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下本姑娘就跟你讨教一番。”
正在与赵燕儿缠斗的主应客一听此话,手中马鞭急舞之下将赵燕儿稍稍逼退,随即腾身向后跃开,道:“赵小姐莫再缠纠,我要办正事了。”
赵燕儿之所以与他相斗,其实也不过是一时气恼而为,此时见他罢手,手中长剑往回一收,干脆也不追上,目光转到那女子身上。
主应客见赵燕儿罢手,松一口气,心想:“这小魔头总算不缠人了。”冷哼一声:“解开穴道了么!当真好胆,不但不逃反而胆敢前来挑隙我,莫不成以为会点蛊道就能赢我了。”
女子微微一笑,道:“我一直不想跟你做些无谓争斗,但你咄咄逼人,险些要了我的命,我自然要让你尝尝点厉害。”
主应客哈哈大笑,道:“好大的笑话!蛊道我倒是见识过不少,但就是不知道厉害,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更没本领让我知道厉害。”
女子笑道:“有没有本领试了便知道。”双手往上便是一抬,抬到胸前之处。
赵燕儿却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坏本小姐好事。”
女子却微微笑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不过姑娘你脚下那东西却是什么?”
赵燕儿本来见她一副苗家装扮,心中隐隐约约便觉得她跟蛊道有关联,而她最怕虫子,蛊虫也是从虫子培育而来,她自然也是一般的怕,此时一听女子这话,登时想:“糟了!她在我脚底埋伏了什么蛊虫。”身子不禁一个激灵,目光一转连忙投到自己脚下。
可是目光所到之处,只见到自己的脚跟地上的尘土石粒,除此之外并无他物,不禁疑惑:“咦!什么东西都没有。”
正当她觉得奇怪之际,那女子身子突然间便是一晃,已然欺到赵燕儿身旁,赵燕儿登时反应过来,右手上长剑往上便要提起,但她方一提动长剑,那女子右臂往前一探之下并在一起的双指已然在她身上连点了两下,封住了赵燕儿两个要穴,令她动弹不得。
赵燕儿陡然遇袭,又惊又怒,她万万没想到这女子会对自己出手,自己跟她无怨无仇,为什么她要对付自己?只觉这人甚是可恶,怒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女子微微一笑,道:“你就休息一下。”紧接着左手往旁侧便是一扬,一道红色的物事从她掌间急窜而出,化作一道红光便冲向窜过来的主应客。
主应客本以为这女子要对付自己,怎料她对赵燕儿突然发难,也是被她弄了个措手不及,此时眼见女子封住赵燕儿穴道,手中马鞭一抖,腾身便欺向女子,人还未到便见女子挥出一道红光来,冷哼一声,道:“放蛊虫了,来得好!”手中马鞭向那道红光便是一扬。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马鞭正中那道红光,将红光打落在地现出它的原形来。
这是一只通体红色的虫子,它无眼无鼻,身体呈圆扁之状,长有十多只肥满的短足。
主应客朝地上这红色虫子微微瞥了一眼,冷笑道:“原来是扁红蜇蛊,这种蛊虫除了会蜇人之外一无是处,连毒性都没有。”手中马鞭对着地上狠狠一甩,啪的一声响便打在那虫子身上,将它扁圆的身子打得一爆而开,身上的血飞溅之下化作一点点红点洒在地上。
那女子笑道:“真正厉害的来了!”将右手从赵燕儿身旁移开,对着主应客又是一扬之下又是一道白色物事从其手间窜出,激射向主应客。
主应客腾身向后退了三步,当他第三步方一踏稳,那道物白影然窜到其身前不足一尺之距,主应客哼道:“雕虫小技!”手上马鞭对准那白影便是一甩,势道准确无误,眼看就要击中。
就在此时,那白影在半空中蓦然便是一翻之下便下沉了三寸,黑色马鞭化成的黑影登时扫了个空,从它上面呼啸而过。
方一从它上面呼啸而过,那白影突然间又是一翻之下向上猛然窜升,朝着黑色马鞭急追而至,一下子便落到鞭身之上。
主应客见白影落到鞭身上,手腕运劲扬起马鞭朝半空中便是狠狠一荡,原料这一荡之下必能甩掉那白影,不料鞭身上的白影竟是微微一抖,朝着鞭身往他手腕滑落而来,一眨眼之间便滑到了他的手腕上。
主应客心中一紧,也来不及去看这蛊虫的模样,将左掌间握着的匕首微微一斜,匕首身呈四十五度角从关节处向着落到他手上的蛊虫横着便是一削。
他这一削看似平凡,但匕锋削过手臂之上时始终离皮肉一寸之距,从关节处到手腕之间这段距离说起来不算长,但是虽然不长,却要始终保持一寸这样的安全距离却也不易,只要稍有那么一丁点差池,这匕锋第一个削到的就是自己的皮肉。
他将匕首身呈四十五度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这蛊虫从自己手上挑飞离去,并不是他不想一击杀这蛊虫,而是他没有把握一击必杀,因此此时的第一要务就是让自己远离危险。
第222章 较量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主应客的匕首便削到了那蛊虫身上,接下来只要自己轻轻一挑就可以轻易挑飞手上的蛊虫,但此时主应客忽然睁大了双眼,心中暗叫:“不好!是滑蛊!”
因为此时的他终于在微微一瞥之下看清了手上的蛊虫,那蛊虫通体白浊,有如一条脱了壳的蜗牛,但与蜗牛不同的是,它头上长着一根白晶晶的尖刺。
这是滑蛊,主应客见识过的蛊不少,一下便即认识了出来,这种蛊虫身子极滑,它头上的尖刺含有麻毒,只要自己被它刺中,必定全身被麻毒入侵而动弹不动。
虽然麻毒有些可怕,但此时最令他担心的并不是麻毒,而是它的滑,主应客意识到自己这一削只怕要落空了,故而心中才发出这一声不好!
接下来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只见他的匕首往滑蛊身上便是一削,但滑蛊身体向上微微一挺,竟然从斜着急速削过的匕首身上一滑而落,避开了匕首再次滑到了主应客的手上,方一落稳,晃了晃它头上的晶白尖刺,将头微微向下压低,头顶的尖刺随着向下便是一斜,尖刺头已是对准了主应客的皮肉。
主应客眉头一皱,将下唇往嘴内便是一缩之下缩到了两排牙齿中间,运力便是一咬,下唇登时间被牙齿咬破了个口子,直往外溢鲜血。
主应客噗的一声,便将嘴中的鲜血喷向手上的滑蛊,手上的滑蛊此时正要将尖刺往下插入,突然间被鲜血喷到身上,原本白浊的身子瞬间变成了血色,紧接着只见滑蛊的身子痿缩在了一起,不住扭动,只扭动了几下之后便即一动不动了。
主应客手臂动劲一震,手上的蜷宿成一团的滑蛊登时滑落而下,掉到了地上。
主应客将左手上的匕首插到腰带间,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瓶子,右手拨开瓶塞随即将瓶子凑到嘴边,倒了一些金色粉沫在咬破的嘴唇上面,显然这瓶子之中所装的是止血药。
那边女子见主应客倒药止血,只是微微一笑,却并不急着出手,反而轻声道:“厉害!果然不是瞎吹牛的,倒还当真对我们蛊道极为了解。”
主应客哼了一声,随即道:“你这叫滑蛊,身体极为滑溜,头上尖刺有麻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蛊虫,它的弱点就是怕血!”
女子抬起双掌,拍了拍手掌,随即笑道:“确实是这样,不过你虽然了解,但可别因此大意了哦!”
主应客哈哈大笑,道:“有什么了不得的蛊虫,你就尽管放将出来。”
此时的无言正在那边凝神看着,他原本是打算速速撤走的,但见女子欺骗点了赵燕儿的穴道,登时在心中喝彩:“好!这女子倒颇是机灵,这样一来制住了赵燕儿可就解了我的心头大患了。”又见女子与主应客斗将起来,却是大急,料想这女子敌不过主应客,只怕再打下去定要吃亏,于是提起手中金风剑,喝道:“两位且慢!”腾身便即赶到两人附近。
那女子笑道:“你不用插手,这是我跟他两人间的事。你放心我不会杀他 游
,就是要让他知道个厉害,省得他以为我好欺负了。”
主应客哈哈大笑,神情极是不屑,道:“你还要脸了,敢在江湖混就要知道脸面不是别人给的,从来都是自己赚来的,你若有本事别人自然给你脸面,你没有本事当然好欺负了。”
无言道:“两位无怨无仇,何必这般争斗,依我看不如罢手,再斗下去也是无益。”
女子道:“这可不是我的错,是这恶人先无理纠缠的,我也是迫不得己。”
主应客道:“哼!有恶不惩,我枉称罚恶断客。 ”
无言一脸苦笑,道:“主前辈,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主应客哼道:“你小子给我退下,就让我跟她做个了结。”
女子亦道:“你退下吧,真以为我怕了他了么!”
那边赵燕儿此时却是出声了,对无言道:“喂!你个混账快过来给我解开穴道,本小姐就记你大功一件,以后就不杀你了。”
无言摇头冷笑,道:“你骗三岁小孩呀!我何时这般好骗了,你这泼辣女子必定言而无信。”
赵燕儿怒目瞪着无言,怒道:“你给我等着。”
主应客喝道:“小子!速速退下,不然等下伤了你就不好了。”
无言手上金风剑一抖,道:“两位既然要斗,在下也奉陪一次,就来插一插手。”对女子道:“莫做意气之争,速速离开,这里我替你挡一会儿。”说罢手上金风剑一抖,接着对主应客道:“主前辈,在下向你讨教几招。”
正欲动手,忽听得那边黄袍客懒洋洋道:“小子!你想动手是不是,要不就让我来做你的对手。”
无言一听此话,脸色一沉,这于人鬼武功之高决非自己能敌,只怕拆个一二十招就败下来了,忙道:“在下可没想过要跟于前辈交手。”
黄袍客咦的一声,道:“你小子知道我的姓。”
无言道:“前辈可是人称连环腿的于人鬼?”
黄袍客应道:“没错!想不到你小子这般有见识,连我也认识。”
无言笑道:“在下曾听赵庄主说过前辈,故而略知一二。”
于人鬼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不想对你动手,你小子速速退开,让他们两人去斗,你跟我就在这里观赏着便好了,不费力气有戏可看还有什么不好?何必去干这种累人的苦架。”
无言道:“小辈久未动过武,遂想活动下筋骨请主前辈赐教几招,想来主前辈定然不吝赐教,而以二人来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辈,想来这种欺人之事于前辈跟主前辈也是做不出来的。”说罢摆了个剑势,道:“主前辈,请了!”
主应客哼道:“你一个小辈,功夫能好到哪里去,我哪有什么闲情跟你打。”
那女子摇了摇头,快步走向无言,道:“你先退开,我很快便能解决了他。”
无言一脸急色,心想:“这女子怎么回事,我苦心替她挡着,她却如此意气用事非要与主应客分个高下,这不气人么!”喝道:“姑娘,你快快离开,再这般气我的话,我干脆跟他们一般对你动手了。”
他此话话音方落,忽觉背后一紧,已被人点中了穴道。
却原来是那女子快步晃到他身后,出手点了他的穴道,之所以这般轻易得手,倒也并非无言全然无备,而是她的身形实在是太快,无言来不及反应。
无言虽有有心帮这女子,但他现下实在也不知道这女子是善是恶,他只是不愿在善恶不分之下错杀好人,因此虽然帮这女子但其实对这女子也是有戒心的,必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又何况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
戒心虽然有,防备也有,但无奈这女子身形实在是太快,压根就不给无言反应的时间,无言本来站在她的左侧,说话之时双眼不时转动暗暗觑视着主应客跟这女子。
然而这女子突然发难,竟在一眨眼间便欺到他身后,实在是措不及防,登时中了招。
女子点住无言要穴,道:“你先站着,等下我解决了他再来给你解开穴道。”说罢目光一转望向主应客,笑道:“好了!这一下我们就来好好斗一场。”
主应客哈哈大笑,道:“求之不得!我好久没杀过蛊道中人了,想想以前杀的蛊道中人在临死前那副不可一世,以为自己的蛊虫无人能敌的嚣张无知的模样,我就觉得可笑!今天终于又见到一个了,你的命运也会跟他们一样。”
女子笑道:“那就试试!”话声一落,早已捏成拳头的右手向天空方向高高一举,五指蓦然间一分之下从中现出一只黑色的蛊虫来。
这一只蛊虫身如寒蝉,色亦相同,其翅非如蝉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