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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失望的低下头,本来以为他会推拒一下的。不懂中华礼仪的外国人!QAQ你的梳子啊……
突然弗雷德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们俩这动不动就大笑的毛病,再次听见他笑,你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不过你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一次乔治居然没有立刻跟上他的兄弟,你抬起头发现乔治正在与弗雷德对视,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你根本不懂,只是觉得弗雷德好像带点调侃而乔治表情则有点无奈。
注意到你的目光,乔治转过头来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你被他看的有点心慌,正想说点什么,乔治突然开口:「你刚刚是不是给我们写了张纸条?」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有点懵逼,不过还是翻出被压在桌子下面的那张都快被你给忘了的纸递给他,那边弗雷德也站起身凑了过去。
咦等等,你突然发现了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虽然乔治一直比较顾及你的感受,跟你说话一直都刻意放慢语速和用比较简单的词汇,但对你来说还是基本没有用,毕竟你基础太差,但刚刚乔治跟你说的那几句话,你居然都能连蒙带猜懂的八|九不离十!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你猛的抬起头,朝乔治扑过去。乔治本来正和弗雷德头凑头指着你的那张纸低声笑着说着什么,突然被你扑倒在座位上抓着衣领整个人都呆滞了。那边弗雷德顿了一下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你不去管他的笑声,只是急切的抓住乔治的衣领语无伦次的说:“乔治!乔治!你多说几句话!快!多跟我说几句话!”
乔治还是呆呆的,「你、你怎么了?」
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又急切的晃了晃他,“快!多说几句!”
「……停!停!你晃得我头有点晕……」乔治磕磕巴巴的说。
你居然真的能听懂!你想到了什么,转身又朝弗雷德扑去,“你,你也能跟我说几句话吗?……啊!”
你被刚刚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的乔治揪住衣领强制性按住肩膀坐下。
『噢兄弟,小瓷娃娃的手劲还挺大。』弗雷德调整了一下刚刚被你揪住的衣领,笑着说——你没有听懂。
你一下泄了气,刚刚果然只是你的错觉。
下一秒,两张一模一样的严肃的脸探到你眼前。
「嘿小瓷娃娃——」
『你刚才——』
「是怎么了——」
你抬起头和他们对视,三双眼睛里是一样的迷茫。你叹了口气想了想,又拿起纸笔,用刚才那样先写汉语再用词典翻译的方式,艰难的写了一段话。
虽然你写的艰难无比,写写停停,对照翻译也翻了半天,这样写出来的中式英语也不合他们的语法,他们还是一直很安静的看你写完。然后严肃的对视了半晌,不知他们如何用眼神交流的,他们最后一起转向你:
「你是说——」
『你发现——』
「『你刚刚突然能听懂我/乔治的话——』」
『而且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能听懂我的话?」
他们俩还很贴心的让关键部分让乔治来说,虽然还是坚持要一人一句。
你沮丧地点了点头,还以为自己突然获得了什么金手指,结果——
咦等等,金手指?!!
你突然想到那天姨母诡异的笑,她那天说要给了你一个金手指!然后捏了你的左耳!左耳、左耳、刚刚乔治在你左耳边讲话了!然后你就可以听懂他的大概意思!难道只要别人在你左耳后说次话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你不仅又将狂热的目光投向了弗雷德。
弗雷德对上你的目光有点呆,他有点慌乱的看了身旁的同胞弟弟,又转过来对你『呃,那个,Ci·Tao。』他第一次喊你的名字,尽管发音并不准,不过你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你飞快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单词,然后两眼发光的看着他——激动的心情使你的英语水平前所未有的发挥出了最佳水平。
乔治也凑过去一起看,然后皱着眉和弗雷德一起慢慢说道『「你要我/弗雷德在你左耳后说句话?」』
你激动的点头。
『呃,那个,兄弟。』弗雷德少见的磕巴,而乔治则直直盯着你,你还是依旧两眼放光的看向弗雷德。
尴尬的沉默。
你眨眨眼,将目光从弗雷德移到乔治身上,来回看了几次,你才尴尬的小声说:“不、不行吗?”
也是,这个要求确实有点无礼,你有点委屈的想。是自己太没有分寸了,即使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也不应该如此冒失的提出,虽然他们俩可以算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二个也是唯二的两个朋友,但归根到底你们也不过加上这次见过两面,是你太得意忘形了——
「行了。我替他答应你了。」乔治突然大声的,带着点烦闷说道,看见你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他他呆了一瞬,接着放软了声音,「就因为这种事你就哭了?」
?
你才发现你不知不觉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甚至因为你刚刚抬头的动作流了一点出来。你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
「行了快说。」乔治催促的拍了一下对面呆滞的弗雷德,你也抬起泪眼期待的看着他。
弗雷德木木的看了你和乔治一眼,探过头在你左耳后磕磕巴巴说了句什么。
你期待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
你听不懂。
希望破灭的打击使你不禁悲从中来,刚刚还没有抹干净眼泪的脸又被一串串眼泪打湿。乔治和弗雷德手足无措的看着坐在那里不出声默默流泪的你,两个人一个对你做鬼脸一个跟你讲笑话。
等你从你的世界缓出来的时候,你发现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套上了巫师袍,箱子也被整理好了塞到你的手里,你将呆滞的目光从箱子上自己的手移到箱子上另一只手,再移到那只手的主人——乔治。
乔治松开了提着箱子的手,冲你努努嘴:「我们该下车啦,已经到了。」
乔治和弗雷德逆着人流一路把你拎到他们的小弟弟跟前,让你紧紧跟着他走,最后上来一人呼噜了一把你的毛无视你的瞪眼笑着打打闹闹的走了。
小弟弟有点犹豫的凑上来:「你好,又见面了。我是罗恩。Ron·Weasley。」他一脸欲言又止不知到底想说什么最后带着点害怕放弃了。
你伸出手来跟他轻轻握了握,“你好,我叫Ci·Tao。”紧接着罗恩又跟你介绍了站在他旁边的小男孩Herry·Poter。他瘦弱的跟你有的一拼,见你看过来羞涩友好的笑了笑。
你仔细思考着他的名字用中文翻译过来应该怎么念,最后不由得又仔细看了看——你终于想起来这是男主角的名字了。原来男主角长成这样,你又望了望他的头顶,想看一看有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当然是看不见的,你只是在试图给你自己开个玩笑。
你只管按照乔治他们的叮嘱紧紧跟着罗恩,身边发出的一切嘈杂声音都过不了你的耳朵。在你沉浸在思考未来的学生生涯究竟怎么混过去的时候,你突然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Ci·Tao!Ci·Tao!”
好像有人推了你一把,你这才发现现在你们已经身处于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有四排围满了人的长桌,而此时你身边站着的人只有几个了。刚刚推了你一把的是罗恩,他正在紧张的小声跟你说着什么,而你又听见了你的名字:“Ci·Tao!”你抬眼望去,那天带你去采买的女巫正瞪着你,冲你扬了扬她手中破烂的帽子。罗恩又在后面推了你一把,你会意,朝前方走过去。
☆、分院
乔治觉得自己看分院仪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当然连把他自己分院那次算上,现在也才三次。今年分院值得期待的爆点太多了,比如救世主哈利波特、比如小瓷娃娃瓷陶,噢至于罗恩?韦斯莱当然是格兰芬多,这种已经能肯定的事有什么看头?
他先是和弗雷德一起闹了被分进格兰芬多的哈利一会,就开始盯着那个由于分院进程而渐渐减少人数的人群中显露出来的身影。乌发黑眸,瓷白的脸,小小的身子。在看见她之前他从来不觉得黑色会那么好看。也不知道有人的头发摸起来可以这么舒服。他看着她紧紧跟着罗恩,目光发直,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发呆。
她好像总是在发呆,他第一次见到她也是,今天遇见她还是。那天在对角巷他一眼就看见了她,安安静静的站在破釜酒吧前。他敢肯定她一定是第一次来对角巷找不到回去的路,但他并没有办法在她身上找到一点烦躁的气息,安安静静的发着呆——那样子跟父亲出差给金妮带回来的中国瓷娃娃一模一样。他突然冒出来一股想法、一股有点疯狂又有点变态的想法——就像他喜欢偷偷把金妮那个瓷娃娃打碎再恢复如初一样,他想对这个瓷娃娃做出点什么,改变她、打碎她,又有点舍不得毁掉她这安安静静的模样,又想看看她崩溃抓狂的样子。这种情绪疯狂的在他胸腔里激荡,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朝她走过去的脚步。
果然,她没有让他失望。她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好像是脱离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一般,她对英国文化一无所知,对英国语言半懂不懂,甚至还潜意识里抵触了解这些。他好像又发现了一个新乐趣,如果慢慢把她从云端拉下,看她挣脱不得,离开不了这个她本身并不喜欢还很抵触的世界,这个过程还有这个结果,都让他感到兴奋。
因为她,他突然对东方文化也有了点兴趣。也许对她来说已经直白的显露出各种情绪,但在他看来,还是含蓄的不行。还是有待调|教啊。无论是愤怒时瞪着他的眼睛,还是羞愧时慢慢低下头露出的小截脖颈,都让他感觉十分有趣。
弗雷德对她也有点兴趣,但兴趣的来源可能大半来自于他。他们俩之间瞒不住任何秘密,在弗雷德看见他正把胳膊压到她的肩膀上哄她吃那颗留鼻血不止糖的时候,大概就知道了他的想法,时常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他。他却好像突然忘记了平时他们的分享是第一原则的第一原则,这一想法在瓷娃娃突然扑到弗雷德身上并在纸条上写要弗雷德在她耳后说话的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
显然弗雷德也很尴尬。她是最快分辨出他们俩的第一人,可能也是每次是他先去找她的缘故,她对他要比对弗雷德更亲近一些。这他和弗雷德都知道,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一要求。
他和弗雷德相对无言,也还没有想明白她的用意,他就有些受不了她从神采奕奕到渐渐萎靡的变化,先推了一把弗雷德。
然后他发现她哭了。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眼神迷蒙又可怜,他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突然对自己最初的想法产生了怀疑——这他就受不了了,那他该怎么把他的所有恶作剧的构想在她身上实现?无论大小。
弗雷德尴尬胡乱的说了几句话,她也没有任何高兴的神情。反而整个人都垮掉了,直直僵坐在那里,眼泪一串串的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滚出来,这种面无表情流眼泪的样子反而比嚎啕大哭更能让他感受到难过。然而他却突然明白了什么,把她的所有做法和反应联系到一起——看着她哭泣,他居然默默有些开心了。
因为他知道了。对她而言,他独一无二的地位此时俨然确立。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如此之大,也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直到火车开始减速马上到站她都没有在他的笑话弗雷德的鬼脸中开心起来,也许是他和弗雷德对于哄姑娘的经验还不够。
他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他拽起箱子里叠好的长袍替她套上,弗雷德胡乱收拾好了她的箱子。最后他们俩合伙把她送到罗恩那里,这下她不会再找不到地了吧?
只是他没想到,虽然这次她听话的跟紧罗恩顺利到达礼堂,却还是出了个大状况——她自顾自的发呆,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喊到了她的名字,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对于她现在的名字不太敏感的原因,因为他对于她喊他古怪的发音也不是很习惯。
直到麦格教授喊了她三遍,罗恩推了她一下她才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他看见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先是回头谴责性看了罗恩一眼,好像是怪他把她从自己的世界拽出,然后又回顾四周,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从火车下换了个地,直到麦格教授再一次大声叫了她的名字,她才如梦初醒,缓步走上前去,带上了分院帽。
乔治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