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萧山令,就是其中一员。
在突击营拟援救人员名单上,排名第23位的萧山令资料显示,他是湖南益阳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毕业。但因其性格耿直,不事阿谀奉承之风,而且又不是黄埔出身,因此一直混迹于南京高层却总得不到重用。
直到南京保卫战开始,才由蒋介石秘书陈布雷推荐,临危受命,出任了南京宪兵司令部副司令兼代理首都警察厅厅长、南京市长之职,并以宪兵、警察部队为主的非一线军事力量,负责防守上新河,雨花台,光华门等阵地。历史上的明天上午,萧山令再率部与日军激战数日并与日寇展开了数小时巷战之后,方才在陈布雷的眷顾之下接到了由电台转来的撤退命令。
萧山令率部撤至仪凤门外,又与紧追不舍的日寇激战,所率宪警几乎全部打光,方才成功突围到江边。但不幸的是,渡江时与日军拦截汽艇遭遇,被机枪扫射中弹后,拔枪以最后一弹自戕,以身殉国。战后,被国民zhèngfǔ军事委员会追晋中将。
这个人,忠勇可嘉,而且极善于政务,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从自己眼前活生生地被小鬼子打死。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孟遥马上目光闪闪地盯着中年男子道:
“我且问你,倘若我派出一支小部队随你去找寻萧山令市长,你有没有胆量再重新杀回去帮助我们营救他?我不瞒你,萧市长很快就会被日寇杀手,他是我十分敬重的人,我是绝不会让小鬼子得逞的。”
其实孟遥这样一说,已经变相默认了自己的身份。这倒让中年男子一阵惊喜,忍不住挺胸道:
“长官,我叫蓝国昌,曾与左芳小姐在报社总部共事多年,而且昨天还在雨花台见过她。国难之际,已经不是什么敢不敢的事情了,长官你说吧,只要我手中也有枪,就是一个人我也敢掉头而去。杀一个小鬼子够本,杀一双就算我蓝国昌赚了。”
猛然听到左芳名字,孟遥心里倒也是一惊。没想到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城内。不过,这蓝国昌不早不晚提及左芳,显然是意有所指,却是不能随便接过话头的。
“好样的——”
孟遥微微一笑,转身寻找道:
“傅军长,马上命令姜成送完船只不要归队,原地坚守,等待另一支小分队前去会合。命令特战大队肖云建支队立刻前出与姜成会合,作战指令随队下发。”
蓝国昌跟着近一个加强连的救援小分队刚走,附近的人群哗啦一下围了上来,齐刷刷地望着孟遥傻乐了起来:
“孟将军,我们现在看清楚了,您真是报纸上的那个孟遥——
孟遥哭笑不得,拱拱手抽身而去。
傅晓冲也是烦恼地摇摇头,跟着走了几步,随即招手叫来一个连长低声命令道:
“你带几个人跟着这帮人亲自跑一趟,告诉曹部长,这些人到达目的地之后一定要区别出来,单独安置。在本次行动结束之前,一个都不许放走。”
交待完毕,傅晓冲赶到孟遥指挥车前,巨大的车载天线已缓缓伸向了半空。
大功率长波电台嗡嗡轰鸣着,预示着孟遥将有重大命令发出。
看到傅晓冲默默走过来,一脸沉思状的孟遥马上抬手将手里的一张纸递过来道:
“晓冲,来得正好,我已经草拟了一份对日通牒,以我突击营名义,即刻宣布日军在当前战区不能逾越的两条红线:以长江入海口为界,所以日军战斗舰只必须马上撤出长江,并不得再进入长江。以安徽和县为界,目前所有正在攻击状态的日军,不得有一兵一卒进入安徽境内。同时,我突击营上海原空军驻地崇明岛即日起列为非军事交战区,上海曰本驻军不得以任何名义登岛。”
傅晓冲一口气看了两遍,看完便兴奋地大叫道:
“营长,这真是一招妙棋呀,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不过,风头正劲的小鬼子,能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吗?还有,与其这样,倒不如我们再设立一条红线,通牒日寇立即退出南京。”
机要秘书马路遥一听就乐了,扭脸望着傅晓冲道:
“傅军长,你还真把进攻南京的小鬼子当成了我们随意可以拿捏的软柿子呀。营长这神来之笔,却也不是全凭想象和一时激愤之气而来的。再说了,为了不让历史纠错想象再一次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不是已经立法不再干预任何历史大事件了吗?不过,这让小鬼子破军舰退到外海,让原本瓜葛不大的和县成为真空地带,这样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吧。”
“就你小子能说会道——”
傅晓冲说着,猛瞪一眼,然后晃着电文又道:
“营长,我是不是已经猜到,下一手咱们那两枚刚刚制造出来的导弹,此刻已经成了你这局棋上的最大一枚棋子了?嗯,让我好好想想,如果小鬼子不听话,那么接下来,一枚就会落在日寇第二舰队的旗舰上,一枚跟着就会追着华中派遣军总司令松井石根那个王八蛋的屁股,一炮弄死他个*。”
孟遥笑了,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悠悠然地吸了起来。
“傅军长看来以后可以直接升官当副营长了,呵呵。买糕的,若不是想着多留一些小鬼子的战舰未来在太平洋战场与美国佬死磕,老子现在巴不得它的整个第二舰队都进入长江,让老子正好一锅端。傅晓冲,老子现在越来越发现政治一点都不好玩,做什么都要站在整个全局去衡量、盘算,真不如老子实实在在当突击营长那会儿,见了敌人只管灭,还管它狗屁什么不什么的。”
“是啊,营长,别说你不痛快,就连我还不一样要跟着你一起转。”
傅晓冲点头附和着,明显也是一脸的痛苦不堪的样子。
“比如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未来是一个什么样,我们中华民族真正的最大敌人是谁。所以,即使*小鬼子明明摆在眼前我们一口可以吃掉,为了狗屁的未来我们也只能去违心地绕开这些疼痛的现实。”
“算了,不说这些让人丧气的话,总之小鬼子的陆军,我们却在当前还是可以小批量地消灭一些的。”
孟遥说着挥挥手,将签好字的电文交给马路遥:
“马上发出去,同时命令新闻宣传部以我最高军事统帅部名义,召开一个面向全球的新闻发布会,在庞华战时指挥与通讯局完成日军第二舰队坐标和松井石根指挥部通讯锁定之后,同步向曰本大本营、全球主流媒体和英法美等主要国家同时发布。命令周芳雨协助费立波航天及导弹司令部做好一切发射准备。”
说完,孟遥忽然肉痛地冲着傅晓冲低声嘀咕了一句:
“希望小鬼子听话,不然几个月才能搞出一枚的导弹,可真是要要老子的老命啊……”
第四卷 抗日烽火 第432章:拯救南京:给我盯住第16师团
首都失守,一大半的平民丢弃在南京城内,一个师、一个师的打残、溃散,令朝野上下举目震惊,集体陷入到失语状态。更新最快最稳定,读看看小说网,百度搜索
现在,没有人再说一八时期东北军的窝囊了。
从卢沟桥开始,到淞沪会战,再到南京保卫战,一直心怀侥幸认为中队再差也与日军差不到哪里的各方军政大员,文人志士,布衣走卒,惶惶不可终日地度过了最难熬的几天。
战役基本是一边倒地即将结束,但更坏的消息却不断传来:
南京保卫战甫一打响,日寇华中方面军司令松井石根正式下达总司令敕令,公开命令上海派遣军、第10军各所属师团,“纪律肃正战俘
拉贝,约翰拉贝,是的,这个名字他牢牢地记在了心间。
这位曾经让他并不感冒的洋人,一个甚至还很傲慢的德国人,原来竟是一位胸有大爱之人。正是他,竟然奇迹般地在日寇的刺刀下开辟出一块国际安全区。不到4平方公里的区域,竟然收留、庇护了20多万中国难民。奇迹,这真的是一个奇迹。
只是,这样的奇迹还是太少了。
陈布雷缓缓站起身,拿起这份最新情报,刚要离开他的这件临时大秘书室,戴笠却一头撞了进来,满头大汗地喘着气,两眼直愣愣地盯着陈布雷,看了足足有数分钟,随后突然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
陈布雷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望着狂笑不已的戴笠。
这些天,这个特务头子除了带来这份拉贝国际安全消息之外,入目字字句句那样都是惨案、败仗和无能,他这是快要失心疯的最后狂笑吧。
戴笠笑得两眼泪水模糊,直到笑不动了,方才扑到在桌上,将一份电文颤颤巍巍地无声举到了陈布雷面前。
——《致华中派遣军松井石根与上海派遣军朝香宫鸠彦王通牒文告》
一行文字刚映入眼帘,陈布雷双眉顿时猛然跳动了起来:
敌酋进攻南京之首松井石根曾以“致南京卫戍司令唐生智劝降文告”对守城中民进行讹诈,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且明显是针锋相对以牙还牙地同样弄出一个模本喝令日寇,不仅大快人心,更是让人不禁胸口一热啊。
这是谁的手笔,难道是总裁终于挺起腰杆也硬气了一回,只是没有预先告诉他而已。不对呀,这檄文除了号称第一“文胆”的他,谁又能担当此任?
“陈先生,你发什么愣呀,赶紧看看呀,瞧瞧里面是什么硬邦邦的干货。”
缓过气来的戴笠,忍不住在一旁着急地催促起来。
陈布雷这才凝神一看,不觉又是双眉一挑,耸然惊道:“突击营,孟遥将军,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肯定已经伤心的不会再理睬我们任何事情吗?”
“你忘了他在中国的雅号了,神秘将军,在他那儿还有什么可能和不可能呢?”
戴笠说着,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陈布雷,直接一把推开老蒋房间的大门。
完全可以想象,处于悲愤与低靡状态的老蒋,会是一种何样激动。然而,就在他捏着电文喃喃不已地说出一句话时,蒋百里带着宋希濂、王耀武在侍卫的引领下,行色匆匆地也是一头闯了进来。
“校长,校长,现在我们终于搞清楚了,南京地区我们并不是全面沦陷,还有一处地方,自始自终一直牢牢掌控在我们中国人手中。”
蒋百里不顾体统地大叫大嚷着,随即用手一推宋希濂:“此事你最清楚,你快快向委员长讲来。”
老蒋疲惫地摆摆手,瘦长的脸颊看上去似乎更显瘦削了。
身在军中要职的两大干将突然一起跑过来,虽然此刻已解除特别命令,但随意出营还是非同小可的。因此不用问,宋希濂、王耀武这二人必是因同一件事携手而来。好消息呀,孟遥那个混蛋,他总算还晓得为国家出手了,虽然这么迟。
走到挂在墙上已几天都没有动一下的作战地图,老蒋盯着下关道:
“这报纸上还有你们都在说,这个地方到现在还在我们手中。可唐生智说,那里追击过去何止一个第16师团,重兵包围,安有累卵?倘若真有突击营部军事活动,为何事前我没有得到一点情况汇报?他们不比我们,动一兵一卒那都是要地动山摇的。你们有谁亲眼见过孟遥,亲眼在这个地方见过他的一兵一卒?咹,道听途说是不行的。那些新闻记者的笔,也是不能全信的。”
宋希濂马上抬起手,嘴巴动了动,但一想到傅晓冲那句正经八百的警告,急忙又缩回脖子。
蒋百里奇怪地瞅瞅宋希濂,来到地图前,举起铅笔在上面比划了起来:
“校长,目前我们虽然还没有一支部队有报告上来,证实突击营就在那里。但今天最早的战况报告却显示,自日寇空军对安徽我军事机场在战前进行了一轮轰炸之后,与南京咫尺之遥的安徽境内,自此再无战事。现在再看通牒文告,印证日寇最新部队调遣,与下关最近的安徽和县百多华里的主干公路两旁,的确再无任何日寇前进师团踪影,道路沿线当前俨然已成为我庞大军民安全转移的一条绿色通道。”
“再看这里,校长。日舰到下关江面附近,似乎俨然有一条红线放在那里,据地下组织报告,游弋日舰目前的确正在收缩。但这是不是因日舰误击英美舰只而引起的外交事件所致,现在还无法判定。”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我们是可以断言的,那就是日寇面对这份通牒文稿,绝对不会等闲视之的。道理十分清楚,这份通牒的主人是出自突击营之手。”
老蒋点点头,“唔,曰本人吃了他的很多苦头,这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就在这时,张群突然也是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捏着一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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