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绿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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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 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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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少将军!”莫新华心里暖烘烘的;他觉得自己跟着少将军真的没错;这么好的主子往哪里找去呢。

  等莫新华喝完汤之后;房遗爱将他招过来。小声问道;“阿华。还记得那次去华亭县的情景吗?”

  “当然!”莫新华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华亭县的情况;他还是很有印象的。

  “阿华;你现在带几个人悄悄的回去一趟!”说着;房遗爱便贴着莫新华的耳朵小声交代了一番;末了;莫新华拱手说道;“少将军放心。小的定会办妥此事!”

  “嗯;去吧;记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那小的先告退了!”莫新华说着便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儿;院中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那声音。房遗爱便知道莫新华已经离开府邸了。

  “二公子;八月中旬;咱们能回长安吗?”海棠幽幽的问道;那如水般的面庞;伴着淡淡的笑容。

  “怎么了;想回去了?”房遗爱闭着眼睛。有些感慨地说道。

  “那倒不是;来时小姐嘱咐过的;二公子的冠礼最好是今年办了!”海棠说着手上的劲道也加重了几分;这二公子也太糊涂了;这冠礼的事情居然还不急。按说去年就该办了;正好赶上了吐蕃战事。如今这还能再拖下去吗?

  “冠礼啊;有那么重要吗?”房遗爱一个现代人;还这没在意过这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成人礼?貌似成人礼是那啥事吧?看房遗爱那神色古怪;脸上还挂着点荡笑;海棠顿时有些无力的拍了一下房遗爱的后背;“二公子;你这是甚子话;不举行冠礼;那你和小姐的婚事怎么办?”

  “这有啥啊;大不了偷偷摸摸的来吗?”房遗爱嘿嘿一笑;心中也浪荡的想着;这偷偷摸摸的也挺刺激的嘛。

  “二公子;那就是通奸了!”海棠对这个二公子非常无语;这种事也敢明着说。

  “通奸?有嘛?”房遗爱表情很无辜;一脸羞愧的样子;海棠还以为他知道错了呢;哪知道房遗爱下句话就将她震住了;“通奸多刺激啊;有这种事;那就不能停啊;继续;哈哈!”

  “嗯?二公子;这是要浸猪笼的!”海棠差点被房遗爱的话给整晕了;海棠不知道是自己傻了;还是二公子傻了;总之;心中的苦水哗啦啦的。

  “浸猪笼?”房遗爱瘪瘪嘴;这大唐就是没人权啊;不就偷个情嘛;这面对个美女却无动于衷;那岂不是禽兽不如了嘛?

  “二公子;你这样看着婢子干嘛?”海棠被房遗爱那眼神看的毛毛的;不禁眨着大眼睛问道。

  “没啥;海棠啊;看来公子我得抽时间得给你讲个故事了!”

  “讲故事?”

  “是的;那是一个禽兽不如的故事!”房遗爱笑着捂住了脸;海棠太纯洁了;纯到连色诱都不知道了。不过海棠真的是好姑娘;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就差会暖床了;不过这一点房遗爱倒是很有信心;就凭她那胸前几斤肉;房遗爱就自认得甘拜下风;尤物啊!

  “二公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海棠总觉得房遗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她摸索了一番;却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正常的。

  这一天艳阳高照;炎热的天气却挡不住那用心的游人;热闹的秦淮河畔;不知哪里传来一阵嚣张的喝骂声。

  “你们是何人;居然敢本公子的事;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紫袍公子;头戴紫金冠;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显得很是俊郎不凡。

  一名中年汉子面无表情的瞪着面前这位紫袍公子;在汉子身后还战战兢兢的站着一对母子;其中那女人生的杏眼桃腮的;皮肤水嫩;倒有几分姿色。汉子抱着一把唐刀;毫无畏惧的瞪眼道;“这位公子;既然是来寻欢作乐的;直接去悦心楼或者其它画舫岂不是更好;何必为难这对母子呢?”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家公子!”一名仆人站上前来;挑着眼皮很不屑的鄙视道。

  “哦;这我倒没兴趣;总之;既然被我碰到了;你们就别想伤害这个女人!”汉子说完还冲那对木子和善的笑了笑。

  那颇有姿色的女子叹了口气;泪眼婆娑的说道;“这位壮士;奴家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那人估计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还是不要管了;反正奴家母子也是烂命一条;奴家不想连累你!”

  “无妨;今天这事秦某人是管定了!”

  见那汉子一点惧意都没有;那紫袍公子也不禁犹豫了起来;他朝汉子拱了拱手皱着眉头说道;“太原王潇年;家父丁阳县候王百里;不知你是何人?”

  此时那汉子也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他喃喃道;“太原王家?”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告诉本公子;你是何人;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王潇年很是自得的冲那汉子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仿佛这汉子一定会被吓跑似得。

  “原来是王大公子;本人名叫秦虎;乃长安人士!”

  一听这管闲事的人居然是秦虎;王潇年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指着秦虎哈哈大笑道;“本公子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府的秦虎啊;我劝你赶紧给爷滚开;别说是你;就是你家主子;也没那资格!”

  秦虎虎目含煞;握紧唐刀后冷声道;“王公子;希望你收敛一些;我家公子不是你能编排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一个房遗爱吗;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王潇年根本未将秦虎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有无视秦虎的本钱;太原王家;关陇贵族的领头人;又岂是那房遗爱可以相比的。

  秦虎手上青筋暴露;要不是顾忌王家的权势;他早就一拳打将过去了。秦虎气呼呼的等着王潇年;多久了;已经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家伙了;可是今天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为什么;就因为王潇年是王家的嫡长子。

  见秦虎没敢动;王潇年更加得意了;他打开折扇;抬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怎么;不敢了吧;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谁说的?”王潇年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更加嚣张的声音;只见一个名大胡子扛着两个大板斧晃晃悠悠的挤进了人群。

  “铁疙瘩;你不要乱来;这王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千万别给公子惹麻烦?”秦虎一见铁靺;便知道这些要出乱子了;以铁靺那性格;又岂会容许别人侮辱房遗爱?

  “什么王家狗家的;老子才不管呢;老虎;不是老铁说你;你这胆子也太小了。主人已经说了;要让王公子见识下花儿是为什么红的!”铁靺握着拳头;还发出了嘎嘣嘎嘣的骨骼声;他倒没有胡说;这还真是房遗爱吩咐的。房遗爱站在外边一听王潇年说那邪;就忍不住了;惹恼了他;他才懒得管你是王家还是崔家呢;他连长孙家都敢得罪;还会在乎一个王家嘛。

  “你这蛮子;想要干嘛?”看铁靺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王潇年的心也砰砰跳了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个蛮子的;据说这家伙下手可是非常狠的。

  “干嘛;当然是揍你了;竟然敢骂我家主人;老子要是不揍你;那岂不是对不住这身肉了?”铁靺邪邪一笑;便一步步朝王潇年走去。

  “你敢!”王潇年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勇气;睁着眼睛盯着铁靺;只可惜他的威胁一点力道都没有;铁靺直接用拳头说话了。铁靺是谁;就凭王潇年手底下那帮子打手;那拦得住他。铁靺也不客气;一拳一个;很快网销年面前就倒了十几个人;王潇年这下是真害怕了;他退后两步大声喊道;“房遗爱;你给老子出来;还不让这蛮子住手!”

  “铁靺;继续;另外替王公子洗洗嘴巴;他嘴太脏了!”

  听了这个声音;铁靺更加兴奋了;而王潇年却瘫了;王潇年没想到;房遗爱居然还真敢动手。

  最终;王潇年被打得很惨;至于挨了多少拳脚;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最后还迷迷糊糊的被铁靺扔进了秦淮河里。

  王潇年喝了一肚子的水;他觉得很丢人;没想到居然被人当众打了脸;还打的这么响亮。

  ☆、第255章 人之贱则无敌

  第255章人之贱则无敌

  “俊弟;你如此对王潇年;那王家会放过你?”

  房遗爱抿了口酒;这卢子英这不是自讨没趣么;房遗爱笑眯眯的说道;“大表哥;我看这事就交给你了;不然我会告诉外公的哦!”卢子英酒一喝;眼望房梁一脸的郁闷;怎么就有这么个表弟呢;看来这烂摊子又得他收拾了。一想那王潇年的为人;卢子英就知道这次得破费一番了。

  “俊弟;为兄欠你的啊;不过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王潇年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卢子英提醒道。

  “呵呵;无妨;我还怕他不成?”

  “你是不怕;不过听为兄一句话;以后收收你那臭脾气;这对你没好处的!”卢子英觉得房遗爱明显有胸制不住自己;就拿今天这事来说;不就是碰到王潇年当街调戏民女了么;需要闹得这么僵么。

  “哼;改不了;就这王潇年下次再做这事;我碰一次就揍他一次!”

  “你呀!”卢子英苦笑着摇了摇头;太原王家;连陛下都要忌惮三分;还要惹王家干嘛呢。卢子英实在摸不清房遗爱的脾气了;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却很冷静;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表兄;过段时间我得离开一下;剩下的事情要抓紧一些了!”

  “离开?俊弟;你打算去哪里?”卢子英放下酒杯;一脸好奇的问道。

  房遗爱打了个响指。撇嘴一笑;很神秘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秘密;你懂吗?”

  “德性?不愿说就算了!”卢子英笑着指了指房遗爱;便小声说道;“放心吧;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保准误不了事。不过楚州的事;不给太子殿下说一声吗?”

  “当然要说;不过不是现在;我已经派秦文去苏州了;相信太子殿下不久就收到密函了!”房遗爱平静的点了点头;如今这江南的局势随还未解决;但是已经初见端倪了。剩下的就看自己如何做了。

  饭后;房遗爱便和卢子英分了手;卢子英骑着马很郁闷的去给房遗爱收拾烂摊子了;而房遗爱则骑马来到了扬州大牢。如今扬州大牢的守卫早已换成东宫侍卫了;如没有房遗爱的命令;旁人还真进不来。

  “房将军!”

  “嗯。这几日;有什么情况么?”房遗爱跳下马;便对那名东宫校尉问道。

  “并无特殊情况;那两人都很老实;开始还叫嚷两句。现在连叫都不叫了!”

  “哦?走;带我去见见他们!”房遗爱说着。便走进了大牢;在校尉的指引下;房遗爱很快便来到了闫成的牢房前。如今的闫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仪;甚至连个老头子都不如;瞧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如同是去了半条命似得。

  “闫成;还不想说吗?”房遗爱站在牢房前;唐刀拄在地上;面色沉静;看向闫成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叹息之色。

  “房将军;下官实在是不知你想知道什么!”听到房遗爱的声音;闫成爬到牢门前;沮丧地说道。

  “闫成;少给我装疯卖傻;你会不知道吗?如果你实在不知的话;那本将可以再问一遍;你在山阳县敛的那些钱去了哪里?”

  房遗爱说完;便冷冷的看着闫成;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了;但是有一点他依旧无法确定;那就是秦哲到底有没有参与;而这些;就要闫成告诉他了。

  闫成的身子瞬间瘫了下去;他偎着牢房的木栏慢慢坐在了潮湿的地面上;他低头思索了良久才抬起头苦笑道;“房将军;这泄用下官说嘛;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当然;但是;闫成;本将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刺史秦哲和关麟是什么关系?”

  “房将军;对不起;下官帮不了你;对于秦刺史;下官只能说他是个好官!”闫成说完便将头深深的埋了起来。

  “闫成;你看这是什么?”房遗爱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什;闫成抬起头;接着微弱的阳光;他看清楚了房遗爱手中的东西;接着他便有些激动的说道;“同心锁?房将军;求求你了;所有的错都是下官坐下的;求你放过下官的家人吧!”

  “闫成;看来你认得你儿子的同心锁啊;我想你误会了;本将从未说过要对你家人如何;只是有一点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本将派人去的话;你那十岁的儿子还有夫人现在早已成为枯骨了!”房遗爱静静的看着闫成;他希望闫成能够幡然醒悟。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答应过我;放过我家人的!”

  “闫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房遗爱的话;就像一把长剑;直接划破了闫成所有的防线。闫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他揪着散乱的头发哭道;“房将军;下官说;下官全说;只求你保住下官妻小!”

  “放心;不管将来你是生是死;你的家人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本将如此说;你信吗?”

  “下官信!”

  听闫成如此说;房遗爱也松了口气;他挥挥手那些负责大牢的侍卫们全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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