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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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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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得不对,用你们的话叫。」丁寿更加用力耸动,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腻柔润的肌肤,大力地撞击下,粉臀玉股已是一片嫣红。
  张绿水红唇鲜红濡湿,双眸迷离如雾,潮红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水,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丁寿,红唇中喘息着唤道:「欧巴……饶命……欧巴……人家知足了思密达……」
  「嘿!」受了刺激般的丁寿更是猛力地一次撞击,不堪重负的床板「轰啦」一声终告破裂……
  张绿水甩动满头青丝,发出一声尖鸣「啊——」
  西厢房的众女都被惊醒,只穿着贴身小衣的高文心翻身坐起,披上衣服就要穿鞋,身边的谭淑贞直起身子,棉被滑下,露出雪白丰满的熟女肉体,拉住她道:「去哪儿?」
  「过去看看怎么回事。」高文心只穿着红色肚兜,薄薄的藕色亵裤,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北方的正月正是冷的时候,嘶的抽了口冷气,用力拉紧披在身上的外衣。
  「爷不是说了,无论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去出去么。」谭淑贞拉住她不松手。
  「那也不能由着他们拆房子吧。」高文心嗔道。
  另一边搭铺的贻青笑道:「文心姐姐怕是心里痒痒,耐不住寂寞了,想去找爷弄弄吧。」
  高文心红着脸啐道:「你个小浪货才心里痒痒呢。」
  「我是心里痒痒,身上更痒痒,可惜呀,今晚上爷没心情给我止痒了。」贻青不以为意。
  身旁躺着的贻红娇笑道:「那我来帮你好不好。」伸手便抓向贻青的雪白玉兔,贻青抬手打开,二人在被子里闹成一团。
  被二人一闹,高文心倒是不好再出去了,谭淑贞掀开被子道:「快点进来,别着凉。」
  高文心脱去外衣,重新钻进棉被,被窝的温暖让她发出一声娇吟,谭淑贞贴近她的身子,将她肚兜解开,伸出雪白臂膀,将它扔到床边,搂住她已然被冻凉了的娇躯,手指在高文心如新剥鸡头肉的挺翘上划过,掠过柔软的纤腰,停在她修长丰满的大腿上,怜惜地道:「文心,你的命好,第一次给了爷,才入教坊就跳出了火坑,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如你般好命,珍惜吧,别因任性让爷恶了你才是。」
  另一边打闹的二女闻言,感同身受,贻青趴在床上道:「谭家婶子说得不错,我二人残花败柳之身伺候爷,变着法子哄爷高兴,就是怕再被当成玩物般送人取乐,不比文心姐姐是将冰清玉洁的身子交付,可再这么使性子,若是恼了爷被送回教坊,这外面的世道,唉……」
  高文心若有所思,咬着被脚不吭声,谭淑贞听了贻青的话,叹息一声:「真是冤孽,玉洁当初逃出戏班也不知是福是祸,若留在戏班虽说被糟蹋几年,如今却能母女相聚,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也不知是死是活……」言罢泪水滚滚而下。
  高文心忙不迭的擦泪,贻青两人也都不顾没穿衣服跳下床来劝解,贻红道:「婶子莫哭,玉洁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化险为夷,我二人与玉洁情同姐妹,若婶子不弃,我二人愿拜婶子做干娘,好好孝敬您。」
  贻红跟着点头,高文心也跟着道:「我也是,我娘走得早,这段日子感觉您就像亲娘一般待我好,我也愿认您做娘。」
  谭淑贞破涕为笑,「好好好,也不知前世多大的福报,今日多了三个好女儿。」几女都跟着笑起来。
  「阿嚏」贻青一个喷嚏将这温馨打破,谭淑贞心疼道:「快回床上去,也不知道爱惜身子。」
  贻青娇笑道:「不,我要和娘睡。」说着就钻进了谭淑贞被里,贻红跟着道:「我也是。」也钻了进去,霎时间四具白花花的身子就挤在了一起。
  月光洒过窗棂,烛台上烛泪堆积,地上锦被散铺,两具汗津津的赤裸身躯瘫在地上。
  张绿水满头如云的秀发铺在丁寿小腹上,遮着她艳若桃花的半边秀脸,香舌上下吸吮,帮着丁寿清洁下体。
  丁寿眯着眼睛享受朝鲜王朝史上三大妖女之一的服侍,心中盘算:「今晚上本打算偷香的,怎么感觉被人给偷了……」
  PS:历史上中宗反正是1506年9月,因为同时明朝也发生了点事,所以本文提前了,另外贴几张古人前卫运动,有时怀疑真有人穿越过。


第40章 泾渭分明
  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丘聚与谷大用在屋内围炉取暖,桌子上烫好了椒梧酒,几个热腾腾的砂锅支起,肉香阵阵。
  恰逢丁寿走近,谷大用乐道:「小子来的正好,肉刚到了火候,新鲜的驴挽口和羊白腰,老丘还着人弄来了龙卵,这可是珍奇玩意,来,咱爷们喝几盅。」
  丁寿脸色难看,喝酒他倒不在乎,问题是和这几个太监吃不到一块去,大正月的吃点扁食(饺子),嚼嚼驴头肉,这些宫里的饮食习惯他觉得挺好,偏偏内宦们喜欢吃驴牛的那玩意儿,母的叫「挽口」,公的唤「挽手」,羊白腰就是羊蛋,至于「龙卵」,是挺难得的,纯白的马就不好弄,何况必须是白公马的蛋呢,这些东西丁寿倒是不忌讳,偶尔吃吃也算换口味,可架不住老吃啊,二爷这阵子以形补形,被补得有点上火。
  「不扰二位公公雅兴,督公可在?」
  丘聚双掌在火炉前翻烤,眼皮微抬,扫了丁寿一眼道:「最近事多,公公有些乏神,如今在后堂静室听阿音抚琴,算算时候差不多了,你自去寻吧。」
  行至后堂,果然琴音方歇,唯有余音袅袅,绕梁不绝,室内传出刘瑾的声音,「咱家最近精神不济,你再多弹一曲吧。」
  雷长音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炷香时间已足够凝气安神,凡事过犹不及,公公神乏,当是心思太多,多奏一曲也是无益。」
  未几,雷长音已肩背琴囊,踱步而出,见了丁寿微笑点头,独自去了。
  丁寿暗暗咋舌,瞧人家这气度,敢这么撅刘瑾面子,东厂里雷长音是独一份,这位二铛头的存在感很低,每日只是为刘瑾抚琴,也从不多弹,只限一炷香的时间,他也不得不承认,听雷长音的琴声的确受益匪浅,就以自身来说,被朱允炆强行打通奇经八脉,功力大增,可自身心境却远配不上修为,就如同一个乞丐突然得了巨额财富不晓得怎么花一样,而常闻雷长音抚琴,恰能让他平心静气,筑本培元,虽如今好处不显,但得失自在其心。
  「进来吧。」刘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透着一丝疲惫。
  丁寿踏步而入,见刘瑾斜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轻轻道:「公公近来辛苦?」
  两手轻轻揉按太阳穴,刘瑾道:「还不是银子闹得,京郊祭祀,文武百官赏赐,还得筹备着万岁爷的大婚,内库那点银子经不起折腾,偏偏朝鲜这个时候又来朝贡,刚改元便有外藩来朝,皇上高兴,还要给额外赏赐。」
  各国朝贡也不是说来就来,大明按照远近亲疏发给勘合,朝鲜一年三贡,琉球二年一贡,安南和暹罗等东南亚国家三年一贡,还有西域撒马尔罕五年一贡,至于日本那不招人待见的十年一贡,当然没到贡期你非腆着脸来,大明最多申饬一番,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不知朝鲜这次朝觐所为何来?」
  虽说来者不拒,来朝贡的时候总会找点理由,贺寿的,贺佳节的,求册封的,谢恩的,献物的,永乐年间还有往大明送处女和宦官的,那时候整容技术又没现在这么发达,偏赶着永乐皇帝还是个较真的,专门派人到朝鲜一趟,告诉朝鲜君臣这次送的处女质量不怎么样,念在你们一片诚心,爷勉为其难收下了,再送来的时候记得好好挑挑,不知道朱老四是不是当婊子立牌坊,提上裤子不认账,反正明初期皇帝内宫里从不乏朝鲜嫔妃。
  刘瑾不疑有他,说道:「除了贺正旦,还带了份朝鲜国主李隆的亲笔表章,说哀其世子夭亡,悲恸成疾,奏请以国事付其弟李怿,请天朝册封等云云。」
  前脚逼人退位,后面就让人亲笔说让位,朝鲜这手玩的绝啊,丁寿幽幽道;「海东之事怕没这么简单。」
  「哦,」刘瑾扫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消息?」
  丁寿俯下身,在刘瑾耳边轻声说了来由,刘瑾一下坐起,「此事当真?」
  「还需与朝鲜来使对证,想来不会差。」
  刘瑾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你怎么想的?」
  「属下以为朝鲜无论谁为国主都不会悖离大明,不过既有这个把柄,放过实是可惜,不若以此要挟李怿,奉献财物以解内库燃眉之急,至于那张绿水么……」朝鲜后妃只操一次怎么够,丁寿脸带坏笑:「就交由属下看管,您老看如何?」
  瞧着丁寿一脸淫笑,刘瑾已知其意,摇头道:「小子,你若是老想着裤裆里那点事儿,咱家可真不放心把担子交给你。」
  丁寿欲言,刘瑾挥手止住,「朝鲜的确不敢背明自立,可感恩怀德与心怀怨愤不可同日而语,你的做法太小家子气。恩莫大于复国,若是能帮李隆复位,他终生必心系大明,莫敢忘恩。」
  「至于李怿,」刘瑾冷笑道:「篡位没错,他最大的错误是不该瞒哄皇上,欺骗大明。」
  「是,属下见识浅薄,请公公责罚。」丁寿躬身道。
  「还有一点,」轻笑一声,刘瑾又道:「朝鲜那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油水可榨。」
  还真是,朝鲜地方不小,物产却不多,明朝赐给朝鲜的赏赐中常有书籍、衣冠等物,单就是赐给朝鲜王妃的珠冠,所用大小珍珠七千多颗,以朝鲜的工艺莫说做不出来,就是做出来朝鲜的国库也得立刻见底。朱元璋最初定下的朝鲜贡品中有金银之物,数量不多,已让朝鲜君臣苦不堪言,幸好朝鲜上边有人,那些太监没白送,朝鲜籍太监尹凤多次谏言,才将金银从贡单中裁撤。
  「那下步该如何……」丁寿问道。
  「明日万岁爷干清宫召对,议朝鲜之事,在这之前,把这事落实了。」刘瑾靠在榻上重新闭目道。
  ***    ***    ***    ***
  礼部会同馆有南北两馆,各有东西前后九照厢房,翌日一早,丁寿便带着一队锦衣校尉来拜访朝鲜使节。
  「昨日本官有公务在身,失了礼数,今日登门赔罪,还请贵使恕罪。」丁寿满脸笑意,像极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大人言重,小臣惶恐,大人大驾光临,馆驿内蓬荜生辉,请入内奉茶。」李继福执礼甚恭。
  两人落座,四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校尉在廊下抱刀而立,李继福心中嘀咕,昨日已从熊绣口中得知这位是朝廷新贵,今日一早过来,莫不是索贿。
  仆从送上香茗,李继福请茶,丁寿微笑颔首,托起茶碗,用拇食二指揭开碗盖,轻嗅茶香,似乎不经意道:「听闻李大人出身青海李氏,乃朝鲜望族。」
  「正是。」说起自家祖宗,李继福颇有得意,「先祖讳之兰公以擅射闻名,敝国太祖爱其勇猛,结为兄弟,辅佐太祖共创基业,遂有青海李氏之基。」
  见丁寿只顾用碗盖撩拨漂浮在茶汤中的茶叶,似乎对他所言毫不在意,李继福心中没底,索性再拉个交情,「说起来家祖与天朝还有些渊源。」
  「哦?愿闻其详。」丁寿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大口茶,早上吃咸了,二爷好不容易才把茶晾凉。
  李继福向斜上方一拱手,道:「家祖乃鄂王岳武穆之后。」
  「噗——」一口茶水喷了出去,丁寿来不及擦衣襟的水渍,「你祖先是岳飞!?」
  见丁寿失态,李继福相当得意,「正是。」
  丁寿有点恍惚,觉得是不是最近挽口和挽手吃多了,火顶的脑子有点不清楚,仔细回忆了下昨晚上张绿水含着自己老二讲得青海李氏根源,迟疑道:「李之兰不是本名佟豆兰,原系女真人,入了朝鲜才改姓李氏?」
  「荒谬!」李继福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先祖乃华夏苗裔,岂是夷狄野人可比,故岳武穆公有五子:云、雷、霖、震、霆,之兰公乃霆公之后,昔日岳武穆含恨风波亭,为奸人所害,霆公潜入金国受官并娶妻生子,方有今日之青海李氏……」
  「够了!」一声大喝将李继福吓瘫在椅子上。
  岳飞的儿子跑金国当官,扯淡也该有个限度,你祖宗是岳飞,那爷们在东厂一天到晚给你祖宗上香,老子是不是要跟你拜个把子,丁二爷头上满是黑线,索性单刀直入,「你可认得这是何人?」
  李继福正被吓得六神无主,闻言见廊下一个锦衣校尉走了进来,头上纱帽一摘,满头秀发飘散,明艳不可方物。
  「你,你是张淑容,你不是已经死了么?」李继福不想白日见鬼,面色煞白。
  「认出来就好,来人,封锁会同馆,无本官手令,不得任何人出入。」一把揪起李继福,丁寿狞笑道:「李大人么,随本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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