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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无情;这些弓弩放在特战兵手中几乎是箭箭要人性命;几波下去;剩下的几百黑衣人便倒下了一片;黑鹰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面对这么多的弩箭;任他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下众人性命。伴着生命的逝去;黑鹰双目赤红;迎着弩箭就是一锤;他大喝道;“房遗爱;可敢与我一战?”
“给你一个机会!”房遗爱抿嘴笑了笑;他打了个手势;士兵们收回弓弩便向着剩下的黑衣人逼了过去;其中还有十个人直接朝黑鹰冲了过去;瞧他们那样子;好像要抢攻似的。看到如此情景;黑鹰哪里还不懂;他终于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这个无耻的房遗爱;不是说好的单挑的嘛;怎么跑过十个左武卫士兵?
“喂;兄弟;一起动手把这家伙收拾了;这可是件大大的功劳啊!”
“嗯;兄弟;你们几个不要抢;他的头是我的了!”
“嗯;他的左胳膊是我的了!”
十个左武卫士兵瞬间便将黑鹰围了个严严实实;更可恨的是这几个家伙还冲黑鹰品头论足了一番;仿佛在他们眼中黑鹰就是个死人了。黑鹰做为一堂之主;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他大喝一声;“混账东西!”
“什么混账东西?是你吧;还他妈单挑;这都什么年代了;玩单挑的都是蠢货!”说着两名左武卫士兵一对眼色。唐刀横握;同时劈向了黑鹰;黑鹰也不是省油的灯;铜锤转了两圈;用力一推;两名左武卫士兵便被弹开了两步。这时;剩下的左武卫士兵也认真对待了起来。他们同时握紧唐刀慢慢缩小着黑鹰的活动空间。
“兄弟们;不要大意;这家伙有两把刷子!”一名队长郑重的嘱咐道;“一起出手;速战速决!”
“诺!”
十名士兵同时威逼而来;黑鹰明显感觉到了那庞大的压力。如果是四个人黑鹰有把握能够杀出包围;可是十个人一起出手;黑鹰就晓得今日凶多吉少了;以刚才那两名士兵的战斗力和配合程度;黑鹰实没把握能够活下来。
“上!”
“喝!”黑鹰胸肌暴露;那狰狞的臂弯也鼓了起来;他双手用力。整个人便像一个陀螺般转了起来;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任士兵们反应再快还是着了道;顷刻间便有两名士兵被铜锤砸到了;不过幸亏有唐刀挡着;卸去了不少力量;可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一脸的痛苦之色。那队长一分手;便有两名士兵退下将两名受伤的人背了下去;这下就只剩下六名左武卫士兵面对黑鹰了。虽然如此;那名队长却一点都没有畏惧。
“你很厉害;但是你今天还是要死!”
“放屁;就是死本座也要拉着你们!”黑鹰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他一挑眉毛讽刺道。“杂碎们;一起上吧;本座送你们上西天!”
“嘿嘿;还不知道谁杀谁呢!”那队长嘿嘿一笑。只见他使了个眼色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正前方;石灰粉!”
“什么?石灰粉?什么东东?”黑鹰一下愣住了;他不知道这士兵说的啥玩意;那石灰粉是个什么东西;难道吃了可以让人力大无穷?黑鹰还在纳闷呢;只见正面面对他的两名左武卫士兵往搭子里一掏;接着手一扬;一片白雾便出现了;黑鹰本来就没有防备;正睁着大眼睛盯着人看呢;这下白色粉末全都进了眼睛;这下黑鹰捂着眼睛惨叫道;“啊。我的眼睛;你们这帮畜生;竟然敢阴老子;老子要杀了你们;你们都给我去死!”黑鹰摸起丢在地上的一只铜锤死命的挥动着;只可惜他眼睛看不到;人没有砸到;倒是浪费了不少力气。
“哎;兄弟们;别看戏了;送他一程吧!”那队长也是一脸的同情之色;多么厉害的高手啊;居然成了死在石灰粉下的第一人。瞎眼的黑鹰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任他再疯狂;也只有等死的份;一把唐刀划破黑鹰的脖子;随着那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黑鹰也终于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石灰粉这样的下三滥手段;田梦涵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不知道石灰粉是何物;但是看黑鹰临死前凄惨的叫声;便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了。对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田梦涵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不过房遗爱倒是点头叫着好;这才是他的兵嘛;能智取干嘛去拼命呢;如果是房遗爱自己的话;他一开始就使用石灰粉了;石灰粉一撒;任他天下第一高手也得趴地下啊。
“房俊;这下三滥的手段是你教的?”田梦涵苦笑道。
“什么下三滥手段啊?我可没教他们;梦涵你还不了解我么;我绝对是个正人君子;这种方法是绝对不会用的;嗯;我想一定是他们自己琢磨的;我还纳闷刚弄出来的石灰去了哪里呢;敢情是被这群家伙给偷去了!”房遗爱一脸的无辜;那表情绝对的正经。对房遗爱如此表现;田梦涵也是多见不怪了;她只是觉得这石灰粉杀伤力太大了;有这招;恐怕就算是高手也免不了要栽了;就像黑鹰;明明一代猛人;却死得如此窝囊。
“奶个水的;这他妈无耻!”九手嘴巴张的大大的;他闯荡江湖二十年;还没见过这样打架的;听说过咬耳朵掐脖子的;还听说过撒石灰粉的;还是面对一个大高手。
“鸟人;说谁无耻呢?”铁靺一个大脚就踹了过去;这个九手;难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一个俘虏竟然还敢张嘴骂人?
“要你管;老在爱说;不过我说蛮子;房遗爱就这样带兵的?”九手一指黑鹰的尸体;有猩惜的说道;“真是太不地道了;黑鹰多少也是个高手吧;怎能如此待他!”
“咋了;撒个石灰粉就算无耻了;告诉你吧;撒石灰粉算是好的了;没往他头上泼大粪算是那群小子给面子了!”铁靺鄙视的看了九手一眼;这个九手就是少见多怪;当时训练这些人的时候;他铁靺可没少挨整;就拿挖陷阱来说;这群家伙愣是弄了个大粪坑;还铺了层还故意在上边种了好多花;结果好多人都走进了那个粪坑里;就连他铁靺都没逃过去。记得自从掉进那个粪坑之后;他整整四天都没吃肉;想想特战营士兵整人的手段;铁靺就觉得心寒;除了主子;这群人就没有一个不敢整的;听说最惨的就是牛进达老将军了;牛老将军一片好心想要看看特战营训练成果的;结果被士兵骗到了汹屋中;出来后牛进达顶着熊猫眼直接让特战营跑了三个二十里越野跑。
“泼大粪?”九手吞了吞口水;不知咋地就想起菜园子里浇大粪的事情了;九手捂住嘴慢跑两步道;“蛮子;老子先去吐两口!”
“什么东西;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小!”铁靺一副老先生的样子;还伸手抚了抚胡子。
黑鹰死了;死的莫名其妙的;红衣看到这一幕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她依旧不敢相信的说道;“这。黑鹰就这么死了?”瞧红衣那样子;白刀也是一脸的古怪;她点了点头苦笑道;“红丫头;这是真的;黑鹰死得就是如此窝囊!”
“白丫头;以后我们都离这个房遗爱远点;咱们三仙阁惹不起他;这狗东西太无耻了;一点道义都不讲!”除了无耻俩字;红衣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房遗爱了;这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堂堂左武卫竟然用这样的下三滥手段;红衣实在是想不通;一向正派的秦琼怎么会有房遗爱这样的弟子呢。
“哎;莫说了;本姑娘算是怕了!”白刀决定了;等回到洛阳;她就发布命令;凡是三仙阁所属;都躲着房遗爱走;这个人惹不起啊;惹上了他就像快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你;最可怕的是你还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白刀不怕君子;就怕小人;而房遗爱恰枪是个最无耻的小人。
“白刀;就收怎么办;他现在还在房遗爱手中呢!”
白刀也是无语;对于此事她只能暗叹一声倒霉了;本来想让九手派人搜寻房遗爱呢;哪晓得房遗爱竟当了和尚;还好死不死的成了九手的师弟;这个跟头栽的可真够冤的。白刀想了想;指了指九手说道;“不用担心;九手不会出卖我们三仙阁的;不过他要是想再回来也就难了!”
“哎;看今天房遗爱的表现;要是能放过九手那才见鬼了呢!”红衣知道九手的能耐;如果九手无能的话;三仙阁也不会让他占据一主之位了;凭着房遗爱的眼力劲估计早就瞅准九手了;不然他也没必要让铁靺把他带来了;红衣叹了口气说道;“白刀;回洛阳后就做好准备吧;恐怕以后烈阳帮就要脱离三仙阁了。”
“我自是晓得的;没了九手;我们可指挥不动烈阳帮那群大爷!”白刀觉得这三仙阁也够倒霉的;明明可以什么事都没有的;偏偏搀合进了江南之事;结果什么好处没捞到;还平白的把九手陷进去了。白刀觉得这个房遗爱就是个扫把星;只要跟他搀和到一起准没好事。
☆、第289章 难以取舍
“少将军,叛党已经剿灭,除三百二十六人被俘外,其余人全部丧命!”
房遗爱点了点头,他也谈不上什么高兴,这猴灵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这些人如此拼命呢?邪教,看来真的很厉害啊,房遗爱走到黑鹰的尸体前,用刀割开黑鹰的衣服,便看到了黑鹰后背上的图案,猴狼身鹰爪,这是个怎么样的图案呢?
“房俊,原来都是真的,我一直以为颇勇俊就是三堂堂主呢!”田梦涵觉得黑鹰这个人真的很聪明,松州那样的危局下都能安然无恙的逃出来,这次要不是房遗爱狠剃成光头,估计这黑鹰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房遗爱望着黑影的尸体着呆,而众女也没有冲上来,程灵儿很想骂一顿房遗爱,可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倒是闻琦走上前来拽了拽房遗爱的袖子小声道,“公子,你还是先下去看看宝藏吧!”
“嗯?”房遗爱收回思绪,他摸了摸闻琦清秀的面庞笑道,“琦儿,这些时曰让你受委屈了。”
“公子,婢子不委屈的!”能听房遗爱如此说,闻琦已经很满足了,她指了指宝藏入口认真地说道,“公子,那宝库里有很多的兵甲!”
“这我先去看看!”房遗爱一怔,便知道闻琦是另有所指了,他冲海棠几女点了点头后便顺着石阶走了下去,当看到那满库的盔甲和兵器后,房遗爱一颗心也提留了起来。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该如何处置呢?如果只是金银财宝的话,房遗爱会毫不犹豫的将之交给朝廷,可是军用物资就不同了,他下不了决心。房遗爱现在特别希望父亲房玄龄能够在,这样他老人家就能指点他一下了。
房遗爱怔怔的站着,一言未,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般。海棠很怕,她怕房遗爱会做出一个悔恨终生的选择,不知为何,海棠咬了咬牙对程灵儿说道,“灵儿小姐,让二公子好好想想吧,咱们先出去吧!”
“嗯,都退下吧!”众女退了出去,同时士兵们也推到了外边,而秦虎使了个眼色,亲卫们便将库门守住了。
“公子!”女人们都退下了,可是闻琦不知为何却留在了这里,她小走两步搂住了房遗爱的腰。
房遗爱颤抖了一下,他感受着身后的柔软,微闭着眼睛若有所思的问道,“琦儿,为何你不退下呢?”
“公子,婢子不会退下的,因为公子就是婢子的全部,婢子不会在乎那么多东西的,无论你选择什么,婢子都会支持你的!”闻琦的声音很轻,就连秦虎都没有听清楚,房遗爱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琦儿,如果我错了,你就会死,闻珞也会死,闻家也会被安上坐上叛乱的罪名,甚至永世不得翻身!”
闻琦不语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她不怕,闻琦觉得如今自己的一切都挂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没得选择,也不想选择。生,对于她来说意义并不是太大。
“虎叔,你说我该怎么做!”房遗爱转过身用力将闻琦揽在怀里,他看着秦虎双目有神的问道。
“秦虎不知,一切但凭少爷做主!”秦虎未多言,唐刀顶在地上,单膝着地,秦虎比任何人都想得明白,可是他却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当年秦琼把亲卫送给房遗爱的时候,秦虎就知道此生的主人是谁了。
房遗爱笑着点了点头,他挥手让秦虎站了起来,房遗爱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能陪着他一起去死,而且还是那种毫无怨言的,房遗爱不会怪程灵儿,也不会怪海棠,必定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闻琦一样毫无顾忌的。至于田梦涵为什么会退出去,估计这女人根本不懂其中的道道吧。
“虎叔,传我将令,着左武卫就地驻防,一定要严加看管!”
“是,少爷,不过不搬出去吗?”秦虎有点蒙,如今叛党已灭,还把这些物资留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了?
“不搬,虎叔,那东宫的人可曾知道这里的情景?”
“少爷放心,当时我让东宫的人在外边守着的,他们并不知道这宝藏的具体情形!”
“那就好,虎叔你亲自负责看守事宜,在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