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明天下-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除非一公和一母。」丁寿一本正经道。
  「扑哧」骆锦枫一声娇笑。
  「哈哈哈」莫言开怀。
  一番畅聊,丁寿得知,别看这莫老儿混的如此惨样,莫言与九城大豪骆燕北却是总角之交,莫言性格也怪,到处舍下脸混吃混喝,却从不要骆燕北的银两接济,三不五时的骆锦枫就替父亲过来看看这位老朋友,帮着收拾收拾屋子,再带些日常家用。
  直到日落西山,骆锦枫回城,丁寿也起身告辞,二人结伴而行,一路上丁寿妙语如珠,将一个说话脸都会红的迅雷女侠逗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小脸红扑扑的煞是讨喜,直到自家府门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
  江湖中似乎永远也没有秘密,虽然长风镖局上下对翡翠娃娃一事三缄其口,但翡翠娃娃已落入长风镖局之手的消息仍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如同张了翅膀一般四下传扬。
  蜀道艰难,青城掌门长春子亲携座下六弟子行色匆匆出川过湖广北上。
  保定府内,唐门二公子唐松携唐门援军与唐三姑汇合。
  陕西华州府,近几年已少踏足武林的华山派有「华山三杰」之称的三大弟子下山取道河南府。
  漠南七星堡,堡主杜星野在看完飞鸽传书后,号令全堡弟子收拾行装入关。
  济南城一处大宅的小楼内,翠帏红帐,软玉温香,仍盘着男子发髻的天幽帮主司马潇伸出香舌吮吸着女徒儿慕容白乳上的汗液。
  「嗯……嗯……师父……」,慕容白迎合著回吻司马潇,司马潇停下动作,挺起上身,跨坐在慕容白的脸上,让她可以更加方便地侍弄自己的蜜穴,她的一只手捏住徒儿的酥乳,另一只手却探在她胯间逗弄。
  片刻之后,慕容白的口舌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欲望,司马潇伸手将她的右腿抬高,然后让打开自己的双腿和她的双腿交叉,让两个蜜穴相对紧贴,然后便用力磨弄起来。
  慕容白的阴毛十分柔软,这时被淫水一浸便贴在她的淫穴周围,并不能给司马潇太大的刺激,相反,司马潇的阴毛却是黑亮粗长,在两人厮磨的过程中不断地刺入到慕容白的阴道之中,慕容白难以忍受如此强烈的不断攻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很快地在司马潇的身上泄了身,两人相互叠在一起,瘫在床上上不停地喘息,许久才慢慢地恢复平静。
  司马潇坐起身来,披上一件月白中衣,敞怀未系带,胸前两团丰硕露出大半,才要起身,回过神来的慕容白如蛇一样缠了上来,「师父降罪,徒儿没有服侍师父尽兴。」
  司马潇沉迷女女之欢本并不是全为着自身欲望,而是心中那一丝说不明的情感作祟,看着徒儿娇颜脸庞,往日定会温言相慰,可现在眼前浮现的却是京师郊外那英气勃勃的一道倩影,淡淡道:「无妨,你自己睡吧。」
  此时门外有人禀报,翡翠娃娃已现踪影,落入长风镖局郭旭之手,司马潇站起身传令:「命总护法左冲带领八大护法前往,天地幽冥四堂主皆听其调遣,毋使翡翠娃娃落入他人之手。」
  三天之后,长风镖局堂皇出镖,出城时锦衣卫碍于荣王亲来送行,大略查验一番便放行了事,镖车出城之际,天边隐隐一阵雷声响起,春雷滚滚,万物皆醒。


第16章 夜探财神府
  **********************************
  感谢大家提出的很多中肯意见,后面试着看能不能扳回来,特别是wxl05467朋友的回复,认真到我都不好意思了,第一次写文可能一些意思没法表达出来,上三章情节快是因为感觉掉坑里想赶快爬出来,所以就借白老三的口把第一次出城的事一笔带过了,另外第三人称写文想把视角扩展,就要借别人的经历描述,所以会在配角上加些笔墨,比如郭旭,白三铛头等等,给人感觉寿哥儿酱油了不好意思,另外没事和白老三基情四射的情节设定诸位要不满意的话可以考虑让三铛头领便当的,反正还有老大老二没写呢。传统武侠文不好写,掺杂历史了还要查资料,看看阅读量和红心支持心里拔凉的,有位朋友抬爱说去掉肉戏可以发起点,估计我会被活活饿死,吐槽完毕,心里舒坦多了,欢迎继续提宝贵意见。
  **********************************
  东厂中人仍是兵分两路,白少川带人跟踪镖局,丁寿留守紧盯翁泰北的一举一动,有东厂京内布置的坐探,丁寿的日子好不轻松,这一日又到胭脂酒坊喝酒,还没进门就见酒坊掌柜急匆匆向外奔出。
  「二叔,哪里去,生意都不要了。」丁寿笑道。
  「丁公子,小老儿有急事,你要喝酒请自己随意。」掌柜焦急答道。
  「说说什么事。」丁寿来了兴趣,拉着掌柜不让走。
  掌柜焦急的一跺脚,「刚才听几个酒客闲谈,长风镖局的大小姐程采玉昨夜在镖局中失踪了,小老儿得赶紧找人给郭大少送个信儿。」
  丁寿闻言一愣,手下人禀报长风镖局出城时程采玉也在里面,怎么又在家里出事了,是哪里消息出了岔子,还要再问那掌柜的已经着急忙慌的跑远了。
  回到东厂丁寿将手下的两个领班唤来,除了卯颗计全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留着两撇鼠须的人,乃是子颗领班常九,出身下五门中的地鼠门。
  说起地鼠门的来历,颇为正道人士所不齿,其门中行止尽是鸡鸣狗盗偷坟掘墓之事,常九更是此道中的好手,休看此人体形瘦小,貌似老鼠,形象猥琐,却擅长轻功、缩骨功及视、听能力,不知盗了多少豪绅显贵,也是夜路走多了早晚遇到鬼,常九半辈子偷活人从未失手,却在盗墓上栽了跟头。
  那一年常九途径湖广武昌府,恰逢楚王爱妃暴薨,风光大葬龙泉山麓,常九见出殡的车马队伍便知陪葬之物必然不少,一时起了贪心,夤夜里带齐家伙前去盗墓,凭着历代祖师爷传下的手艺,几道墓门机关自是拦不住常九,待进了墓室起开棺椁,将里面值钱的明器搜刮后就只剩下王妃身上的物件了。
  常九翻身入馆,先将王妃头上点缀各样珠宝的凤冠摘下,取下金头面,又弄一条布索结成绳套,一头挂在自己脖子上,一头套在王妃脖颈上,缓缓抬起,待王妃上身抬起,将她颈上悬挂的一串上好东珠项链摘下,一并放进自己褡裢内,扶住尸身缓缓将她移到上面,两指按住脸颊轻轻一揉,王妃紧闭的牙关松动,一颗拇指大的定颜宝珠脱口而出,在下面的常九早有准备,张嘴接住,将尸身放回棺内,把宝珠吐进怀中。
  这一次收获颇丰,常九心中高兴,干完了活计才静下心来打量此番的肥羊,不由一呆,棺木中的王妃姿容艳丽,栩栩如生,不带一丝死气,常九颤抖着伸出右手去抚摸着王妃的脸颊,柔软光滑,吹弹可破,手缓缓向下滑去,待要到那高耸的胸脯时,心中一凛,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祖师爷的规矩不可辱人尸身自个怎么就忘了呢,待要起身可看那娇艳如花的模样有舍不得,一番挣扎终究是色胆包天,将王妃的蹙金绣云霞翟纹霞帔、行龙刺绣比甲等内外衣物解开,露出欺霜赛雪的白嫩身子,双乳高耸,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常九再无顾忌,解下裤子,露出已经高昂的黑丑之物,在王妃冰冷的阴部研磨一下,觉得干涩难进,伸手从舌头上沾了些唾液涂在肉棒上,下身一挺操了进去,虽说王妃身上冰凉,许是刚死不久的缘故,常九感觉家伙在腔道里似乎能感到一点热度,精虫上脑,也不细想,将王妃双腿稍稍抬起,方便自己抽送,双手在那对乳房上不住按揉。
  常九入行多年奸尸的事也是第一回干,面对的还是皇亲国戚,心中忧惧兴奋杂处,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动作不便,每每抽送几十下王妃的双腿便滑落下去,一咬牙将两腿架在肩上,不管不顾大力撞击,随着他的动作,王妃一双丰乳如波浪般晃动,看得常九眼热心急,更是卖力,腰间一酸,一股股阳精喷洒而出,常九也没了忌讳,伏在王妃身上,将那臭嘴捂在王妃樱唇上连舌头都伸了进去。
  待到闭上眼睛伏在娇躯上喘息已定,常九忽然觉得王妃的牙关动了一下,霍的起身,定睛细看,见王妃长睫毛先是轻轻抖动了几下,紧闭的双眸缓缓张开,眼神锁定到了自己身上。
  常九三魂七魄一下飞了大半,吓得从棺中一跃而起,落地就要疾奔,又被自己刚才褪到脚踝的裤子绊了一跤,也顾不上疼,拎起裤子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此后几天常九魂不守舍,不在僧庙道观里睡觉就得被吓醒,将身上的银子都用来买纸钱超度王妃,直到后来听到风声,所谓楚王妃得了急病其实是被王府内另一争宠的妃子下了毒,也不知是那毒药失了灵还是王妃的命太大,当时只是假死了过去,下毒的妃子怕旁人看出纰漏,撺掇楚王道是横死不利于王府风水,急匆匆的下了葬,本来就算假死在棺椁里呆上几天也该真死了,却偏被盗墓贼连夜里盗了墓,王妃那口气缓了过来,逃回自家娘家,那王妃家中也是当地有名官绅,寻上王府呈明缘由,楚王大怒,处置了那争宠的妃子。
  看来是皆大欢喜,恶有恶报,王妃肯定也不会跟人提及自家被盗墓贼奸污,问题是你在人楚王的封地上盗王妃的墓,虽说是救了人可也是赤裸裸的打了楚王的脸,楚王下令彻查,又根据王妃描述绘制画影图形,传令各地缉拿盗墓贼,其他各地的藩王一看有人盗我们老朱家的墓,那还得了,不杀一儆百将来备不住自己挂了后也不得消停,都下了死力拿人,一时间不止地鼠门,整个大明倒斗这一行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常九无奈一路北窜到了京师,投靠了刚刚执掌东厂的刘瑾。
  刘瑾正值用人之际,只要有一技之长的来者不拒,便将他收了下来,反正也无人知道他真名实姓,说我东厂窝藏要犯,笑话,你们哪个王府屁股干净,找咱家来给你说道说道。
  所以常九对刘瑾感恩戴德,凭着自身长于隐匿的本事,将京城中四品以上大员的府院布置摸得一清二楚,东厂坐探无往不利常九的蛇鼠之道居功甚伟。
  待二人进来,丁寿把疑惑一说,计全先道:「长风镖局出城程采玉只是躲在车里,由锦衣卫查勘,不过久闻程采玉博览群书,精擅易容也不奇怪,若行李代桃僵未尝不可。」
  常九躬身道:「翁泰北一直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派出密探盯紧镖局的行踪。」
  丁寿用折扇敲打着手心,「昨夜有锦衣卫到长风镖局去么?」
  「这个……,」两人相视一眼,常九开口道:「启禀四铛头,东厂的人手不如锦衣卫,不能周全,长风镖局出镖之后附近人手已经撤了,所以……」
  「所以你们不知道是么?」
  两人躬身,「请四铛头责罚。」
  「算了,咱们本来就是人手不足,责罚你们有什么用,若锦衣卫那几万人在咱们爷们手里,哼哼……。」丁寿展开折扇轻摇道。
  「四铛头,锦衣卫虽无异动,小财神邓忍昨夜却曾造访长风镖局。」计全突然道。
  「哦,为何没有禀告。」丁寿眉毛一挑。
  「他连门都没有进去,只是在大门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您说程采玉失踪会不会……。」
  丁寿闻言不再多话,招手将常九唤到身前,「常九,你过来跟我说说,小财神府的布置究竟如何……。」
  ************
  梆子敲到三更,小财神府后院寂静一片,一间客房内,程采玉在烛光下翻阅一本古书,小财神府内藏书不乏珍品孤本,若非有这番机缘平日里倒还无暇读得。
  光影一闪,程采玉抬头见眼前多了一名蓝衣人,正是数日前曾拜访镖局的丁寿。
  「采玉姑娘,在下救你出府。」
  程采玉一脸警觉,「丁公子如何知晓采玉在邓府?」
  丁寿将偶遇胭脂酒坊老掌柜的事简要说出,连声催促程采玉动身。
  程采玉浑如不觉,只是饶有意味的看着丁寿:「丁公子多虑了,长风镖局与小财神府本是故交,采玉不过在此做客,何用公子搭救。」
  丁寿知道对方不相信自己,搔了搔鼻子,「恕在下直言,大小姐被请入邓府,即便是东厂坐探也未知情,何以今日就有人在胭脂酒坊透漏消息,有心人如此做无非就是想让贵镖局出镖之人得到消息,自乱阵脚,以郭、程二位局主与大小姐的感情定会不顾一切回京救援,一旦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镖队的其他人等安危堪忧。」
  程采玉默然,明知对方言之有理,可对其身份仍旧提防,「采玉有一言无礼之处还望公子恕罪,如今锦衣卫与武林人士对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