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课铃刚响,她就听到前方一声尖叫传来。
“啊——”
辛回乡被吓得全身一个激灵,吓得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那个班上唯一一个比拉娜更靓的妹子——一个叫丽莎的金发碧眼小美人站了起来,而凳子则黏在她的裙子上。
丽莎哭了起来,她愤恨的看着拉娜叫道:“拉娜,你怎么能这样!”
这就是校花之间的争斗了,拉娜对于这个威胁自己地位的女孩一直很不爽,有什么恶作剧都是往她身上招呼。
拉娜站起身,傲慢的看着丽莎:“给你个教训,告诉你不要随便发。骚,碧池。”
不过丽莎也不是善茬,她当即呼唤自己的篮球队队长男友跟拉娜掐架,班内顿时一片混乱。
辛回乡看着混乱的班级,发出一声感叹:“omg……这就是中学吗?真够刺激的。”米国孩子真早熟,八年级就能找男盆友啦?
邻桌的黑皮肤妹子拍了她一下,“嘿,别误会,也就我们班同时有两个爱闹腾的女人就这样,我是说,公立的总是这样,而且在布鲁克林区能免费上学就不错了。”
辛回乡转头,凭借着记忆想起这妹子的名字:“米拉?”
“耶,感谢上天你还记得邻桌的名字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米拉翻了个白眼,然后兴致勃勃的看着辛回乡,“辛西娅,我记得你现在在night打工?”
她看辛回乡的眼神活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嘿,我看到你教训那些流氓了,你真厉害,跟你爸爸发酒疯的有的一拼,我喜欢你的拳头!”
这几天她总共打过那么一回流氓,这就被发现了?辛回乡摇头:“我没动手打人过。”她只动脚。
米拉嘿嘿一笑,冲辛回乡挤眉弄眼:“我知道你的意思,girl,你想隐瞒自己的实力,就像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我懂你,然后你会在夜晚出去行侠仗义,到了毕业晚会时再化身为超级英雄比如super woman之类的形象一举夺得和威廉跳舞的权利。”
威廉是整个中学最帅的男孩,全名威廉。费里,足球队队长,身高170,体重57公斤,笑起来阳光灿烂,当之无愧的大众男神。
辛回乡心里暗自嘀咕:“得了吧,我对一个还没自己高的男孩子没兴趣,175以下在西方男人里和三等残废差不多。”
亚当的身高是一米九九,作为他的女儿,14岁的辛回乡身高已经达到了173公分。
然而辛回乡没想到的是,内心的嘀咕居然有人正儿八经的在她内心反驳回来。
“嘿,伙计,话不能这么说,我才174,但是所有人都夸我是个帅哥,我也不是残废。”
“哦!”辛回乡猛地起身,捂着脑袋惊叫道。
而在她的脑海里,另外几个不同的声音响起。
“who are you?”
“I’m Downey(我是唐尼),话说我是不是在地下室里关久了精神分裂?哦哦来个战斗力强的人格把我救出去,该死的野狼都不给我饭吃,我快饿死了。”
☆、4。 不是幻觉 他需要援救
辛回乡的突然举动吓了米拉一跳,她连声问道:“你没事吧?辛西娅?”
辛回乡喃喃自语:“Downey?你被谁关起来了?”
“什么关起来了?”米拉发现全班的目光都被辛西娅这一站给吸引了过来,包括正在掐架的那几个痴男怨女,她着急的拉辛回乡的袖子。
“辛西娅,你先坐下来,拉娜看过来了,你去年被关厕所还没关够吗?”
辛西娅去年被拉娜及其小妹们关厕所里,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被门上面的一桶水浇下来,大冬天得冻了个透心凉,并因此没有赶上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然而那边的三角撕逼已经波及到这边来了,比如拉娜就神色不善的一挥手,两个身材高壮的女孩就冲了过来,似乎是打算给辛西娅一个教训,接着转头和丽莎继续撕。
拉娜:“你这个碧池!碧池!”
丽莎:“你才是碧池!没人要的碧池!”
两个高壮女孩一过来就要架住辛回乡,似乎是打算把人拖出去教训,辛回乡左右看看,发现包括米拉在内没人打算帮忙,但是再过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她真心不想自己再次赶不上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于是在两个女孩拽住她两条胳膊的时候,辛回乡双手一挥一推,从她爹那遗传过来的狗熊之力爆发,两个高壮妹子就这么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双双坐倒在地。
接着,辛回乡爬上课桌,大声吼道:“Ladies and gentlemen,这里有个美好的问题,请问,你们知道这世界上杀伤性最高的格斗术是哪四种吗?”
教室内一片寂静无声,谁都没想到往日饱受无视和欺负的壁花开个学就画风大变,不仅反抗了拉娜及其党羽的校园欺凌,现在还站在桌子上,成为整个班级的焦点。
最囧的是,真的有人回答了她的问题。
坐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一个戴眼镜的高瘦男生举手,激动的回道:“我知道!布鲁斯。李!中国功夫!”
辛回乡从记忆里翻出此人的名字,并用慷慨激昂的语调给这位同学点了个赞,:“答对了!我们的班长杰瑞答对了四分之一,加一分!还有三种!”
丽莎的篮球队男友艾伦结结巴巴的应道:“呃,还有柔道和空手道还有跆拳道?”
辛回乡又是一挥手:“回答——”
所有人看着她,特别是篮球队队长,他咽了口唾沫,似乎很紧张。
这大概是因为篮球运动员的争分本能在作怪。
辛回乡摇头,遗憾的看着他:“很可惜,艾伦,你回答错误了。”
“哦不!”艾伦一挥拳,很是遗憾。
不知不觉,大家都被辛回乡蛇精病式的问答氛围套进去了,班长杰瑞看着辛回乡,不解的问道:“那另外两样格斗术是什么呢?泰拳?巴西柔术?”
辛回乡伸出食指摇了摇,展示答案:“像那些有规则要求或者招数太过固定的流派虽然强,但是总是有极限的,记住,小伙子们,限制越少、应对领域越宽广的格斗术才是好的格斗术,所以最强格斗术之二是MMA(综合格斗术),还有蒙古跤和桑博。”
作为曾经横扫东南亚的女战士,辛回乡曾经战斗过的战场包括但不限于各地正规的比赛赛场,事实上她之所以被称为擂台传奇,是因为她曾经连续三年参加过世界上最残忍的格斗比赛,位于金三角无法地带的非官方拳赛——DGS(Die Grapple Sports死亡格斗比赛)。
这项比赛没有参与要求,只要敢签生死状就可以参赛,凶险性却远胜过任何一项赛事,残废率和死亡率居高不下,但是古怪的是,这也是参与比赛高手最多的一项赛事,据辛回乡的恩师亚披勒所说,曾经就有华。国的武学宗师跑这个比赛里,通过生死搏击来提升自己的境界。
据说最后那个宗师还成功的抱走了那一届的冠军,在某些隐秘信息通道流传出来的消息里,那位宗师听说还是某特种部队的王牌,修习祖传几百年家传武学的武林一哥!
在那项赛事中,辛回乡第一年,却也被打掉了包括门牙在内的六颗牙,以及两根肋骨;第二年她被那一年的冠军在四强赛踢断左手拿了个季军;第三年她将所有高手斩落马下,以鼻骨断裂为代价拿了冠军。
说起来她上辈子只输了三次,全都是在DGS输的。
但也因此,她才见识了那么多的高手,才发现仅仅学会泰拳的她其实远远不够强大,于是她开始学习其他的格斗技,并最终在第三年拿下了冠军。
辛回乡为不解的同学们解说道:“综合格斗术是一种融合多种不同格斗流派的综合格斗术,其技术包含了打击技、摔技与地面技,而蒙古跤是成吉思汗军队的格斗技能,桑博是源自苏。俄的格斗技,是俄熊特种部队和克格勃的必修技能。”
说白了就是蒙古和俄熊的国术,为了上阵杀敌而开发出来的杀敌之术。
“比如,这样!”辛回乡一掌成手刀,走到拉娜旁边,对准她的桌子劈了下去。
轰隆一声,那张其实质量还不错的硬木课桌被劈成了两半,教室内一片寂静。
夭、夭寿啦!壁花少女突然变成母暴龙啦!
见所有人都被震慑住,辛回乡微微一笑,走上前摸了下拉娜顺滑白嫩的小脸:“虽然我学了一些格斗术,但姐不喜欢打架,所以宝贝,姐今天想好好上学,以后也想好好上学,你要做什么和姐无关,ok?”
拉娜浑身都僵了,她咽了下口水,艰难的点头:“ok。”
她不敢说no,因为面前这头母暴龙给她一种只要她说的不是ok,就把她从位于五楼的教室直接扔出去的感觉。
辛回乡点头,非常友好的帮拉娜把坏了的课桌拖到垃圾场,又把教室里没人坐的空桌子拖到她面前,还帮拉娜拉了椅子让她坐好,服务周到,看起来特别绅士。
经过这一下,相信今后敢招惹她的人不多了。
一分钟后,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发现这个全年级最皮的班级安静得不可思议。
希芙女士感叹道:“哦孩子们,你们要是天天这么听话就好了。”
说着,她推了下眼镜,翻开书本:“好了,翻开第三页,我们应该认识一下本学期学习的第一节课了,希望你们没忘了在寒假做植物观察记录,杰瑞,下课的时候你帮忙收下作业,放学之前交给我。”
杰瑞连忙起身应是,在师生和谐的气氛中,大家开始上课。
辛回乡坐在座位上,心里不停的喊:“嘿,唐尼,你还在吗?伙计们?你们听到我的话了吗?我是辛西娅,告诉我你们不是我的幻觉,唐尼,告诉我你在哪,来个具体的地址让我知道我身处现实。”
然而她再也没得到回音,辛回乡郁闷的噘嘴,叹了口气,抬头看希芙女士拿出洋葱细胞卡片唠唠叨叨的讲细胞和细胞核的存在。
其实上课这事吧,无论在哪里都挺枯燥的,比如班花丽莎的小脑袋已经一垂一垂的了,个子最高坐最后头的艾伦一边扶了下女朋友免得她栽地上去,一边摸出一个面包,以竖起的书本为遮挡,开始往嘴里塞食物。
哦是的,大概所有青春期的孩子都有过类似的体会,在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早餐已经被消化完毕,而中餐还没到你的胃里,所以会非常饿。
辛回乡肚子发出响亮的叫声,她默默低头揉了揉肚子。
她也许应该再找找兼职,据前世记忆,曾经的她在处于十四五岁的时候,饭量相当的惊人,一顿饭干十碗轻轻松松。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然而劳资不靠谱赚得还没小子多,“小子”辛回乡开始愁自己下半月的时候是否还有钱吃饱饭。
“咕噜——”
又是一声响的时候,那个唐尼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哦,谁都好,来个天使给我个面包吧,我愿意为此和她结婚。”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在其余五人的脑海里,辛回乡连忙趁机问道:“我是辛西娅,告诉你在哪里唐尼,让我知道你不是我白日梦中的人物,让我去找你。”
“oh!”几声惊呼声在思维空间中响起。
一个兴奋的孩童声音响起:“嘿!我是塞巴斯蒂安,我妈妈叫我塞比,我在维也纳,这里是下午五点半,你们在哪里?是彼得潘的朋友吗?”
“男孩,我已经脱离彼得潘的年纪很久了。”唐尼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的情绪似乎很是饥饿和绝望,起码同样连接到思维空间的大家都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和知觉。
还有一种兴奋的情绪,似乎来自那个叫塞比的孩子,还有机警、惊讶、不敢相信等情绪。
他们能感知其他人的情绪,这点立刻被几个清醒的大人察觉。
唐尼迷迷糊糊的念道:“看来饿出来的幻觉比吸大。ma还厉害,孩子,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在地下室,没有灯,没有厕所,没有吃的,我居然在这里待了两天,还是三天?我的身上已经在发臭了,哦,可怜的苏珊,她大概被暴力的野狼打得很惨,我害了这个姑娘。”
唐尼絮絮叨叨着,声音越来越小,辛回乡皱起眉,拿起笔在随身携带的便利贴上面写下关键词“野狼”、“苏珊”。
野狼,不会就是那个去年被熊爸打断骨头的倒霉蛋吧?
此时,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清朗而年轻。
“我是多明尼科,这里是纽约,中午十一点半,唐尼,告诉我你泡妹的酒吧是哪家,我去调查。”
“我也在纽约……”唐尼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思维空间开始变得不稳定。
一个年轻又低哑的女声响起。
“我是露西,这里是香江,晚上十一点半,唐尼似乎是我们之间连接的关键点,或者说是中转站,每次联系都是他引起的,他快要失去意识了,我们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