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甚至才正式上场一次……
你捂着脸小声哭起来。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不肯忍受乌姆里奇的小小羞辱、都是因为你自己非要去挣那莫须有的一口气……
都是你的错。
还不如让她对你再施一次钻心剜骨……还不如因此死去……
她真的捏住了你的软肋,你的所有傲气在她这次折辱中一点不剩。
不行,你要去求她改变决定。纵使她还会对你百般羞辱,但你愿意弯下傲骨去恳求她、哀求她。
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要牵连旁人……?
你甚至连脸都不想洗,你猜她可能看见你红肿的眼睛会更加快意,说不定会因此放过他们。
你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德拉科看见你出来眼睛一亮,他快步走到你跟前,「外面有人找你。」他压低了声音。
谁?
你后退了一步。
你不敢再去见他们中任何一个,即使是乔治。
德拉科看你一脸惊慌,他有点急的催促,「你还是快出去吧,你男朋友说你再不出去他就用大粪蛋涂满整个斯莱特林交际厅外的墙!」
……这确实是乔治的风格。
你有点恍惚的想。
「好了好了快点去!」德拉科推了你一把,「涂满大粪蛋的墙!」他忍不住发出了恶心的唏嘘声。
你慢慢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那个正背着你站在角落里的人后面。
“乔治……”
乔治转过身来,叹息了一声。「果然。」他弯下腰来轻轻擦你的眼泪,「我就猜到你回来会哭……所以赶快返回来找你。」
“乔治……”你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抽噎,“我好恨……”
「我也恨,瓷娃娃。」他把你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但我们必须要先忍耐一阵,再稍稍忍一阵就好了。」
“不……”你摇头,“我好恨我自己……”
「傻姑娘。」乔治抚了抚你的头发,侧头在你耳侧吻了吻,「这都不是你的错。你才是受害者。我们都知道,这件事里你比我们痛苦多了。」
你在乔治的怀抱里闭上眼睛。
「你可别想着去找那个女人求她撤销决定,你这样做我可就要真生你的气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瓷娃娃。」
就算乔治那样说……你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见他们,也没有任何脸面去面对任何一个格兰芬多的同学。
因为一次性少了两个击球手、一个守门员还有一个追球手,谁都知道格兰芬多队和解散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们的队长安吉利娜约翰逊可以说是恨毒了你,她从你一年级要去陪双子训练这件事开始就看你不顺眼,现在这一次可以说是彻底爆发。
你每次匆匆略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甚至在双子试图护住你的时候和他们大吵一架。
你不怪她。
你其实像她一样讨厌自己。
双子想尽办法也没能让你开心起来,你甚至连DA的聚会都不想参加了。
「不行,你必须要去,瓷娃娃。」乔治强硬的打消你这个念头,「你现在的身体脆弱的像真正的瓷娃娃,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倔强的说,“我觉得我现在很正常也很健康。”
乔治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听着,瓷娃娃。我知道你还没有从那件事情中走出来,可是我们都已经走出来了,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就是因为你们那么轻易的原谅我我才更不能原谅自己!”你把头扭到一边,“我……”
乔治掰过你的头,重重的吻下去。
你挣扎了一下,但他态度非常强硬,就算你急的拍打了几下他的背他也不肯放过你。
你发出的哽咽也都被他吞了下去,他的手安抚的在你背上顺着抚摸,动作也越发温柔。
你慢慢乖顺下来,乔治最后轻轻吮吸了一下你的舌尖,放开你在你嘴角吻了吻。
「乖。」他轻轻搂着你,「你为我想一想好不好?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极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再看你一次出事了,真的。每次看见你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我都恨不得代替你……」
“好。我去。”你把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是我太任性了……”
「乖。」
……
其实你对于海格又回来执教没有多少感觉。说有趣也没有什么有趣的,说危险……你每次躲得挺远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而且比起哈利罗恩,你对海格也没有什么感情。
但当乌姆里奇出现在海格的课上各种找茬的时候,你还是不可抑制的出现了愤怒的情绪。
你努力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唯一让你感到比较开心的是,今年的圣诞节可以回家过。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期盼着圣诞节的到来,你想赶快扑到莫丽的怀里好好倾诉一下这么多天来的委屈。
「那么开心?」乔治敲了敲你的额头,「真是不公平,我和弗雷德花了那么多功夫逗你笑都比不上妈妈的一封信。」
“你在吃妈妈的醋吗?乔治?”你踮起脚去摸他的头发,“要乖——”
乔治噙着危险的笑,先是任由你摸了一会,等你察觉到不对收回手之后他才凑到你耳边说:「我想你是不是忘记有求必应屋又空出来了这个事实,瓷娃娃。」
卧槽!
不是你想爆粗口,而是那一瞬间你大脑里只剩这两个加大加粗的黑体汉字,你僵着脸冲他磕磕巴巴表述了你的作业有多多,功课有多紧张的事实,乔治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示,只是冲你扬了扬眉毛。
你飞快的跑走了。
好在乔治只是威胁你,实际上他还是比较体谅你这学期的辛苦的,又也许他想等着假期再收拾你?可是假期是在陋居过啊……
不管,反正他暂且放过你就行了。
你还沉浸在要回家的兴奋中,又有一记噩耗击中了你。
你那天正在忙着补作业——由于你英语太差的缘故,你写功课的时间往往要比别人多一倍。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正大声喊着你的名字。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斯内普教授。
你拉开寝室门走了出去,发现果然是斯内普教授,他正拧着眉瞪你,「快跟我走。」
你愣了一下,发现他已经大步朝外面走去。
“等等我,教授。”你也不顾你还穿着睡衣就朝他追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亚瑟·韦斯莱出事了。」斯内普教授没有回头看你,「校长让把韦斯莱一家的孩子都带过去,你也算一个。」
亚瑟出事了?
你如遭雷劈,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步子更大一些,“出什么事了?”
「你等会就知道了。」斯内普教授冷冷的说。
你闭上嘴,跟着斯内普教授尽可能快的赶到了校长室,双子、金妮、罗恩还有哈利都已经在那里了。你扑过去抓着乔治的手,他拍了拍你没有说话。
「好了,人都到齐了。」校长拍拍手,「就用我刚刚说的这个门钥匙过去吧。」
你紧紧攥着乔治的手,一起在校长倒数声完毕后把手放到了那个茶壶上。
一阵天旋地转,你踉跄了一下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这里是布莱克老宅。
西里斯疾步过来迎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也很想知道。尽管现在这里没有人还会顾及到你的感受将语速放的慢一些,但你还是努力的听着。
你猜测是因为哈利的一个梦,他梦见了亚瑟的受伤,然后双子和罗恩金妮都要求立刻去医院看望亚瑟,你也表达了你也要去的想法。
但西里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们,双子和他爆发了大争吵。
你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们三个陌生而略带狰狞的模样,同时也深深担忧着亚瑟的安危,你与哈利对视了一眼,发现他眼中也带着彷徨。
最后还是西里斯略胜一筹,双子足足瞪了他一分钟才在金妮与罗恩哈利后面落座,你也坐了过去。乔治把脸深深埋在你的颈窝里,你发现他在微微发抖。
你努力让自己也发着抖的身子平静下来,像他平时对你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时之间,房间里安静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道金光闪过,一卷羊皮纸啪的落在桌子上。西里斯飞快的抓起来看了一眼,「你们妈妈的信!」他递给迅速抬起头的乔治,乔治撕开读道:「爸爸还活着,我马上去圣芒戈。待在那儿,我会尽快通报消息。妈妈。」
「还活着?」乔治慢慢的说,「这听起来……」
这听起来……像是……生死未卜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乔治精通各种哄陶瓷的技能,基本能两三下就搞定[鼓掌
☆、礼物
你们几乎熬了一整晚,才等来莫丽。
她看起来疲惫又虚弱,当你们都站起来看她的时候,她冲你们无力的笑了一下。
「他脱离危险了。他还在睡。我们一会可以过去看他。」
你捂住眼睛,感觉有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你想去帮着莫丽一起做早饭,被她温柔的赶了出去,「去趴桌子上眯一会吧,亲爱的。我忙的过来。」
“我不困……”
莫丽看着你通红的眼睛,「那就去洗洗脸,亲爱的,你看起来像只兔子。」
你感到了莫丽的坚决,只好走了出去。
吃完早饭,莫丽和西里斯又赶你们去睡觉,「吃完午饭我们就可以去看爸爸了。」
你们三三两两朝自己之前住过的屋子走去。
“乔治?”你拉了拉乔治的袖子小声喊他。
听见亚瑟没事的消息乔治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神采奕奕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一晚没睡。
“你能陪我吗?”你仰着脸看他,“我有点害怕……”
乔治扬起眉毛,「好吧。」
其实你是真的还没有从之前那种情绪中缓过来,即使是躺在乔治怀里仍发了好一会抖才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入睡。
你真的很害怕。
亚瑟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等你一觉睡醒,情绪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乔治还没有醒,他之前的心情应该比你还要煎熬,在熬了一整夜后还耐心的一直安抚你,等你睡着他才睡。
他也一定累坏了。
你撑起身子静静看着他,半晌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你真的、真的、真的特别喜欢他。
除了父母,他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
等下午去看亚瑟的时候,所有人情绪都非常高涨,你们换上普通人的衣服一路兴高采烈的交谈着。
你还是第一次到巫师的医院,但看起来其实和普通人的医院没有什么不同。
亚瑟看起来精神也不错,他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高兴的看着你们。
「啊,你们来啦。」他冲你们微笑着,你感觉好像又有眼泪要流出来了。
「别哭啊,Ci。」他冲你招招手示意你走过去,「你看我好的很呢。」
“疼不疼?爸爸?”你发出一声抽泣。
「emmmm」亚瑟沉吟了一下,接收到莫丽瞪来的目光赶快改口,「这点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拍了拍你的肩膀,「我可是男子汉呢。」
你被这种老套的说法逗笑了,亚瑟松了一口气。
「好了,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什么吧?爸爸?」弗雷德挤上来,你退后几步走回刚刚站着的位置。
亚瑟很明显顾虑着什么,含含糊糊不肯说个明白,在双子的追问不休之下莫丽把你们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弗雷德不满的嘀咕着,开始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乔治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伸缩耳,「在找这个吗?兄弟。」
「你简直是我肚里的蛔虫,兄弟。」
弗雷德接过伸缩耳,给大家都发了一个,递给你的时候你拒绝了。
“我听不懂的,还是算了。到时候让乔治告诉我就行。”你摆摆手。
弗雷德耸了耸肩把那个伸缩耳收了回去。
大家都把那团东西塞进耳朵认真听着,你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左看右看。
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听见了什么,竟然一起将伸缩耳拽了下来,脸色都有点苍白。
“怎么了?”你有点不安的问。
「……没什么。」乔治敷衍的拍了拍你的头。
回去的路上气氛一下变得很沉闷,与来时截然不同,你和莫丽都很困惑,但谁也不肯为你们解决疑惑。
……还不如刚刚接过那个伸缩耳呢,你还能勉强猜一猜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郁闷了一整天。
直到在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你才想起来一件更要紧的事——你又忘记准备圣诞礼物了!
去年没有准备圣诞礼物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你悲惨的把自己打包送了出去,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