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前面站了个人,“有什么事吗,父亲?”
父亲避过我和弗雷德的目光,语气十分冷淡,“我们应该先去那边的帐篷了。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点点头,弗雷德先起身把我扶起来,他摸了摸我的脸颊,“再见了,福利小姐。”
我冲他抿出一个笑,“一会见,韦斯莱先生。”
父亲一直沉默,直到快要到那个帐篷的时候才淡淡开口,“你居然能做出未婚先孕这种事!简直给福利家丢脸!”
“我本来就与福利家毫无关系,族谱也没有上过,父亲。”我也淡淡的说,“就是唯一有关系的姓氏,一会也会被取代。以后有人提起我也不再会喊我‘福利’,你完全可以放心。”
父亲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我也面无表情回视他,直到亚瑟过来提醒我们到时间了我们才停止这次对视。
父亲勉强伸出手臂示意我挽起,在我们快走完那条红毯的时候他才低声说道:“幸亏。”
“真巧,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没有去看父亲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转而对着不远处静静等我过去的弗雷德微笑。他朝我伸出手来,等我把手放上去时便一把握住。他的手心一如既往地烫。
我突然感到一阵轻松与解脱。
以后,我再也和福利家族没有任何关系了。
随着那声“我愿意”的说出,我变成了Suman·Weasley。
舒曼·韦斯莱。
再也不是舒曼·福利。
弗雷德温柔的捧着我的脸吻下来。
他是我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的丈夫。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的舞会我们并没有参加,而是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
“我感觉我现在都不敢跳舞和参加舞会了。”我盯着那些翩翩起舞的宾客突然说。
“为什么?”弗雷德懒洋洋的把玩着我本来盘的精致的头发,现在它们都被折腾的散了开来。
“因为我就参加过两次。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我掰着手指跟他算,“你看第一次,我差点被西奥多踩烂鞋子,后面又被你好一顿威胁。第二次……跳到一半你就拉着我跑了,嘲讽完我不算还抢走了我的初吻……”
“怎么刚结婚就翻旧账啊韦斯莱夫人?”弗雷德哀叹道,“你怎么不算算我对你的好呢?”
听见他喊我“韦斯莱夫人”我还有点害羞,轻咳了两声,“你有对我好过?我三年级的时候因为你天天被人嘲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多绝望吗?还有五年级……你居然天天逼我吃像那啥一样的土豆泥!……”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够了啊韦斯莱夫人,”弗雷德在我耳边轻柔的说,“既然你认为我对你做的都是过分的事情从来没有好过……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还怀了我的孩子?嗯?”他轻轻叼住我的耳朵舔了舔,又用牙齿一点点咬着,“你就那么喜欢我?喜欢我到不管我对你多不好都愿意嫁给我?”
我无措的发出一声惊喘,抓住了他的手臂,“弗雷德你别这样……”
“别这样?别哪样?”弗雷德笑了一声又含住我的耳垂吮吸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再说了,我不是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听你的?”
我勉强压下从耳朵开始扩散的酥|痒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弗雷德……”我引着他的手去摸我的小腹,“我还不满三个月……”
“我又没有说要对你做什么。”弗雷德突然换了种正直严肃的语气,“韦斯莱夫人你到底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
“……”
我一下坐直了身子,要从他怀里出来。“生气啦?”弗雷德忙扳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拉入他的怀里,“这就生气啦?你刚刚说我那么多我都没有生气,我才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弗雷德捏捏我的脸,“像我一样大度一点嘛。”
我已经要习惯他的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了,“你刚刚说错了,”我放松下来躺进他的怀里,“我不是因为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才嫁给你的。是因为我发现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才勉为其难和你在一起的。”
“哦?”弗雷德扬起眉毛,帮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不知道是谁从刚入学开始就偷偷摸摸看了我四年,后面也说过从三年级就喜欢我了。”
“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看的!你弗雷德·韦斯莱身上又没有贴个条写禁止观看吧?”
“那你怎么不看其他人?”
“谁说我没看其他……”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你看有好多漂亮姑娘围着乔治诶。”
弗雷德懒洋洋朝他同胞弟弟那里瞥了一眼,“乔治怀里抱着荔枝前面还放了个瓷娃娃的画像呢。他不会搭理她们的。”又抬起手来捏我的脸,“转移话题?”
我心虚的咳了两声,“谁叫你老抓着我偷看你这个说法不放?我当年没有朋友无聊的要命,你们天天热闹又好玩我自然就会喜欢盯着你们看啊。”说着我叹了口气,“如果我当时没有看你肯定不会喜欢你。那我会和谁在一起呢?”
弗雷德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拧过脸来,他在我下唇上咬了一口,“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你真霸道。”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啦w
☆、弗雷德番外·三十四
由于婚礼是尽量快举行的,所以我们的婚房还没有装修好,晚上我们直接回的我的房间。
肚子里还揣个娃,我很放心的慢慢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感到身边一陷,我小心翻个身翻进弗雷德的怀里,“晚安。”
“晚安?”弗雷德提高了声音,他拍了拍我的脸,“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哎,你就这么睡了?”
我只好睁开眼睛看他,“那你想干嘛?”
弗雷德扬高了眉毛,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裙慢慢爬上去,我有点慌乱,这和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那个,弗雷德,”我伸手去摁那只不安分的手,结果正好压到了自己的胸上,“唔喔——”弗雷德吹了声口哨,“这么心急啊小青蛇?”
“不是……”我的脸烫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医生说了必须要三个月之后……”
“我知道啊。”弗雷德扶着我坐起来,“但是不耽误做点其他的嘛。”
其他的……?
弗雷德开始舔吻我的耳朵,那只手也开始忽轻忽重的揉捏着,我无措的把头偏向一边,被子底下的手试探性去够他的,声音又细又弱,“弗雷德……”
弗雷德“嗯”了一声,抓住我那只手捏了捏,又带着我往下摸去,指尖碰见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神经都崩断了。“弗雷德……”
“乖。”弗雷德细细碎碎的啄吻着我的脸颊,“帮帮我。”
我的手被他的手带着上上下下的套 | 弄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手心手背都烫的让人发抖。弗雷德开始舔咬我的脖子了,那只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揉搓捏按的不亦乐乎。我浑身颤抖,连唤他的名字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我的手心都要发麻了,才有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到我手上。弗雷德闷哼一声,低下头用力的吻住我,我呆呆的任由他勾出舌头吮吸着,心神还在手心稠浓的液体上。
弗雷德松开我,嘴角带着熟悉的坏笑,“吓呆了?还没缓过来?”
他抵住我的额头,“小青蛇这就不行了,那后面的花样儿该怎么办呢?”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嗓音发颤,“还、还有后面的?”
弗雷德笑着弯了弯眼没有回答,又低头在我唇角亲了一口,一把掀开被子在旁边抽了两张纸巾细细擦着我的手。
等他一擦完我迅速就把手收了回来……感觉它都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
弗雷德重新揽住我,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试探性问他,“我们能睡觉了吗……你看你都好了……”
“唔。”弗雷德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我有点怕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我好了可是你还没好啊。”他的手猝不及防的往下探去,我惊喘一声抓住他的胳膊,“弗雷德!”
弗雷德笑眯眯的把手抽回来,向我展示两根水淋淋的手指,“你看。你是不是还没有好?”
“弗雷德!”我气的拿手去捶他,“你又欺负我!”
“我可没有欺负你,”弗雷德暧昧的咬字,“我明明是在回报你刚刚的帮忙。”
“我……我不需要回报。”我口不择言的说完才发现又踩了他的陷阱,干脆低头不看他。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弗雷德嘴上问着我的意见,手却径自往下走,“嗯?让我帮帮你好不好?”他侧过身细细啃咬我露出来的大半脖子,在血管处用力的吮吸着,被上下夹攻的我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身子颤抖着弓起,只能狠狠咬上他的锁骨。“你可真和麻瓜寓言里的那条恩将仇报的小蛇一模一样……”
……
感觉怀孕后的日子节操值掉的比之前快多了,弗雷德也越来越没有下限,现在期待着快点满三个月的反而变成我了。
“为什么……你成天想的都是这种事情啊……”眼见一从圣芒戈回来弗雷德就想把我往卧室里带,我终于忍受不住吞吞吐吐的问他。
弗雷德停下脚步,扬着眉盯着我看了一会,见我的头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红,干脆凑过来亲了一口,又弯腰把我一把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小心宝宝……”
“你是不相信你丈夫的臂力吗?”弗雷德噙着笑稳稳当当的抱着我往楼上走去,“我可是当了六年的击球手呢。”
“至于为什么老想着这种事——”弗雷德笑眯眯的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因为我喜欢你呀,我的韦斯莱夫人。”最后几个字渐渐模糊在我们的唇齿间。
随着小腹慢慢的隆起,那些孕妇该有的状况我一样没落,开始我还有点庆幸没有传说中的孕吐,结果我忘了自己经常被打脸的体质,没过两天就吃啥吐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弗雷德开始向莫丽学习做饭,学习着怎么照顾我,第一顿饭也不知道早晨几点就开始折腾,最后等我睡醒,他领着我去饭厅给我展示他一早上的成果的时候,我的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压住吐的欲望全部吃了个干净。弗雷德坐在旁边有些无奈的给我擦眼泪,轻声哄我,“别哭啦,一顿饭而已。你都给我做过多少次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我哽咽着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后来家里的饭确实是他都给包了,因为不舍得他的心血白费,我每顿都会很努力的吃完。弗雷德还有点疑惑是不是他做的饭太好吃了,但他自己吃还是一副愁苦的表情,最后他过来亲了我一口,“你果然非常喜欢我。”他喜滋滋的说。
“……”
我发现他天天在家里陪我,寸步不离。就连我提议暂且住去隔壁他的那个小房间他都拒绝了,“那生意怎么办?”
“生意?”弗雷德懒洋洋的说,“全都交给乔治就行。他之前忙着带娃把活全压我身上,这回也该我休息休息了。”
“……那荔枝呢?她还不满一岁怎么离得了人?”
“乔治天天抱着她呢。再说妈妈也有帮忙。好了,”弗雷德合上手里书亲亲我,“你该睡午觉了。”
“我还不困……”我揪住他的袖子,“你在看什么?”
“哦是罗尼写的书,嘻,真没想到他还有写作天赋。”弗雷德把那本书递给我,我刚要接他突然又收了回去,咳嗽了一声,“我想起来好像有种说法是孕妇不能看书会伤眼睛的,你还是赶快睡觉吧。”
我有些怀疑的打量他,“那本书里是不是有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怎么可能?”弗雷德笑嘻嘻的说,“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我二年级你不就开始‘观察’我了?我有什么可瞒着你的?我真的只是怕你伤眼睛而已。”他伸手抚过我的眼睫毛,有点儿痒,“这么漂亮的眼睛伤了……我会心疼死的。”
我脸红心跳,连忙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睡吧。”弗雷德往上拉了拉被子,轻轻在我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我这一胎怀的实在辛苦,里面那个小子看来是随了他爸,十分的折磨人,活泼的不行。第一次胎动的时候我和弗雷德都兴奋的不行,后面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哦除了被他踹的痛的感觉。
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连带着弗雷德都睡不好,每次我刚醒还没怎么动作他便也醒了,再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给我喂水或者扶我去上厕所。后面他的黑眼圈倒是比我都重。
“等这小子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弗雷德狞笑着说,我无语的拍了他一下,他是忘了这个孩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