢迎我吗?”
“我……”年欣然张了张嘴,然后看了一眼雷冽,他的脸色不知不觉已经变得铁青了,这种情况下她不宜再多说话,她笑了笑,“雷……雷先生说了算。”
本来她是准备叫雷冽的,可是幸亏及时打住了。
雷冽板着一张黑脸,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