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失控之下,燕青放开了高方平,起身和富安打在了一起,很仇恨的样子燕小乙可不会忘记,戾气最重的就是富安,始终说宋江造反的就是富安。
啤啤啤——
介于战力不如燕青,富安几下被打了倒在地上,鼻血流了出来,牙齿也掉了一颗!
“富安你就是个流氓,大魔王调教出现的小魔王。宋江对你礼敬有佳,你为何不帮忙!还要帮助王勤飞说话诬陷宋江哥哥私通贼寇!我知道为什么,你觉得宋江抢了你的位置,抢了你的权利!”
燕青发狂了,又是一脚把富安踢飞在墙上贴着,慢慢的梭了下去,溅了一个墙壁的血迹。
众人终于觉得不可控了,打算上前去制止燕青。
但高方平终于怒了,抬手打住大家的行动,喝道:“升帐!”
贾晓红急切了,当即跪下来给燕青求情。她虽然不喜欢燕小乙,但知道燕青就这个脾气,也没有坏心,这么久以来,尽管不受卢俊义和贾晓红的待见,他却也始终忠心耿耿,鞍前马后的效劳。
“请大人留情!”贾晓红知道如果高方平是吩咐把燕青吊起来打,那么就是私事,就过去了,但是喊“升帐”那问题就严重了。
高方平先把贾晓红拉起来后,冷冷吩咐道:“史文恭拿下燕青,其余人县衙道报,擂鼓。”
梁红英叹息一声,显得有些无奈。
史文恭和燕青也没啥子交情,过去两招就把燕青按倒在地上捆了起来,喝道:“军阵伺候,记住是升帐不是升堂!”
……
全部人在县衙内等着,等高方平洗过了热水澡,换上了官服上堂的时候,永乐军士兵就开始喊“威武”,一边把枪杆子敲击在地面上。
最后一声鼓声落下之际,胆颤心惊的王勤飞赶着来了。
“?”原本王勤飞以为是高方平回来知道宋江被推倒后发飙,结果进来看到是妖孽燕小乙被拿下了,于是老王蛮晕的,不晓得大魔王闹的是哪出?
高方平看着燕青道:“燕小乙老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句‘我错了’给老子听,那么看在梁红玉面子上,我再饶了你这次。”
高方平也很无奈,因为升帐的时候,原本在午睡的梁红玉小萝莉也来了,小家伙她懂规矩,在堂上不能质疑主将的权威,但她看到燕青被捉了,便眼睛红红的。
燕青依旧桀骜不驯的样子道:“您先回答我,为何薄待宋江哥哥?”
高方平拍案起身,怒斥道:“我哪里薄待了他?你倒是说说,他把主簿和县丞都架空了,这是我高方平给他的权力,定他的俸禄,县衙的吏谁有他的标准高?他办事时候收取老百姓的正常孝敬,老子说过他一句没有?以我的脾气,打人骂人威胁人那是常有的,但你燕青告诉我,我打过他一次骂过他一次没有?”
燕青不禁愣了愣,思考许久,微微摇头。
高方平冷冷问道:“那么你怎么得出了我薄待他的结论?难道是用屁股在思考?”
燕青不服气的道:“你可以救他的。”
“他杀人了你不知道吗?”高方平好奇的道。
燕青又愣了愣,底气有点不足了,却还是想说点事什么。
“回答老子。”高方平冷冷道,“他宋江杀人可以被原谅吗?你燕青要敢回答是,我就把你斩了,因为我也可以被原谅。听清楚现在是升帐,军中无戏言!”
许多人纷纷色变,只有王勤飞嘴巴笑歪了。
贾晓红呵斥道:“燕青你要敢乱说话,老娘今晚就让你家主人卢俊义戴绿帽!”
好在燕青戾气也不重,三观还有得救,终于不说话了,低着头。
高方平容色稍缓,又坐下了下来敲桌子道:“你给我记住。固然宋江是个能人,固然在帮我做事。兴许这些事件的背后也有深层次原因。但不论如何杀人就是杀人了,他要是对史文恭动刀老子会夸他是条汉子,但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论那个女人是谁口碑如何,都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妈的若只会用杀人解决问题,那把脑子至于何地?”
顿了顿,高方平道:“全部都有,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郓城之内有权利杀人的只有我一个,并且此种权利还是依靠废除县制成立永乐军、再套用水泊造反取得的。也就是说在平时,我这个权贵都只有权利点灯,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可以放火?”
流氓啊,全部人一阵阵的头晕。
把全部人的三观教育了一次后,高方平点点头道:“燕青桀骜不驯,三观崩坏,无上下尊卑,险些弄伤了老子,判处……”
见梁红玉小萝莉哭了起来,高方平原本想斩燕青一条手臂,迟疑了一下只得道:“斩去一根小指,希望他以后长个记心。”
贾晓红不服气的说话了,“燕小乙这样的人,少了一根手指感觉怪怪的,判处杀威棒不行啊?”
史文恭叹息一声,对贾晓红耳语道:“见好就收吧,冒犯官员罪名不轻,三十杀威棒起步,若是我执行,燕青不死也终身残废,这已经是相公在照顾他了。”
于是最终,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燕青惨叫一声,被斩了一根指头。
想不到他真的动手了,有鲜血飞溅在脸上,王勤飞看得心惊肉跳。
让人带着燕青下去止血疗伤,梁红玉小萝莉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高方平不怀好意的看着王勤飞道:“主簿大人,您老最近好吗?”
王勤飞脸色惨白,有些担心的抱拳道:“卑职还好,谢大人关心。”
高方平不阴不阳的道:“主簿大人乃是老狐狸,见风使舵是你的特长。你觉得我任由宋江被整倒,心腹燕青被重罚,这个现象说明了什么?”
王勤飞很是有些担心,低着头不说话。
“县尉。”高方平道。
县尉出列低着头道:“卑职懂了,相公您的作为说明,在您的治下没有谁是不可以动的。卑职往后会小心做人。”
“王勤飞,你有县尉的觉悟吗?”高方平好奇的道。
“卑职……”王勤飞在迟疑。
“没有也无所谓,我倒是不会杀您也没有权利杀您。不过心腹宋江都可以任由整倒,自己人燕青都会被斩了手指,在京城时候小蔡相公老张相公都可以整倒,邓洵武相公都可以殴打。那么王勤飞,我要是你的话一定多个心眼,否则你全家都被整死了,唯独留下你,你这个官做着有什么意思?话就说到这里,退堂!”
高方平敲下堂木后,起身背着手离开。
看着大魔王离开,王勤飞心口拨凉拨凉的。
换以前,老王是真敢和高方平对着干的,认为小高也就在虚张声势。但此君真是战力爆表的酷吏,在京城的那些事迹传来后,如此多的大佬都被他整倒了,国朝最得宠的道士也被砍了一群。加上听说他被人刺杀,这个时候戾气深重是难免的。
所以和县尉同学对视一眼,纷纷以眼神进行了一番交流,都知道,区区郓城是阻挡不了大魔王的了,那些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这个流氓他是真的在恐吓威胁官员的家人。
县尉眯起眼睛,以眼神表示:看你老王干的好事,整倒了宋江,惹毛了大魔王,这下苦日子开始了。
王勤飞以无辜的眼神回应,似乎再说,没办法啊,整倒宋江的时候谁也意料不到他在京城那么狠,起初都以为他会栽在京城,这才敢动手的。算好小女孩梁红玉乃是皇帝钦赐的飞骑尉,其他人戾气又不重,否则,老子难说连张淑清贾晓红富安等人一起祸害了,若真发生就完蛋了。
县尉又以了然的眼神表示:要是没有梁红玉这个孩子压阵,老子全家真会被你个老棒槌给坑害了的……
高方平在后堂坐着静静的喝茶,思考着一些事。
宋江真让人无语,想不到各种蝴蝶效应,还是提前触发了他杀阎婆惜事件。这便开始了他上梁山的步伐,真的被时文彬发配江州了。
高方平的确需要他作为卧底混上梁山,当初也给了他“便宜行事”的许可。然而想不到他江湖气息还是那么重,真是个曹操的弱化版。利用这个事把阎婆惜杀了。这真是枭雄作为。
介于他是真正的枭雄,这一局高方平赌的有点偏大。
这说明宋江是真正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如果顺利任由他在梁山无限做大,让他看到比跟着高方平更大的利益后,难说他就犯浑,不在是高方平的卧底。是有这种可能的,当然了,可能性不大。
第二百五十章 忽然来了个春雷
阎婆惜高方平根本不认识,对高方平也毫不重要。但杀人真不是好事,宋江乃是高方平抬举起来的人,他这样的人去杀一个底层女人,影响很不好,会造成高方平在民间的威望下降。
所以高方平在升帐时候真不是做戏,真不是有意针对燕青,那是真的恼火宋江玩的过大,冲动之下因为害怕不够冷静,于是把阎婆惜灭口了。
妈的真是蠢货,他宋胖子虽然打不过史文恭,难道连个婆娘也打不过,换高方平的话管她喊不喊的,所谓无图无真相,过去报以一顿老拳抢回证据烧了。何必杀人,他是高方平抬举起来的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有阎婆惜作为人证,又有谁敢动他宋江?
会有这种下意识行为,还是只能说,人命在宋江的眼睛里不够值钱,特别阎婆惜那样的口碑和身份,就更不受枭雄宋江的待见了。
“红英你去江州走一趟,找到宋江带一句话。就说他的事我心里有数,继续便宜行事,将来,我会对他的所有功劳有个交代。”高方平道。
梁红英愣了愣道:“只是一句话让别人去吧,我不放心离开你。”
高方平道:“问题不大。史文恭是永乐军的将军,不方便随意离开。别人去又不够分量。宋江这人对我很重要。你是我的第一心腹他知道这点,派你传话,代表我看重他。所以只能你去。”
梁红英只得点头道:“要不要帮他在江州打点打点?”
“不用,其他一切任由发展就行。放心,他宋江朋友遍天下,吃不了太大的亏。”高方平道。
梁红英离开了,美女贾晓红摸进来,坏笑着怂恿高方平脱了裤子,以便她查看有木有被燕青伤到。
最终高方平卷起裤腿让她折腾。
见高方平的腿骨处真有几条血痕,伤的不轻,贾晓红一边上药给他活血化瘀,一边在她不该摸的地方,么么哒了几下作为娱乐。
“相公乃还是赶紧把妾身睡了吧,实在不对规矩的话赶紧的,带妾身去大名县打官司和离。”贾晓红嘿嘿笑着怂恿。
高方平给他脑壳一掌:“猖狂,你是我用来谋夺卢俊义家产的重要棋子,怎能屁股决定脑袋。”
贾晓红笑道:“见到相公自京城回来,猥琐程度有增无减,妾身就放心啦。”顿了顿又道:“前日妾身在学堂教孩子们,不小心摔了一下屁股,好疼啊,相公给我上点药揉一下可好?”
然后就见她脱了露着一个屁屁,嘿嘿,高方平给贼脚毛手的给她上了点药,适当的揉了一下。
毕竟医者父母心嘛。
说起这事呢,在高方平的印象中,古人妇女还是很可怜的。其实平均寿命如此之低,一大部分就是妇女拉低的。和后世的女人比男人长寿不同,在古代,女人的寿命比男人短的多。
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妇科病。最大的问题在于“传统思维”。大宋受到唐风的影响,女人敢抛头露面已经是逆天,但是如果有妇科病的情况下只能自己忍着。大宋还没有开明到有许多女医生的地步,由此一来大多数妇女病死也不能提及要去“看病”的。
就算是现代,生活条件,卫生条件那么好,妇女也会有妇科病症伴随终身。
所以在古代,发育都不完全,女人十三四岁就嫁人开始生孩子,然后加之洗澡用的皂角都是奢侈品一般人用不起的情况下,孩子又经常养不活,受打击最大的肯定是母亲。于是乎,更具这些就可以得出,妇女是受到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严重打击。
营养严重不足,发育不成熟,却大量生孩子,又亲手处理自己孩子的尸体,那么是的,拍脑袋就可以得出妇女命比男人短的多的结论来。
给妇女正名这么蛋疼的事、在大宋这样的环境,以猪肉平的猥琐而言是绝对不会去干的。
不过想办法一步步改善她们的生存状况,高方平倒是会不遗余力的去做。毕竟她们乃是给国朝下蛋的母鸡,为了利益是要给予一定保护的。生孩子对于男人只是一向娱乐,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是用命在拼。
YY完毕,高方平觉得她的大屁屁比以往时候要顺眼些,于是啪的打了一记,贾晓红轻哼了一声……
春雨还在绵绵的下着,这预示着今年正是大干一场的天赐良机。
诸如赵鼎那孙子治下农民为春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