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米尔也不看蝮蛇,却很滑稽的护着裆,痛苦地说:“太特么缺德,严重了可能断子绝孙啊!”
骑在马上的龙卷风看见蝮蛇突然出手,当即翻身下马,走向场地中央。
同时,龙卷风身后的一众崽子们纷纷下马,举枪指向场中央的蝮蛇和侯米尔两人。
保险队的众人眼见对方要动手,毫不示弱地大步向前,将枪口指向对方。
此时,双方的重火力不过五米距离。
火拼,一触即发。
龙卷风只是冷眼看向蝮蛇,却将地上的地龙扶起,轻声说:“不能睡(死)吧!?”
地龙强忍着眼睛的疼痛,沉声说:“我是想睡,可是一想到这逼还活着,还是算了。”
地龙只是右眼受伤,左眼却完好无损,满是怒气地看着侯米尔。
侯米尔一听被骂,当即怒声说:“你特么骂我呐?”
话毕,紧接着高声说:“兄弟们,弄死他!!!”
话音稍落,身后一众手下径直走向了地龙手下的面前。
然而这帮手下在齐天的训练下,已然悍不惧死,继而面对对面的枪管,勇往直前,挺身而上。
对方见这气势,瞬间便不敢开枪。
侯米尔轻笑着看向对面的龙卷风,高声说:“马勒戈壁的,开枪?也特么不看看老子是谁,铜锣湾扛把子!”
话毕,挣开了蝮蛇的手,冷眼看向龙卷风和地龙。
蝮蛇知道,侯米尔的精神病又犯了。
不过,这两句话显然说的很有气势——对面的崽子,握枪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老子的地盘,也特么是你们能撒野的!?”
话毕,侯米尔将朴刀横于胸前。
对面的龙卷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沉声说:“你是二逼吗?”
“找死!”
侯米尔二话不说,提刀砍向对面的龙卷风。
只是,几在一瞬间,龙卷风举起手中枪,指向侯米尔,只要轻轻勾动扳机——游戏结束。
龙卷风仅仅以为拔枪指向侯米尔,而侯米尔就会停止手中的刀势,可事实恰恰相反——
刀道有言:刀之道,一往无前。狭路相逢,悍然而战。
侯米尔并没有因为对方拔枪而停止刀势,径直砍向龙卷风的右侧肩膀。
受伤的地龙也没有想到侯米尔的举动,继而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身边的龙卷风。
紧接着,侯米尔的朴刀,贴着龙卷风的手臂一滑而下——险些生劈龙卷风的整条手臂。
地龙的崽子们均为刚刚的举动捏了一把汗,侯米尔的手下则是因此而士气高涨。
侯米尔的举动,真的惹恼了龙卷风,继而促使龙卷风对侯米尔开枪——
“砰……”
侯米尔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的龙卷风。
旁边的蝮蛇和薛兆以及所有兄弟们,无比紧张。
只是……
第104章 大地水寨
就在全场众人都在为此感到万分紧张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龙卷风手中的枪只是发出一声闷响。
卡壳。
龙卷风手中拿着的手枪,正是前一年(1八95年)研发的毛瑟军用驳壳枪,俗称的“盒子炮”,二十发,弹夹称为“大肚盒子”。
同时期的手枪有一个共同的缺陷——容易卡壳。
也有例外。
比如,滚地雷和春花曾用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则不容易卡壳,尤其是拥有“左轮”血统的都不会出现卡壳的现象。
只是,在众人为此感到惊讶的同时,夜空中却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很是刺耳。
地龙和龙卷风仅以为是夜中鹰隼,也就没有在意。
然而,蝮蛇、侯米尔和薛兆以及身后一众手下听到这声音,本能地后退数步。
地龙和龙卷风见到蝮蛇一众的表现,不明所以,很是疑惑地看向对面的蝮蛇等人。
只是,夜空的声音越来越大,尖锐的声音令人很是不爽。
就在这时,龙卷风身边的一个崽子抬头看向夜空,立时瞳空放大,极度震惊地说:“快、快看,那……”
地龙和龙卷风等人听到声音,本能地看去,只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一支自天外飞来的羽箭,疾速向众人飞来。
“噗……”
那崽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飞来的羽箭眨眼间穿喉而过,箭簇自后背两个肩胛骨顶端冒出,箭簇窜出十公分有余。
同时,瞬间秒杀的崽子身后的同伴,见到这样的景象立时吓的哇哇大叫。
地龙和龙卷风齐齐看向那崽子,目光停留在那支羽箭上。
那崽子体内的血,顺着窜出十公分的箭身流下,凝聚在箭尖,继而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冰凉的地上。
“呃、呃……”
那崽子“呃”了两声,碍于痛苦实在说不出话。
龙卷风无奈,继而夺过那崽子的手中毛瑟步枪,对准崽子的后脑——“砰……”
崽子下意识地瞳孔放大,紧接着倒在了地上。
同时,地龙和众位崽子开始惊慌失措,完全摸不清楚状况。
龙卷风只是看着留在崽子喉中的羽箭,立时双眼微眯,随后冷声说:“你们后退。”
地龙不明白,于是疑惑地看向龙卷风,轻声说:“啥情况?”
地龙轻声说:“有高手。”
“嗖……”
又一声利刃撕裂空气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膜,厉声呼啸,很是刺耳。
“快退!”
龙卷风低吼。
众人不敢耽搁,急忙后退。
夜中有风,利刃伴着风声,龙卷风很快就听到了呼啸而来的羽箭,紧接着拉开步枪保险,对准羽箭飞来的方向——
“砰……”
很快,夜空中闪过三五颗细小的火花。
这时,地龙一方的崽子们见到这样的景象,立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
然而龙卷风却眉头紧锁地看着半空,眨眼间,一支伴随风声的羽箭激射而来,射。入一个崽子的大。腿。根部,紧接着那崽子便发出痛苦的叫喊声。
龙卷风见状,立时慌张地说:“走,走,快上马,快快快……”
话毕,三步并作两步地翻身上马,众人不明所以,龙卷风却已经催马远去。
这时,众人才明白怎么回事,紧接着纷纷上马,在地龙的带领下慌张逃走。
地龙一行刚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张胜以及“狼牙”、“尖刀”各五人便催马出现。
张胜来不及说明原因,只是急忙说:“队长有命,蝮蛇留守驻地。老薛带队,我和‘狼牙’、‘尖刀’协同,抄近路火速赶往平台山。”
话毕,张胜正准备催马而去,侯米尔便急忙说:“我呢,那我呢?”
张胜看了一眼侯米尔的肩膀,以及仍旧护裆的手,沉声说:“你这样能上阵吗?”
“笑话!三百个回合都不是事儿。”
话毕,侯米尔哈哈大笑。
张胜清楚侯米尔的性格,于是说:“好,快走,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得令。”薛兆拱手抱拳。
很快,薛兆、张胜、侯米尔以及“狼牙”、“尖刀”各五人,在薛兆的带领下火速奔向平台山。
……
话说,齐天、张胜、龙王和五常做出决定后,命张胜带领“狼牙”和“尖刀”各五人火速支援保险队驻地。
齐天则和五常,带领另外一半“狼牙”和“尖刀”成员,坐着货船,直奔平台山“大地水寨”——地龙的大本营。
齐天一行一共十四人,其中还有两个报信的小弟,其余还有船上的船夫和水手八人。
众人坐着货船逆水而上。
很快,半个时辰之后,在五常的指引下,货船便悄悄抵达附近的“美人礁”。
齐天和五常一行十二人悄悄下船,紧接着分配了一下任务,仍旧是老办法——
齐天轻声说:“‘狼牙’五人独行,五常随‘尖刀’同行,切记注意安全。”
话毕,“狼牙”和“尖刀”齐齐抱拳,并说:“是。”
愣在原地的五常本想着说些什么,可见“狼牙”已经转身离去,而“尖刀”又在等着自己,便不好再问。
齐天疑惑地看着五常,沉声说:“还有疑问?”
没等五常说话,齐天便说:“没有的话,即刻出发。”
话毕,不等五常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大步奔出。
“尖刀”成员见“狼牙”五人早已奔出,于是急忙看向一时呆愣的五常。
五常从下船开始就没有反应过来,都说兵贵神速,可也太快了。
五常看出眼前几人的意思,继而急忙说:“走走走,快跟上。”
真为他的智商感到着急!
离开队伍的齐天,一路狂奔。
“美人礁”只是江边一个很像美人的石头,故而取名“美人礁”,而不是一块礁石。
江边沙滩以内是一片不超五米高的松树林,一直绵延到七十多米外的“大地水寨”。
具体多远没有人测量过,只是齐天在奔跑的过程中,数了步伐,大概的路程是七十多米。
率先跑到“大地水寨”的齐天,透过松树枝,看向像模像样的水寨,只见水寨门前灯火通明,两个硕大的灯笼上写着一个“龙”字,正随风摆动。
嘴角轻扬的齐天,继而身子一闪,便悄悄地摸进水寨。
第105章 武子(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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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山的“大地水寨”较潜龙水寨和掌子湾相比,条件略差,夹在两家水寨中间,油水自然少很多。
潜龙水寨和掌子湾,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无论西去或东来,榨取的“红货”肯定比夹在中间的大地水寨多很多。
夜,亥时三刻(二十一点四十五分)。
长方形的大地水寨修建在松树林中,距离码头尚有三十多米。
齐天翻过院墙,占地将近九百平米的寨子立时呈现在眼中。
同时,齐天暗暗为地龙叫苦——
寨子与沙满天的“原始部落”——黄沙寨,差不多,到处都是土坯房、石头房,异常错乱。
若非熟人,进入其中准会迷路。
由于天上有乌云,月光不甚明亮,继而齐天并不担心被发现。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齐天进入院落后,先是蹲在墙角边倾听院子里的动静——毕竟这个时间都没有睡觉,随后贴着墙根一路小跑,直至院墙尽头拐角处亮着蜡烛的小房子。
齐天距离小房子尚有五米的距离,便听见里面两个醉酒的声音,而从说话的声音上判断,两个人很不开心——
“特么的,来这个地方,还不是为了将来当上大。爷,耀武扬威的,可现在却特么净生那个鸟人的气,操!”
说话的是一个公鸭嗓男人。
“少说两句吧,要不是当家的为了那两船货,才不会这么对待那家伙呢,来,喝酒喝酒!”
说话的却是一个性格随和的男人,不过倒也听得出来,是一个性情中人。
公鸭嗓的男人看了一眼同伴,极其恨铁不成钢地说:“武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性格不适合当土匪,要不是当家的看你有点手段,嘿嘿,真不能让你进绺子呢!”
被唤作武子的随性男人先是一笑,继而正想着拿起海碗喝酒,却突然说:“没办法,人穷志短。几年前想着入伍进军营,可是俺们村只有两个名额,一个是村长的儿子,另一个是土财主的儿子,那两个废物都是塞了银子的。”
男人说完,将紧握的拳头砸在眼前的桌子上。
公鸭嗓的男人轻声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气不过,当天夜里提着镰刀就把土财主的儿子宰了,我爹怕我被官府抓,连夜跑出了村子,一直跑到早上,突然发现来到了‘大地水寨’。”
男人说完,叹了口气,继而沉声说:“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话毕,举起海碗,仰头一饮而尽。
公鸭嗓的男人见同伴讲述当年的遭遇,嘴角不由得漾起一丝笑意,紧接着举起海碗,喝掉碗中酒。
喝完酒,公鸭嗓的男人想到跑题了,继而接着又说:“差点让你带沟里,接着说那个婊。子养的。”
武子喝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边的酒渍,继而面无表情地听着公鸭嗓男人说话。
只不过,在擦完酒渍的同时,右耳突然微动,似乎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儿,却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异样。
公鸭嗓的男人接着说:“我觉得,咱们当家的压根就不能要这两船‘红货’,那就是烫手的山芋。”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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