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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仙应命而至,有些娇羞地看着石剑。
石剑迷茫地看着她。
苏仙圆脸大眼,高高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性感动人。
“旺财,你们几个站一边看着啊,学着点。”丽酥让旺财几个穿好裤子,站一旁看着。
她看石剑来此才半年,已高她少许,且挺健的,甚为看好他。
“公子,你好帅啊!贱妾可喜欢你了。”苏仙接命,嗲生嗲气地走到石剑的身前,双手捧着石剑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石剑身子颤抖着,脑子一阵迷糊,情迷意乱地任由丽酥与苏仙摆布。
丽酥立在床边,边看边指点苏仙,传授经验,道:“苏仙,你得先挑逗黄牛,激起他的情欲,帮他倒酒,多赞几句,然后拉着他上床,为他脱衣服……记住,把客人弄舒服了,你才会得多一些赏银。”
石剑在爽舒楼起了一个假名:黄牛。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感觉远离了人间。
旺财几个在旁看着,直咽口水。
“好!不错!”丽酥高兴地拍手称赞。
她忽然又有些后悔:黄牛这小子此前连爽舒楼是干啥的都不知道,肯定是童子身,老娘刚才怎么没想到自己先用呢?
旺财等看得浑身发抖,口水直流,双目呆滞,全身难受。
“唉,这么好的功夫,老娘真是错了。他长得多帅呀!不行,老娘得试试。”丽酥看了一会,登觉身子难受。
她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往旁一扔,上前一推石剑,把苏仙拖下床来。
她自己反骑在石剑身上。
石剑晕晕的,此时哪里分得清谁是苏仙?谁是丽酥?
旺财实在憋不住了,脱去衣服,朝苏仙猛扑过去。
苏仙的姐妹苏宁却一脚踢去。
“啊呀……”旺财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雨过天晴。
石剑脑子清醒过来,光着身子跑出,吓得走廊候命、偷听的妓女纷纷大叫,闪到两边,面壁而立。
“呜呼……什么功夫啊……把我弄成这样……”石剑一阵搓澡,一边哭泣,感觉很惨,几炷香功夫,竟被两个大娘们糟蹋。
他好不难过,使劲地冲水,使劲地擦身。
“黄牛,你上二楼来。”
第二晚,丽酥又把石剑叫上二楼三号房,“黄牛,今晚攻关山海关,奶奶的,有个客人老是进入不了,你先试试。”
“姐,攻打山海关?要打仗?”石剑不解地问。
“你真笨!连这个都不知道,到四号房你就知道了。随老娘来,便宜你了。”丽酥骂骂咧咧地领着石剑来到四号房。
石剑随丽酥来到四号房,看见了一个女孩光洁的脊背,那头齐肩的头发很美。
“哪,你象昨晚弄苏仙那样,好好弄她。”丽酥让石剑喝下两杯春药酒,喝令他上床。
石剑想起昨晚的可怕,回头看到丽酥一脸的严肃,不得不喝下两碗药酒,靠向床沿。
他颤颤的抬起手,碰到女孩光滑的肌肤时,赶紧又缩了回来。
“嗯……”女孩发出呢喃的声音,翻过身来,努了努嘴,微睁媚眼地看着石剑。
石剑看着女孩宛如天使一般的脸孔,忽感心中溢满了罪恶。
“好,黄牛,你进步了,继续!”丽酥喝道。
石剑无奈,忍不住再次去碰。
他对那女孩吻得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深。
“啪啪……”丽酥拍掌鼓励。
石剑终于吻住女孩,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啊……公子……你真俊……奴家好喜欢……嗯……”女孩随即迎合。
两人吻在一起。
石剑和她涩吻勾动着最原始的欲望,一团火在两人的胸口中不断地燃烧着,动摇着他们的意志。
“呀……疼……”她仰起了头,叫了出来,半眯着的眼角上涌出了一颗晶莹剔透泪珠。
“好……啪啪啪……”丽酥看得心驰神迷,连连拍掌称赞。
好事完毕,石剑看着她满脸泪上,忽感一阵难过和歉疚。
他不敢再看她,连忙抱衣下床,却被丽酥拦住了。
“小子,不准走,老娘还没享受呢……”她一把拖下那女孩,抱着石剑上床……
第一天,石剑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他为自己终于学会男女之事而自豪。
第三天,他觉得有些累了。
第四天,他开始觉得腰痛,双腿走路竟然无力了。
第五天,他开始头晕,脑轰耳鸣。
因为每晚陪苏仙练罢床上功夫,丽酥又不放过他。
石剑惨不可言。
“格老子的,我不干了。”这天下午,石剑不等天黑,便起身到爽舒楼三楼,向丽酥辞行。
天色尚早,爽舒楼还没什么客人,妓女们大多还没来。
石剑径奔三楼丽酥的房间。
“哈哈哈……老娘这回财色兼收,可发大财了。”石剑刚到她房门,便听里面传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他左手中指一沾口水,轻轻戳穿纱窗,偷眼望去,但见丽酥正在房中数着一大叠银票、金条、元宝、首饰、白银。
“格老子的,我那么辛苦,她却每天只给我三文钱的练床费,还说让我占大便宜了?哼!”石剑本想破门而入,望见丽酥手中的一大叠银票后,又改变主意。
他看到丽酥嘴唇吻了一下那叠银票,然后锁进一只大铁柜里,柜子里还有一堆金灿灿的金条、闪光的银子。
石剑轻轻离开,走下楼去,故作殷勤地抹桌、扫地。
“缪兄,咱们这次分批乔装入川,查探小石头那淫魔半年了,今儿歇息一晚,弄几个小娘们侍候咱哥俩,轻松一下。”
石剑弯身扫地之时,身后传来让他发颤的声音。
“好啊,周兄弟,今晚好好乐乐。”随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石剑额头见汗,忙闪身躲在屏风后。
“哟,两位大爷,这么早!”丽酥闻声下楼,嗲声嗲气地迎向那两条汉子。
“又是追杀我的江湖中人?”石剑愤慨异常:他们还不放过我?他们还在查我下落,非诛杀我不可!
“老鸨,快给爷们找一间大房,叫几个漂亮妞,爷们今儿要好好乐一乐。”缪有龄对丽酥道。
“好好好,二位大爷,请上二楼四号房,贱妾马上去叫人。”丽酥连忙笑脸相迎,又喊一声:“来人啊,侍候这二位大爷到二楼四号房。”
缪有龄和周振宇紧随丽酥上楼。
“格老子的,今儿不杀你们,少爷便不是人。哼!”石剑怒气冲冲地闪身出来,朝缪有龄的身影吐了一口口水,暗骂了一声。
他如何向周振宇二人复仇呢?
第0050章 激愤报复
且说石剑看到缪有龄和周振宇在查找自己的下落,非诛自己不可,不由怒火中烧,誓杀他们,以泄心头之恨。
“公子……”此时,阿贵进来,躬身向石剑问安。
他一直被石剑点穴用毒,得靠石剑施舍解药“鼻屎丸”或“狗屎丸”,再也不敢称石剑为黄牛了。
“贵哥,呵呵……你在大厅等我,我去后厨端些糖果和酒水来。”石剑一见阿贵,计上心头。
“不不不……小人来做,小人来做。”阿贵以为石剑嘲弄他,吓得连连点头哈腰,抢着要做琐事。
“叫你站着,你就站着。”石剑冷冷地道,皓目一瞪,寒气显露,吓得阿贵连连点头称是。
石剑唬住阿贵,溜进后厨,拿了一大把春药,洒在酒水里、糖果上楼。
“拿着,送到四号房里。”石剑端出托盘,递与阿贵。
“是,少爷!”阿贵哪敢不依,连忙照办。
“快快快……四号房的客人在等你们,你俩今晚到四号房侍候二位大爷。”丽酥陪缪有龄二人坐会,走下楼来,对刚进来的苏仙、苏宁喝道。
苏仙二人连忙上楼去了。
“阿牛,这么乖呀?早早就来扫地了。”丽酥看石剑拿着扫帚在扫地,亲热上前,搂着石剑亲了一下。
“姐对小弟好,小弟也要勤快回报姐。”石剑连忙向她躬身行礼。
“真是好小子,有出息啊!记得今晚再来侍候老娘啊。”丽酥又亲了一下石剑,转身走向后厨。
“呸!”石剑朝她的背影暗呸了一声,放好扫帚,飞身上楼,直奔丽酥房间,一手抓住房门锁头,用力一拧。
那锁哪禁得起石剑的神力?
“咔嚓”一声,锁头断了。
石剑推门而入,取下腰间软剑,对着铁柜大锁一挥。
“咔嚓”一声,那锁应声而落。
石剑缠好宝剑,拉开铁柜门,拿起桌子上的一条毛巾,把柜子里所有的金银全包起来,然后直奔二楼四号房。
“哟,公子,几天不见,又变帅了。”
“珠珠,想义父了吧?”
天色已黑,爽舒楼开始热闹。
打情骂俏之声又有规律般地在大厅里响起。
石剑轻轻戳穿纱窗,偷眼望去。
“哈哈……真大!……”四号房里面,缪有龄和周振宇正搂着苏仙、苏宁饮酒作乐,又亲又捏。
阿贵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他们二人皆是光着身子,一边喝酒。
“小荷,陪大爷上楼喝两杯!”
“哟,死鬼,又来了?”
“咚咚咚……”
妓女和嫖客上楼的脚步声,杂乱响起。
石剑三枚铁针透窗射入。
“哎呀”几声,缪有龄和周振宇、阿贵三人中针倒下。
他们此时哪会想到还会有人暗算他们?
“啊……”苏仙二女惊叫一声,吓得滚倒在地。
石剑推门而入,反手关门,低声道:“二位姐姐,别怕!”
“哗!是谁功夫这么好?”经过四号房的嫖客闻声大笑。
“阿牛?”苏仙吃惊地看着石剑。
石剑放下那包银子,取下缪有龄的钢刀,撕下他的衣袖包住刀柄,钢刀一挥,砍下了阿贵的脑袋,血腥四溅。
“啊……”苏仙姐妹吓得晕了过去了。
石剑点了缪有龄和周振宇的哑穴,扶他们坐好,又用独门手法,定住他们二人,这才解开他们的晕睡穴。
“你……是谁?”缪有龄和周振宇二人醒来,一看眼前站着石剑,却又不认识。
他们张着口却发不出声音,浑身动弹不得。
“你们不是一直在查找少爷的下落吗?少爷就是小石头呀!”石剑嘻嘻一笑。
他此时也不急,反正嫖客房门关好,便无人来敲门。
“娘的,中计了?上次范敏德也可能是这样被小贼治死的。”缪有龄和周振宇闻言,暗道不好,却开不了口。
他们动弹不得,惶恐地看着石剑。
“别怕!哈哈……少爷与你们无冤无仇,却给你们追杀得无处藏身。哈哈……少爷今儿不会让你们那么早死的,你们放心,先让你们看一出好戏!”石剑仍是低声嘻笑,脸上杀气毕露。
他倒满两碗春药酒,捏开缪有龄和周振宇的口,灌他们“沽沽”地喝了下去。
石剑觉得不过瘾,随后索性拿起酒坛,全灌入他们二人肚里。
别说一大坛春药酒,一般人喝一小杯也受不了。
即算缪有龄和周振宇是练武之人,定力较好,此时也觉全身燥热,血脉愤涨,青筋毕露,胸闷气喘,甚是难受。
“别急,好戏就要开始了。”石剑嘻嘻地道,附身扒光苏仙的衣服,捏醒她。
“啊……”苏仙见房里满是鲜血,吓得大叫起来。
“仙姐,别怕,这锭金条给你!”石剑从包子里拿起一根金条,塞到苏仙手中。
“阿牛,你……你要干什么?”苏仙见石剑笑嘻嘻的,似无恶意,又给她一生从没见过的一锭金条,心头稍稍平静下来。
“仙姐,很简单。”石剑摸摸她,道:“少爷本不叫黄牛,屈身于此打杂,全因这两个狗杂种和另一帮野兽,抢我村中老妇,践踏我邻里姐妹,然后屈我杀人放火,弄得少爷家破人亡,无处藏身所至。”
“阿牛……你原来这么可怜?”苏仙闻言,心中怜意顿生,不住点头,凄然泪下。
“仙姐,今夜,我要报血海深仇,替村里的男女老幼伸冤。行刑前,请你跳一支舞给他们看看,好让他们死得瞑目,这金条送给你了。”石剑说罢,端起一碗春药酒递与苏仙。
苏仙看看石剑送给自己的那锭金条,心想:有这根金条,往后就可以逃出青楼,不用再过接客日子,回老家嫁人去。
她仰头一饮而下。
“小恶贼真狠!哎呀,惨了。”缪有龄和周振宇心里大骂石剑。
“好!”苏仙颤颤放下金条,扭动腰肢,跳起舞来。
“啊……”她两座玉峰晃动,光洁的圆臀左摇右摆,双手自摸,舌头在殷红的口唇上舔来舔去,娇吟连连。
缪有龄和周振宇喝了一坛春药酒,本来就难受,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唯有口水直流,双眼血红,呼呼大口喘息。
石剑冷冷地看着缪有龄和周振宇,他被丽酥逼得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