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最强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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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最强纨绔子弟- 第4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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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决定了要走,高方平专门请了胡市来喝茶。进行着离开江州前的最后交代。
  “小高相公,老朽犯了什么罪,何况抓我来喝茶!”胡市被虎头卫带进来的时候大声道。
  兴许是虎头卫在“请”他的过程过于粗暴了些,以至于有了这样的误会。但是看到他胡先生的态度后,高方平连解释也都懒得了,只是抬起茶碗喝了一口,在心里思考着开场白。
  胡市再次大声道:“老朽问你话,欲加之罪,你总得有个由头。没听到老朽的提问吗?”
  高方平皱了一下眉头道:“听到了,你声音够大的,我听到了。”
  胡市道:“那就给我个理由,何故抓我?”
  高方平就恼火了,拍桌子道:“理由老子不正在想吗,你吵什么吵。”
  我@#¥。
  胡市眼冒金星,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怒斥道:“好啊你还真打算抓捕,想迫害老朽,想封住我说话的口子!”
  高方平注视他少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此番叫你来不是抓捕,我打算和你谈谈,和解一下咱们之间的误会。”
  “没什么好谈的,也别想封住老朽的嘴巴,道不同不相与谋。”胡市摇头道。
  “这么说来,你和蔡卞朱勔‘道相同,与之为谋’?”高方平眉毛一扬。
  胡市老头一惊,却只是一瞬间,随即又冷笑道:“果真是官字两张口,你爱怎么说就说吧,你最好有凭据!”
  高方平就乐呵了:“胡先生,我又没说蔡卞朱勔不好,他们是朝廷官员,有他们的路子和理念,读书人和他们为谋不是很正常吗,你干嘛会觉得和他们为谋事坏事,而急着撇清要证据呢?”
  “我……”胡市就此打住,来了个不说话。
  高方平冷冷道:“除非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一些不好行为,那当然下意识的就想撇清了?是这样吗?”
  “明府你最好说话要有凭据。”胡市一甩手袖道,“老朽不是要撇清,只是……你习惯于用各种理由整人,老朽担心被你整了。”
  高方平考虑了少顷之后道:“我没凭据,今天在这里也不是真的要问谁的罪。我这人喜欢直接些,那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要什么条件才安分?才肯和我和解。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是,写文章说话前,衡量一下,弄清楚有什么负面后果。我觉得这不难,你认为呢?”
  “老朽不苟同,我认为这很难。为人者,心正最重要,学问学问,学了就要问。看到江州的不合理,看到江州的黑暗面,我身为读书人,就一定要代替百姓们问一问。这有什么不对?防人之口的道理难道高大人不懂?”胡市道。
  高方平敲着桌子道:“错误和缺点,谁都有。这个世界没谁是完美的,也没有地方是没毛病的。江州当然有问题,这我比谁都清楚。但我一直在尽力平衡,在尽力修正,你为什么看不见?我没说你不能写文章,但目下我江州百废待兴,士气不能丢,建设的基调不能变。身为大宋文人,你享受着大宋朝廷的优待和恩典,值此国家内忧外患之际,我要求你多写点积极、进取的东西,不要影响我指挥民众,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胡市决然摇头道:“仍旧不能苟同,存在问题就可以说。国家内忧外患喝指挥不好民众,那你是高方平的责任,那是你的工作没做好。老朽一介白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是在大宋律规则之下,把我看到的问题揭露了出来。反问明府,这又有什么问题?”
  高方平道:“问题大了去。本质在于江州是不是在变好?民众是不是变的更安全?物资和钱财是不是变得更多?国朝的底气是不是正在扭转?好吧姑且算是你有文人风骨,你说的一些问题虽有断章取义嫌疑,但的确不全是胡编乱造。但若依照你所想的那样,把一切停下来,本质问题就在于江州会变得更差,还是更好?”
  “更差或者更好,这不关老朽的事。那是你高主政的事。”胡市冷冷道,“我唯一能肯定的在于,你身为官员知法犯法,违反了太多大宋律,颠覆太多伦理。这样的金钱,这样的成功,我不需要,民众不需要!咱们要的是:公正和法制!”
  高方平眯起眼睛道:“这么着急就开始代表民众了?从此点来说,你和我猪肉平又有什么不同,你为啥会觉得是你代表了民众利益,而不是我高方平代表他们呢?”


第五百八十六章 天大冤情!绝不认罪
  “此点还用问吗!绝对没有一个百姓,喜欢处于无法无天的治下。”胡市断然道,“江州百万百姓,苦于你无法无天的淫威久矣。”
  “哦?又把百万百姓抬出来了?”高方平道,“那胡先生我问你,你敢和我一起登上城头,让百万百姓决定你我的生死吗?”
  “没这必要,依照大宋律,决定我生死的是你小高,不是他们。老朽不会陪着你颠覆固有伦理。”胡市铁骨铜心的造型道。
  “这么说来又饶回来,又不要民主了?你一口气代表了江州乃至大宋的百姓后,开始处理你问题的时候,结果有马上转人治路线了?”高方平道。
  “老朽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小高相公不要绕来绕去的,会把我饶晕。”胡市道:“本质就是你决定一切,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你没发现问题在于,我既然在这里说服你,就因为我决定不了一切吗?”高方平道。
  “明府你可以的,你制霸一切,容不得不同意见。江州人都阻止不了你。”胡市道。
  “你是认真的吗?”高方平愕然道。
  “老朽是认真的。”胡市点头道。
  “其实我现在是想打你的。”高方平握紧了拳头,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忍住了。
  “你可以的,老朽若是怕事的人,还能一直揭露你的问题吗?”胡市冷笑道。
  “胡先生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能与我和解,蔡卞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有些事我不想开口子。”高方平道。
  “请了高大人,你若欲加之罪,肯定会有词的。不论是什么,老朽受着便是。”胡市视死如归的样子道。
  “你真不怕吗?”高方平皱眉道。
  “老朽当然怕,但是套用你高方平名言,有些事怕也要做,有些话,怕也要说出来。”胡市铁骨铮铮的造型道,“这就是——风骨!”
  “行,成全你。”说完这句之后,高方平放弃了“策反”胡市的打算,扭头冷冷道:“拿下胡市,并击鼓升堂!”
  ……
  “威——武——”
  差人低沉的声音之中,江州大堂之上,杀威棒的声音整齐的敲响了。
  高方平已经很久都没有升堂,不太想过问律法的事务,一般都是交给德化县在提刑司的监督下进行的。
  当然了,在江州只要高方平愿意,可以主动提审任何人,不用赵鼎这个检察官起诉,高方平自身也拥有公诉权,这就是大宋主政官员的牛逼之处。
  不过若要在江州之外问案,就要老常批准。
  鉴于已经有不少传言,敏感人物胡市被请去喝茶,跟着州衙就升堂,于是老常和范子夷也赶着来听审,就坐在侧面的客卿席位上。
  范子夷并不如想的那么刻板,其实他一直都主张动胡市,只是说老常犹豫,高方平则是直接不准动胡市。
  原因是高方平依靠自身的威望,完全可以抗住来自胡市的舆论影响。而且胡市自身虽然算不上洁身自好,但也没有明显的犯罪问题,又是秀才,用一些“莫须有”给他定罪会有相当大的负面影响。有可能带来不好的风气抬头,这就是高方平一直容忍胡市的理由。
  但是现在只有强行干了,既然确定了他是蔡卞等人的宣传口,他胡市当然不纯洁。高方平自身也面临离开江州的可能,而高方平一旦离开后,胡市他就真的成为了问题。
  所以,高方平不想把这个问题拖到下一任。
  “带胡市上堂!”
  思考间,高方平敲下堂木道。又是一阵杀威棒的声音响了起来,胡市老头被带了上来。
  胡市昂头挺胸的站着道:“大宋秀才之身,胡市见过明府,明府提在下过堂可有理由?”
  高方平道:“有理由的,不要以为你真的是圣人,也不要以为你一直在强调的大宋律它办不了你。”
  胡市大声道:“那请问主诉之人再何处,为何不敢出来与老朽对质。又是用的何理由,用的哪个刑统法条?”
  言罢他环视一圈,眼睛瞪得老大,竟是把老常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老常几次想起身去和高方平商量一下,却是被范子夷拉住了,范子夷微微摇头,示意不要给小高添乱,兴许现在局势真的有变了。
  “主诉之人正是本官。”高方平简单粗暴的道:“本官告你‘危害社稷’罪,胡市可认罪?”
  这句一出,堂内诸公包括张绵成赵鼎、常维范子夷,一起色变。
  老常甚至很不冷静的又起身,却又被范子夷强行拉了坐下来。
  大家到此才觉得开始动真格了。大宋律当然有“危害社稷”这个罪名,这也是在大宋最重的罪,处于《宋刑统》第一章第一条,乃是所谓的十恶之首。
  在大宋,律法简陋寒碜,虽然到处是漏洞,但是仍旧保留了这么一条界限非常模糊的罪名。
  在大宋这条罪名是很少用的。但也不是说绝无仅有,江州本地就有判例,就是黄文炳用来给宋江定死罪的条目,是的,宋江当时写的反诗,黄文炳就说他言论十分嚣张,社会影响极其恶劣,鉴于是写在人来人往的大酒楼,传阅次数一定是超过五百的,于是已达到了危害社稷罪的级别。
  而且蛋疼的在于,大宋的文人们是这个时代最有想法的人,鉴于律法的简陋和薄弱,需要人去探索,所以大宋基本也采用的后世美利坚的“判例指导”。即是说,大宋律没有明确解释的地方,但已经有法官判了、之后并没有被刑部推翻判决,那么这个判例也就几乎算是大宋律的一部分了。后面的法官可以有样学样不算违法。直至被刑部推翻为止。
  “胡市你没听错,我告你危害社稷罪,我高方平一直不想用这样的罪名来收拾人。用了这个噱头,会给大宋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暂时来说我无法估计。兴许我是错的,但限于一些特殊情况我不想在等了。我一旦离开,别人没有我的能力,他们是压制不住你们这些闹腾的。”高方平冷冷道。
  胡市险些被当场给气死,怒斥道:“无法无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高方平打断道:“先别忙着喊冤,这就是你一直都在要求的大宋律法制。你胡先生学富五车,本堂让你当场把大宋刑统第一条给背诵出来,让大家听听。”
  “老朽不苟同,拒绝背诵!”胡市大喊道。
  高方平看向赵鼎道:“赵鼎你来背诵。”
  赵鼎叹息一声,出列道:“大宋刑统第一章,十恶,一曰谋危社稷。社为五土之神,稷为田政也。”
  “何解?”高方平道。
  “下官……下官……”赵鼎感觉很不好,不想说出来,因为越往下说,前任江州通判黄文斌的判例在前,那么胡市坐实罪名的几率比宋江还大许多。宋江那才叫冤枉莫须有呢,但是胡市在大水期间、在大蝗灾期间的言辞,若真要认真那就……
  高方平又看向胡市道:“胡先生,本官才疏学浅,麻烦你解释一下赵鼎说的刑统?”
  胡市一言不发,死死盯着高方平道:“若要论及此,是你高方平先犯的罪,社为五土之神,你高方平颠覆伦理,拆坏神庙,以至于引怒神明,这才降下天罚,何故还敢以此为由说老夫?”
  高方平道:“谬论,大水在前,我拆神庙在后。所以这事没有因果关系,你逻辑不通。”
  “你……”胡市怒视着。
  高方平继续道:“稷为田政,亦是民以食为天的释义。江州几次大灾大难,你身为国朝秀才享受优待,却至汉家伦理‘保田’而不顾,两次灾难期间你发表无数不当言论,动摇军心民心,拖本官救灾保粮之后腿。”
  言罢,高方平把一堆的小册子扔了下去道:“告诉我,我真的希望这些东西不是你写的?”
  胡市道:“还是先说清楚明府自身的问题吧,大家都知道,你违反的大宋律其实比谁都多……”
  高方平冷冷打断道:“我的事是另案处理,无关于本案。有种让你身后那群狗东西去找皇帝起诉我。至于现在,本官诉你危害社稷罪,国朝内忧外患之际,你身受朝廷和皇帝恩典,却不思进取报国,尤其于我江州两次大灾大难之际发表过多不当言论,动摇军心民心,事后你不知进退,不思悔改,一而在再而三的、挑战以本官为核心的江南官府权威,以不当言论质疑皇权……”
  胡市悲愤的喝道:“老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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