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是估计黄老弟的颜面,对其他人也是十分有礼,可心里也知道只有这位仁兄才配跟我较量。”曾天池神色开始得意起来:“终于我们还是盛情难却,我先出场,笑着看着那位仁兄,他倒是扭捏得很,在大家三催四请才出列,其实他心中也是很想跟我较量的,只是方才态度一直高傲,恐怕输了难以下台,我怕他尴尬,就自己先出手,他倒是对我敬重得很,先是让了三招再出手,其实我那三招也是虚招,高手过招,就像下棋,是寸土必争,岂能想让,那一场比试是打得十分的灿烂,我们都使尽了浑身解数,可后来我还是稍稍的在一招上吃了点小亏,他倒也敬重我,便收了手,旁人是看不出,都以为我们打平手了,其实我是输了,大家重回宴席,我便跟他相约,说彼此回去再行练习日后再比试一场,他笑着没说话,我们那时心意相通,互相敬重,又岂用说话,回家后,我越想越觉得难受,现自己现在的武功,怎么也破不了他胜我的那一招,所以每天都在苦思冥想,恰逢那天在院子里练功,突然有人在外叫好,更是跳进来和我较量,他武功真的厉害,十招便将我制服,我就邀他喝酒,原来他是五台山的和尚,我们谈得十分投契,他就传了我破儿神功。”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家终于听明白了曾天池的话,也不觉得惊奇了,在江湖上比试,输的要求十年后再比试,或者二十年后再比试都是有的,可就是没这个曾天池这么傻,也没跟人家定下比武的日子,就傻傻的去练了一套什么童子功,以至抛下妻女不顾,实在是令人惋惜。
“曾兄,既然你已经练成了破儿神功,自信可以胜得了那人,那你就赶紧跟他比试一番,了结了心事,如果获胜当然是好的,即便输了也要回来跟妻儿团聚,你苦练十九年还是输的话,还能有多少个十九年给你耗费。”说话的是柴安,他是带着教训的语气。
以他的年纪说教也是十分的合适,曾夫人心里十分的感激,立刻向他点点头表示感激。
“好吧,曾兄,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不管他是谁,我负责替你找他出来,让你们比试一番,可你要答应我,无论输赢,都不可再纠缠下去,没玩没了的。”说话的是张七,他说让那人出来比试,以他的江湖地位和丐帮的名声,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敢不卖这个面子,估计这事很快便要了结。
曾夫人忍不住上前,对着柴安和张七行礼道:“小女子夫家的事便拜托两位伯伯了。”
柴安和张七连忙还礼:“好说。”
“曾兄,你倒是说说那位英雄是谁!”张七有点不耐烦了。
“这人可是天下闻名!”曾天池得意的说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大家听了都“啊”的叫出了声,张七心念转得飞快:“丐帮重要人物?难道是帮主?就算是帮主也会给面子我这个长老,看着慧元师太面上就帮他这把吧。”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张七,特别是曾夫人,眼神充满了恳求,张七微微一笑道:“好说,只要是丐帮中人物,张某写包单,曾兄便在青梅庄等候,三月内,那人必来这里跟你比试,请问那英雄是本帮的范帮主还是程,陈两位长老?”
他一下子将丐帮最重要的三人说了出来,意思就是说即便是这三人也是他必能够请过来的,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曾夫人听了十分高兴。
“这人在丐帮中举足轻重。”曾天池顿了顿,记得大家都忍不住心里骂他一句:“他就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江湖上人称天王的张七,张长老。”
他说出的这个名字简直比说出丐帮帮主范无名更加的令大家惊讶,大家的眼光再次投到张七脸上,张七自己也惊呆了,他在拼命的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位曾天池有过交手。
“曾叔叔,你认识张七张长老吗?”还是慕容霏霏反应比较快。
“当然,我跟他曾经比试一场,相信这场比试也是他终身难忘了,为此也应该苦练多年,就不知道现在功夫如何了,如果还是当年的水准,那比较起来甚是无味啊。”他说得十分感慨。
慕容霏霏再问:“如果张七现在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吗?”
“当然!”曾天池有点生气了:“他的样貌在我脑海中不知出现多少次,除了我妻子外,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就算我老眼昏花认他不得,他看到我也定会认得,大家都将对方放在心上十九年了。”
曾夫人听了他的那句话,心里像吃了蜜糖一般的甜,觉得自己等这个人是没白费心思。
慕容霏霏指着张七道:“曾叔叔,你认识他吗?”
曾天池仔细端详了一阵道:“有点眼熟,估计这位老哥当日也在场吧?”
“在不在场我倒是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甚至有没有跟老兄你较量过,我也忘记了。”张七苦笑道:“只是因为张某害苦了尊夫人真是罪过。”
张七说罢站起来对着曾夫人深深行了一个大礼,曾夫人连忙还礼:“张长老,这如何与你有干系,是这痴汉子一双情愿罢了。”
曾天池茫然的看着张七:“老兄你是谁?”
“哈哈。”张七苦笑两声:“鄙人就是你日思夜想丐帮的张七。”
“你真是张七?”曾天池揉揉眼睛。
“如假包换!只是老了许多而已。”张七双手一摊,笑道。
“你根本记得不曾去过泰山绿柳庄?你根本记不得跟我比试过?”曾天池圆瞪着眼睛。
“绿柳庄黄天翔我倒是认识,也去过他庄上做客,可什么时候去的已经没任何印象了。”张七仍旧是苦笑:“至于跟老兄比试,我是毫无印象,能令张某比试过后留下印象的,恐怕不超过五人,在这大堂中就有一位,可并非老兄你,而是南宫少游。”
张七说到后面的话,是豪气万丈,十分的自负,倒也不是在揶揄曾天池。
“在你心中能留下印象的不过五人?”曾天池痴痴的说着:“原来在我看来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在你心里根本不足一晒,就像吃饭拉屎一般,过了就算,平平无奇得很!”
大家看着曾天池的脸色阴晴不定,都暗暗替他担心,这打击不可谓不大,在你心中认为是头等的大事,在别人眼中根本是不当一回事,他足足花了十九年功夫,放弃了妻女,为的就是要跟张七比试一次,而在张七脑海里,那次的比试只是牛刀小试,随便跟江湖上一位二流人物过几招,根本是敷衍得很,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这个讽刺不可谓不大。
张七抱歉道:“曾兄,你我还比试吗?张某定当奉陪。”
“还比什么?”曾天池苦笑道:“我连自己的女婿都打不过,而他在你眼中也是不足一提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跟你比试,只不过是出丑把了。”
“啪!啪!啪!”曾天池突然跪在妻子面前,连扇自己几记耳光,打得满脸鲜血:“夫人,我真是该死,竟然为了一件别人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事情,而抛弃了自己最重要的妻子和女儿,我这人还有什么颜面生存在这世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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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夫人听了大吃一惊,也顾不得有许多人在场,一下子抱住了丈夫,她了解丈夫的性格,知道他为人极为冲动,真的会一时想不开而自寻短见的。
“我跟绮婷都没怪你。”曾夫人柔声道:“你不是说今日是双喜临门吗?一是你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二是绮婷大婚,觅得良婿,大喜日子的没什么哭哭啼啼的,虽然是过了十九年,可我们以后相聚的日子还长着呢,这青梅庄大把事情要你这个当家的回来处理,将来有了外孙,还得依仗你管教呢”
一般性子急躁的人,脾气都是来得快,去得快的,经过妻子的一番劝说,曾天池的情绪很快就复原了。
他站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声道:“今日我曾家女儿出嫁,青梅庄大喜日子,各位贵宾应当不醉无归,管家,你将好酒和肉食都赏赐给庄客,今日青梅庄上下同庆!”
大家听了也十分的欢喜,曾夫人笑道:“所谓好事多磨,有点小波折才显得这段姻缘的宝贵,两位证婚人的茶还是要喝的!”
柴安和张七也不好推脱,便坐下来,沐翼云和曾绮婷跪下来斟茶,两人喝完说了几句吉利的话,这拜堂便算完成了。
很快庄客便端来老虎肉,开了一桌的婚席,在另一桌子上开了素席,曾夫人,曾绮婷都在素席上陪客,另外还有几位庄上虔诚的老妈子作陪,大家都是浅谈轻笑,曾夫人更是笑脸如花,盼了十九年终于盼到丈夫回来,此刻的心情真的比出嫁的女儿还开心。
在另一桌却是热火朝天,有南宫少游和沐翼云这两位好酒之人在,气氛十分的活跃,连不甚好酒的慕容霏霏和林紫烟也陪着喝了几杯。
“张大哥,武功上我不跟你比较了,在这酒量上无论如何也有跟你比一比!”曾天池大声道。
张七笑道:“奉陪到底!”
曾天池连忙斟了两大碗酒,一手拿酒要跟张七碰碗,而另一只手却像似要跟张七套近乎,一把拉住张七的手腕。
张七微微一笑,知道这曾天池虽然口上说不跟自己比较,可这十九年来离家苦练,哪有不试一下之理,他心想若然今日不显显自己本领,恐怕这人日后还会纠缠。
于是运气神功,曾天池正是想试试张七武功,他打死不信十九年前张七跟自己比试是随意挥洒,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于是运起功力,手上用劲,在张七手腕中一抓。
突然感到自己的手仿佛抓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一般,炙热非常,而且有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力将自己的手弹开,以至虎口作痛,几欲裂开。
他心中一惊:“这人内力如此厉害,就算我再练十年也比不上他。”
既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赢得了张七,他反倒安心了,也不再去想,哈哈一笑,大口的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女儿长大成人,女婿沐翼云武功高强,为人正直豪爽,妻子还是那般的贤德,感觉心满意足,这十九年虽然是枉过了,可也来得及回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刻的曾夫人正好看着丈夫,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知道他终于是想通了,心里十分的高兴,自从丈夫离开后,她每日的念经祷告,希望菩萨保佑,终于有一天寻回丈夫,其实女儿成亲之时,她也是作了最坏打算,想解开这个枷锁,当做丈夫已经离世,也不去想念了,谁知道在这大喜日子却喜上加喜,这一生中的两大牵挂都一下子了结了,心中哪有不喜欢,暗暗感谢菩萨有灵。
她笑着对慧元师太道:“师太,今日之事实在是菩萨显灵,保佑曾家,为了感谢神恩,我想效法唐代的善信,斋僧七天,你说这样可好?”
“阿弥陀佛。”慧元师太双手合十:“这样当然好,只要是可以做善事,便是积善缘,功德无量。”
这一夜大家都喝得十分开心,饶是沐翼云如此好的酒量,也被南宫少游灌得醉熏熏的,这里面当然有慕容霏霏在不断的推波助澜,她是知道南宫少游的酒量和内力,所以不断的添酒,若然是南宫少游酒量胜不了沐翼云,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做的。
终于酒宴在沐翼云的醉倒下散了,南宫少游一把将他扛起来,替曾绮婷抬进洞房,慕容霏霏跟在身后哈哈大笑。
安置好沐翼云,南宫少游笑道:“三弟就有劳嫂子了。”
曾绮婷脸上一红,低声道:“谢谢大伯了。”
南宫少游大笑着和慕容霏霏走出门口,两人手拖手的走到慕容霏霏房中,南宫少游一把将她搂住,柔声道:“霏霏,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盼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慕容霏霏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道:“待找到师父那捣蛋的家伙,我们便成亲,也不一定要回到天山。”
南宫少游听到她说师父是“捣蛋的家伙”不禁觉得好笑,美人在怀不禁有些迷惘:“霏霏,如果我等不急,想要快点和你洞房呢?”
慕容霏霏用力的搂住他柔声道:“我早已将自己当做你的人,你还要问我吗?”
南宫少游感到心摇神荡,面对慕容霏霏的一番情意,知道自己更不能让她受他人看轻了,特别还有柴安和张七同行,便在慕容霏霏脸上亲了一口:“霏霏,待找到师父,我们便成亲。”
说罢立刻离开了慕容霏霏的房间,他知道若然自己再不离开,必然把持不住。
第二日,沐翼云一早便起来,带着曾绮婷先跟曾天池夫妇请安,然后向南宫少游请安,南宫少游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