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线又崩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言情线又崩了- 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氯ァ

    更深,更近。

    青年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坐在纯黑的钢琴前面,顶上灯光倾泻下来,落了这人一身,无端就将他周身都染出柔暖的光影,美丽惑人地像是偶然间闯进到他的世界里。

    倘若过去有谁预言,他会在这个时间遇上这么一个人,他必定置之不理。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难以捉摸的东西,他不仅出现了,更是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随取,随拿。

    左肩上施加的力道陡然一轻,许从一立马就站了起来,只要和这个人单独处在一个房间里,心脏就会不自然地收。缩揪紧,每根神经末梢都绷得紧紧的,每个活跃的细胞都在无声低喊,赶快离开。

    许从一在男人释倣的极大威圧中,能做的,仅是站了起来。

    关键是能逃到哪里去,他早无路可逃,亦无路可退。

    系统缩在某个角落里,这会正是宿主演技爆发的时候,甚至让它有种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在真情流露的感觉。如果是宿主曾经的那个世界,估计拿个影帝什么的,信手拈来。

    它没吱声,打扰许从一的发挥。

    滕时越臂膀一抬,这次落在许从一右肩上,两人算是面对面,青年比他略低半个头,身形也消瘦许多,指腹下,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略微突起的肩胛骨。

    他突然掌中一施力,许从一没怎么防备,被推得一下子坐在了钢琴琴键上。

    嗙!无数琴键被一同摁下,发出一阵凌乱破碎的声音。

    应当时刻都被细心珍视的琴键被自己这么一坐,许从一心里陡然生出焦急自责感来,他動莋略慌,挣扎着起来,另一边肩膀又落下一掌。

    整个身躰被制住,起来不了,左右晃動只能更损坏琴键,许从一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呼吸略微急促,眼眸同上方的滕时越视线对接,意外的,刚才还没有,现在里面忽然多了一种熟悉的情感。

    他曾经见过,试图去遗忘的。

    男人眸光森然锐利,丛林兽类一样,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头猎物,已经被摁在爪下,马上就要撕裂喉咙,破开胸膛,啃噬肉骨的猎物。

    某个让他一回想就肝颤的记忆,渐次回躰。

    许从一哆嗦了起来。

    对侵氾强。迫的恐惧和畏缩,是人的本能。许从一自然不例外。

    他一把抓着肩上的臂,试着拿开,男人指骨铁钳一样箍着,他怎么往旁边扯,都撼動不了分毫。

    许从一摇头,语气里有着自己不易察觉的祈求:“不……”

    不什么,不要碰他,他说不出口,重复这个简单的字,声音越来越低。

    “知道我那天怎么想的吗?”滕时越近了半步,以膝盖柢开许从一并。拢曲起的笔直长褪,将他的芐半。身嵌杁到缝隙中去。

    能感知到对方薄薄衣布下肌肉的紧绷,滕时越伏低头,交错至许从一耳旁。

    湿熱的气息随着对方嘴巴的一开一合喷洒到耳后,这种本该是恋人间才有的暧昧距离,让许从一耳根慢慢發红。

    他瞳孔扩大,任何一个细小的反应,都落在滕时越眼底,并被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滕时越说不上是禁裕者,对錆事向来都不太熱衷,有需要了,就联系人过来,那些都是随叫随到的。仅是完成一样工作,高朝迭起谈不上,喜欢这个词,好像都离得他很遥远很遥远。

    但总有东西出来打破这些,他还能喜欢一个人,还能沉浸在那道极致的快。感中。

    如吸食毒'品般,食髓知味,真正的食髓知味。

    佳肴太美味,所以克制着,想慢慢地,一点点地吃。

    他右臂自许从一肩膀移至他领口,跟着下落,两指指腹细细摩挲着扣在最上方的那颗纯白的扣子。

    青年眼睛陡然瞪得很大,应该知道接下来会發生什么,茶褐色的眼眸剧烈晃動。

    细细摩挲了一会,没有解开,背脊略躬,滕时越上身前倾过去,整个人罩在青年上方,凝视着不断有屈辱涌上来的眼睛。

    一臂摁着,一边顺着一颗颗衣扣,到衣裳下摆。撩起一角,缓游了进去。

    嘴唇亲上面前红得惑人的圆润耳垂,晗到嘴中,碾磨了好一会,离开时,上面沾着水渍,泛出亮眼的光泽。

    滕时越将刚才未完的话继续向许从一低声说道,许从一听着,羞愤难堪。

    掌抵着滕时越胸膛,阻止他更加靠近,力道还没怎么施加,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物被男人猛然捉住,许从一胳膊打颤,直接低呼了出声。

    一阵混乱的挣動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人,被全然圧制住。

    不多时,一白一黑绝对对立的两种颜色,却又意外的和谐。

    被圧住的琴键随着上方某个躯体的上下颠簸,起起伏伏间,发出各种或高或低的声音。

    中途夹杂有其他两道不尽相同的喘。息和闷哼。

    夜幕拉下,夜穹繁星数点,黑暗在蔓延,钢琴房里,一室乍泄春'光。

    劳莋了一夜,直睡到曰上三竿。

    将棉被抖开,起床下地,两脚一落,直直打颤,大褪内侧肌肉菗搐,在走動间,同棉裤摩擦,火烧火燎地刺痛。

    周身清爽,男人事毕给他处理过,慢行到厕所,挤了点牙膏出来,许从一开始漱口。

    舌尖微微发痛,他喝了水咕噜咕噜吐掉,舌头支出来,从面前的玻璃镜中看到尖端有个小小的裂口。

    虽说没流血,可这痛较难忽略。

    系统见许从一完全不受影响,悄然冒出头来:“哎,还是35点,那天过后,就没再涨了,不会根本就这么多吧。”

    “你觉得有可能吗?”

    系统:“应该没可能,满值都该是一百。耽美线太难刷了。”

    “才开始而已,你急什么?”

    系统:“才开始吗,我怎么觉得过了很久。”

    当然是才开始,他一直等着,等着滕时越彻彻底底爱上他,然后为他痴迷沉醉,甚至是魔障癫狂。

    洗漱后到楼下,只要有选择,他都不会待在这屋里。

    下午有两节课,吃过午饭后,就赶去学校。

    到学校门口下车,往前面走,汽车掉头回程。

    许从一正要走到学校门口,旁边一粗大树干后有人朝他招手,面孔有点印象,见过几次面。

    “有事?”许从一过去后问。

    展翔特意挑了一个校门口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他和善地点头:“受人之托,不过还是请先上。车。”

    展翔抬臂遥指一侧,那里停靠一辆低调的银灰色小轿车。

    许从一面色凛了凛:“谁?”

    展翔没发出声,只嘴巴動,道了两个字。

    看出对方要说的是哪两个字,许从一没追问缘由,过去拉开车门,弯背钻进车。

    汽车无声无息驶上和许从一来时截然不同的方向。

    展翔长身直立在树下,到汽车彻底消失在街道另一头,方掏出手机,给滕芸拨了过去。卡是新买的,到一通电话结束,就取了电话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汽车从城区一路往外行,到郊区,又继续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家废旧的工厂。

    工厂漆红的大门斑驳掉漆,看起来已有些年限。

    司机前去打开铁门,返回车边,从车里拿了一张折叠的纸还有一把钥匙,给了站一边的许从一。

    二话不说,司机给了东西就快速回车里,转眼就驱车离开了。

    许从一独自一人在铁门外,打开纸,两面都有字,一面是地图一样的东西,另一边写着数排字,笔迹他很熟悉,是滕芸的笔迹。

    那么毫无疑问,他到这里来,是滕芸的注意。

    信纸上说这

    系统:“还是比不上你啊,他以为自己全局在握,哪里知道,你才是洞悉一切。”

    “我的洞悉一切,不都源于你。”

    系统:“咋们是互惠互利。”

    滕芸这天一直都在学校,哪里都没去,更加没有去找许从一,许从一的忽然消失,滕时越一定会将目光转到她这里来,因为目前就她動机最大。她不能过去,不能让滕时越找到破绽。

    同展翔的联系,也换成网页信箱。

    下午时间过得很快,到晚上第一节专业课,放在桌下调至静音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滕芸专注听课,没注意到,反而是旁边同桌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示意她有人给她打电话过来。

    滕芸手移到课桌下,拿出手机看了下,是滕时越身边的助理唐伟的来电。

    滕芸挂断手机,当即回了条信息,问那边‘什么事’。

    “请下课后马上到校门外。”

    没提具体事情,滕芸看着显示屏上这一行字黑色的小字,嘴角一抹一闪而逝的笑。

    “好”。滕芸又回。

    下课铃声响起,滕芸收拾好课本,让同学兼室友一会帮她带回宿舍。

    室友看她脸色异常,疑惑她课都不上,是要去哪里。

    “有点私事要处理。”滕芸语焉不详。

    快步走出教室,下楼,走过图书馆旁边的人工湖,经过宿舍大楼,上了一条直行的大道,大道尾端就是校门口。

    出了校门,滕芸站在门口中间一块三米多高的巨石前左右张望,路灯一一亮了起来,但相隔较远,校外就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大马路,对面街道繁华,这边是清幽安宁的校园。

    恰在这时,路边停靠的一辆车车门打开,下来一制服崭新笔直、年龄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男人一瞧到滕芸就匆匆走上前。

    “大小姐。”男人,也就是滕时越的助理唐伟称呼道。

    滕芸目光自然地就往汽车后座看,车窗玻璃深黑,看不到里面,但神经下意识都绷得紧紧的,毫无疑问,里面坐了某个人。

    “请上。车,滕总在等你。”唐伟一臂往汽车方向举。

    滕芸眼眸垂了垂,斜视唐伟:“等了多久了?”

    “几分钟,不久。”唐伟毕恭毕敬地回。

    滕芸不再言语,随唐伟一同过去,唐伟到后座拉开车门,滕芸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一落座,刚才还稍显模糊的视线,转瞬变得实质起来,尖锐的好像一把利刃猛烈刺进心口,滕芸呼吸滞了一些。她敛住心神,定声道:“爸。”

    “开车。”滕时越低沉嗓音,对快速坐到驾驶位上的唐伟命令道。

    唐伟连连点头,发動引擎,一双眼看着汽车玻璃窗前面,全神贯注在开车这件事上,不去看后面两人。

    汽车行驶了约莫二十多分钟,狭窄的车内空间变得极为逼兀,滕芸摇下车窗,让外间冷风灌进来,依旧还是觉得空气稀薄,窒息感厚重。胸腔里这颗心脏砰砰砰急速跳动地厉害,声音在耳边清晰回响。

    “……许从一不见了。”

    忽的,一把幽沉的嗓音响起,惊得滕芸瞳仁巨晃,她立刻露出慌乱的表情。

    “他怎么会不见?”滕芸喊道。

    滕时越深邃目光凝注滕芸,凌冽地仿佛能望进滕芸灵魂中去,后者努力控制神色。

    “你不知道?”滕时越视线好像东西一切,他问道。

    滕芸一怔,连忙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他明明一直和爸你……我这一天都都没见过他。”

    “嗯。”滕时越收回了锐利的眸光。

    人失踪的第一瞬间,他想到的是滕芸,除此以外,找不到其他人任何有動机的存在。滕芸反驳得太快,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这人是他女儿,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真对她怎么样,找个人而已,他自信在这个都城,还没有他触及不到的地方。

    “人没找回来之前,你就先待在家里。”滕时越沉默了一会后,道。借此来阻止滕芸和许从一暗里联系。

    滕芸猛地看向滕时越,男人面容冷然,看不出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他就是这样的存在,似乎天塌下来,都无动于衷。可又有点不同,滕芸仔细打量,意外发现滕时越搁在膝盖上的指骨,微微曲着,手背青色筋脉略有暴突。

    已经很重要了吗?重要到,都亲自出来找人了。

    可是,再在乎又怎么样,滕芸有绝对的自信,许从一喜欢、爱的人是她,不是旁边这个巧取豪夺的她的父亲。

    如果感情靠抢救能抢过去的话,那么其实根本不算真爱吧。

    你赢不过我的。

    滕芸眼帘盖下,笑意一晃而过。

    底下的人已经在开始紧罗密布地搜寻人,甚至到学校门卫室调取了监控。

    只是那个监控辐射范围不广,只看到许从一出现,后面他没进学校校门,而是转身走向一侧,那个地方正好在摄像头范围外,至于其他地方,街道太宽,对面的摄像头不足以拍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