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火炒制出一种特殊香气的茶叶,并制十余种茶具,煮茶时须摆弄好一阵子,才能品上一小口,名之为「功夫茶」,寓「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之意。 虚竹听了阿朱的解释,立时想到歪处,笑道:「那『铁杵』磨来磨去,不是在石头上,而是磨在『莲花座』中,我看倒不如叫『铁观音』比较形象。」阿朱红了脸,其余女子不明就里,同时吃惊,想不到虚竹突然说出一句含意如此高深的文雅来。而虚竹其实是指阿朱的「观音坐莲」,阿朱自从练成龟息大法,耻毛也成了冰白色,又短又柔,疏密均匀,正似茶上白毫,虚竹每每见自己那条「铁杵」渐渐顿入「白毫」中,欲罢不能,欲速不达,只能渐入佳境,便如铁砧慢火炒茶一般,故有此一说。此后,平儿叫佃户依法炒制,销路极畅,于是「铁观音」之名也流传开来。 受逍遥山庄的熏陶,岛上村民也开始讲求茶术、花术,并格外喜欢沐浴。 偶有名士飘洋过海,夜晚见到岛上灯火点点,白日则见建筑精奇,不禁惊奇之极,登岸拜访,见岛上繁花似锦,景色宜人,人人衣装奇特,悠然自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民风淳雅,落日余晖中,男子品茶赏蝶,女子戏水裸耍,无忧无虑如远古赤子。中土开始盛传,在东海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一个人人逍遥快乐的太阳岛,岛上居有长生不老的逍遥神仙。 而虚竹却日渐郁闷,他建成了逍遥山庄,被人称为逍遥王,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大可心,更也不够逍遥。众女忙忙碌碌各有所好,独他整日游手好闲。 一日,虚竹溜溜达达出了山庄,越走越惊喜,他原对岛民不十分留意,印象中只有初来时见到的土著那样的丑陋肮脏,他也很怕岛上的蛇,因此一直没想过在岛上到处转转,没料到这个荒岛几年间竟然大有变化,村落遍布,还有了许多年轻女子。 虚竹来到一处溪边,躲在石后偷看一群女子浣纱。恰有一个年轻女子落了单,其她女子说笑着离去了,剩这个女子蹲在溪边,挥槌捣衣,身形窈窕,挽着衣袖,肌肤皓白。虚竹瞧着,一股藏了很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四周山野寂静,花香袭人,他听出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那与生俱来的原始欲望叫他浑身涨满了久违的紧张不安,禁不住偷偷上前,猛地从后抱住,那女子大吃一惊,见了来人装束知是贵人,惊愕无比。而虚竹一抱住柔软就完全被兽性冲昏了头脑,将女子按在石上,一手捂着她口,一手撩起裙子,寻住穴口硬生生地往里顶,女子挣扎不脱,痛楚万分,经不住如此大物,晕晕醒醒,为减轻火辣剧痛,不得不挺股顺从。
虚竹匆匆射出匆匆逃走。那女子没有大声哭叫,也没有寻死不活,只是可怜兮兮跪倒在溪水中,低声恸哭,清洗下身。虚竹回头见了有些惊疑,回到庄中后一人躲去屋里,心通通跳,这时才回想出那个女子的容貌并非十分美丽,不过他窃喜之极,整日都兴奋不安。 此后,虚竹连连出庄奸污村女。 岛上的年轻女子,十之七八来自高丽,她们风俗好洁,衣裳鲜艳,有的出身舞女歌妓,身姿曼妙,气质不俗。虚竹还意外发现了生有媚眼、胸耸巨乳的波斯异女,他又惊又喜,想不出这些美丽女子是从哪来的,可十分担心女子告上「慕府」,闹得沸沸扬扬,便在奸污之时,表明身份,威胁恫吓。受污女子得知他是逍遥王,大多不以为耻,反暗以为荣。原来高丽扶桑等东海岛国,自来崇仰中州文化,至今仍有借种之习,每隔几年选出本国美丽女子赴中州,择端丽强壮者以荐寝,名曰「度种」。虽然这位逍遥王称之「端丽」十分勉强,但体格强壮颇有雄气,还是她们的地主,自然比寻常中州男子要珍贵。至于那些波斯女子,她们都曾做过女奴,有的生性好淫,有的被蹂躏习惯,尝过逍遥王的粗巨后,恨不能再次投怀送抱。只有大宋女子十分不情愿,但诉状无门只得忍气吞声。 再说香菱每回童身被开苞,她都用白绢小心收集落红,积攒了一大摞,有时拿出来悄悄数一数,用这个方法记录和估算自己还童的日期,在数的时候也往往哀怨一叹,此时她已知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不免想父母一个风流,一个好淫,而她作为女儿却一生承受破身之痛,岂不是报应?不过早有女仆将香菱这个奇怪举动传了出去,传言如此这般,便可以像香菱仙子一样永远不老。香菱每每回复童身,岛上人人尽知,因此这个传言,连中州女子也深信不疑。那些受污的少女,若恰有白绢在身,便不忘擦拭落红藏在身上,有的不是处女,但也经不住逍遥王的格外粗大,往往也被刮出血来,便同样拭红收藏。被奸淫女子都较为年轻美貌,肌肤自然较为细嫩,让永远不老的传言似乎更有了依据。渐渐的,岛上女子出门,身上都揣着一块白绢,以备不时之需,而粘着血迹的白绢也成了稀罕之物,有些虚荣女子用经血涂在白绢上,故意露出给人知道。 虚竹由此越发放肆,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奸污女子,甚至堂而皇之挨户搜寻,惹起兴致来挟持合家女子一起奸淫。多数女子战战兢兢不敢反抗,有人疼痛难忍而哀求挣扎,自然也拗不过虚竹。女子家的兄弟叔父不得不眼睁睁容忍,过后却不由效仿。岛上渐渐大兴淫乱暴虐之风,常有强暴和群奸之事。有几人不知好歹,竟在港口非礼符敏仪,符敏仪当场杀了那几人,并且将围观之人统统绑到了山庄。 慕容燕一摔手中笔,将这些全部逐打出岛。符敏仪仍愤怒不平,到处巡视,或杀或逐。一时间,岛上人心惶惶,听见符敏仪一声娇叱,小儿也不敢啼哭。 虚竹没有暴露自己劣迹,可心里十分不安,他自是不惧符敏仪,但十分惧怕慕容燕,他始终觉得这个小师妹的眼睛里藏着师娘的魂儿。他向来愤恨女子鄙视,可慕容燕若睨他一眼,他便慌得好生不自在。另外他也不想阿朱和双儿两个口中不说心里却瞧他不起,于是他便以出海散心为由,带二奴悄悄去了扶桑,太阳岛距离扶桑国最近的地方只有五、六日船程,虚竹起因是为了躲避风头,不料大获意外惊喜。 那时扶桑国由上百个部落组成,各部落的习俗并不完全相同,但都崇拜各路神灵,凡是比他们强大的人或物,他们都当作神灵附体而敬奉。沿海的那些部落早听闻了太阳岛上的传说,得闻逍遥王到来,未婚女子在惊魂之中也暗自备好了白绢。有的部落大王对传说深信不疑,主动送女「度种」,恭迎其来,恭送其去。 有的尽管半信半疑,但比较软弱,女子被淫,不闻不问;而较强硬的则暴跳如雷,组织士兵戒备捉拿,可是逍遥王神出鬼没,那些兵士连他影子也拿不到。 有一次,一个部落大王令巫师献上两个「种女」,并问逍遥王还有什么吩咐。 虚竹叫道:「八个丫头!」巫师吃了一惊,眼露疑虑,没有遵从,只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那两个「种女」脱下衣服。虚竹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两个「种女」度了白花花的「种」,雄姿勃勃又大叫了一声:「八个丫头!」巫师盯着他那硬翘翘的狰狞,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震惊,连连鞠躬,慌张去挑选女子。旁观者听不懂汉话,但见逍遥王喝了一声「八格呀路!」,两个女子便乖乖就范,逍遥王再喝一声,巫师也狼狈逃窜,他们不由惊奇万分,巫师在他们心目中地位颇高,此事传出,「八格呀路」四字便成了极有威势的一句话。男子在家怒喝一声:「八格呀路!」女子便像听闻了咒语,脸白跪泣,褪裙伏地,高高敬上光溜溜的屁股。
所以虚竹到了扶桑国,便如鸟儿钻进了山林,用不着担心扶桑女人找慕容燕申诉,随意寻欢作乐,悠闲时喝着艺伎花酒,而忙碌时尿尿都用不上夜壶。有时捉住两三个猥亵调戏,有时挟持一群大发淫威,还叫二奴缝制了兽头面具,这让他显得更加神秘。逍遥王的非人粗壮,连连坚挺,还有飞来飞去的本事,及千变万化的面具,使「神灵」之说越传越玄。由此即便扶桑中少有的贞洁烈女,遭到强暴也甘于忍辱,认为是命里注定的「神遇」。而扶桑女子的淑静柔弱,也颇可激发虚竹的凶悍之气,阳具更加狰狞可怖,暴涨起来几条青筋高鼓,纠结成个个触目惊心的肉疙瘩,连二奴也经受不住,被这些肉疙瘩磨上一回,连着三天脚底都发虚。 虚竹先后去了扶桑国三次,每次都流连数月,第三次时他带上了小蝶的「柔丝索」,遇有不从,便用「柔丝索」绑起,凌空摄去,更叫人传之为神。在一个扶桑拜祭月神的深夜,虚竹闯进了一间神庙,庙内拜祭月神的都是女子,他连续强暴了五十个女子。扶桑女子身材矮小,穴也较为浅小薄嫩。成年女子尚能勉强承住虚竹的狰狞粗巨,而幼女则根本容不下,母亲见了女儿惨状,哀求用自己来替换,却也一样受不住那种肉疙瘩的肆意蹂躏,在女儿和月神前痉挛号泣。 此事让扶桑举国震惊,实力最强大的一个部落发出通文,要求各个部落结成同盟,联合出兵擒杀亵渎月神的逍遥王。不料虚竹已流窜到这个部落,闯入王邸,将大王和护卫们统统点了穴,见王妻王妾的脸上涂了厚厚白粉,眉毛也修成短短一簇,瞧来十分怪异,便不感兴趣,只有一个女子令他动心,这个女子的装扮与她人不同,天生丽质,肌肤透着清香,且蛤户丰厚柔软,令人眼热的还有这女子的屁眼,十分光滑鲜嫩,其上的粉红褶皱清晰可数。虚竹在扶桑难得能遇上一个这样的上等货色,便不慌不忙用足功夫,玩弄得女子汲汲相迎,汗软失神。虚竹得意之际,天上炸了一个响雷,惊得他不觉射了出去,接着又运起神功,在电闪雷鸣之中,不依不饶开了美艳后庭。 天亮雨歇,虚竹分外销魂,走时见屋子里养了许多菊花,便顺手摘下盛开的一枝,插进女子红红白白的洞开后庭中,一边凑头赏嗅嫩黄,一边笑嘻嘻说出了自己名字,插了十六朵才塞满。 第一百回 沧海暗潮生 虚竹回到山庄后发现气氛很不对头。原来众女早发觉了他行止异常,慕容燕教书时,也察到有些小呆傻竟然不以群交乱伦为耻,询问根源却在她们父母,再问下去,便知晓了虚竹在岛上的所作所为。慕容燕愤怒之极要离岛而去。众位夫人或怒,或泣,或冷脸不语,联合起来疏远虚竹。二奴遭了慕容燕的喝斥,也不敢靠近虚竹身边。 虚竹垂头丧气,突然听说扶桑国在岛对岸云集船只,正在举全国之力来攻打太阳岛,他顿时慌了神,跑回山庄去见众女。众女也听说了此事,并从二奴口中得知了虚竹在扶桑的所作所为。 众女谁也没理睬虚竹,只是抱着孩子背着包裹,眼圈红红的互相依依惜别。 ——姐姐一路保重,宝儿今日手心有些热,别忘给他多喝些水。 ——好妹妹,你们路上也小心,海上风浪大,千万别叫孩儿受了寒。 ——嗯!姐姐珍重! ——妹妹珍重,咱们永远是好姐妹…… 虚竹怔怔叫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他拦住双儿,双儿满脸通红,躲他双手,低头不语;虚竹又拦阿朱,笑称阿朱好娘子,阿朱闪身叹道:「唉,不要叫我娘子了,看来以后我还是做丫头省心!」虚竹吃惊又看慕容燕,慕容燕扭过头去,冷道:「段岛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日后各自保重吧。」虚竹楞了一楞,想不到从来温柔的慕容燕突然说出以前尤三姐说过的话,又想起当初闵柔与他断绝师徒情分的那一幕,登时心中一疼,心慌意乱,见慕容燕说罢披上斗篷要走,六神无主上前拉住,见她不理不睬,不由扑通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再转向其她人磕头认错。 这一下大出众女意外,不是吃惊躲避,就是拔脚飞逃。 慕容燕回房写了一份家法,阿朱当堂宣读,虚竹陪着笑脸画押,慕容燕这才消了一些怒气。虚竹见众女回复了悦色,又嬉皮笑脸,慕容燕一瞪眼,他又不敢说话,退到一边,可怜兮兮偷瞧慕容燕脸色。其她夫人各个不禁心软,其实她们都心知这位官人淫性难改,也知他身体异于常人,那种精力着实旺盛,只怕这次整治他不住,以后便再难稍稍约束。唯平儿暗暗后悔,心想当初若为他留些舞女歌妓,兴许惹不出这样的大祸来。
众人来到海边高崖,见乌云压顶,大雾弥漫,先只听得越来越震耳的击鼓声,接着从乌云迷雾中忽然涌出无数船只,船上扶桑武士摇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