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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也没有和金妮怼过。”我十分简练的回答了他的三个问题,见他还想说话递给他一杯水,“喝点水?”
弗雷德挑了挑眉,“喝水?你在宴会上喝水?”
“不喝水喝什么?”我有点懵的反问他,“必须要……喝酒吗?”
“你没喝过?”见我点头弗雷德眼睛亮起来,他掏出魔杖点了点一个空杯子低声念了句咒语,立刻有酒从魔杖尖涌出来,他把杯子递给我,“试试?”
我苦着脸啜了一口,和想象中一样难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喝这玩意儿啊……
“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弗雷德捏了捏我的脸颊,低声问道。我觉得他嘴角噙着的笑看起来有点危险,动了动眼珠没有回答。
弗雷德自顾自的说下去,“换种喝法说不定就喜欢了呢。”
我有些猜到他要做什么,慌乱的左右瞧了瞧,“弗雷德你不要……呜。”弗雷德含了一口酒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我被迫喝下他渡过来的酒水,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着,苦涩微辣的味道漫延开来,还有更多的顺着我的下巴一路流了下去。弗雷德放开我,我恨恨抹了一把已经流到脖子的酒水,刚想说什么他又故技重施吻了上来。最后那一杯酒一半进了我的肚子,另一半都浸在了我的衣服上。
“弗雷德·韦斯莱!”我感觉酒劲儿有些上来,晕乎乎的瞪他,“我在。”弗雷德笑着凑过来亲了一口我的唇角,“可怜的小青蛇除了每次喊我的名字都没有其他话能说呢。”
“那你想听什么?”我扑过去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大混蛋?大色狼?”
“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这样?”弗雷德摸了摸我刚刚啃出来的牙印,“那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你这个评价?”
“是啊……”我揪着他的袍子,“你就是个大混蛋……一直都在欺负我……我三年级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突然那样对我?”
“你三年级?”弗雷德有点呆,他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疑……”
“你看!”我委屈的控诉道,“我在你心里还是个可疑的人呢!”
“那时候我……谁叫你老偷看我们?”
“我那叫暗中观察!”我直起身子想去够他的耳朵,手被弗雷德一把抓住,我不满的哼了一声,“还有我七年级!你居然骂我是个骗子!你还亲完我就跑!”我抽了抽鼻子,越发的委屈。
“我……”弗雷德有些慌乱的转了转眼珠,“你喝醉了我去给你拿醒酒汤吧!”
“不许走!”我死死扒住要站起来的弗雷德,“你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想逃跑了?”
“我真的只是觉得你喝醉了关心你而已。”弗雷德十分真诚的说,我撇了撇嘴,“你就是心虚了!我没有醉!你说!”我仰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那时候为什么亲我?”
“你说我为什么吻你?”弗雷德扬高了眉毛,“我不喜欢你会做这样的事吗!”他不想再和我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干脆又捧着我的脸吻下来。
我左右拧着脸挣扎着不想被他亲到,“你就是……嗯……在敷衍我……你才不会喜欢我呢……”我越想越伤心,“怎么会有人喜欢我呢……我一个优点都没有……”
“行啦,”弗雷德有点粗鲁的抹掉我的眼泪,“你要我跟你说几遍才会相信?我不喜欢你会天天往厨房跑?会邀请你和我们做邻居?会天天给你写信?会吻你?”
我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那你真好。”
“……”弗雷德顿了顿笑起来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本来就不聪明,喝多了之后更蠢了。”
“……”我伸手拍打他,“不许说我蠢!我不蠢!你才蠢呢!”
“刚刚还夸我好现在又说我蠢?”
“那不是都一样……”我喃喃道,“只有蠢的人才会对我好呢……我哪里值得别人喜欢了……”
“真是个笨蛋。”弗雷德叹了口气把我拉起来,“我看你一时半会儿酒是醒不了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都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就直接拽着我幻影移形了。那一阵天旋地转让本来就晕乎乎的我更恶心了,如果没有弗雷德拽着差点就瘫在了地上。
“咦一下子就到我房间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做巫师真方便啊。”
“说得好像你是个麻瓜似的。”弗雷德把我往床边扶,“你好好睡一觉吧。”
“睡觉?”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仰起脸来认真的看着他,“弗雷德你要跟我睡觉吗?”
“啊?”弗雷德一下子呆住了,他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瞪着我。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睡吧。”我低下头开始解衣服扣子,解到一半弗雷德突然有了反应,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有点艰难的问道:“小青蛇?舒曼?你要干嘛?”
“你不是要和我睡觉?”我歪着头看他,“难道你想不脱衣服来吗?那样不太舒服吧……我衣服又都湿了……”
“不不不是……”弗雷德直直盯着我已经□□出大半的肌肤咽了口口水,“你确定?”
“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皱着眉不满的说,“能不能确定好了再跟我说最终结论?”
“那等你清醒过来不要哭啊,”弗雷德伸出手来解我剩下的两个扣子,“我今天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了。”
……
现在的舒曼乖的出奇,不管他对她做出怎样的举动也没有任何阻止他的行为,只是偶尔从嗓子里蹦出几声轻哼与泣音。
由于之前的胡闹,她脖子锁骨甚至胸口都沾了不少酒,现在还残留着酒香。他顺着一点点舔吻下去,舒曼有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乖。”他大口吞咽着她的柔软含糊不清的安抚她,时不时用舌尖逗弄着那个尖尖。舒曼的哭泣声大了起来。他松开那里重新起身吻她,舒曼突然咬了他一口,弗雷德迅速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她咬了,“你欺负我……”她软糯的抱怨着,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弗雷德低低笑了一声,“可是看你这样我就更想欺负你了。”不管她几乎是瞬间就盈满水光的眼睛,继续自己刚刚被打断的动作。
……
等他要进来的时候我清醒了一瞬,我感受着他一寸寸 | 撑 | 开我,抓紧了他的胳膊,去望他熠熠的眼睛,“弗雷德……”我哽咽着唤他,“你喜欢我吗……”
弗雷德顿了顿,没有停下 | 身 | 下 的动作,他俯下身来吻我,“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确定这种程度会不会被锁_(:3」∠ )_
有点忐忑(/ω\)
☆、弗雷德番外·三十一
睁开眼睛,我瞪着眼前光裸的胸膛发呆。
我我我昨昨昨天到到到底干干干了什么……我我我喝了点酒智商怎怎怎么会下降这么多……我我我……
“醒了?”脸突然被抬起,弗雷德看着一脸懵逼的我松了一口气,“没哭嘛。”他又望了眼窗外,兴高采烈的说:“现在还挺早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
“啊?不是……”我试图反抗,然而根本抵不过兴致勃勃的他,去推他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搭到他肩上,说到一半的话也被他塞了个满当而堵了回去,我气急败坏的打了他两下,却发现与猫抓痒无异,干脆攀住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嘶——”弗雷德顿了一下,随即报复性加重了动作,“小蛇就是小蛇,动不动就咬人。”
我眼泪汪汪的咽呜了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弗雷德俯身去舔我的虎牙,“小毒蛇的毒牙可真尖……”
“那也……没有毒死你……”我被他折腾着语不成句,断断续续的说。
“唔。”弗雷德抓起我的手去摸他的肩膀和锁骨一片儿,“毒死说不上,咬死倒差不多了。”上面确实到处都是牙印,我有点心虚的偏过头,“那你不是还没死吗。”
“我的命已经全在你手上了。”弗雷德亲亲我的脸颊,“由你决定我的生死。”
“书上说男人一到床上就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原来是真的。”我嘟哝道。
“你说什么?”弗雷德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仰起脸讨好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亲,“你一定是幻听了。”
弗雷德扬高了眉毛,“既然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我们还是继续刚刚的事情吧。”
“……”
QAQ我嘴怎么这么贱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简直不想提,恍惚想起我五年级的时候是如何形容乔治和陶瓷的?……现在想想我也差不多了。
弗雷德在晚上的黏人程度简直令人发指,不管我想什么理由和借口他都会笑嘻嘻的缠上来最后如愿以偿,我……
他甚至还想把我骗到隔壁住,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又没有开蛋糕店天天还要专门跑到隔壁帮他们看店,还不如直接搬过去不用两头跑,我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面对他委屈的神色也毫不动摇。反正他是装的。虽然就算我不过去他天天晚上也都会幻影随行过来,我一开始还吓了一跳,后面都习惯性给他留半个床位……这样一想我好像过不过去住都差不多……
陶瓷的画像终于到了最后灌输记忆的一步,我也过去传输了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所有记忆。当她眨眨眼睛冲我们俏生生一笑,几乎所有人眼睛都湿润了。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乔治的名字,声音如记忆里一般又娇又软,乔治伸出手来轻轻触碰她的脸颊,碰到纸的时候明显一顿,他侧头挤出一个熟悉的坏笑,“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好久了,你是和父母走散了吗?”
弗雷德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陶瓷的画像歪了歪头,“我记得!这是你跟我说过的第一句话!”
“是啊,第一句话。”乔治的喉头有点堵,他依旧微笑着,“我当时看了你好久才做好心理准备与你搭讪……结果你只是看着我不出声,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
“……乔治,你别哭呀。”停了一会画像才出声,她说话的方式也和真正的陶瓷一模一样,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现在我不能给你擦眼泪了……”
“我没有哭,瓷娃娃。”乔治温柔的注视着她,“我只是太高兴了。”
我们纷纷沉默着往外走,不想打扰他们。
唉。
陶瓷的画像框订的到处都是,但她基本不往外跑,除非乔治去了另一个地方她才会跟着走。平时就见乔治抱着荔枝和陶瓷的画像对坐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如果乔治出去了,陶瓷便郁郁寡欢的坐在她的小小秋千上,脸上的表情和我那次在医疗翼见过的一模一样。
“她真的是陶瓷吗?”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弗雷德,“为什么我总觉得……”
弗雷德放下手中摆弄的东西沉吟了一会,“她是,也不是。”他的目光淡淡的投注到不远处那个陶瓷的空相框里,里面目前只有几只和平相处的小猫和小白鼠,“她是一个记忆片段,我们所有人对陶瓷的记忆汇合成的片段。但她不是真正的陶瓷,她只是我们这些人眼中看见过的陶瓷……”他把目光收回又放到我身上,“你懂了吗?”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可能这么多人里只有我还抱有陶瓷还会回来的想法……“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陶瓷有一天回来了……那这个画像怎么办?”
“她怎么会回来?”弗雷德苦笑起来,“我还以为只有乔吉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没想到你也是……”他摸摸我的头发叹息一声,“瓷娃娃是真的死了……”
我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陶瓷的死对弗雷德打击也很大。我知道。陶瓷对他来说比对乔治来说差不多重要,他们一起亲密陪伴了七年……她在弗雷德心里的地位说不定我也比不过……不,一定比不过,我也知道。陶瓷是死在弗雷德怀里的,她闭眼前唯一陪着她的是弗雷德……这我都知道。
我更明白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可是当弗雷德抱着我迷迷糊糊嘟哝出一声“瓷娃娃”的时候,我还是很难过,非常非常的难过。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仍笑嘻嘻索吻的他,尽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嘟哝了好几句梦话呢。”
弗雷德的脸色一下变了,他的下巴紧了紧,“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
我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淡淡“没什么啊,我不知道,没有听清。”
“你一定听见了。”弗雷德伸手摸了摸我的眼角,松了一口气,“没哭就行。你听我说,小青蛇。瓷娃娃她……”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